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畢的房間裏,幾個人都癱倒在沙發上不想動彈。
“李牧,你說說這上師,到底是什麼東西?”虛弱的雷子卻是最先開了口,
“我不清楚,不過應該是宗教類的稱呼,我估計也許是藏地的佛教、也許是印度三角那邊、也有可能是那神祕的苯教。”李牧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畢竟這近百年科技日新,衛星滿天飛的,各個宗教都有了很大的變化,甚至很多宗教都有了攙雜、融合的跡象,稱呼很是混亂啊,若是古時也許還能憑着一個稱呼斷定一個人來歷,現在,難吶。”
忽然側過頭看了看正彙報情況的勾陳,“哎,勾陳吶,上面怎麼說啊。”
“對於這次的任務很滿意,獎金已經撥發下來了。”勾陳臉色有點陰沉,“不過,雖然組長說要求我們繼續追查下去,可是最後又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凡事要小心,別太執着’,你們說說,這算怎麼回事?”
“哼,自然你們的頭頭多多少少知道其中的緣由。”兩隻腳架在茶幾上很是享受的尚進冷冷的哼着,“說不定,你們的組長都在裏面有一份油水。別告訴我你們的上司很清廉,我知道你們很多不知道的東西,就是那些被列爲高度機密卻存在網絡上的文件。”
狠狠白了他一眼,勾陳心情沉重的說道:“那份文件,我想大約是明年上半年的幾次軍事演習的草案,那個傢伙的權限也只夠拿到那份東西。這樣看來,他賣給的人,也只有西南和西北那兩個方向了。”
頓了一頓又說道:“那份文件流不流出去都無關緊要,只是組長的意思是要我們將那個接頭的人幹掉,給對方一點警告威脅的意思。”
“可是這都過去這麼久了,什麼味道都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我也不是耶和華他叔叔,誰知道他們還在不在附近,難道要我們幾個跑到他們的地盤去送死?”雷子有些抱怨的說道,
卻是尚進輕輕的舉起手,說道,“我知道他們在哪裏。”
“你是怎麼知道的?”
“還記得你們那個同伴屍體被發現的地方嗎,就是那附近有一個倉庫,那時候我剛剛覺醒懵懵懂懂的撞了進去,卻被他們一頓毒打打了出來。”尚進的臉抽動了幾動,輕輕的說道:“他們人不多就十幾個,可是都很厲害,我打不過。”
“是十幾個一起你打不過,還是單挑你都不行?”李牧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十幾個,單挑如果我都不行,那一次我早就交代在裏面了。”說完從桌子拉過一張紙,提起筆就粗略的勾勒出一條簡單的路線圖,然後遞給李牧,“就是這裏,不過你們自己去吧我就不參合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先走了。”
也不待幾人答話,就徑直起身就朝門口走去,李牧正待說點什麼,卻見他回過頭來似乎思考了一下說道,“我記得,這次從那個研究所偷出來的,並不止只有我一個,我有點模糊的記得還有一個編號是L-7的養生倉,恩,就是這樣了,再見。”
房中沉默良久,
終於,勾陳站起身走到一間小房間的門口,重重的拍了拍手,沉聲說道,
“兄弟們,準備挑自己喜歡的傢伙吧。”然後在李牧驚訝的眼光中猛然一腳踢開房間,剎那間,一個非常完備的小型軍火庫便露在了他的眼前。
一陣嘈雜之後,
看着眼前的勾陳端着一挺M134六管機槍,背後還揹着一挺*,李牧有點呆楞的說道:“有必要這麼誇張嗎,你確定這東西你能使得順手?”
“當然,大哥這幾年一直都是在用他,若非上次那傢伙住的地方人羣密集,我們早就靠着這挺加特林直接將他掃成肉篩子,怎麼可能去用自己那點可憐的異能去拼。”旁邊的雷子提着兩口勃郎寧笑着說道,
李牧呆呆的點了點頭,看着勾陳將一具RPG-29輕輕的擱到自己的肩上,說道:“我看你好象沒用過槍似的,但你力量夠大,抗這火箭筒倒也合適,然後將一箱彈藥掛上了李牧的肩頭,拍了拍,
“政府的管制永遠不是靠我們這點異能或者武功來控制打擊犯罪,而是通過絕對的軍火控制和火力壓制來實現的。”說完提起一箱彈藥,霸氣十足的說道:“沒人任何組織和機構敢和政府正面對抗,因爲誰的火力也比不上政府的強大,在強大火力壓制下一切都是空談。”說完便走了出去,
留下李牧呆呆的站在原地喃喃的說道:“難怪這麼大的國家,這麼多的人口,卻從來沒有任何大的動亂髮生,沒有火力什麼都幹不成嘛。”
呆立半晌,又看了看這個軍火庫,
隨手便摸過一把造型奇特的大號手槍塞進懷裏,走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