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航就是個孩子。
不斷地提醒着自己這個不爭的事實,岑傾顫顫巍巍地拿起了手上的地址條。
沒錯,她要家訪了。
綠風這座學校變態就變態在你永遠不知道下一步還有什麼奇怪的規則等着你。
當然,除了顧少航,誰也不清楚這些規則都是爲了一個人設計的。
“家訪主要是要選本市的,成績不好的,例如,岑傾老師只要去顧少航家家訪就可以了。”教導主任的話如雷貫耳。
既然在那麼多輔導員面前指定了顧少航,岑傾當然不敢輕易換人。
一臉無奈地坐上taxi,出租車司機拿着那張地址條看了又看,“你確定你要去這裏?”
岑傾一臉莫名其妙地看着司機,“是啊。”
於是出租車左拐右拐來到了條山路入口:“前面的路不允許出租車通行,您自己上去吧,50塊,謝謝。”
“神馬?”岑傾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一座山,不會吧?
這個顧少航住在墳地麼?
這下輪到司機無奈了:“小姐,別告訴我你連顧氏別墅都不清楚,顧氏別墅不僅在半山腰,而且不允許出租車這種交通工具出現,除非你身份特殊。”
看了看腳上蘇瑾送的十釐米的高跟鞋,她可以選擇直接回去麼?
當然,上班第二天,直接忽略主任的安排是大大的犯罪。
好不容易找到工作的岑傾自然不會想要去犯錯。
可是丫丫的,顧少航你妹的,爲神馬要住在半山腰。
走過一個轉角,一輛極爲騷包的火紅跑車停在路邊,遠遠地,就看見裏面有兩個人似乎是在撕扯着什麼。
腳步放輕,抱着路見不平一聲吼的心態,岑傾掄着自己35塊的包包慢慢靠近案發地點。
“啊哦輕一點嘛”女人的嬌嗔讓岑傾瞬間頭皮發麻。
好傢伙,感情這是一對大白天在路邊搞車震的。
女人火紅的長裙已經成了破布,兩條長腿緊緊地掛在男人腰間,男人精壯的脊背被女人長長的指甲抓出道道血痕,在岑傾的位置,她能清楚地看清楚男人抖動的臀部帶動着整個車身微微地顫動。
眼前這幅活春宮讓岑傾頃刻間頭皮發麻臉色泛紅,不知道該轉身離去還是煞風景地從兩人身邊飄過。
就在這時,正在女人兩腿間辛勤耕作的男人轉過頭,吟着笑:“老師你怎麼在這?”
這欠揍的聲音
岑傾抬頭,正對上某人充滿情慾卻微微含笑的眼。
“我我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