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捕撈,葉天怕有人出事,所以一直守在大家身邊,後面他們熟悉了,葉天就可以放手不管了。
守着衆人的時候,葉天也動手撈海蔘,順便又去抓了幾隻帝王蟹。自從夏晴辭職後,就沒向金源酒店提供過帝王蟹了,現在估計他們也需要。
晚上海底變暗,能見度很低,葉天帶着捕撈隊返回了村子。今天下海捕撈了三個小時,收穫還不錯,每個人平均捕撈了差不多十斤海蔘,主要是海底海蔘太多了,一抓一個準,十分好抓。
而葉天一個人捕撈了兩百斤海蔘,還抓了六隻帝王蟹,收穫頗豐。
葉天的戰績讓捕撈隊的人羨慕不已,葉天給他們開價二十一斤海蔘,如果按照葉天的速度,剛纔三個小時就是四千元的收入,實在是太嚇人了。但是他們不可能達到葉天那樣的速度,雖然海蔘數量很多,但是海底暗流湧動,能見度也不高,抓起來很還是十分費力。而葉天不一樣,他有家傳的九天心訣護體,效率自然很高。
幾個小時抓了五百斤海蔘,明天給金源酒店供貨差不多了,至於王美華那兒,只能從後天開始供貨。
第二天葉天將海蔘裝上船,然後運到龍王口,打電話給之前一直幫他運貨的絡腮鬍,讓他儘快到龍王口拉貨。不大會兒絡腮鬍的貨車就來了,這段時間葉天的貨都是由絡腮鬍運送。
一見葉天,絡腮鬍就熟絡地打招呼,“葉老闆,這次拉的又是啥?”
葉天笑笑,“運點海蔘,到金源酒店。”
“你們十來天都沒給金源酒店送貨了,我還以爲你們不送了。”絡腮鬍一邊幫葉天裝車,一邊聊天。之前夏晴從金源酒店辭職後,就沒有向金源酒店提供蛤蜊跟帝王蟹了,絡腮鬍每天只是幫忙運當歸到仁心堂。
“之前遇到點事,現在重新給金源酒店供貨。對了,跟你商量個事。”葉天道。
“商量啥,葉老闆直說就是。”絡腮鬍豪爽道。
“以後運海蔘到金源酒店,你幫我去交接下,鐵牛跟金源酒店鬧了點矛盾,不方便再去了。”之前一直是鐵牛跟金源酒店交接,但是現在必須換人,鐵牛不能去了。
絡腮鬍也沒多說啥,直接應道:“沒問題,你把交接的流程告訴我,我辦事肯定讓你滿意。”
葉天點點頭,“今天你跟着我走一趟,流程不復雜,你一看便會。對了,以後每次運費給你漲五十元,作爲交接的報酬。”
之前葉天跟絡腮鬍約定好的,幫他運一次貨,運費三百元,現在漲五十,就是三百五十元。
原本開車的絡腮鬍一聽葉天給他漲錢,一腳油門剎住,慌忙道:“葉老闆,這點小事漲啥錢啊。你是不知道,之前我跑運輸有多難,到處接不到貨,每個月還要虧兩千元。後來認識你算是讓我穩定下來了,拉一趟貨三百元,一月就是九千,我再拉點其他貨,扣掉成本和份子錢,每月都有一萬的純收入,你是我的大客戶,我幫點忙怎麼可能收你錢。”
葉天笑道:“我這人就是這樣,不喜歡老實人喫虧,就這樣說定了,要是這錢你不收,我可就另外找個司機哦。”
絡腮鬍一臉無奈,最後只得同意,但對葉天可是感激涕零。
貨車開到一半,葉天突然想起了之前絡腮鬍說的一句話,問道:“剛纔你說什麼每月交份子錢,那是什麼意思,你們司機除了油錢,還有其它費用?”
