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初選
選秀的日子終於到來了,宋氏淚眼婆娑的看着我說:“額娘就不多說什麼了,你自己要小心。 ”
我點了點頭道:“是的,額娘。 你不用擔心我。 ”
我接過小薇爲我準備的包袱:“小薇,你要好好照顧額娘。 ”這個包袱就是我成功的一切。
小薇隱忍着眼淚多我說:“小姐,這次小薇不能跟您一起了。 請您原諒小薇。 ”
“這是宮裏的規矩,你不用難過。 在家裏面代替我好好照顧額娘,我很快就能回來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告別了宋氏我和潔萱、雅萱進入了準備好的馬車,在馬車的外面分別掛着我們的名字。
在去的路上大家誰都沒有開口,雅萱好像很緊張。 我過去握住她的手,對着她微微一笑。
很快就到了宮門口,各族裏面的秀女都在登記着等級牌子。 我遠遠的好像看見了琉璃,很多秀女是第一次進宮。 唧唧喳喳的雅萱看見了幾個朋友就過去敘舊,潔萱也差不多我一個人獨獨的站着還真有些不舒服。
“你好,我叫雲珠。 ”一個溫溫柔柔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回頭一看是個小女孩,長是文文靜靜的。 一笑起來臉頰旁邊有兩個小酒窩,粉嫩的臉蛋看着格外的可愛。
“你好,我叫安萱。 ”我同樣回禮說道。
雲珠靦腆的看着我說:“我知道你,你是佟府地三姑娘。 這裏很多小姐都聽說過你們佟府的三位小姐。 ”
耶!我怎麼不知道原來我這麼有名的。 這個時候雅萱在叫我。 好像輪到我們等級掛牌了。 我抱歉的看了看雲珠就過去了,雅萱問我雲珠是誰搖了搖頭。
與其他人相比起來,我們和琉璃之類的貴族子弟無疑是受到特別待遇的。 不管是領路嬤嬤還是小公公對我們說話都格外的客氣,我仔細看了一下剛纔那個叫雲珠地並沒有跟我們分配在同一個方陣裏面走,應該不是八旗的吧。
第一輪是檢查女子地清白,老太太很早就讓人打點好了一切。 所以並沒有多痛苦,只是有種侮辱感讓我心裏極度的不舒坦。 這算什麼呀。 根本就是對人的侮辱。 裏面原本還有個檢查包袱的公公,可能因爲我是佟府的人加上皇上對我也算上心。 所以連包袱也沒有查看。
其實查看也沒用什麼關係,我包袱裏面的東西看着都是平常之物。 查也查不出什麼東西來的。 出來地時候看見雅萱也臉色慘白的走了出來,潔萱情況也不比我好到哪裏去。 畢竟是現代人對這樣的規矩再怎麼樣也習慣不了,我們靜靜的在前面等待着。
“嬤嬤,公公。 請饒了我吧,我不敢了。 ”一個女孩被人從裏面拖了出來,剛纔爲我驗身的嬤嬤冷冷的看着她說:“居然還愚弄皇室。 來啊。 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然後按照條例寄封文書去她家。 ”
四十大板?我很懷疑她還有命活着嗎?就算活着被人通報自己的不潔,那日子也不好過。 我實在不明白既然自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爲什麼還要來。
“哼,既然想成爲人上人就不要做這樣地事兒。 在這個地方心存僥倖是不可能的。 ”潔萱冷眼旁觀的看着這一切。
第一輪下來還真查出來幾個,下場當然很慘。 第二輪是詩詞歌賦,我被安排到了中間的位置。
那個老公公問我前面的那個女孩:“女德是哪幾德?”
