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姜海深躺倒在牀上,因爲今晚沒什麼激情戲碼,所以他連窗簾都沒拉起來。
只要一轉身就能看到窗外的月色, 今是月中,圓盤似的月亮掛在上, 皎潔的月光灑下, 讓他更沒了困癮, 整個人也越發的精神。
——今晚月色很美。
霍顏正在瀏覽新新聞, 忽然看見一條新微信。
這大晚上的能騷擾她的,除了姜海深不做他想, 而且還發了這麼一句著名的表白語。
——你覺得圓月像什麼?
他緊跟着又來了一句,霍顏下了牀將窗簾拉開, 看着窗外輪皎月,難得也生出了分寧靜的思緒。
她回:玉盤。
曾經在香港的一場拍賣會上, 她看到一個白玉做的盤子,玉質地溫潤光滑,和今晚的月亮很像。
姜海深挑眉,脣角輕輕揚起一個細小的弧度,略顯興奮地打字。
姜:英雄所見略同, 我也覺得它像個盤。
姜:你現在來, 我給你看盤。
霍:?
她發去一個問號, 有些不明白他的是什麼。
如果不是姜海深搬來的時候, 只帶了一個行李箱, 而且還纏着她一起收拾了一下。
雖然收拾到後,兩人就滾到了牀上去,些原本疊整齊的衣服全散亂的一團糟,但是她對姜導究竟帶了什麼東西來, 還是一清二楚的,根本就沒有個玉盤。
當時玉盤被一個紈絝子弟用價拍走了。
姜:你來呀,我真有盤。
姜,不騙你,騙你我是小狗!
他都把這話甩出來了,然而霍顏仍然不信,甚至還冷笑出聲,她可太瞭解這男人的某些小思了。
霍:吧,到底什麼盤?
她發去之後,就沒理會,一分鐘之後,就聽到外面有敲門聲。
姜:快給你的大寶開門。
霍:滾回去!
姜:我真的有盤給你看!
霍顏抿着脣想了想,慢吞吞地打字問:光盤?
她太瞭解他了,他一直嚷嚷着盤不放,這個盤肯不是什麼好東西,大概率是刻着激情戲的cd盤。
姜:小傻瓜,這年頭誰還看光盤啊。百度網盤歡迎你。
姜:沒看吧?哥哥陪你看啊!
霍顏看着他這辣眼睛的兩句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直接打字威脅:剛把你從黑名單裏放出來,是不是不習慣?想回去?
五分鐘後她才收到他的回覆:什麼黑名單,大半夜的不要嚇人,我都快睡着了,被你給嚇醒了。
緊跟着他發來一張他戴着眼罩的自拍,完全就是賊喊捉賊,也不知是誰大半夜不想睡,在這聊騷,指着月亮像百度網盤,臉皮厚的沒邊了。
姜海深躺在牀上醞釀着睡意,躁動的緒逐漸平復下來,經開始犯迷糊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他只給霍顏設置了特殊提醒,因此這時候能聯絡到他的只有霍顏。
頓時他就醒了,立刻接起了電話。
“這麼快,你沒睡?”霍顏略顯驚詫的聲音透聽筒傳來。
“哪快,你不要誣陷我。”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剛剛經快睡着了。
霍顏本來有些罪惡感的,畢竟吵醒了他,不聽到他這下意識的回答,頓時點同情全都沒了。
她輕咳了一聲,“哥哥,來聊五毛錢的嗎?”
姜海深原本還有些犯迷糊,聽到她這聲“哥哥”,頓時就不困了,甚至感覺耳朵根都在發癢。
當着他的面,霍顏從來沒有用這麼軟的聲音話。
他又細想了一下,把之前句話推翻了,加了個前綴,冷靜的霍顏從來沒當面這麼。
只有在她動情的時候,曾經仰着脖頸,用細碎的哼唧聲來求饒,是這樣黏糊又綿軟的。
“聊什麼?”他不由得屏住呼吸,聲音都帶着剋制,似乎生怕把她給嚇跑了一樣。
“隨便聊啊。”
“你先開始。”
“好啊,嗯——”她把聲音拖長了,似乎遇上了難題,但是又帶着分無辜的意味。
如果是平時,霍顏肯自己先受不了,裝什麼真可愛,又不是小朋友,講話故意變得幼齒的感覺。
不現在是夜晚,而且能聽到她這麼話的人,只有電話頭對她動的阿姜,所以她就非常肆無忌憚。
“我想給阿姜按摩,今你真是辛苦了。”她的語調也放緩了,像是真的要哄他睡覺一樣。
“我經準備好了。”
哪怕他再怎麼剋制,語裏仍然有分焦急。
他現在是滿的期待,總感覺今晚的霍顏要給他來個不一樣的馬殺雞。
“好的,客人請躺好,女朋友號技師爲您服務。我的雙手也洗抹上了滋潤的手霜,帶着淡淡的薰衣草香,雙手拇指按上了你的太陽穴。客人你聞到了薰衣草的息嗎?”
