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反間計
春風樓裏面空蕩蕩的,東宛坐在大廳等着我們上門。 我暗自冷笑,她這算什麼搞得更烈士一樣,可惜本姑娘就是不讓你如願。
“東宛,這次真的要謝謝你了。 你都不知道那毛老烏龜這次敗的有多慘。 哈哈。 ”笑言一進去就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冷英拿起桌子上面的酒大口喝下去:“是啊,真是太爽了。 那老烏龜還以爲你跟他們是一夥兒的呢。 沒想到我們是裏應外合,可惜你沒有去那銀晃晃的銀子啊珠寶啊。 不過,你放心你的份我們還是幫你留着了。 ”說着讓人把整箱銀子擺在桌子上面。
我走過去把箱子打開:“東宛姐,你也別嫌少。 ”我特別注意東宛的表情,雖然她做的很隨意但我還是發現我們說話的同時她悄悄的向左邊的房間看過三眼。
“你們在說什麼我根本就不知道,想陷害我門都沒有。 ”東宛隱忍心中的怒火,我們的用意她大概依然猜到了。
我要讓你忍無可忍,我對着天齊使了個眼色,然後走過去笑着說:“東宛姐,你是怎麼了?是不是我們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如果有你就說出來。 還是說你嫌這些銀子太少了,沒關係我那份就給你好了。 ”
東宛猛的一拍桌子:“這裏沒有外人你不用惺惺作態,沒錯就是我出賣了你們。 你們又能把我怎麼樣,你們是想到我這裏來找毛氏父子的吧。 我什麼也不知道。 你們要殺就殺。 ”
“什麼呀,我都被搞糊塗了。 東宛,是不是中間出了什麼問題?”笑言無辜地說道:“不是你說你對毛氏父子懷恨在心,怨恨他們得到大爺的寵愛所以這次纔想出賣他們的嗎?你放心好了,昨晚我們把他們打的片甲不留。 沒有了利用價值大爺自然不會寵信他們,這樣姐姐就可以回京城到大爺的身邊啦。 ”
“是啊,幸虧你想出的好計策。 這次的計中計他們是怎麼也懷疑不到你身上地。 ”冷英接着說道。
東宛見一個人說不過我們幾個人。 而且越描越黑她真擔心躲在屋子裏面的毛氏父子真地被騙,她推翻桌子對着我們撒出一堆粉末。 天齊一下把我拽如懷裏。 冷英也同樣拉住笑言。 可惜我們旁邊的人就沒有這麼幸運了,紛紛口吐白沫倒地。 冷英藉機會點了東宛的穴道,讓她無法有所動作。
我指着那間房間對冷英和笑言喊道:“謝謝姐姐的指點。 ”
話剛說完毛氏父子踹開門,從裏面飛身出來。 毛修明指着東宛破口大罵:“原來是你出賣了我們,難怪這精密的計劃怎麼可能外漏。 ”
“不是我,請你們相信我。 ”東宛想說什麼已經晚了。
雙方已經開打起來,天齊一個空中翻轉對着毛修明的胸口踢了下去。 那優美的姿態宛如在舞劍一般。 他軟劍猶如與他合爲一體,每個動作舞動起來像是一種藝術,真是太帥了。
原本我們就是做做樣子地。 所以幾招下去就讓毛氏父子逃脫了,東宛猙獰的看着我們說:“除非你們殺了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
“你在威脅我們嗎?可惜晚了,現在你在我們的手裏。 再說剛纔毛氏父子的話你沒有聽到嗎?”笑言不屑的冷哼。
看這地上的人,我心裏有些難過。 纔來天圖鎮幾日光景,看見的死人卻比我一年看到地還多。 當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在我的眼前消失的那一刻。 我才體會到現實的殘忍,我原來的生活環境就如同溫室一般。 內爭不斷卻不及外面地冷漠與殘忍,我發誓這件事之後我再也不想捲入任何紛爭裏面去了。
我走到東宛的面前:“我相信有一件事你沒有騙我,你是苗疆女子。 苗疆的女子性情單純活潑。 她們有自己的信仰,不會隨便亂用蠱毒。 可是你爲什麼要效忠於他呢,那日苗族的長老是特意來找你的吧。 ”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笑死人了。 你對苗族知道多少?你對我的事又知道多少?你以爲你自己很了不起嗎,在我看來你就是自以爲是的小丫頭。 自以爲聰明自以爲自己很善良,什麼也不爭不搶你是最無辜的那個人。 ”東宛哈哈大笑繼續說道:“在我看來你比任何人都自私,不然本應該選秀的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還改了名字,要是被人發現佟府就要被降罪。 你不自私嗎?”
