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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葉子(前傳) 第三十章 復仇記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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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這次的復仇計劃,姊的出現總讓我感覺到背後有種朦朧的、巨大的陰謀,而,漸漸的我也終於相信真正的策劃人不是別人,真正把消息傳遍花果山的不是什麼校園廣播臺,而是我緊緊拉住的姊姊。

「但,你還是能夠抱着你的梨大聲說好喫的。」姊背對着我說的話,只會引出我最自然的反射動作──我跑上兩步拉住她的手,她給我很溫馨的笑容,儘管之前她的背影多孤寂慘淡。

「呵,好吧!反正我是說不過你的。」我笑着說,「梨若是爛的,就一起撒謊吧!」姊把我的頭敲了一下,罵了句:「我沒這麼教過你。」

「可我就是領悟到這個。」心裏喃着,表面上我也沒頂姊的嘴,因爲看到四隻老鼠圍繞着高僧校長向我們一羣人這裏走了過來,四隻老鼠邊走過來邊盯着我指指點點地告狀,高僧校長淡定的微笑着不斷點頭,讓老鼠們以爲勝券在握,變得趾高氣昂。不過高僧校長的微笑是你猜不透的,也不明白他心裏打着什麼譜,當他很有深意地對你對上了眼,笑一回,你的腦袋或許就要自轉地球的一年。

「我聽這四位同學說你們這班聯合作弄人。」校長說着,略帶一點責備的意思,停一停又接着說:「不過,片面之詞不可盡信。那,我們到事發現場看看是不是這麼一回事。」校長就是在這個時候對我姊很有深意地微笑,姊也回了一個淺笑,然後我看到她惡魔的尾巴又晃了一下,所以我知道姊的腦袋沒有自轉,只有我的腦袋自轉了千年。

「是不是香鈴跟姊串謀?」我的心思索着,到了食堂樓梯口,這問題也不想了,腦袋停止了自轉。在我看見林衡賜帶着狼狽又苦悶的表情,從階梯旁邊的草叢正要竄出來,我的問題就變成對他的問號了:「他怎麼會從哪裏竄出來?」

忽然,他腳滑了一下,一個屁股坐到在泥上,那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沮喪,我看着不自覺地笑了笑,往他的方向踏了一步,卻忘了姊的手還緊握着我,就這樣扯了一下,我回頭望姊,姊往林衡賜的位置投射一種難以言喻的可怕眼神,我愣了兩秒,一看林衡賜,他簡直就是被煞住了,就像漫畫裏頭臉會突然刷一下變得慘白那樣。他就是想自己起身,也被姊的眼神攻擊搞得又滑倒一次。

「真是個大白癡。」我暗罵一句,取笑似的。然後,我輕巧地鬆開姊的手,也竄了進去對那白癡伸出了手:「起身啊!」他呆呆望着我的手,當他的眼神往上移,見是我以後之前的戰戰兢兢都消失,立刻拉住了,就精神地站了起來。

「謝謝。」他笑着道謝,可是我總覺得他這笑容有點壞壞的,不過也不需要計較,這笑容,也不是真的給我的,我不需要特別注意,都能夠看到他是對姊笑的,那像是一種較量後勝利的賊笑。他輕輕舉了舉又晃了晃我們還握着的手,我當時看見姊的表情上寫着:「忍無可忍」,沒多想,馬上掙脫了林衡賜的手,跑回姊的身邊,跟姊一起踏完樓梯。

抵達現場。

那一片混亂狼藉的現場居然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的,那象徵着:這裏,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時,不只是鼠輩傻眼,就連我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注意了姊的表情一下,她也是一副出乎意料的樣子。林衡賜在我的另一邊輕輕推了推我,我轉頭的時候瞥見躲在角落對我招手的黎姊姊,她給我很燦爛的笑容,還豎起了大拇指。那就不用說了,在這麼一段時間內收拾殘局的就是黎姊姊了,我還以爲她回大學上課去了呢。

「同學,你們說的事情跟現場完全不符合。」校長依然微笑,老鼠們開始辯解:「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對!」

「這些在喫飯的同學都能夠爲我們做證啊!」竹竿子指着還在食堂喫飯的學生大聲說着,這時短毛老鼠跑前兩步高聲問道:「喂!你們剛纔是看見我們的遭遇了!對嗎?」食堂裏的學生只是抬頭望了老鼠一眼,低頭繼續聊天喫飯。

「說話啊!你們看見的啊!」老鼠們一起高聲喊着。

其實,這些學生,這些人不也是在我被欺負的時候就存在着的嗎?如果他們有些許的勇氣跟正義感,他們早就站出來了。所以,老鼠們的喧鬧只是無理取鬧。

這個社會里有一種冷漠,源至於每一個人的心底,那是一層層的冰霜揮之不去。事不關己,就讓我們把這件事情高高地掛起,就讓我們假裝沒看見這麼一回事,因爲被欺負的人未必會感激你,而欺負別人的人就絕對會針對你,這就是勇氣跟正義感結成冰的原因。

我握緊姊的手,因爲那一陣寒意直衝上心,即使這不是直接地讓我感受到,我卻不太受得了。

「現在沒證據,沒證人,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嗎?」上課的鈴聲響起,校長這麼問着四隻老鼠,只見她們恨得咬牙卻說不出一句話。校長見她們無話可說,就打算讓我們回去上課:「沒什麼事情,就回去上課吧!」

