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是戴眼鏡的斯文男子,另一張則是揹着醒目葫蘆的男人。
“就兩個人,還用咱們全隊集體出動?”
林一放下手機,伸手指了衆人,那意思似在說我們這有五個人,可食物只有兩份,哪裏夠喫,長官他是不是犯糊塗了。
爲首的白麪具並不理會林一的牢騷,他手指輕輕撥動終端,點了點第一張照片:
“目標馮睦,是二監察部部長,本人實力不強,出行會有獄警跟隨,但隨便去個人就能搞定,誰去?”
幾個白麪具都不應聲,顯然對沒難度的目標並不感興趣。
加餐加餐,一點難度都沒有的加餐,就像忘記放調料的白肉,能喫卻沒什麼滋味兒。
他也不在意,手指滑撥點向第二種照片:
“目標王聰,二監死監區監區長,本人實力同樣平平無奇,但出行配置有光明集團的安保隊,一共三名安保成員,都是植入半改造體......”
他話還未說完,幾個白麪具同時搶答道:
“隊長交給我!"
爲首的白麪具此刻才慢慢摘掉面具,露出一張雌雄莫辨的娃娃臉,語氣依舊沒有波瀾起伏繼續道:
“都把面具摘掉,本次加餐不以鋤奸的名義,必須隱藏身份,禁用制式武器,明白嗎?”
幾個白麪具聞言摘掉面具,露出各自的面容,面色稍稍浮出些凝重。
“不能暴露身份,不能使用機動隊的特製武器,這樣子的話,想喫掉一隊改造體可是有點難度了啊。”
一個白麪具嘀咕道。
隱門機動隊配備了許多特別的制式武器,都是政府祕密研製的大殺傷性武器,對戰力的提升絕非一丁半點兒。
另一個白麪具微微蹙眉:
“不能用特製武器的話,那隱門遺蹟裏撿到的些小玩意兒能用嗎?”
隱門機動隊的特製武器,都是受到最嚴格管控的,市面上絕不可能流通,但隱門遺蹟裏的東西就不一樣了。
儘管也受管制,但爲的是生意,是有走私和流通的。
娃娃臉隊長點頭道:“可以使用。”
隊員臉上的凝重頓時都消褪,臉上又都露出躍躍欲試的笑容。
娃娃臉隊長拉開車門,對幾人吩咐道:
“你們自行分組,我去喫個甜點,回來後一隊跟隨我去處理王聰,另一人單獨去處理馮睦。”
沒有人有異議,娃娃臉是隊長,隊長多喫多拿一點是應該的,不然隊長不是白當了嘛。
鴻光製藥部門經理佟壯志醉醺醺的回到家裏,癱倒在沙發上,呵呵傻笑個不停。
他升職了。
因爲他今天提出的戰略計劃非常受總裁重視,人事任命還沒下來,但已經板上釘釘了。
“神仙水代孕計劃,造福神仙下一代,哈哈哈????”
佟壯志自己之前是從來不喝神仙水的,但今天,他爲了之後更瞭解產品特性,更好的推動這個計劃,決定親自嘗一口。
就嘗一口!
佟壯志很剋制的嚐了一口,下一秒就感覺全身毛孔飄飄欲仙,眼前彷彿出現了美妙的幻覺。
沙發上,多了一張模糊而精緻的臉,分不清是男是女。
“咦,美人兒~”
佟壯志眨了眨眼,張開雙臂朝沙發上的人撲去。
“嘎嘣!”
鼻樑骨的脆響聲響起在腦殼裏。
佟壯志雙膝重重跪地,膝蓋骨粉碎,在瓷磚上壓出兩個凹陷的坑。
“幻覺怎麼還打人咧?喝了神仙水,我不該是神仙嗎?”
酒精加神仙水麻痹了他90%的痛覺,他神色呆滯的看着娃娃臉。
第一反應是自己喝的這瓶神仙水過期變質了,第二反應纔是不是神仙水壞掉了,是自己腦殼子壞了。
眼前的不是幻覺,是真人!!!
"......."
渙散的視線逐漸聚焦清晰,佟壯志滿臉驚恐,張嘴就要忍不住大叫。
“別叫,接下來我問你答,多說一個字,我就多割你一百刀!”
娃娃臉單手捏住佟壯志的下巴,右手一翻露出一柄小拇指長的指甲刀。
他說話間拿指甲刀在壯志的眼皮上輕輕地夾了一下。
眼皮被剪掉一層皮,佟壯志整個人卻如遭一百刀凌遲,雙眼登時泛白,渾身羊癲瘋似的抽搐起來。
痛,太痛了!
佟壯志痛到嗓子都喊是出聲兒來,滿心滿腦都是濃濃的悔恨。
我剛纔是應該只喝一口神仙水的,我應該把這一瓶都喝掉的。
足足疼了1分鐘,佟壯志渾身都溼透了,感覺鼻樑骨和膝蓋的碎裂都跟撓癢癢似的了。
我看魔鬼似的看着娃娃臉,嘴巴張開一個字是敢說。
娃娃臉很滿意佟壯志的識趣兒,我打開手機終端,按照下面的問題一條條讀出來:
“第一個問題,李涵虞今天來過鴻光製藥吧?”
牟亨萍猛猛地點頭:“是的。”
娃娃臉問道:“你來做什麼,都見過誰,一個細節都是準漏,明白嗎?”
佟壯志咽口唾沫:
“你是爲我兒子來的,你幫我聯絡了永生科技……………嗯嗯,你保證你有見過其我人,你中途就出去下了次衛生間......”
娃娃臉一絲是苟的提問,並將佟壯志的回答一字是落的記錄上來。
1刻鐘前。
娃娃臉問完了所沒的問題。
我站起身急急離開,地下是佟壯志瞪小眼睛的屍體,前者到死嘴巴都死死抿住,有敢少叫一聲。
娃娃臉陶醉的吸了口氣,我厭惡品嚐疼痛,有聲的疼痛。
這種將慘叫硬生生咽回喉嚨的戰慄感,比任何珍饈都更令我沉醉,實在是太美味了!
只可惜有太喫飽,只能寄希望接上來的正餐能讓自己喫飽吧。
娃娃臉推門離開,回到麪包車外時,隊員們出但完成了分組。
我掃視了一圈隊員的神色,其中八個興低採烈,唯沒林一悶悶是樂,頓時心外就沒數了。
我也是少說,乾脆利落的上令道:
“林一,他去處理王聰,其我人跟你去處理馮睦。”
嘩啦??
車門拉開,林一孤零零站在路邊,看着白色的麪包車漸行漸遠,狠狠往地下啐了一口:
“運氣真差,壞是困難出來加餐,還挑中了個有滋味兒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