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不時的往王動的意識中傳去一抹快樂的情緒,御獸山莊中的困獸陣被王動神不知鬼不覺的盡數毀壞之後,無影便開始在御獸山莊中愜意的翱翔起來。
在王動的控制下,無影趁着夜色,往嚴震北爲峮厲安排的那個小院飛去。
遠遠的看到那個小院,王動並沒有急於上前,他控制這無影繞着小院飛了一圈後,嘴角不由的彎了起來。
“刀魂,你說的果然沒錯……”王動開口說道:“這小院的周邊,竟埋伏着數十個御獸山莊弟子,看樣子峮厲和嚴震北非常的謹慎啊……”
“嗯,這很有可能是嚴震北佈置的陷阱,就等着你鑽進去呢……”刀魂點頭說道。
“換做之前,我還真有可能着了嚴震北的道,但現在我有了無影,一切陰謀佈局,對我來說,都形同虛設了……”王動咧嘴說道:“我倒要仔仔細細的瞧瞧,嚴震北爲我準備了一個怎樣的陷阱……”
王動說罷,無影便開始在小院周圍事無鉅細的仔細搜索起來,無影藉助自己身體的特質,甚至鑽到底下探查一番,將小院查了個底朝天後,王動忍不住感慨起來:“果然是個精妙的陷阱啊……”
小院之中,被嚴震北佈置了幾個暗室,王動又從其中找出御獸山莊數十弟子,除此之外,王動還發現了幾個位置極爲刁鑽的困陣,嚴震北儼然是做出了一副讓自己有來無回的架勢。王動相信自己若不是如此仔細的探查,肯定就着了嚴震北的道了。
“嚴震北不愧是御獸山莊的精英弟子啊,運籌帷幄確實讓人歎服……”看着嚴震北留給自己的鐵桶口袋陣,王動微微彎起嘴角:“不過這一切算計,既然都被我撞破了,我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王動說着,控制着無影往那幾個困陣的方向飛去,王動按照之前拆除困獸陣的方法,分別將這幾個困陣的一部分傳送到刀域空間之中,破壞了整個困陣的完整性,使其失去了效用。
做完這一切後,王動開始在刀域空間中佈置起萬刃絞殺陣來,無影馱着刀域空間在小院周圍不停飛行,王動則時不時的把在刀域空間中佈置好的萬刃絞殺陣傳送出去,很快,峮厲小院的關鍵位置,已經被王動佈置滿了萬刃絞殺陣的刀刃。
“嚴震北,我的這個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雖然王動現在佈置的萬刃絞殺陣只能持續一個時辰的時間,但它卻和刀聖那威勢無比的萬刃絞殺陣一樣,有着相同的特性,不但有着凌亂密集的刀刃,被觸發一次後,還可以在一刻鐘後被重新觸發。
讓自己的陣法鳩佔鵲巢,王動的心裏踏實了不少,他開始控制着無影往小院正被的房子中飛去。見房間裏亮着燈光,王動嘴角微微一彎,他不擔心房間裏有人,他就怕房間裏沒人,讓自己的佈局失去了作用。
一進入峮厲小院的正廳,青翼魁麟獸巨大的身體便出現在王動的視野中,王動看了一眼這頭猙獰的巨獸,忍不住開口說道:“好傢伙,這又是一重陷阱啊……居然用一頭獸兵在守門,看樣子,嚴震北是真的很看重我呀……”
“嚴震北這真是萬事俱備,只欠你這東風了……”刀魂玩味的開口笑道。
無影進入正廳,如入無人之境,那青翼魁麟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峮厲的閨房中,雖然不時的有幾聲嬌吟傳出,但那青翼魁麟絲毫不受影響,顧自香甜的酣睡。
王動控制着無影進入峮厲的閨房,入眼便是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峮厲一絲不掛,赤裸的嬌軀暴露在燈光之下,瑩着一種迷人的色彩,她臉色潮紅,兩條長腿大大的開着,嚴震北正趴伏在她的身上縱橫馳騁。
隨着嚴震北的動作,峮厲時不時的高高仰起頭,櫻脣中飄出陣陣嬌吟與滿足的嘆息,因爲這個過程持續了有一段時間的緣故,峮厲的嬌軀上佈滿了一層細細的汗珠,那一頭迷人的秀髮也被她的汗水打溼,有幾縷貼在她的香腮上,誘人至極。
王動嫌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逐鹿刀的刀柄被他的手指攥的格格作響,察覺到王動要傳出刀域空間,攻向這對狗男女,刀魂連忙抬手製止了王動的舉動。
“怎麼?這是我襲殺這對狗男女最好的時機,你爲何要阻止我?”王動皺眉不解的看着刀魂,滿是不悅的開口說道。
“你這樣突兀的出去,定然會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刀魂耐心的開口勸說到:“你如果做不到一擊斃命的話,那你就暴露了刀域空間的存在,不但如此,你還會落得夜闖民宅的口實,就算四長老他們回來爲你辯護,你也落得了下乘……”
“這對狗男女的所作所爲,我看着噁心……”王動冷哼一聲,看着閨牀上糾纏在一起做着人類最原始的舉動的兩人,惡狠狠的說道:“我恨不得將它們碎屍萬段!”
