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保胎
小靜見了忙問我:“出什麼事了嗎?”
我表情嚴肅的問:“你什麼時候有劇烈的疼痛,疼了幾次?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小靜看我不像開玩笑,也緊張起來:“就兩次,也就是這個月的事情。 本來肚子就大,加上已經八個月了。 所以我也沒有想太多,安萱到底怎麼了?你快告訴我呀。 ”
“小薇,你去把四舅舅請過來。 就說四舅媽讓他來喝下午茶,他若是不來你就說四舅媽耍孩子脾氣了其他你看着辦。 ”我讓小薇快去快回。
小靜急得坐不住了:“安萱,你快跟我說到底怎麼回事?這樣半懸着我實在難受,是不是孩子有什麼問題?”
“四舅媽,你稍稍等等。 我再想想。 ”我開始努力回想昨天夜裏的場景,她們肯定是兩個女的。 天色雖暗但有月光照着,基本的輪廓是清楚的。
很快宋天便來了,他一走進來就看見我們兩個的臉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小靜看見他立刻說:“安萱,天哥來了。 你快說呀!”
我讓小薇在門口守着,才慢慢說道:“在休養的幾年,我學過一點醫術雖然不精,但還可以。 剛纔我爲四舅媽把脈看了,她的情況不好、很不好。 需要保胎,但是我對這個不精通,四舅舅你到外面去找個熟悉的大夫去配保胎藥。 府裏面的就不要在驚動了。 ”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動了手腳?”宋天驚地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說道:“是誰?”
我搖了搖頭:“在懷孕期間。 八個月纔是最危險的。 尤其四舅媽是雙生子,真要出了意外不光是孩子就連母體也有危險。 我這麼說你應該能明白其中的風險吧。 四舅**脈象混亂,顯然胎位已經不穩。 ”
我想了想說:“把四舅**丫鬟叫回來,剩下的幾個月除了她煮地東西。 其他你千萬別喫,橫豎也沒多長時間了。 ”
小靜已經被完全驚住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有人居然會對她地孩子下手,而且想一失三命這個人的心也太黑了。
“雙生子?”這個的宋天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 不過畢竟是歷練過的人他和小靜很快恢復了平靜。 只是小靜仍顯得情緒不是很穩,她撲進宋天的懷中不禁潸然淚下。
“安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細細的說說。 ”宋天焦急地看着我。
於是我把夜裏的事情和剛纔看見小黑的事情說了一邊,宋天不禁感嘆:“多虧了你心細如塵啊,要不然小靜和孩子。 。 。 。 ”說到這裏宋天一七尺男兒也哽嚥住了。
我對他們說:“現在不是慶幸的時候,危機就在你們身邊。 暗處的那個人此刻並不知道我們已然知道了實情,她還會繼續下手的。 不過昨晚她把藥丟了,這幾天必然會小心謹慎。 而且昨晚我和小薇過去的時候,說不定她就在暗處看着呢。 ”
這是有可能的事情。 這麼重要地東西丟了,她怎麼可能離開。
“到底是誰與我有這麼大的仇恨,非至於我們娘三死地不可。 ”小靜淚流滿面的對宋天說道。
宋天拽緊拳頭,猛的一拍桌子咬牙道:“讓我抓出來,我一定要讓她碎屍萬段。 ”
我低頭不語,在這個府裏面的嫌疑人是很明顯的。 我相信以宋天和小靜地才智此刻心裏已經有了底,只是我還有疑惑的地方。 昨晚是有兩個人的,她是送藥人還是動手的人呢?