她地話雖然不全對,但是仍然有一部分說地沒錯。 我臉色泛白,天齊走到我的身邊冷冷地開口:“你是跟着夫婿出來的,他是不是不要你了。 ”
我們震驚的看着天齊,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而且東宛聽道他的問話,整個人都不對了。 只見她臉色被憋得通紅。 額頭青經****:“你胡說什麼。 他只是沒有辦法而已。 他的身份不允許,只要我們成了大事他會娶我的。 ”
真有這樣的事。 東宛說的那個人是誰?肯定是胤禔的人,不然她也不會死心大地的幫他做事了。
天齊不顧她的憤怒繼續說:“你自己心裏應該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事,以他的身份他的地位。 就算他想祖宗的規矩也不許,最多你也只能是個妾氏。 而且他如果心裏面真的有你,可能讓你跟其他男人苟且嗎?還會讓你來這**樓之中?只有他心裏根本就沒有你這個人,他纔會輕視你鄙視你。 你的死與他毫無關係。 ”
天齊說的聲聲有力,徹底的擊垮了東宛的內心防線。 她大聲叫了出來:“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
“你爲他做了這麼多事真的值得嗎?在他心目中你就是一個棋子,用過之後就是抹布想扔就扔。 你能耐他何?再則你現在已經是衆叛親離,你做出這樣的事情苗族自然是容不下你的。 ”天齊的話語就如同咒語一般轉入東宛的腦中。
東宛大叫一聲居然自己衝破穴道,一下子跌倒在地。 我看着她還真是可憐,只見她又哭又笑:“你說的沒錯,我明白我當然明白。 可是我是真心愛他的,願意爲了他死。 都是你們,都是因爲你們……早就和胤禔在一起了。 都是你們……”
東宛神志不清了,她眼睛紅的彷彿能滴出獻血一般。 駭人的面容帶着人森冷,一步步的向我這個方向走來。
我嚥了咽口水,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人,她是地獄的羅剎使者只見她一揮手,手裏面多出一個瓶子,眼看着她就要打開瓶口。 我的心就跟停止了一般,我幾乎能看見死神來拉我的手了。
她突然不動了,然後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我離死亡的距離就那麼一點點,天齊衝過來抱着我,勒的我差點透不過氣來,但此刻的我需要這些才能證明我確實還活着。
“天齊,你是怎麼知道東宛的事情。 ”我驚魂未定的看着天齊。
天齊嘆了口氣說:“我爹曾經到過苗疆,並在那裏住過一段時間。 苗疆的女子一般不會輕易的出來,除非有特殊的目的或者跟着自己的伴侶一起出來。 苗疆的女子一般都很專一,認定了一個就是終身認定此人。 我猜想她應該是後個原因吧。 ”
東宛睜大的雙眼好像在顯示着她的死不瞑目,而那個瓶子在她倒地的時候給摔開了。 裏面的****剛巧翻在她的一邊臉上,那種****應該是類似硫酸之類的****,東宛的臉很快就變得極爲恐怖。 我忍不住在一旁吐了起來,吐的連黃疸都快吐出來了。
“天齊,你先陪秋水回去休息吧。 ”笑言鐵青着臉,我看她也不會比我好多少。 看着都快暈倒的樣子。
最後決定我和笑言先回去,天齊和冷英留下來查看情況。 我和笑言幾乎是一路吐着會山莊的,害的山莊裏面的人都以爲我們怎麼着了呢?
更誇張的是笑伯父以爲笑言懷孕了,直嚷着要當外公了。 我們兩個實在是沒有力氣去糾正他的錯誤,只要一想到東宛的死我又想吐了。
冷英和天齊下午纔回來,冷英笑嘻嘻的對我們說:“我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兩個要先聽哪樣?”
我趴在桌子上面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天齊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併爲我倒了杯水。 還是我們家天齊好,不想某個惡劣的男人這個時候纔有心情在那裏顯擺。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笑言有氣無力的說。
見我們兩個沒有心情快玩笑,還算冷英自覺他清了清嗓子:“我先宣佈好消息,我和天齊在東宛的房間裏面收到兩封未寄出的信。 一封是給大阿哥的,當然是揭發我們的祕密啦。 另外一封沒有署名,不過啊按照我的推論以及信上的內容應該是個賬目。 至於是什麼賬目就不得而知了。 至於壞消息嘛,就是湖南奉天府府尹請我們明日過去一趟,是關於那筆銀子的事情。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壞消息不過肯定是讓人心裏不舒服的消息。 ”
煩,有銀子給他還這麼囉嗦。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休息,再不休息我一定要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