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助34
“絕對不是我,我沒有出賣烈總你的行蹤哇。如果是我,我願意辭職以示清白。”秦銘第10086次,啞着嗓音替自己喊冤。
然而換來的還是南宮烈不信任的眼神。
秦銘45度角仰望天空:憂傷啊,他的職業生涯遭受了世紀滑鐵盧。
並且用眼神譴責,鄙視譚榮。
譚茉只是想敲打敲打這個坐地起價的小奸商,沒真想把他工作搞掉。
“其實吧,你真冤枉好人了,南宮烈。我不是從他這知道消息的,你就別爲難他了。”
秦銘冒星星眼:沒想到譚總還會說人話。
南宮烈的大拇指和食指搭着下巴,做深思狀:“這個事吧,我想了又想,如果他不是你的手下,你會這麼好心替他解釋?”
**: ......
秦銘:
“你們兩個少在我這邊演戲騙我,我沒這麼傻。”
譚茉盯着他:“不,你確實很傻。
秦銘:“one hundred percent。
“我想了又想,思了又思,與其留一個間諜在身邊繼續盜竊我的商業機密,還不如還給你。”
譚茉:“你一深思,上帝都要發笑。以後少深思。”
秦銘:“思思爲思思,不思爲不思,是思也......”
“不是,等一會兒!”秦銘像是被點醒一般,“你說什麼?讓我回譚總那邊?”
親孃嘞,那和放虎歸山,肉包子打狗有什麼區別?
每次去譚總那兒,秦銘都羨慕得流口水。
有喫的有喝的,不用加班,睡覺還有牀墊,最重要的是辦公室裏都是香香的同事,對他這種潔癖愛好者最友好不過了。
“好耶!”秦銘笑嘻嘻,“譚總,你讓我收拾收拾,我明天就來報道。”
**: ......
B1: ......
“還是說你想讓我現在就過來?”
“等一下。”陸行簡死魚眼站出來,“烈總,你的行蹤是我根據一張照片推斷出來的,並不是由秦銘告知。所以不需要把秦銘送過來。”
南宮烈:“一張照片?”
“不會是我拍的那張照片吧?”沉默看着這場鬧劇的許小念忽然小跑到陸行簡跟前,鬼鬼祟祟的眼神中帶着小雀躍。
陸行簡點點頭。
“哇!你好厲害。我不過就是發了一張喫飯的照片,你就能找到這兒!”許小念欽佩,“陸助理,你好像偵探片裏的福爾摩斯哦。”
“這不算什麼。主要你喫的東西比較特殊,日式高級料理,整個A城也沒幾家。而每一家的生鮮擺盤,餐具都不一樣,只要拿着你的照片去大衆點評上比對就行了。”
許小念驚訝又驚喜:“原來還能這樣,我以前都不知道。”
譚茉哼哼兩聲,抱手環胸插進來,“厲害的是我好嗎?如果不是我拿到照片,小陸拿什麼去比對?”
“你也棒棒。”
“所以...是你出賣的我?”南宮烈的聲音陰沉得快滴出水。
許小念:“啊這......”
她不敢看向南宮烈,像喪彪自知做錯了事,眼神迴避,“其實也不算吧。這張照片是前幾天拍的,我只是和她們說我還是和你在喫上回喫的日料店.......我也沒想到...”
“許小念!”南宮烈生氣地打斷她,“你知不知道,這次我邀請的是光華傳媒的宋總,我們要談重要的商業機密。能不能扳倒譚榮,全看這次合作......”
“我不是和你說了,不要接近譚榮,她不是好人!你爲什麼老是不聽我的話!”
許小念聲音低低的,“可是譚茉是我的朋友,我沒覺得她不是好人......”
譚茉的心臟軟軟,一巴掌拍在南宮烈身上,“你對她這麼兇幹嘛。是我逼她發照片的,你有本事衝我來。”
“替她出頭?那你什麼事都願意爲她做是吧?”
“對!就是這樣。”
南宮烈一愣。
許小念雙手交叉,冒星星眼:好man哦。
陸行簡挪到許小念和譚茉之間,默默擋住許小念。
秦銘的目光在這幾人之間換來換去:換劇本了?美嬌娘救美人鬥惡霸,僕從護主妒心起?
聽到譚茉這樣說,南宮烈氣急攻心,“那你趁我客人還沒來之前,快滾。”
譚茉靦腆一笑:“這個除外。”
南宮烈:………………
譚茉厚着臉皮說:“我來都來了,你就忍忍吧。”
“飯點時間,我都還沒喫飯就過來找你,你就喫點虧吧。”
MAN: ......
這邊包廂裏打打鬧鬧,那邊有服務生匆忙地跑進來,“烈總,宋總已經到了。”
南宮烈思量了幾秒:“哼,不和你吵了。等會兒你最好安靜點!別耽誤我的事。”
說完,轉身就和服務生出去接人。
譚茉摸了摸鼻子,“走,我們也過去看看。”
秦銘和陸行簡走在最後面。
包廂是個榻榻米,移動的推拉門只能容許一個成年人通過,秦銘和陸行簡撞在一起,兩人相互擠着,似有誰也不讓誰的勢頭。
秦銘卯足了勁,上半身往前傾衝。
他咬着牙堅持,“上回要不是你使奸計,突然把我推向烈總裁,不然我早就爲譚總效力了。”
“看你那小氣吧啦的樣子,不就是我和譚總商量着該怎麼回宮的時候,把你排除在外了嗎?”
