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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步天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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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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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列開往春天的火車。 連目的地都如此應景:長春。

受動漫影響, 冬至印象裏的夜叉,是很美貌的一個種族,但這些潛行夜叉明顯不是,它們甚至比鬼還要恐怖。他想起火車上遇見的事情,將那名乘務員的死也給老鄭說了。

老鄭皺眉道:“潛行夜叉只能在怨氣妖氣深重的地方衍生, 長白山以前從沒有過,它們突然冒出來, 本身就已經很不尋常了,照你這樣說, 背後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說不定是有人刻意將這些邪物放出來, 並一路操縱它們。”

聽出他話語裏的沉重,冬至的心情也不由跟着緊張起來:“何遇他們現在應該也在這山上了?我們等會兒要去找他們嗎?”

老鄭嘆氣,小聲道:“何遇跟龍老大他們是總局的人,早知道他們要來, 我們就多等兩天了,我們上山之前還沒得到他們過來的消息, 結果現在我跟另一個同事也失散了。”

冬至震驚道:“難道你們已經在這山上逗留很多天了?”

老鄭也很鬱悶:“起碼得有四五天了,我一直在搜尋潛行夜叉的來源,可惜至今沒有頭緒。”

他本來不應該跟冬至說那麼多,但別看老鄭在日本人面前表現得挺鎮定,心裏實在是憋壞了, 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傾吐一下。

也就是說, 老鄭現在孤身一人, 反觀日本人那邊,不僅人多勢衆,而且居心叵測,對方先前客氣,估計大部分是忌憚老鄭背後的特管局,要是知道他落單,說不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給滅了口,順帶連冬至和張行也要倒黴。

反正荒山野嶺,誰會知道?

冬至總算知道老鄭的語氣爲什麼如此沉重了,他們現在要面對的,不僅是神出鬼沒的潛行夜叉,目的不明的日本人,可能還有更加神祕莫測的龐大勢力。

媽媽呀,辭個職出來玩而已,爲什麼會攤上這種事!

同樣是胖子,比起眼前這個居心叵測的財團總裁,他原來那個挑三揀四的項目經理實在是太可愛了,如果這次能平安下山,他一定要回去抱住那胖子親幾口。

就在這時,殷槐忽然驚喜大叫:“你們看,路開了!”

原本黑乎乎的森林旁邊,不知何時忽然多了一條小路,看上去像是被踩出來的,衆人誰也沒有動。還是老鄭先上去探了一下,然後讓冬至叫醒張行,跟着他走。

衝鋒衣男請示藤川葵:“要不我先去探探路?”

藤川葵搖搖頭:“跟着他們走。”

兩撥人一前一後在黑暗中步行。

與此同時,冬至也在小聲問老鄭:“我們要去哪裏?”

老鄭道:“沿着這條路往上走,能到達山頂,我跟同事約好在那裏見,先上去再說。”

張行的腳在之前逃命的時候崴了,走路一瘸一拐,冬至見她喫力皺眉,就道:“我揹你吧。”

張行還有點猶豫,冬至已經彎下腰半蹲在前面,張行只好趴上去,雙手緊緊搭住他的肩膀。

冬至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身上,有沒有什麼闢邪的物件?”

張行一愣:“怎麼了?”

冬至:“那些魔物會附身人體,爲什麼剛纔你跟姚斌落單時,卻一直沒有對你下手?”

被他這麼一說,張行也覺得自己能死裏逃生,未必是巧合,想了想,她從脖子裏掏出一條項鍊。

“這是我媽從西藏給我帶回來的天珠,算嗎?”話音未落,她又哎呀一聲,“天珠怎麼好像黑了那麼多!”

