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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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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林婉兒負氣而去,安壽不由得有些煩躁。

“你先把藥喝了,我再替你換藥。”範繼祖對他說道。

安壽輕應一聲,等了半晌,卻不見有人將藥碗送到自己面前。

猛然想起這裏並非皇宮,身邊也非自己的侍從。

他怎麼就忘了身在宮外,她根本無須再對他曲意逢迎,怎麼就忘了那隻爪牙鋒利的小貓,其實是個喫軟不喫硬的主?

安壽笑笑,用沒受傷的左手拿過藥碗,一口飲盡,轉而對範繼祖道,“有勞範兄了。”

範繼祖本就好脾氣,雖然對他印象不好,但見他此刻也算彬彬有禮,便也不甚計較,盡職地開始替他更衣換藥。

換過藥,門就被敲開了。

卻是洗漱過後,用過早點的林婉兒端了一鍋小米粥上來。

將早點放到安壽麪前,林婉兒對範繼祖道,“繼祖,顏雪在下面喚你。”

範繼祖大喜,“真的?”

林婉兒斂了笑,正經地搖了搖頭,“假的。是我想跟相公說會話。”

“哦。”範繼祖失望地垂下頭,收拾東西去了。

小米粥淡淡的香氣讓安壽覺得餓了。

習慣性地伸出右手去拿勺子,彆扭。換左手,更彆扭。

林婉兒笑了笑,盛上一碗小米粥,拿勺子勺了,吹涼,送到安壽脣邊。

“我以爲你去給我請小廝去了。”安壽望着她道。

“出門在外,能省就省吧。”林婉兒學着陳字強的調調回道。勺子再近一分,安壽終於啓脣,嚥下勺中食物。

“不生氣了?”他問。

“有什麼好生氣的?名字不過一個代號而已。而且,”她抬眸看他,“真正的朋友,不會因爲你身份的改變而離棄你。”

“這麼說,你交了不少好朋友?”

林婉兒彎彎嘴角,輕輕點頭。

她過得好,他該高興的。可是她過得太好,卻叫他不高興,而且是,很不高興。

好容易將安壽餵飽了,林婉兒放下碗勺。

“據我所知,相公已經‘病’了近兩個月了,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呢?”

“兩個月前,我便啓程到蘭州了。”安壽如實回答。

林婉兒似有所悟,“相公想做什麼?”

安壽笑,“聲動擊西,請君入甕。”

皇宮便是他囚殺寧王的牢籠。之所以“祕密”抵達蘭州,是因爲蘭州恰是他的勢力範圍。只有讓他以爲他已經在他的控制之中,他才能放心地逼宮。而且他不在宮中,便無須背上弒叔的罪名了。

“真是好計!”林婉兒語帶諷意,“我偉大的相公差一點就跟敵人同歸於盡了。”

安壽臉色微變,出聲解釋,“出了點小意外。”

林婉兒笑着將手放在他的繃帶上,用力一壓,“這意外,還真‘小’呀!”

安壽喫痛,抓過她的手將她帶到牀上,反身壓住,“意外雖小,不過意外帶來的驚喜還真不小呢!”能順帶將她抓回宮,這一身傷也是值得的。

林婉兒掙扎了一會,沒爭過受傷的安壽,“相公,”她擠出一臉笑,“這個姿勢說話似乎不太方便。”

“是嗎?”安壽的脣湊近她的臉,“我倒覺得,方便多了。”

說着吻上她的脣。

林婉兒躲不過,手爬上他的胸口,狠命一壓。

“該死!”胸口上的疼痛教安壽不得不暫時將林婉兒放開。

林婉兒掙扎着想起來,又被安壽壓了回去。

“你也不怕傷口裂了。”林婉兒微喘,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死不了。”安壽應一句,不依不饒地欺了過來。

“恩……”林婉兒這回下了死力,安壽痛得臉色都白了。

“如何?我痛你很高興嗎?”看林婉兒一臉討打的笑,安壽忍不住怒道。

沒想到林婉兒非常贊同地連連點頭,“相公痛我當然要高興!相公受了這麼重的傷,要是連痛都不會了,那豈不是離死不遠了。所以呀,見到相公疼,我就知道相公沒死,簡直高興得不得了!”

“林婉兒!”安壽怒吼一聲,“嘶”地一聲將林婉兒胸前的衣襟扯破,然後俯身,照着林婉兒的肩頭,狠狠地……咬!

