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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結髮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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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珊感受着腕處沁涼的溫度,觸玉生溫,肌膚的熱量好象一點點傳進了翡色的玉石,慢慢的合貼起來。

她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無名指,等待着神聖的時刻。

裴錦弦卻握着她的手,拍了拍,溫聲道,“小珊,做裴家的媳婦,很辛苦,委屈你了。”

白珊熱淚盈框,她搖搖頭,“錦弦,我不辛苦,嫁給你,是我的夢想。”

申青把目光移到遠處,去看人潮以外的東西,看到一切都成了焦外,想把耳外那些情話都屏蔽掉,但是白珊那肉麻的,嬌滴滴的聲音,還是殘忍的鑽進了她的耳朵。

裴錦弦看着白珊的眸光復雜了些,沉怔一陣,他又看了一眼臺下望過來的白立軍和白立偉,眸色又回覆到初始的溫柔,“……”

賓客覺得這婚禮着實無趣,哪像別人那些婚禮,鬧騰可真有意思,但凡是婚禮,都會有很多節目,新郎新娘必然有很多感人肺腑的畫面,或者鬼馬搞笑。

就算新郎新娘是木訥的人,主持人也必然會拉動氣氛。

這婚禮怎麼看,怎麼死氣沉沉,沒點新意,沒有“激”情不說還倒退回幾十年前的模式了。

生叔端着托盤走過來,托盤裏六隻玲瓏的紫砂茶杯,走到白珊面前的時候,她纔會了意。

這是要敬茶。

可白珊期盼的戴戒指的環節始終沒有出現。

難道是在敬茶之後?

六杯?

六杯!

這裏五張椅子,申青坐在其中!

她和裴錦弦一人一杯,她這是要給申青敬茶?!

怎麼會給申青敬茶?不甘心的,她怎麼能甘心!

鍾媽拿來了兩塊蒲墊,首先墊在裴海的面前。

她知道,這是要跪!

進裴家這樣的宅子,進跪茶,是該的,她有準備,但她以爲是大婚翌日清晨,新媳梳好妝容,帶上自己煮好的茶,去長輩居所敬跪茶,這些她都懂。

可今天,這裏是是她的婚禮。

卻要她敬跪茶!

白立軍已經大變了臉色!這頓飯還叫他如何喫得下去?侄女大婚,當着賓客的面給婆家長輩敬跪茶!這叫他如何喫得下去?他堂堂省公安廳長,他的侄女卻要當着衆名流的面,在大婚當日給婆家長輩敬跪茶!

家規!又是裴家的家規!

可是人家不會這樣看,人家只會裴家不給白家面子,居然不能爲了各界名流在此,免了這俗套的禮法!

白立軍環了周遭一眼,莫家那祖宗雲燁正跟市委書記林致遠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兩人的表情很嚴肅,凝眉沉斂,應該是在說着什麼關係重大的事情。

難道是在議論白家?!

白立軍就坐在白立偉的邊上,傾斜了一下裑,“怎麼會被裴家那老狐狸算計成這樣?”

白立偉沉嘆一聲,“裴家規矩太多!煩死人!”

“這不是規矩不規矩的事!裴錦弦分明是想給白家下馬威!他什麼意思,要跟我們白家站成對立?!”

白立偉始終不願意相信,“他都娶了珊珊,怎麼會跟白家對立?”……

白珊的婚紗是大頭紗,長尾擺,華貴奢侈,也不管這婚紗是不是真的符合她小家碧玉的氣質,只想做個最美的新娘。

而自己的丈夫卻穿着唐裝,跟她站一起,那唐裝還跟她面前坐着的女人是一個系列的婚服,天大的諷刺嗎?

此時提着裙襬跪在蒲墊上,一一給長輩敬茶。

最先是裴海,然後是裴先文和季容,輪到申青的時候,她的腿僵直了。

好在生叔拿開了薄墊,她鬆了口氣。

今天的主持人像是喫了啞藥一樣,原本對好的臺詞,都用不上,又根本不敢多話,這哪是他們主持過的婚典?

這分明就是G城第一例。

除了遞個話筒,根本就沒有任何職責。

白珊已經受不了刺激,她想跑,想逃,她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她忍了這麼多年,這麼多年都忍下來了,現在居然忍不下去了。

她憑什麼要給申青敬茶,憑什麼!

她討厭看到申青那種淡然得什麼也不計較,也不在乎的樣子!

憑什麼申青可以這般超脫!憑什麼?!當初闖進禁園的時候,裴錦楓爲什麼要將消息透給裴錦弦?

爲什麼裴錦弦要回來替申青挨那麼多板子?

爲什麼那天光是流了產?爲什麼沒將申青活活打死?!

如果沒有申青,她就不會有今天!裴錦弦只會是她一個人的丈夫!他最多在外面招惹幾個女明星,至多而已。

她一直記得初上臺時,裴錦弦和申青的雙手都在腿上,只是一個分別置在雙膝之上,一個則交疊輕放在斜置的腿上。

男左,女右。

他們無名指上的戒指總是會刺痛她的眼,她一直忍。

如今呢,終於輪到她戴戒指的日子,可丈夫卻送她一隻價值連城的鐲子!