那個女孩明顯是太過緊張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個公公揮了揮手說:“下去吧。 ”
女孩這才放聲大哭起來:“公公。 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公公!公公!”看着她遠去飛身影,我羨慕的看了她一眼。
這麼簡單就被落選啦,不知道我怎麼樣。 那個公公和善地看着我說:“你是佟佳氏。 安萱。 ”
“是的,公公。 ”我低着頭說道。
公公點了點頭說:“很好很好,唐朝的詩人孟浩然有一首詩叫做《春曉》,請姑娘背誦一下。 ”
我眨巴眨巴的看着公公半天。 才用小到不能再小的聲音說:“安萱,安萱一時想不起來了。 ”這只是我的僥倖心裏,我想他會換一個問題吧。
沒想到公公一拍手說:“好,女子無才便是德。 留下。 ”
我簡直傻眼了,這樣也行啊。 我無奈的對着在場的各位行禮,準備出去的時候剛纔那個問問題的公公小聲地對我說:“姑娘您就放心吧,上面地人早就交代下來了。 ”
我鬱悶的想吐血,只是不知道那個上面地人說的是誰?簡直就是破壞我的好事。 我一走出來雅萱就跑了過來說:“三姐姐,怎麼樣了?”
我苦笑着點頭,我想的太簡單了。 這什麼選秀啊想進的人進不去。 不想進的人又沒辦法出來。
第二輪的篩選下來。 由最初的近百人到四五十人。 然後由專門的人分配到各個院落裏面,很巧我被分配到和雲珠一個房間。
她見到我很高興。 很親熱的拉我坐下:“姐姐,我們兩個能住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我這個人心直口快的,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您多多擔待。 ”
“你哪裏的話,我也初入宮廷。 以後大家好好相處吧。 ”暈死,我都還沒有說我幾歲呢,憑什麼就變成你姐姐了。 再說了,這個人還不知道性格怎麼樣。 這個宮裏面多的是善變的美女蛇。
喫飯的時間到了,雅萱過來叫我。雲珠一臉巴望的看着我,好像我不叫她一起去就是犯了天地不容的事情。 我轉頭對雲珠說:“一起去吧。 ”
“真的可以嗎?謝謝姐姐。 ”雲珠天真的笑了起來。
“姐姐?三姐姐,這位是?”雅萱好奇的看着雲珠。
我淡淡的笑了笑說:“她叫雲珠,以後跟我一個房間。 ”我說的語氣一般,意在讓雅萱不要對這個人太熱情,並不是對雲珠有什麼懷疑,只是一種對陌生人的防備。
雲珠好像沒感覺出來我話 的意思,仍然很熱情的跟我們說着話。 雅萱畢竟跟我相處的時間長了,對雲珠也不再問任何的問題。
秀女的飯菜是五菜一湯,對於一般人家而言自然是可以了。 但這裏多的較弱的溫室花朵們,這些根本就入不了她們的眼睛。
“這都是什麼呀,是給人喫的嗎?”琉璃砰的一聲拍了下桌子。
潔萱挑了挑眉說:“行了,也沒有幾天的功夫。 你就將就一下吧。 ”
我和雅萱也瞭解琉璃的脾性,她本就是安親王府的寶貝。 平日什麼都順着她才養成了這樣的脾氣,旁邊的宮女和太監們就當沒看見,這位大小姐平日在宮裏也是有名的人物。
有些人看了過來,對琉璃的不敬感到驚訝。 認識琉璃的人自然不敢多說什麼,可是還有很多不認識琉璃在私底下紛紛議論起來。
哎,和潔萱、琉璃在一起真是想平凡都不行了。 我們一起喫着飯,突然來了幾個丫頭。 看樣子不像是滿族的姑娘,她們衝着雲珠走了過來。 爲首的那個姑娘長的有幾分姿色,態度高傲的對雲珠說:“哼,沒想到像你這樣的貨色也能入選。 ”
雲珠咬着脣不開口,那女的推了雲珠一下說:“這裏可不是在家,你別以爲裝裝可憐就可以了。 哼,我們走。 ”
我注意到在那女孩離開的瞬間,雲珠眼睛裏面閃過一絲陰冷。 這種眼神我實在是太熟悉,在可愛柔弱外表下的她究竟是個這麼樣的人呢?
她故意的接近我,是存有目的的吧。 我低頭喫飯故意忽視她看我的眼神,到是雅萱有點爲她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