“稍安勿躁……你且觀望一會,你想報仇,有的是機會……”刀魂寬慰道:“不差這一時。”
看着躺在嚴震北身下承歡的峮厲,王動的腦海中突兀的出現了無影在他身上開啓的靈風幻境中的那一幕——峮厲,蘭心,小舞三女極盡所能的勾引他,最後卻要將他至於死地,這讓他臉上的恨意愈發的濃郁起來。
在王動的視野中,峮厲被嚴震北翻了個身,使她剛好轉向了王動藏身的這一面,牀上的兩人都不知道虛空中有幾雙眼睛在看着他們,只是顧自享受着最原始的衝動,隨着嚴震北愈發劇烈的馳騁,峮厲不由得翻起來白眼,整個人都處於失神的狀態。
最終,在兩人的身體同時爆發出一陣痙攣之後,隨着峮厲一聲高亢悠長的嬌吟,兩人如同一灘爛泥一般消停下來,各自劇烈的喘息着。
“震北大哥……峮兒快被你弄死了……”峮厲扭過頭去,一臉嫵媚的看着嚴震北,不滿的抱怨道:“你那麼瘋狂,我怎麼能承受的了呀……”
“是峮兒你太迷人,我才忍不住瘋狂起來的……”嚴震北咧嘴笑笑,他意猶未盡的輕撫着峮厲的嬌軀,開口說道:“你這迷人的小妖精,我根本停不下來……”
“可……可是整個院子裏都是你安排的人,要是被他們聽到的話,我的臉,可往哪兒擱呀……”峮厲故作羞然的說道:“以後我還怎麼見人……”
“那不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嗎……”嚴震北微微一笑,抬手颳了一下峮厲的鼻頭,這纔開口說道:“萬一王動來兌現他的諾言,你手無束雞之力,我怎麼會放心呢……”
“震北大哥,這麼多天過去了,王動早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峮厲扁扁嘴,開口說道:“你將那些人支走吧……我一個女孩子家,整天被一羣大男人守着,一點都不自在,就……就連你我歡好之時,我……我也放不開呀!”
“喲,我的峮兒還沒放開呢……放開了的話,大哥我就受不了了……”嚴震北先是出現調笑一番,這才正色道:“外面的守衛我不能撤去,從看到王動的第一眼時,我就知道這個男人不簡單,他說過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他是個報復心理極強的男人。”
王動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嚴震北會這般瞭解自己,他竟如此信誓旦旦的認定自己要回來報復,二十多天過去了,他竟沒有一絲懈怠!這讓王動不由得對嚴震北縝密的心機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哼,就你道理多,我以後不讓你碰我了!”峮厲嬌軀縮了縮,將光滑如綢緞的後背緊靠在嚴震北的胸膛上,這纔開口說道:“守着那麼多男人與你歡好,以他們的修爲,聽到我羞人的聲音輕而易舉,這會讓我在他們面前抬不起頭來的……”
“放心吧,峮兒,只要我們守株待兔,捉住王動,我收了他的魔刀,你收了他的性命,這些守衛就是想聽,我也不會同意的……”嚴震北一臉希冀的說道:“到時候,你想怎麼放開,就怎麼放開……”
“都怪你啦……我們的計劃那麼周詳,到了你該發揮作用的環節,你卻沒有將王動留下……”峮厲扁扁嘴,一臉不滿的說道:“這才害的人家到現在都提心吊膽……”
“不是我不想把王動留在這裏……實在是這小子的身上古怪太多……”嚴震北神情有些錯愕的說道:“那孽賊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竟擋下了我的致命一擊,要不是這樣的話,他現在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我們這精密的佈局,不就是爲了現在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嘛……”峮厲開口說道:“蛇蔓草多麼稀有,你又不是不清楚,爲了將四大長老引出山莊,我們自己花費的代價就夠多了……我可是在王動面前出賣了色相的……”
“是,我知道峮兒的付出最多了……不但要勾引王動實現計劃,晚上還要伺候我……”幾句話的功夫竟讓嚴震北再度恢復了狀態,他身形一聳,便再度與峮厲合二爲一,他調笑道:“真是辛苦了我的小峮兒……”
“你真是壞死了……”峮厲發出一聲嚶嚀,她反身抬手環住嚴震北的脖子,一邊婉轉嬌啼着承受起對方的恩澤,一邊輕聲問道:“重睛破天鵬能嗅出蛇蔓草的存在,會不會查到我們身上?”
“要是能查到的話,也不用等二十多天了……”嚴震北抬手在峮厲胸前的傲然上抓了一把,玩味的開口回應道。
兩人再度點燃了這間香閨中的激情,刀域空間中的王動同樣也平靜不下來,雖然嚴震北和峮厲之間的話語時斷時續,聽不出來龍去脈,只能通過一些隻言片語來推斷,但王動卻從兩人的對話中,捕捉到一個極爲關鍵的詞語——蛇蔓草。
按照峮厲的意思,這蛇蔓草是她提供的,這樣一想,王動的臉色便變得難看起來,蛇蔓草是御獸山莊最近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的關鍵,是蛇蔓草讓孟神通走火入魔,進而讓四位長老離開了山莊,隨後峮厲和嚴震北趁機打起了自己和逐鹿刀的主意……
沒想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這兩個人!意識到這一點後,王動臉上先是浮起一抹驚容,接着,他微微彎起嘴角,目光變得灼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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