愛情跟別的情感,都不同,他是明白了。
“沒事,大哥,你晚上好好休息吧,過兩天還要上班。”裴錦弦去給申凱倒水,“反正我離開這間屋子也睡不着,你不要跟我搶。”
申青嘴脣紅腫着,哪敢興奮去喊着抱申凱,恨不得趕緊縮到被子裏躲起來,誰知申凱笑得痞痞,坐下來便蹺了二郎腿,看着申青,語氣是微微帶諷,“不就是親了個嘴嗎?很了不起嗎?”
申青一抬頭,臉忽的一漲紅,漲得把臉上那些粉色的新肉都給壓住了,勻稱的緋紅,“申凱!”
申凱繼續鄙視,“我說申小五,用得着這樣嗎?你是一個會爲了接個吻就害羞的人嗎?還是說你故意這樣扭捏作態,想讓我把你和錦弦剛剛親過嘴的事大聲的說出來,讓全醫院的人都知道,你丈夫親過你了,你有多得瑟?”
“申凱!你這個大流-氓!”申青看了一眼一直揹着她倒水的裴錦弦,那傢伙也不轉身來幫一下她,操起身後的枕頭,就朝申凱砸去!“混蛋!”
申凱接住枕頭,扔在申青的牀尾。
裴錦弦這時候才端着一杯水走過來,遞到申凱的手中,“我說申市長,當着我的面這樣欺負我太太,有點不合適吧?難道不能給個面子?”
申凱拿着水杯,看着在他旁邊坐下的裴錦弦,恍然道,“哦,裴先生,不好意思,剛剛跟你太太說話太不注意分寸了,請原諒,你們下次親嘴的事情,我看見也會裝作不知道了。”
裴錦弦忽而一笑,“爲難申市長了。”
申凱擺了擺手,“哪裏哪裏。”
申青閉了閉眼睛,心道,這兩個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裴錦弦趁着申青養身體期間,用他強大的人脈資源,讓申家通訊公司的新產品迅速在紅了起來,雖然是微博軟廣,卻因爲明星陣容強大,居然壓倒了電視臺的硬廣。
而本身新產品就屬於年輕人的天下,看電視的人不多,上網玩微博的卻很多,這無疑是對先投放硬廣對手的最大打擊。
裴錦弦不想申青再爲了申家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奔波,便雷霆手段快速出擊,迅速利用裴氏基金,對這一次非正常手段競爭的對手進行了徹底收購。
裴錦弦的態度非常強硬,擺在對手公司面前的原話是,“現在是收購,如果不同意,我會將這個公司懲治破產再廉價收購!”
收購協議很快簽下來,申磊在裴錦弦面前變得不敢再像從前一樣說一句重話,每當嗓子裏的聲音快要冒出來的時候,裴錦弦鳳眸微微一眯,他就感覺那天晚上裴錦弦說過的話又開始在復讀,天下不是該男人去打拼嗎?怎麼好意思讓一個女人來打拼,男人來坐享其成?
他是出生豪門的公子哥,從小到大得到的一切都覺得是理所應當的,理所應當跟坐享其成在他的觀念裏是不同的。
然而裴錦弦將坐享其成詮釋成了他從小到大理解的那種理所應當。
申磊當着妹妹的面,待申家的人謙和有禮,但他還是感覺到那個男人有些惹不得,包括裴家的人,都不能去惹。
特別是1916那件事,他更是對裴錦弦有了忌諱。
申青對裴錦弦策劃的收購案並不知情,裴錦弦不告訴她只是想讓她心裏舒坦些,或許申青認爲這件事是申磊做的會更放心一些。
孩子總是要放手,他才能學會走路。
這是爺爺說過的話,申青就像申家的一個老媽子,誰出了事,她都必須得管,但若這樣一直管下去,申家將永遠離不開她。
申磊經過這一次事情後,也開始慢慢揣摩裴錦弦的心思,他並非愚笨之人,隱約料到了裴錦弦的想法,所以他也只是試探性的跟申青說讓她不要擔心申家的事,收購案都做了下來,下次公司再遇突發狀況,他也能應對,而且幾個弟弟現在也在慢慢收心。
申青離開海城的時候,很放心,雖然這份放心都是被裴錦弦粉飾過後的。
這次沒有坐飛機,而是買的動車軟臥的票。
她害怕了,雖然都說空難的機率極低,比任何交通工具都安全,但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纔會明白那種感覺,像從地獄走過一遭一般。
重新活過的人,哪裏還有勇氣再下一次地獄?