戒指,他曾經說過,結婚的時候,會送給她!

他騙她!

白珊看着托盤裏的茶盞,心又被提了起來。

而申青看到這盞茶杯的時候,靈臺卻越來越清明瞭。

這杯茶,很有可能是敬給她的。

她似乎從這場婚禮裏,看到了婚禮以外的東西。

比如白立偉和白立軍的臉色,爺爺的姿態,裴錦弦的舉動。

一場敬跪茶的禮儀,已經充分說明了一切。

裴家是想給白家一個下馬威,相戀十來年的女人,爲了一個衆人眼中的地位,裴錦弦居然也狠得下這樣的心讓白珊委屈至此?他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如果這杯茶敬給她,她就會成爲公敵!他把她也算了進去?

至少白珊現如今哪怕瞥她一眼的眸光,都帶着濃重的怨恨!

裴錦弦穿着唐裝站在穿着婚紗的白珊旁邊,這樣的婚禮,這樣的新郎新娘,真是好笑。

她想要即刻逃離這個圈子,這個男人,她發現,越來越沾惹不得。

裴錦弦還端着茶杯,把盤裏的杯子遞向申青,“阿青。”

話筒裏的聲音,擴到了整個婚宴廳裏,迴盪開。

白珊心裏一緊,他叫她“小珊”的時候,也沒有這樣語氣,透着濃濃的感慨。

申青不似其他長輩一樣能坐着受茶,她強裝鎮定的站起來,努力讓自己接過杯子的手,不要發抖輕顫。

裴錦弦嘴角彎起來,是溫暖得沒有雜質的笑意,司儀臺上的鏡頭對準了他的臉,這一笑展起,雲燁看着大屏幕,“嘖”了一聲,抖了抖雞皮似的縮了縮肩膀,屈肘撞了一下林致遠,“遠哥,他今天晚上終於有個能看的笑臉了,但就是肉麻了點。”

“要不然把申青綁了吧,說不定能敲詐點更名貴的酒出來。”

“我是個軍人,這種非法的勾當,比較適合你這樣的人。”

林致遠瞪了雲燁一眼。

裴錦弦手中茶杯向着申青舉了一下,“這杯茶,是我敬你的。”

申青和白珊齊齊看了一眼裴錦弦。

白珊聽得清楚,他說,“這杯茶,是我敬你的。”

他沒說,“這杯茶,我和小珊敬你的。”他的意思是,沒她什麼事。

申青嚥了一口唾沫,握着杯子的手,緊了緊。

裴錦弦伸手,修長的指撫了她的脖子,旗袍的領子邊緣包着絲緞的邊,是稍豔一點的紅,皮膚相接處,膚色似雪。

立領,精緻的小盤扣,他不是見過她這樣穿過。

家裏曾經掛着他們的婚紗照。

他把那些蠟像的自己全部扔了出去,砸了個稀巴爛。

那時候,她就穿着這樣的旗袍,簡單的姿勢,擺出燦爛的笑容,他醒來的時候,討厭她照片裏的笑容。

他是植物人,她卻笑得那樣,自信,從容,好象眼裏都是陽光和希望。

而她笑着的時候,他卻躺在牀-上,全是渾然不知的黑暗。

他那時候是恨她的,是真的恨她的。

如今手指撫過她旗袍的領邊,很滑的絲緞,手指往下移一點,摸到了針腳,聽說,這套繡品,是純手工,精細精美。

“阿青,謝謝你。”他的手指從她的領上拿開,杯子捱上了她的。

申青握着杯盞,杯水一蕩,她差點站不穩。

“結髮夫妻……四年了,這麼長的時間,謝謝你對我的照顧……”他一哽,聲音停在這裏,而賓客席間,已經寂聲,連雲燁和林致遠也不再假裝嚴肅的調侃,認真的看着大屏幕,看到裴錦弦那一瞬的抿脣,那一瞬的喉結滾動,那一瞬的眨眼時眼光的氤氳泛起。

結髮夫妻!

他跟她說,結髮夫妻!

申青倒吸氣,一口,兩口,三口,她抬手捂了嘴,睜大眼睛,而手心下的嘴,已經張開,狠狠的咬住掌心,那疼痛,一陣陣的傳進心裏,一下子像點了炸藥一般,轟的炸開,疼痛開始席捲,從四肢百骸擊過,一陣陣的無法遏制……

她在心裏給自己搖頭,申青,別犯賤!申青,我求你了,別犯賤!別相信他!別信他!

***

四年,結髮夫妻。

這句話,對每個人的震憾都是不小的。

原來裴錦弦已婚四年。

白珊此時才明白,這杯茶,不是她敬,卻比讓她敬更讓她心痛。

自己的婚禮上,丈夫對着另外一個女人說,結髮夫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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