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屋漏偏逢連夜雨
第二天一早笑言和天香就跑來了,笑言臉色白的跟一張紙一般。 天香臉色凝重的看着我,我心中一沉知道出大事了。
雲珠死了,而且冷英成了兇手。 這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當時要不是冷英笑言如今大概也進了牢房,這事情太過詭異了。
笑言說當他們一進房間便看見雲珠倒在地上,冷英本想過去看看她有沒有氣。 不想這時候就來了一隊官府的人馬,冷英情急之下把笑言推出窗外。
我肚子隱隱作痛,剛把公公救出來冷英就進去了。 可是對方怎麼知道我們晚上回去明主樓呢?而且爲什麼要殺死雲珠。
這個案子交給了奉天府查辦,而奉天府的府尹博海則是胤禛的門人。 這事等於是給了胤禛來辦理,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一趟。
胤禛好像知道我回去,我一通報就讓人給領着進去了。 我想我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孕婦了,頂着這麼大的肚子還要東奔西跑,時不時的要被人冤枉一下。
深深吸了口氣我才幹進入書房,我記得很久以前也曾經來過一次。 那會兒趕上自個兒大姨媽第一次來,現在想起還覺得好笑。
“四爺您知道我哥是冤枉的。 ”這不是叫屈而是肯定。
胤禛眯起眼眸頂着我,那種被透視般的感覺讓人心寒。 薄脣輕啓:“那麼晚了他什麼去哪裏?”
“哥哥只是聽說雲珠姑娘豔名在外,好奇纔想去看看的。 ”迫人地壓力讓我不由緊張起來。 他已經越來越有那種帝王之氣了。
“哦?”胤禛挑眉涼涼的扯出一抹冷笑:“這案子我會交代下去辦理的,你可以直接去找奉天府尹了。 ”說着起身要離開。
交給奉天府尹那不就等於放牛喫草,目前直接懷疑對象是太子和潔萱。 一般人哪裏敢得罪他們啊,爲了這個軟硬不喫的胤禛還能啃一啃這骨頭。 我忙過去拉住他的手臂:“對不起,我說錯了還不成嘛。 ”沒見過這麼小心眼的男人。
這時候剛好有人送茶水進來,見我拉着胤禛的手臉色大變:“你是何人?居然敢碰爺,快放手。 ”
我連忙縮回自己地雙臂。 她那雙眼眸好比一雙利刃。 俗話說的好惹狼惹虎也不能惹女人,我陪住笑臉道:“我一時急躁瞭望四爺諒解。 我哥哥如今在牢裏面我實在太擔心他纔會冒犯您地。 ”
胤禛沒有看我只是皺起眉頭看着那個清秀的女人:“你來這裏做什麼,快下去。 ”
還用說嘛人家端着一杯茶當然是來看你的,我撇了撇嘴。 不過那個女人面容清秀,帶着一種幽幽的柔弱感,一雙似水清眸柔情似水雖然說不上什麼美人,不過自有一股的清幽感。 看着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只是我百分之一百確定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宋格格。 爺交代外人不能進去。 ”外面的門房很快就跑了進來,一見胤禛臉上地不快邊知道自己大禍臨頭了。 “爺,饒了小的這一回吧。 ”
“下去。 ”胤禛清冷的嗓音傳進人心裏,門房一下跌倒在地。 大清這幾位阿哥府,就屬四爺最爲嚴厲了,對於這些我也早有聽聞。
那個被叫做宋格格的女人不甘心的對着胤禛低聲道:“爺。 ”那小鹿斑斑的眼睛不知道練習過多少下次了。
胤禛反身坐回椅子上:“我不希望說第二次。 ”那種仍然的感覺讓宋格格忍不住哭着跑了出去,看樣子她平日是非常得寵的可惜像胤禛這樣陰晴不定地個性,哎。 女人只有受苦的份。
“她很可憐。 ”身爲女人我很同情她。
“可憐?”胤禛語含諷刺,一步步的逼近我:“你居然說她可憐?我以爲你的心是冷的呢,居然還會同情別人。 ”
我一步步的往後腿,直至到了牆角才無法再繼續後退。 我吞了口口水不敢看他眼底地悲涼:“女……人是用來呵護的,而且……她看起來很愛你。”拜託你不要在逼近了,我都快喘不上氣來了。
哈哈哈~~胤禛大笑起來。 笑的令我內心愧疚萬分。 我寧願他打我心裏還舒服一點,在知道當初他爲我做那麼多事情後,我對他的愧疚感更深了。 不過只是愧疚而已,畢竟愛情不是人可以決定的。
“別在跟我說起那些所謂的道理,我們來談談這個案子吧。 ”胤禛恢復冷漠的表情,開始講述冷英的案子。
我微微發愣,這次的回京我迷茫了或許錯的人是我自己吧。 我不應該回來地,不管是胤禛或是胤禟相比起之間,如今更爲陰冷和冷漠。 不能說全爲了我,但至少有密不可分地關係。
我依舊記得當初在選秀的時候胤禛信心滿滿對我說過地話:“你別想跑。 我也不允許你跑。 聽明白了嗎?”那個時候他眼中的堅定以及對我的信任讓我無法忘懷,在湖南的幾年時間裏面偶爾想起的時候。 總覺得好像他以後是冷酷是我害的。
“想什麼呢?”胤禛輕敲打桌面。
“沒有啊,我只是在想這個案子呢?”我搖了搖頭,讓自己別瞎想其他的東西:“屍體檢驗過了吧。 ”
胤禛遞給我幾頁紙,我結果細細看了下去:“桌子上面有茶杯,說明被害人跟兇手認識。 被害人的死因是因爲腹部中刀,流血而亡。 試想一下當時被害人還沒有死,腹部的刀傷並不影響到她的說話。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沒有辦法說話,兇手一定是用了某種手段讓她昏迷或者無法動彈。 而原因則應該是爲了等我哥哥的到來。 ”
胤禛聽着我的話想了想開口:“這只是你的假設,或許是你哥哥殺的人。 ”
“不可能,按照當時的情況如果是我哥哥殺的人。 而腹部的出血量又是人體中相對較多的地方,這樣的話我哥哥用刀捅死雲珠的瞬間。 血就會成圈點狀射到我哥哥身上,我說的是圈點狀。 ”這個理論跟個古人解釋起來還是比較麻煩的,他們的觀念可還沒有跟的上時代的變遷。
果然胤禛眼眸閃過困惑,哎,可是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問題:“就好像是水滴當碰到物體的時候呈現圈點一樣的道理,因爲在刺傷的時候血是**出來的。 ”看到胤禛越來越迷糊的樣子,算了。 換個解釋方法的:“我的意思是說腹部的血很多,我哥哥身上可能會有血漬,但我相信我哥哥肯定身上是沒有的。 ”因爲笑言跟我說冷英還沒有碰到雲珠的屍體官兵就來了,於是昨晚我們商量了當時的情況。
“我會安排人下去查的,不過這事……”胤禛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卻明白的表示出其中的難處。
“四爺兇手抓住就行了,我只要哥哥平安。 ”我微笑的看着他,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他能接下來就表示他願意幫我了。
看着時間也不早了,我對着他行禮道:“四爺我想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麻煩您通知我吧。 ”這麼尷尬的坐着,我猶如針扎般難受。
尤其是他那若有似無的眼神,他看了我一眼輕點頭。 我舒了口氣忙從書房走出來,遠出邊瞧着玉敏看着我這邊微笑。
這陣勢就是有話對我講啦,是不是那個什麼宋格格的去報信啊。 我揚起笑顏朝着她們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