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喬天亮想了又想,還是將這段時間隊裏發生的事告訴了喻果,喻果聽後呆住了,好一會兒才哭了起來。老楊沒說話默默的閉上了眼睛,他們這行誰會知道下一秒發生什麼事呢?喬天亮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喻果,只能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安撫着她。現在哭完總比一會兒回去看到空空的辦公室好些,對於偵查員,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哭泣!
海邊別墅三樓的一個房間裏,王娜正焦躁的在屋裏來回的走着,剛剛接到的消息讓她既震驚又充滿恐懼!許四海是唐先生的人!竟然是唐先生要除去阿彬,爲什麼?就算要除去也不該是現在啊!難道唐先生不想要這個計劃完成嗎?怎麼會?這是他自己親自策劃的啊!而且馬上就要成功了。
這次在海南又出現了殺手,那麼就也是唐先生派來的了?警察已經盯上了未來影視,那麼也就是盯上她了。難道唐先生要放棄她嗎?不行她決不能坐以待斃,她要活着,她不能死,這些年她辛辛苦苦走到今天,那背後她付出了多少代價啊!不行她不會等死!
門開了,文叔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什麼事?這麼急?”文叔問,顯然臉上失去了往常的調侃。
“文叔,許四海是唐先生的人!而且給阿彬的藥完全不對!”王娜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什麼?怎麼回事?”文叔點菸的手一抖。
“是唐先生要除掉阿彬,海南那邊也傳來消息,阿彬已經死了。派去的殺手也死了,他身邊的那個小助理是警察的臥底,看來警察已經抓到了我們的把柄!怎麼辦?”王娜焦急的問。
“消息可靠嗎?”文叔狠狠的抽了一口煙。
“可靠!決對可靠!是海南內部關係出來的消息。”王娜搓了搓手。
文叔沉默不語了,現在自己沒有接到過任何消息要改變計劃,而且唐先生派出殺手也並沒有通知他們,難道真的要變天了?
“姓魏的那小子有什麼動靜嗎?”文叔問道。
“沒有,除了和王劍南喫了兩次飯,再沒什麼動作。”王娜說。
未來藥業的魏文廷是三個月前從總部來的,聽說是唐先生的貼身祕書。剛來時王娜向他示過好,可魏文廷只是不冷不熱的和她應酬。文叔請他喫飯他除了剛到的第一天和大家一起喫了接風宴,此後就一直推說忙沒再露面。文叔覺得這人滑得很,跟誰都走的不近。可後面他接到總部的通知,要他把剛到手的疫苗樣本交到魏文廷的手上時,他就開始有了防備。不過,他只是給自己留了條後路備用,沒想到真的出了事!
“也許我們都被騙了!”文叔咬了咬牙說道。
“你是說?我們真的成了棄子?”王娜驚恐萬分。
“說不好,現在咱們摸不清唐先生的心啊!”文叔嘆了一口氣。
“那我們怎麼辦?馬上警察就會來查我,我該怎麼辦?”王娜緊緊地握着雙手。
“再等等,我向總部請示一下,你等我消息。”文叔說完在菸缸裏碾滅了菸頭,起身出了門。
王娜一個人全身無力的攤在沙發裏,等消息!等消息?她等不了了,他們能對李耀彬這樣下手,難道不會這樣對她?現在誰也不能信,她得自己救自己,就像當年一樣!想起當年,一幕一幕的場景浮現在王娜的眼前。那不堪回首的經歷她再也無法忍受,絕不能再讓自己陷入那樣的困境。王娜猛地睜開眼,從沙發上站起來,她決定了!只要有一絲希望她就要試試。王娜走向臥室的裏面打開衣櫥,從衆多的衣服中露出了一個保險箱。
現在刑偵大隊已經由重案組暫時接管,小張看到回來的喬天亮和喻果又驚又喜。
“你們可回來了!我.我.”小張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現在什麼情況?”喬天亮帶着一身的疲憊問道。
小張接過喻果遞給他的紙巾,擤了擤鼻子低聲的說:“那個崔組長把所有與案件有關的資料信息全都搬走了,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就是個閒人每天待著。我問崔組長案件調查的情況他根本不告訴我,說是這個案子已經升級到保密的級別了。”
喬天亮皺了皺眉頭,爲什麼會這樣?
“亮子,我怎麼覺得,他們不像重案組,很像督察啊?”小張疑惑的說。
“督察?來查誰?”喻果驚訝的問。
此時隊長室的門打開了,崔組長走了出來,“喬天亮,喻果,你們進來一下。”
“是。”
“是。”
進了屋,崔組長坐在椅子上,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坐。”
喬天亮和喻果坐了下來,看着崔組長。
“你們分別把海南執行的任務彙報一下!”
“是。”喬天亮看了一眼喻果,先開了口。
他把在海南發生的前前後後對崔隊長講了一遍。
“這麼說,你到時李耀彬已經死了?”崔隊長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的。”喬天亮回答說。
“李耀彬的死亡時間是在喬隊長到達前的一天。”喻果又將她在海南臥底的事講了一遍。
崔隊長聽了喻果的話皺了皺眉頭,“現在,這個案子已經不是簡單的刑事案件,這裏面涉及到國家機密,所以已經下達了明確指令,從今天起正式移交重案特別執行組,刑偵大隊不再參與了!”
“什麼?”
“爲什麼?”
喬天亮和喻果喫驚的問。
“剛纔,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國家機密。你們所看到的和知道的全部保密,不得泄露!”
“是。”
喬天亮和喻果出來時依然是一臉疑惑,爲什麼不準他們再參與呢?國家機密?他們刑偵大隊也不是沒辦過重案啊?爲什麼參與都不能參與?想不通!但沒辦法,警察的職責就是服從!
“怎麼樣?”小張迎上前來問他們。
喬天亮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喻果也疲憊的坐在椅子裏看向窗外。
“咋回事?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啊?”小張着急的問。
“沒我們的事了!”喻果無精打采的說。
“什麼?”小張一臉氣憤。
“好了,我們從新整理!”喬天亮說着讓自己打起精神。
“還整理啥?所有資料都被他們收走了!”小張無奈的說。
不到二十分鐘,崔隊長帶着他的重案組,搬了三箱資料撤離了刑偵大隊。頓時房間裏安靜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