一說到份子錢,絡腮鬍立馬不平起來,“葉老闆你是不知道,在東州市,貨車司機要想攬活,必須每月給一幫混子交份子錢。一般一個月兩千元,按月繳納,如果不交錢,就別想攬活,而且司機還要捱打。之前就有一個哥們,捨不得那兩千元,被混子打成重傷,住了一個月的醫院。”
葉天眉頭一皺,“竟然還有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司機攬活還要交份子錢的,這份子錢說白了就是保護費而已。
絡腮鬍道:“這種事在東州市很常見,不僅是我們司機,開店的、賣貨的、就連賣菜的都要交錢。東州市黑勢力猖獗,盤根錯節,政府想管也是無能爲力啊,可是苦了老百姓哦。”絡腮鬍最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葉天默默聽着,他想起了之前夢幻城的楚曼柔。這妞告訴他,東州市的混子分爲東西南北四個區,每個區都有自己的勢力,這些混混就靠收取保護費和違法經營來牟利。
“你們那裏的混子是哪個區的?”葉天問絡腮鬍。
“我是西區,西區的混子最不講理,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警察都跟他們坑壑一氣。”絡腮鬍答道。
又是西區,之前西區的人去夢幻城鬧事,還想將楚曼柔搶回去玩樂。後來聽楚曼柔說這是西區的混子在向東區的混子挑戰,是要搶佔東區的地盤。葉天倒是希望混子們互相廝殺,最後弄個幾敗俱傷。但是這樣的情況微乎其微,混子們只要有了地盤,很快就會變得更加強大,不知道現在東區是否被西區吞併了。
倘若西區真有那麼流弊,以後統一東州市四個區,西區老大成爲地下王者,要想打倒這幫混子就更難了。葉天之前還抱着無所謂的態度,但是他是一個有血性的人,不願意看見那些混子欺負老百姓。這件事他默默記下了,以後要關注這幾個區混子的動向了。
跟絡腮鬍聊着天,不知不覺就到了金源酒店。葉天先讓絡腮鬍將海蔘卸了,在採購部過秤,而他則拿着裝帝王蟹的編織袋去了李經理的辦公室。
在去的時候,葉天找了一間公廁,運用易容術將自己變成了之前那個老頭。來到前臺的時候,徐珊珊禮貌地對葉天打招呼,葉天則對徐珊珊擠了一下眼睛,故意逗逗這妞。
這個動作讓徐珊珊一開始有些生氣,心想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色,上次她還好心扶過他,居然是這幅德行。不過徐珊珊越想越不對,這個老頭的眼神太像一個人了——葉天。徐珊珊印象裏,葉天就是那種輕佻而且帶着壞壞的眼神,這老頭的眼神跟葉天很像。
徐珊珊的直覺一直很準,感覺眼前的老頭就是葉天老了的翻版,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這個老頭跟葉天有聯繫?葉天一個眼神,讓徐珊珊的心都亂了。
而葉天則大搖大擺去了李經理的辦公室,還沒敲門辦公室的門就開了,李經理站在門邊對着葉天點頭哈腰,“葉老闆,看見你我太激動了,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啊。”
李經理還沉浸在昨晚那種狂喜之中,“你不知道,昨晚我半夜又把老婆弄醒,來了一次,那婆娘都很詫異,我怎麼突然這麼猛了,弄得她不要不要的。”
葉天憋着笑,這丫的整個“不要不要的”真是笑死人。
“李經理,雖然我用祖傳的方子將你的能力大大提升,但是你切記不要過度。否則身體將受到很嚴重的損傷,一旦再出現以前的情況,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了,適可而止就行。”葉天老神在在道。他是在嚇唬李經理,害怕這丫的天天精力充沛,去禍害那些小姑娘,他可就成了罪人了。
李經理果然身子一抖,他還打算以後出去找小姑娘玩了,居然被告誡不能過度,心裏有些不甘心道:“葉老闆,這個不能過度是個什麼標準?”
“按照你這個歲數,三天一次最好,主要是你以前那方面受了損傷,我是將你的能力強行提升的,也就是說你的根基不好。這種情況你必須剋制,當然你可以不聽我的,孰輕孰重自己掂量。”
說話的時候,葉天偷瞄李經理的表情,這傢伙臉上陰晴不定。最後李經理一咬牙道:“葉老闆,我聽你的,就三天一次,就算憋死也總比那玩意兒不行好。”
“李經理是明白人,這就好,之前那個方子你按時服用,對你身體有好處。”葉天緩緩道。
“是是,葉老闆快請坐。”李經理說完將葉天讓到沙發上坐下,還給葉天泡了一杯茶。
葉天將編織袋裏的一隻帝王蟹捉了出來,對李經理道:“李經理,這是我們那片海域捕獲的帝王蟹,數量不多,但每天都能抓個十幾只,不知道你們酒店需不需要。”
李經理一看帝王蟹頓時雙眼放光,“葉老闆啊,你真是太懂我了,你不知道,這兩天爲了這帝王蟹可把我愁死了。”
葉天裝作迷惑道:“這是爲什麼?”
“葉老闆有所不知,之前我們酒店找了一個年輕人,這人隔三差五就送幾隻帝王蟹來。由於數量不多,我們只給幾個有錢的大老闆做帝王蟹喫,哪知道後面經理換了,那送帝王蟹的小夥子就沒來了。現在老闆們喫帝王蟹上癮了,非要酒店儘快做出來,酒店專門派人去外面買,但是買回來的帝王蟹比之前的品質差了一大截,做出來老闆們都不愛喫。你也知道,這些大老闆是酒店的貴客,得罪不起,讓我們儘快做出以前那種帝王蟹,但是找不到那個小夥子,根本沒法弄啊。”
說到這裏,李經理都是一臉苦笑,而他嘴裏說的小夥子就是葉天,之前葉天向金源酒店提供過帝王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