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露背裝的時候, 披在肩頭擋風用?”男人歪了歪頭,胡亂猜了一個。
其實當他說出知道肯定不對,現在天氣不冷, 再加上霍顏不是對傳統保守的女人,她喜歡穿性風格的衣裙, 也從來沒用披肩遮擋過。
“再猜猜。”她抬摸上了他的腰, 輕掐了一把, 輕聲道:“姜導, 演員一課是解放天性,你這個導演應該也很熟吧。膽一點。”
男人抖了一下, 不知道是被她掐的,還是因爲她這充滿了蠱惑性的話語。
霍顏的臉上帶着一抹笑, 正是這個笑容,好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樣, 讓他忍不住要打開深入探索。
“你用披肩代替外衣?”他邊說邊嚥了咽水,不知是緊張,還是受了很的衝擊。
霍顏抬打了個響指,“爲什麼是外衣?或許是內衣呢。”
姜海深一怔,緊接着耳朵都憋紅了, 終於忍不住攬住了她的腰, 上的力道頗, 像是要將她死死地禁錮在懷裏, 讓她無法逃脫。
“是內衣的話, 你得來敲我的房。”他邊說邊將下巴搭在了她的肩頭上,衝着她的耳邊說話,呼出來的熱氣吹拂在側臉上,熱癢。
霍顏卻是“噗嗤”笑出聲, “姜寶,路走窄了啊。我肯定是先敲你的房,進去之後再洗澡,等出來的時候披上了,讓你當一新郎官啊。”
聽着她清脆的笑聲,以及款款道來的話語,姜海深的腦子瞬間“嗡”的響了起來。
霍顏把這幾個步驟都想的如此清楚,披肩也提前準備好了,那證明她這次是認來泡他的。
他連呼吸都放輕了,忍不住問了一聲:“的?”
“當然。”她點頭,緊接着幽幽地嘆了氣:“可惜啊,計劃趕不上變化快。來只準備給你一個人的驚喜,結果——提前看到沒有驚喜了,算啦。”
“別啊,擇日不如撞日,我今晚要當新郎官!”男人瞬間激動了。
啥東西!
他要被氣死了,上初中尿尿叉被同學嘲笑了三年,他都沒有這麼生氣過!
不過是拍幾個鏡頭而,把他的春宵一夜給整沒了?這去哪兒說理啊。
早知道當時他不該罵化妝師,任由他們折騰,差不差拍幾個鏡頭,趕緊去酒店當新郎官不香嗎?他非要發脾氣。
作爲當事人的阿姜非常後悔,恨不得爬去給幾個小時之前的自己幾巴掌,再讓你作。
霍顏沒說話,歪着頭笑嘻嘻的看向他,似乎在考量着什麼,最後她輕聲道:“可以。”
一見她點頭應允了,男人一刻都等不了,一把拉住她的腕轉身要往外衝。
“做什麼?”她反拉住他,不願意走。
“酒店啊。”
“什麼酒店,當然是在這裏啊。”霍顏無辜的衝着他眨了眨眼,似乎在質問他爲什麼要這麼拖延時間。
“在這裏?化妝間?”
“對,姜導,我說了,解放天性,膽子一點。”她湊到他的臉側,故意衝着他的耳朵吹氣,搞得男人當場半邊身子都酥了。
“這要是被人曝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聽。還是酒——”
對於她的提議,他雖然心動萬,身動萬萬,但是卻毫不遲疑的拒絕了。
畢竟在化妝間裏太危險了,雖然他把化妝師們都攆出去了,但是他幾乎可以肯定,如果他們在這裏孤男寡女待了太久,絕對有不好聽的話傳出去。
要知道一個劇組裏,化妝間裏的八卦最多。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霍顏扯過那塊紅紗披肩,猛地揚起,披肩紛紛揚揚的往下落。
眼前面容嬌豔的女人往前邁了一步,雙臂抬起勾住他的脖頸,踮起腳湊了過來。
當兩人的脣瓣連時,那塊紅紗披肩恰好落了下來,罩在了兩人的頭上,披肩上盛放的牡丹花在頭頂白熾燈的照射下,散發着金燦燦的光,讓人頭暈目眩。
這是一個霍顏主動的吻,同時也是她進攻的吻。
他們彷彿的變成了一對新人,在新娘子的頭紗下接吻。
她的脣明明是極其柔軟的,比他幼兒園喫的棉花糖還要香軟,可是她進攻的力道,卻讓他有些招架不住,熱情直白。
如果說這個吻是雙對壘,那他必然在一開始潰不成軍,只能依靠能糾纏她,抱緊她,嚴絲合縫,不讓她有從自己的懷抱裏逃脫的可能。
她邊吻邊推着他往後走,男人在這種時候總是極其聽話的,她指東他堅決不會往西,而且還反客爲主主動勾着她的身體往後退。
很快他的小腿碰到了什麼東西,霍顏按住他的肩頭坐下,他直接坐到了椅子上。
直到這時候,兩個人的脣瓣才稍微離了,可是隻不過一個瞬間,男人勾住她的後頸往下壓,很快黏在了一起。
霍顏忍不住想笑,差點讓這旖旎的氛圍,消散在她的嗤笑之中。
男人按住了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顯然是在責怪她都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心。
笑屁笑!能不能尊重一下激動的阿姜。
霍顏板起臉,看着認起來,她左腿屈起,膝蓋跪在他的腿上,彎腰與他繼續這個吻。
她的雙則從捧着他的臉,變成了搭上他的肩膀,一路往下摸索,別抓住了他的兩個腕,往椅背後面拉。
男人的心情更加激動了,他確信了霍顏這次是認要泡她。
紅紗披肩的驚喜被提前曝光了,那作爲花樣百出的黃主,霍顏肯定想到了其他主意,要給他製造新的驚喜。
因此他格外順從,完全不需要語言交流,霍顏拉着他做什麼做什麼。
明明他剛剛還在埋怨霍顏三心二意,結果現在他自己也被帶的一心二用起來,一邊忙着和她的脣勾勾纏纏,另一邊被她拉着腕別在椅背後面,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她忽而撓了撓他的掌心,似是一個無聲的暗號,告訴他一切準備緒,他可以當他的新郎官了。
瞬間男人的眼睛亮了,他瞬間反客爲主,想要抱住她攻城略地。
可是動一動,兩隻卻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根無法抬起來。
而霍顏則在這時候,毫不猶豫的抬起頭,站直了身體,笑眯眯的打量着他。
沒了親吻,男人似乎才從被情緒衝昏頭的情況下,清醒過來。
他側頭看了看身後,勉強看到了一截垂在地上的紅紗,這才發現原蓋在兩人頭上的披肩,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霍顏扯了下來,當成了綁住他腕的工具。
這種捆-綁的式,讓他連站起都不能,而且霍顏還很會打結,根沒有掙脫的可能。
他更加激動了。
這果然是比讓他當新郎官更美妙的驚喜!