她直接改變了稱呼,似乎兩人的身份也真的變成了技師和客人一樣。
可惜男人的回答瞬間掃興了。
“我沒聞到。這位技師,我希望你現在就到我房間來,真的給我按。否則我要跟你們老闆投訴你。”
呸,想騙他的好評,門都沒有!
霍顏咬了咬牙,狗東西,給了點陽光就喘上了,非得治治不可。
“客人,噓,現在還不能話哦。我的手插-入了你的髮間,輕輕按着穴。然後低頭吻在了你的額頭上。”
姜海深剛要再開口破壞氛,忽然就聽到她的後半句話,瞬間閉上了嘴。
“然後呢?咳咳。”他極力剋制着自己的聲音,想保持冷靜,沒想到卻弄巧成拙,竟是被口水給嗆住了,直接咳出了聲,頗有些狼狽。
“然後我的雙手捧住了客人的面頰,嘴脣描摹着你的鼻樑。客人的鼻子長得真好。”
他不再嫌棄她囉嗦,更沒有提出要真按摩纔行,整個人反而越發的安靜,除了偶爾控制不住的鼻息聲,只有她溫柔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我的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落在了客人的脣瓣上,輕輕滑動了兩遍。”
她這句話的話音剛落,聽筒裏就傳來一咽口水的聲音,還挺清晰的,顯然是姜海深沒忍住。
霍顏聽到之後,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她現在滿臉都是笑,要抿住嘴脣才把笑聲壓制住。
這廝果然不禁逗,完全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絲毫不帶猶豫的。
“客人,你的嘴脣有點幹啊,都起皮了,我要準備給你潤滑了。”
“嗯。”這聲應答,聲音比之前更加沙啞了分。
“客人的嘴脣很軟呢,好像是草莓味的哎,你什麼時候偷喫的草莓糖?還很甜。”
她故意得含糊不清,好似真的在親吻他的嘴脣空隙,忙裏偷閒的上一句話。
“之後我的嘴脣再往下,親到了客人的脖頸,客人的喉結很好親哦,不知我這麼親您,您會不會癢呢?”
她的話音落下,姜海深就覺得好像喉結真的有些癢,酥酥麻麻的觸感。
明明她並沒有在身邊,可是他卻想起之前有一次,她低頭吻住喉結時,他時候的感覺。
姜海深徹底憋住了呼吸,豎起了耳朵,想把她的每一個字都聽清楚。
可是越聽,他越控制不住自己。
跳加速,“咚咚”強烈的跳動聲,似乎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一般。
分不清究竟是因爲她帶來的興奮感,還是因爲自己憋太嚴重,窒息之下導致的,又或者是雙管齊下。
等他反應來的時候,聽筒裏經只剩下他的粗喘聲。
“繼續。”他壓低了嗓音,忍不住催促。
“客人,本次服務結束了呢。”她頓了頓:“愉快的時光總是麼短暫,後給客人來一次特殊服務,希望您之後給我五星好評哦~”
“姜海深,我在熱烈的親吻你,啾~”
“吻你的眉眼。”
“吻你的脣角。”
“再往下——啾~”
雖然姜海深沒有在她的面前,可是霍顏發出的親吻聲卻是真實的,甚至怎麼呢,比真親到他還要好聽。
這一聲“啾”的吻聲,讓他覺得身上所有的荷爾蒙都被勾起來了。
霍顏勾了勾脣角,這親吻聲也算是她的拿手好戲了,她之前曾經下載男聲優午夜火熱之聲的集錦。
艾瑪,一或低沉或溫柔的聲音,簡直把她聽得腿軟。
親吻聲只是基礎,輕喘聲,甚至還有舌吻的口水音,當時她聽得面紅耳赤,熱血沸騰,午夜難眠。
而她當時覺得這可是個大殺器,以後想勾誰,還不是手到擒來,特地跑去找了個班學習。
當然人家學都是正經聲優課程,接吻這些只是附帶,而她一到正經課程就缺席,學的全是不正經的,後只有親吻聲出師了,叫一個登峯造極。
只不一直沒在人面前用,姜海深可是她這麼玩的第一個。
“晚安。”
男人正是激動的時候,忽然邊跟他了一聲晚安,緊接着聽筒裏就是一片冰冷的忙音,再也沒有霍顏熱情似火的親吻聲了。
“等等!”他連忙想要阻止,可是顯然爲時晚。
而且他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好似磨砂紙刮一樣。
他的耳邊是冰冷的忙音,他的身卻是無比炙熱。
姜海深苦笑了一聲,霍顏這一招可真是徹底不讓他睡覺了,他現在就算去敲門,想必霍顏也不可能開門。
他嘆息了一聲,完全不想管身的變化。
數羊好了,反正他不理會,遲早會恢復平靜的對不對?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個吻,五個吻……”
常言,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這還沒夢呢,嘴上就開始唸叨了,吻個屁的吻!