她永遠也無法忘記那天的情形,沒人會管她,不是不想管,而是沒有能力、條件、和機會,所有的人都無法自保,那個位置本來就是殘存的一隅,如果撞上點什麼,她和他是最早隕命的。
死死抓住扶手的手根本無法堅持,劇烈的甩蕩讓她感覺每一秒都離死亡更近。
整個殘破的機艙裏都是尖叫哭嚎的聲音,壓過了她喊着“錦弦”時的聲音。
掉進水裏之前,她看到了她的丈夫終於脫險,飛機突然間變得完整,長出了機翼,帶着他的丈夫平安到達了目的地。
落水失去知覺前,她還算平靜,只是沒見到他,很遺憾。
此時躺在高級軟臥包間的沙發上,頭就枕在男人的腿上,“錦弦。”
“嗯?”
“飛機上你跟我說過的話,還記得嗎?”
“什麼話?”
她咬了咬牙,伸手推了推他,“喂!你裝失憶嗎?”
他低頭,皺眉睨着她,“沒有啊,你要提醒我一下啊。”
“你!”
“什麼話?”他繼續問。
“就是,你說你……愛我啊!”
他長長的“哦”了一聲,鳳眸裏黠光一閃,修長的手學掌兜住她的下巴,臉上那些一條條的肉粉色越來越淡了,每天都給她塗些清涼的藥膏才睡覺,不然得被她抓得不成樣子。
“愛你?”帶着轉彎音的兩個字,顯得曖昧。
申青本來就因爲變醜了心情低落,如今聽他一句反問,心裏更是五味雜陳,他不肯承認了嗎?
他的手往下滑,頸子上,鎖骨上,一串串的火花,輕輕的卻熱烈的點燃,手指鑽進她的胸口,左胸那裏一道傷痕,男人的手指微涼,撫在已經脫了痂的傷口上,而後大掌倏地打開,握住一團渾園,揉,捏。
“喂!”申青猛吸一口氣,去拉開他的手。
他嘴角微微斜勾,噙笑的眼角都是看得清晰的壞,“我的太太,我當然愛你了,現在就愛愛你,好不好?”
愛?愛愛?
她心裏一惱,這是一個概念嗎?
列車的噪音很大,大得聽不太清他難耐而微微喘熄的聲音,申青急得坐起來,伸腿去穿鞋,卻被裴錦弦一把拉在他自己的腿上,她的背對着他。
她驚得“啊!”一聲大叫!
“乖。”啞沉微沙的聲音貼着她的後背響起,他的手再次鑽進她的衣服裏,只不過這一次是從下襬鑽上去。
她和他本就好久都沒有身體上的接觸,養傷期間,全身都是些痂殼,不讓他碰,是怕他噁心,如今就算痂殼掉了,全身都是些粉粉的印子,她更怕他噁心。
怕他噁心,不代表她就不想他。
“錦弦,別。”她隔着衣料捉住他的手指,背後陣陣熱氣噴來,她顫得骨頭都在緊縮,卻強迫自己堅持,“別,等,等我皮膚好起來。”
“皮膚很好,寶貝兒。”他的指從她的手中逃脫,繼續玩褻他手中柔軟,“今天我生日。”
“我知道,錦弦,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什麼禮物?”
“我去給你拿。”她必須馬上躲開,否則她全身都會酥得散架,心臟劇烈跳動,換來的臉紅也壓制不住心跳。
“我不要那禮物!”他並不是性急的年紀了,可抱她在懷時,都難免急躁起來,吻着她脖子的力度都不自禁的加重起來,跟他說出的話一樣,有些急不可耐。
“你要什麼?”她的額上已經有了薄薄的汗液。
“要你!”他不帶猶豫的脫口而出。
手指輕鬆就彈開了她的內依扣,上衣被推高,低頭吻着她背上的蝴蝶骨,她的蝴蝶骨特別明顯,這誘人的地方,又美,又讓人心疼。
把衣服扯落的時候,將她後背的發都撥到前面去,整片背上都不如曾經那般白若凝脂,但脣片捱上每一條粉色的傷痕時,他依然覺得此時抱着的身體,完美如玉。
“今天我生日,把你……送給我,我只要這份禮物,只要你。”
“喂!”她有些害怕,這是列車,不是私人飛機!“等等,回去!回去補給你!”她喊出來的聲音都有些言不由衷,全身緊崩卻骨頭髮軟,咬着脣捏着他的手腕卻無濟於事,明明知道他在她的身體上點火,可她拉住他的手,卻在放任他縱火。
“阿青,要你,我愛你,現在就想要你,我知道你可以了。”修長的手掌用力的捏着她的汏腿,往根處油走,她的腿並不鬆軟,汏腿內側敏感而緊緻,揉起來就是一種快-感,更別說撥開根部那一片薄薄面料後的溼地裏,又是另一番天地。
雲南那次,她反抗,他也壓抑,這段時間他知道她已經重新接受他了,他更知道,她的身體可以接受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