另外的一個人究竟是誰?對府裏的地形如此熟悉肯定也是宋府的人?是丫鬟?還是。 。 。 。
他們之間的感情。 我和冷英算得上是見證人。 看見他們兩個我彷彿看道了我和天齊未來的幸福生活,在這個黑暗的社會能有一份真摯地感情真地是非常難能可貴,我真心的希望他們能夠長久下去。
“安萱,這次真地很感謝你。 不過四舅舅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保護小靜不受傷害,我一定要去把真兇揪出來。 ”宋天鄭重的對我拜了一拜。
我拉住他說:“既然你們兩個如此的相信我。 那麼就聽我的。 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們兩個現在還不平靜。 既然要抓兇手當然要拔草除根,像現在這樣冒冒失失的,這麼可能除的了根呢。 ”
宋天聽了一下坐在了椅子上面,一直深思的小靜站了起來道:“安萱說的沒有錯,相比對方已經計劃很長時間了。 天哥,這次我們一定不要打草驚蛇。 ”
接着我們商量一下,定下了初步的計劃。 看看外面天色不早了,我便先行回去。 出門的時候看見蘭荷在她的院子裏面往這邊往,看見我看她連忙縮回房中。
其實我打心底希望那個人不是她。 畢竟在這場感情裏面她也是個受害者。 只是她的嫌疑是最大的了。 小靜平日連自家院子都很少出,妯娌之間更是做的周到。
回去的時候正看見宋氏和幾位舅媽在閒聊。 我靈機一轉。 走了過去,先是向她們一一請了安。
宋氏爲我擦了擦額頭道:“這孩子,去哪裏耍了。 怎麼滿天是汗啊。 ”
我暈,那是冷汗啊。 我故作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剛纔去四舅媽哪裏了,和她那裏的小黑玩了一回兒。 額娘,爲什麼四舅**肚子那麼大啊。 ”
“是啊,這回老四家的肚子確實不小。 我也見過幾個孕婦了,還真沒見過這麼大的。 ”大舅媽接話道。
二舅媽也插了進來說:“爹已經吩咐過了,讓她少走動走動。 我看着我也擔心啊,上次見了四弟我還在說呢。 ”
我抬頭看見三舅媽抿了抿嘴,微微一笑就沒有再開口。 反正她的個性就那樣,大家也見怪不怪了,我輕輕劃過她一眼。 相比與五年前,歲月好像不曾在她的容顏上留下任何的痕跡,她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那麼的溫溫和和的,就像微風中的柳絮不特別的顯眼,但也不會讓人忽視。
我跟在宋氏旁邊說:“額娘,你昨天送我的和服娃娃我好喜歡。 對了,說起那個娃娃昨晚還有一件事呢。 ”
“什麼事?”宋氏相當的配合,見我把娃娃說成是她送的,她就明白我有話要說了。
我風輕雲淡的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昨晚我在花園裏面撿到一包藥。 ”
正喝茶的三舅媽突然被嗆了一下,二舅媽說:“我說弟妹,你還好吧。 ”
三舅媽擺了擺手:“還以爲茶涼了呢,沒想到這麼燙。 安萱,你繼續說吧。 ”
我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她什麼時候對這樣的話題感興趣了。 我繼續說道:“昨晚好像看到什麼人的,一轉眼就不見了。 過去的時候看到了一包藥,可惜我也看不懂裏面裝的是什麼。 ”
“那藥呢?”宋氏問我。
我淡淡的說:“丟了,橫豎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麼東西。 小薇,你丟在哪裏了?”我故意轉頭問小薇。
小薇對所人有說道:“就丟在垃圾堆那邊去了,這會兒可能已經被倒掉了吧。 小姐,你想要了嗎?”
我笑說:“你這丫頭,我要那東西有什麼用。 也不知道是誰粗心,這會兒只得去重新配置了。 ”
我說這話的意思,就是想通過在場的人讓真正的下毒之人知道。 小靜和宋天並沒有發現,可以繼續她原本的計劃。
倒是三舅**行爲令我有些不解,她是個對什麼事都不好奇的人。 這會兒怎麼好像對這事有些探究呢,汗。 可能只是爲了x入宋氏她們的話題吧。
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我就等着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