林婉兒只覺得肩上的肉都要被安壽咬下來了,過了許久,安壽才終於鬆開了口。

看林婉兒微微發白的臉,安壽終於解氣,笑道,“既是夫妻,就該同甘共痛。”說着,依舊吻上她的脣。

林婉兒還想掙扎,安壽一手按上她的肩,使力一壓。

林婉兒淚,這就是所謂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恩……”痛苦的□□,自兩人的脣間溢出,竟帶了些許春意。

舌間一陣陣地發麻,痛癢難辨。安壽的舌,強悍地席捲過她脣腔中的每個角落後,才終於捨得,將她放開。林婉兒只剩下喘氣的力氣了,這哪裏是在吻人,分明是在喫人!

好容易吻夠了,安壽垂首,有些癡迷地看着雙脣紅腫的身下人。目光迷離,面帶紅暈,嬌喘微微,他最喜歡的樣子。

突然很想知道這時候的她還會不會回嘴。

“以眼還眼的下一句是什麼?”他笑着問。

林婉兒磨着牙,“以牙還牙!相公真是好肚量!這麼久以前的事都記得。”

“做人不能喫虧,這可是娘子教的。”安壽回道。

林婉兒語塞,咬牙嘔氣。她實在太低估安壽的學習能力了,他已經開始用她的招數回敬她了。

“修理過牙齒,”才消停了一刻的安壽再次湊了上來,“該告訴你,我究竟有多想你了。”

用行動說話……

林婉兒將搭拉到一邊的衣襟扯回來,用帕子將牀上人傷口上滲出的血液拭乾。

被服侍的人一臉饜足,完全不在意身上剛剛撕裂的傷口。

林婉兒氣堵,手下使力。

“恩……”一聲悶哼,但沒有任何抗議聲。

“痛快嗎?”林婉兒咬着牙問。

安壽笑着點頭,“豈止痛快!”

林婉兒忍不住揶揄,“許久不見,相公真是越來越皮堅肉厚了。”尤其是臉部的皮肉。

“沒辦法。”安壽望着她,輕聲道,“誰叫家裏養了只帶爪的小貓?”

林婉兒掃他一眼,“不喜歡的話,一手丟開不就行了。”

“誰說我不喜歡?”

林婉兒微愣,怪物似地盯着安壽瞧了好一陣,突然秀眉一挑,趾高氣昂地對着他道,“你喜歡上我了?”

“不錯。”篤定乾脆,毫不扭捏又不卑不亢,實在是……太對林婉兒的胃口了。

林婉兒喜不自禁,笑得眉眼彎彎,一雙眸子燦燦的,晶明瓦亮。

一旁的安壽看得心悸,只覺癡了一般。

人說情人眼裏出西施,果是不假。以往安壽討厭上官婉兒,不管她站坐行走,哪怕只是出現在他的視線裏,都叫他心生不悅。而今他喜歡她,就只覺她的一顰一笑,或惱或怒,或嬌或嗔,無一不是風情,無一不是,美不勝收。

“好了!”林婉兒心情好,繃帶也綁得漂亮。也算安壽好福氣,林婉兒綁繃帶的功夫已經就着顏雪練習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替安壽收拾好,林婉兒開始給自己的肩頭上藥。

藥酒卻被安壽搶過,放到了一邊。

“不準上藥。”他擁着她,輕吻她肩上的齒印,不可置否。

“不上藥會留疤。”

“我不介意。”

林婉兒氣極,“可我介意。”

“我說不準。”安壽霸道重申。

“你這個霸道的混蛋!”林婉兒罵。

“恩。”安壽接下她的咒罵,好像不介意那是罵人的話一般。

林婉兒氣憤難平,安壽卻擁定了她,不打算放手了。

“我餓了。”林婉兒喊道。

“恩。”安壽應一聲,隨即接上一句,“我剛剛喫飽。”

林婉兒覺得自己可以直接氣暈過去了。

只聽“砰”地一聲,門被撞開,範繼祖被人一腳踢進來。這一腳力道拿捏極準,既讓範繼祖能破門而入,又能叫他及時站穩不讓手中的飯菜灑了。

“婉……婉兒姐,”範繼祖滿臉通紅,“你們已經一整天沒出過房門了,還是喫……喫點東西吧。”匆匆地放下飯菜,他逃也似地衝出去,帶上門。

可惡……林婉兒咬了脣,埋下頭去。

“婉兒!”安壽哈哈地笑,挖過林婉兒的臉,肆無忌憚地細細地瞧。

正如林婉兒將安壽的盛氣凌人學了個十成十,安壽亦將林婉兒的惡劣根性學了個透。

看林婉兒臉紅尷尬,纔是此生最大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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