天吶,一次泡他這麼刺激的嗎?
他的有點招架不住。
“女朋友,這樣你會比較辛苦。”他想象了一下,還頗爲善解人意的提醒道。
他被禁錮了,無法出什麼力,那證明主要靠霍顏來掌控了,肯定是累的。
霍顏輕笑出聲,伸在他的嘴脣上用力擦了擦,將他脣上沾到的紅印抹去。
“乖,我不累,你高興好。”
“姜寶,你高興嗎?”
“高興。”姜海深快速點頭:“今天是我前半生最高興的一天了。”
這話絕對是的。
霍顏低垂着眼瞼看了看他的腿,男人似乎覺得這樣的自己顯得太急切了,生怕拉低印象,立刻雙腿交疊,繼續法遮掩。
“來吧,女朋友,我準備好了。”
他抬頭與她對視時,那雙眼眸亮的嚇人,比看到他最喜歡的劇還要灼人。
好劇多得是,霍顏只有一個。
拍好劇讓人快樂,而當霍顏的新郎官,讓他無比快活。
快活比快樂,更讓他心花怒放。
“很好,那你是要李澤進來,還是要許立杉?”
霍顏點點頭,她的話音剛落,眼前的男人怔住了,傻愣愣的問了一句:“什麼?”
他要跟霍顏找快活,爲什麼要讓別的男人進來?
啊這,他算再厚臉皮,也沒開放到讓人圍觀的地步啊。
“別了吧,這種事情,我還是希望私-密一點。”
“好的,那祝你度過一段愉快的小時光。”她邊說邊衝他嫣然一笑,緊接着轉身走。
“等等,你幹什麼去?”男人在她身後喊道。
“給你解決私-密的時間啊。”
“你不跟我一起?今晚我是新郎官啊。”
霍顏點頭:“是啊,可我今晚不想當新娘啊,我只是想吻你而。新郎官,你得自己解決個人的生理問題。”
姜海深:???
他被霍顏給涮了!
也不算,她的確一開始說了,原準備的驚喜提前暴露了,所以她沒興致了。
可是她後面主動吻他了!
“親了我,你得對我負責。”他開始耍賴了。
霍顏摸了摸下巴,“上你親了我,這次我還給你了,等下次再負責吧。”
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霍顏的心裏也湧起了幾罪惡,她再怎麼昏頭,都不可能在化妝間裏逍遙,她的確只是想吻他,當然言語之間有誘導之意。
“姜導,你親起來很甜。”她決定誇誇他,來安撫他受傷的心靈。
瞬間男人的眼神明亮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可以了,霍顏笑了笑,接下後半句:“還很鹹,像我最愛的芝士。”
甜鹹,的確是芝士味兒,沒毛病。
姜海深瞬間垂下頭了,這什麼鬼形容,讓他覺得這個吻一點都不美好。
“好了,我投降了,幫我解開吧。”
霍顏看了看他並沒有冷靜下來的架勢,歪了歪頭,“我怕你忍不住襲擊我,放心,我會幫你叫人的。答我之前那個問題,是要李澤還是許立杉。”
姜海深顯得更加頹喪了,得了,原來剛剛不是要人進來圍觀他倆恩愛,而是叫人給他解開束縛。
整這一出,害得他白激動一場。
“李澤。”
這種時候,他死也不會讓許立杉這種混賬東西來笑話他的。
***
李澤進來的時候,心情還是很忐忑的。
他根不知道化妝室裏發生了什麼,只是在進來之前,被霍顏叮囑一定要關上,注意保密。
他覺得完犢子了,霍小姐出來的時候,紅明顯淡了些,肯定是親了。
結果不到一刻鐘讓他進來,明顯是收拾殘局的,這時間也太短了,姜哥不會是個脣-膏男被發現了,然後被霍顏鄙夷了,姜哥受不了這個刺激,躲在裏面哭吧?
或者是進行到一半,姜哥直接太快活,直接暈過去了?
要不然爲啥不能自己走出來,還要他這個助理來收拾?無論哪個猜測,姜哥是弱雞這事兒板上釘釘了,姜小雞這個外號的確不太符合,應該叫姜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