「等等!校長!我們有話說!」香鈴突然跑到校長面前,手上晃動着小型攝影機又說:「也有東西讓您看!」

好了,這回,我完全明白爲什麼我必須被作弄一次。因爲必須拍下證據,當面對世界的冷漠時,我們只能靠自己製造證據。就這樣,老鼠們是偷鷄不成蝕把米,我被欺負的片段在校長面前播放,她們都傻了眼,而我偷瞄着姊的反應,她的冷淡顯示了她早就知道這就是結局。

「丁寧。」校長叫了我一聲,我走了過去。這,是個大問題吧,社會上一種從來都沒有解決方案的事情,所以,校長一臉的微笑纔會換成了嚴肅:「這件事情發生了很久嗎?」

我點頭。他嘆氣。

「怎麼不跟老師報告呢?」校長問着。

「校長,你剛纔不也是看見原因了嗎?」我指着老鼠們:「就發生在她們身上,不是嗎?」

「……」這件事情看來連高深莫測的校長都只能默哀,完全地妥協在這樣的社會現象上。

「校規上頭沒有不能欺負別人這一條;欺負人的學生不會承認自己欺負了人,就像看見事實的人們都視而不見,報告老師──最終都是一樣的。」我無奈地說。

說完,我打了眼色給所有猴子,要大家認真地聚在校長面前,在校長露出愧疚的表情時,我們都微微的弓下身子,大家站直身子後,我才說:「雖然是這樣,但是校長,她們被作弄的那件事情確實是我們做的,我們願意接受任何的處分。」

校長沒有驚訝的表情,他是知道事實的,他似乎也清楚我們一定會承認的,老鼠對我們承認罪狀這回事倒是先嚇了一跳,不過她們很快就恢復原先的嘴臉,馬上嘟嘟嚷嚷地說:「校長,你看!我們沒說謊吧!?」「他們都承認了啊!」「快點處罰他們!」「是啊!這件事情應該不是記過失就能完結的!」

「校長──」短毛老鼠正要開口催促,卻突然住了口。我相信這麼生氣的校長全校也只有我們能夠見到,給校長這麼一瞪,猴子們大概也會驚慌失措的,更不用說老鼠們。

「同學,請別忘了你們也犯了同樣的錯誤。」校長訓着老鼠,見她們默不吭聲,臉色才慢慢地緩和。

姊姊這個時候早就站在我身邊了,我知道一直盯住校長的她想要辯護什麼……但,我們是做錯了。梨是爛的,我們不能撒謊的。

「你們是要我處罰所有的人?還是你們握手言和從此不讓這種事情再發生?」校長嘆口氣後說着,倔強如我們怎麼會握手言和呢?所以,大家都笑了,笑着說:「校長,我們讓您罰吧!」

「好,這是你們說的。這處罰的方式我還沒有想到,就暫時放着吧。」校長又露出那耐人尋味的微笑,對着我們這麼說。隨後,又嚴肅地對老鼠們說:「關於你們的處罰,我也沒什麼可說的,記你們的過失,對你們是不痛不癢的事情。你們到訓導處找訓導主任看是否有乾淨的校服可更換,回家後請自我反省,明天起的一個星期留校接受輔導。」老鼠們互看了一眼,點頭行禮後便離開。

「沒事了,大家都回教室上課去吧!」校長一說,猴子們就蹦蹦跳跳地像沒事般回教室,留下我、姊姊、健、香鈴還有林衡賜走在最後邊,校長在我們身後喚了我一聲,他說:「丁寧,你的人緣很好。不過你們也別太寵她了。」第一句明顯是對我說的,第二句大概就是對姊姊說的吧。

「校長,請您放心,我不會縱容小寧做不對的事情。」姊姊轉身對着校長堅定地說,校長點了點頭,問了姊一句:「那你自己又分得清楚對和錯嗎?」

姊的臉被凍住了,她的情緒起伏我常常看在眼裏,卻看不出個所以,在校長打算離開我們的視線以前,她輕卻亮的聲音對校長說:「校長,有些事情就算清楚對錯,也沒有辦法黑白分明地解決。」

「那你認爲你的做法是正確的?」從校長的語氣中,我其實聽得出他按捺着的怒氣。

「以暴治暴是不正確,可是──」我第一次看見姊衝動地想要辯駁,我拉住了姊姊,小聲地說:「姊,我們的梨可是爛的哦!」姊這才恢復自己的冷靜,安靜下來。剛讓一個住嘴,林衡賜卻搶出來開了口:「校長,那您認爲除了讓她們親身體會,我們還有什麼方法能夠讓她們得到教訓嗎?」

「這件事情的發生,你們會認爲是欺負人那一方的問題而已嗎?」校長說的話讓全部人都靜了,離開以前校長習慣性地留下他的聲音:「你們若是明白我指的是什麼,就會了解我說的:不要太寵丁寧,這句話的意思。」

在場的人是否都聽懂了校長的意思?我是不清楚的。但,我懂了。問題在我身上也是有的,雖然我是受害者,可是我的反應也是造成這種惡性循環的原因。我深知爭執沒有勝算,所以我也不打算這麼做。但,當你默默地忍受而不是想方法去抗衡或解決或對親友訴說時,這個循環也不會停止。

「小寧,我最初的目的只是想讓你明白在這件事情上沉默只會帶來更多的傷害,我希望你據理力爭。可是,我沒想到我會維護你護過了頭。」回着家的路途中,姊淡淡的笑容沒有快樂的成分……

「我好像真的如校長說的,分不清對和錯了。我想跟你一起抱着爛掉的梨大聲地撒謊,這個復仇計劃,我也差點以爲這是正確的。」

「真是我太寵你了嗎……寵得忘了最初的目的。」

迎着夕陽的餘溫,我聽姊這麼說着,心裏下了決定。

【世界上弱肉強食,儘管我們是弱者,也不能被打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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