“你擔心我做譚總的助理太優秀,太耀眼,蓋過了你,是不是?這次我絕對要在譚總面前好好表現。做人啊,還是不能太優秀,招人......”
陸行簡被迫捲入誰先出門之爭”,聽着耳邊的聒噪,微微眯起眼睛,他忽然往後一撤。
秦銘由於慣性使然,直接衝出去,然後踩住了譚茉的後腳跟,把譚茉的鞋子踩掉了。
*** : ......
秦銘:太好了,譚總穿的是運動鞋,不是高跟鞋。
譚茉單腳,跳着轉身,“......你想幹嘛?”
“......嫉妒。”
“你嫉妒我,所以要把我的鞋子踩掉?”譚茉後怕地大喊,“你這人好可怕,陸行簡,快來救我。”
“來了。”陸行簡一臉純善地跑過來,給譚茉穿鞋。
秦銘:………………太好了,我沒救了。
譚茉沒想到的是南宮烈所謂的光華影視的宋總,竟然是上次宴會上見到的綠帽,宋遠橋。
她對他唯一的印象就是自己的孩子其實是自己的弟弟。
南宮招呼着服務生上菜,一扭頭就看到譚茉盯着自己的貴客看。
南宮烈猛咳嗓子,試圖喚醒譚茉的良知。
譚茉捂住鼻口,嫌棄地擺擺手,“你有沒有公德心?感冒了還咳嗓子,會傳染的。”
南宮烈:………………
“我滴解介,人家宋總確實是個帥大叔,風韻猶存,你也用不着一直盯着他看吧。你別亂搞。”南宮烈壓着嗓子教訓她。
譚茉用看豬的眼神看着譚茉。
“烈總,菜都上齊了。”服務生說。
“哦,好......”南宮烈還沒有說完,就聽見譚茉招呼着跪坐在一旁的陸行簡,“快過來,沒聽見說菜上齊了,過來喫啊。”
MAN : ......
“謝謝譚總。”陸行簡禮貌道謝,然後坐到譚茉身邊。
秦銘謹慎地看了看兩眼噴火的南宮烈,然後裝作不知道,連滾帶爬,喜笑顏開地坐過去。
最近南宮烈手頭緊,他跟着南宮烈出來辦事,這種豪華大餐都沒機會上桌,今天得好好一把。
南宮烈撫了撫額頭上暴起的青筋,握住拳頭,忍下這口氣。
他看向宋遠橋,帶着抱歉的笑意,“宋總,真是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員工,沒見過大場面,惹你見笑了。”
“多大的事,這是你家剛回來沒多久的妹妹吧?”
沒想到對方一開口,說的卻是譚茉,南宮烈愣住,心裏不太舒服。
“你還記得我啊,宋叔。我們上次宴會上只見了一會兒。”譚茉嚼着生魚片,芥末的獨特辛辣直衝鼻腔,她整張臉都難受得皺起來。
“怎麼會不記得,好久沒見過像你這樣靈動的小女生了。”宋叔笑着給譚茉倒大麥茶。
被長輩誇獎,譚茉嘻嘻笑。
南宮烈:我勢必要找回主動權!
“宋總,原來你們之前見過,這樣正好省了我介紹。我妹妹剛回來,第一次來這樣高級的餐廳用餐,如果冒犯你了,我向你道歉。”南宮烈禮貌地說。
譚榮:!這表表的綠茶言論!
“我們繼續談我們上回電話裏說的合作吧。
讓你合作!
“哥哥,你這話說的。”譚茉傷心,“什麼高級不高級的餐廳,不都是喫飯的地方。宋叔,我冒犯你了嗎?”
“當然沒有!我最討厭別人說什麼餐桌禮儀,喫飯規矩了,我小時候家裏沒有錢,和爺爺奶奶在鄉下長大,哪有這麼多規矩。”
譚茉得了便宜賣乖,“那真是抱歉了,我哥哥冒犯了你,我向他道歉。
南宮烈氣得牙癢癢。
“我給你介紹一下,”譚茉說,“這是我的助理。
她一一指過去,到了許小念那兒,剛想說這是她的朋友,話頭就被南宮烈截住。
南宮烈還在因爲許小念泄露的事情生氣,他喝了一口日式燒酒,沉沉的眉眼盯着眼前的桌子說,“她是跟了我的女人。”
譚茉:???
許小念:???
許小念一聲輕哼:“什麼是跟?”
南宮烈:“你心裏清楚。
“哦,我清楚。”許小念說,“所以你是沒有根的人?才讓女人跟着?”
南宮烈.....…怎麼怪怪的
許小念:“你到底有根沒根,想讓我怎麼跟你?”
MAN : ......
譚茉鼓掌:“哇!小念,你創造了醫學奇蹟啊,讓無根之人有了根。”
M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