終他還是敗給了自己激動的情緒,急敗壞的下了牀,準備洗手間解決問題。
可是洗手間去之前,他猛然轉身,又從茶上把溼紙巾帶上了。
這種紙比較好用,他堅決不能虧待自己!
霍顏不給他開門,還要撩撥他,他就用光她的溼紙巾,用到她破產!
當然他的雄壯志轉頭成空,一大包溼紙巾,他連半包都沒用完。
男人在某些時刻,還是不要逞能的好,不然溼紙巾沒完,他的腎先完了。
站在水龍頭前面洗手的時候,他的胳膊都在抖。
嘖,有點頭了。
***
“姜哥,起牀了。時間快來不及了。”
今是正式錄製,所以李澤準時到這報。
往常姜海深都比較好叫早,叫了就會起來,特是在劇組期間,因爲要拍戲,時間都壓得很緊,哪怕他前一熬夜拍,第二到點叫他,他仍然能很快爬起來,讓自己保持好的狀態。
可是今卻異常艱難,他都叫了好回,姜海深還是皺着眉頭讓他十分鐘後再叫。
這一推好個十分鐘就去了,後他沒法子只能動手推了。
姜海深總算是起牀了,只不他從洗手間開始就一直臭着臉,跟人打招呼的時候也只是點點頭,壓有點低。
個工作人員都縮了縮脖子,莫名的勢矮人一頭。
“哎,澤啊,姜導咋回事?”小劉剛從霍顏邊來,看都這一幕不由得問了一句。
李澤苦惱的搖搖頭,給小劉打了個手勢,就擠洗手間,將他的話筒給取了,才低聲問:“姜哥,你今怎麼了?臉色很不好看,身不舒服?”
起牀倒是小事,他就怕是姜哥生病了,肯影響錄製的,到時候跟節目組通個,讓大家多擔待一點,免得等節目播出之後,有黑子跟風掛姜導耍大牌什麼的。
“的確有點不舒服。”
“啊?怎麼了?”李澤頓時着急了。
“腎疼。”
李澤發懵:……
我在你的頭上暴扣!你信不信?
他下意識地低頭找紙簍,果然又被藏在了犄角旮旯,而放手紙的地方不僅有衛生紙,還有大半包沒用完的溼紙巾。
好傢伙,這種現象他太熟了。
李澤張張嘴想叨叨句,能不能有點出息?
你都跟霍顏住了了,之前膩歪了麼久,因爲拍攝才分開一個晚上而,你就腎疼,該!
“要去醫院看看嗎?”終他沒敢吐槽,只是關了一句。
“不用。”姜海深邊擠牙膏邊搖了搖頭:“沒事,正好這也用不上腎,休養生息。你出去吧。”
他完之後,就把牙刷塞了嘴裏。
李澤怔怔地看了看他眼睛下面的青黑,裏翻湧起驚濤駭浪。
媽呀,這霍顏的魅力也太大了,比聶小倩還牛逼,好歹聶小倩得跟人行好事吸人精魂,這霍顏完全不用,哪怕分開在兩間房住,姜海深也折騰成這副德性。
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