冬至籲一口氣,有些明白了:“它剛纔可能救了你一命,你好好收着吧。”

天上沒有月亮,但遠處的閃電時不時將天空映亮,火把在穿行間烈烈燃燒,投下晦暗不明的陰影,夜風將樹葉颳得嘩嘩作響。

這本該是一個讓人心驚膽戰的夜晚,但看着青年近在咫尺的修長脖頸,手掌下透過衣服隱隱傳來對方的體溫,張行忽然有點想哭。

“謝謝你。”她小聲道。

冬至沒有說話,他怕一開口,自己憋着的一口氣泄掉,會把人給摔下來。

……因爲張行實在是太重了。

跟一個身材姣好的美女**相親,本來應該產生無數琦念,冬至此刻也的確是滿腦子跟趕路無關的想法——

肥牛金針菇飯,番茄海鮮麪,炭燒豬頸肉,脆皮叉燒腸粉……

啊,好餓。

唯一的一條巧克力早就在身體裏消耗完畢,他只能用美食來自我激勵,從蒸鳳爪數到蝦餃皇,又開始默唸鴛鴦鍋裏的材料。

就在這時,冬至忽然一陣頭暈眼花。

他還以爲是自己餓過頭沒力氣,誰知眩暈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以致於他腳下一軟,直接將張行摔在地上。

是地面在搖晃!

冬至終於反應過來,其他人也大驚失色,紛紛扶住旁邊的樹木。

老鄭抬頭眺望遠方,脫口而出:“糟了!”

閃電的頻率越來越高,幾乎再也沒有黑暗的間隔,山頂處幾乎亮作一片,但伴隨而來的卻是越發劇烈的地動山搖,隆隆聲似從地底深處傳來,蘊含着莫名的詭異力量,彷彿有什麼即將破開地面,橫空出世。

忽然間,一聲咆哮轟然而響,響徹天地,所有人的耳朵都被那一聲震得嗡嗡作響,一時出現耳鳴,完全聽不見其它聲音。

張行更覺得耳膜刺痛,禁不住大叫一聲,捂住耳朵,卻摸到兩手溼滑,她的耳朵竟然被震出血了。

老鄭突然瘋了似的往山上跑,那對日本來的陰陽師師徒反應也很快,緊隨其後,很快就幾乎與老鄭並行,藤川葵看着都快七十歲的年紀,居然跑得比他徒弟還快。

其他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得跟在後面跑。

此時他們距離山頂已經不遠,但越往上,山體的晃動就越厲害,地面甚至還有裂開的趨勢,石頭滾落下來,雖然不大,砸在人身上,卻隨時都會頭破血流。

幸好老鄭一路跑,一路揮鞭將不少石頭抽爲齏粉,藤川葵也放出自己的式神在前面開路,爲衆人擋去不少麻煩。

快到山頂的時候,地面已經晃得衆人完全走不動路了,大家不得不扶住比較粗壯的樹木,免得跟石頭一起滾下去。

又是一聲咆哮!

這次比方纔動靜更大,即使及時捂住耳朵,聲音依舊穿透手掌刺入耳膜和神經,攪得腦海紊亂,頭痛不止。

“龍!真龍現身!”殷槐忽然大喊,又哈哈大笑,狀若癲狂:“真的有龍,這裏果然是大龍脈之一,我沒有說錯!”

冬至忍着腦袋像要被剖開的疼痛抬頭看去,只見一道頎長雄偉的身影騰空而起,龍形在電閃雷鳴中騰躍遊走,絢麗璀璨,卻又充滿力量的美感,過了一會兒,才化爲雲中煙霧,慢慢消散於無形,彷彿與天道搏鬥,至死方休。

然而龍吟卻未停止,依舊和着雷聲不時響起,只是沒有之前那麼刺耳了。

所有人從未見過如此奇幻壯闊的情景,一時都看呆了。

“完了完了,龍屍出世!”唯有老鄭雙眼發直,盯着前方喃喃道。

壯闊瑰麗的震撼之後,看着眼前狼藉,冬至目瞪口呆。

原先的樹木與山石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偌大天坑,乍看上去,幾乎比得上小天池了。

不單是他,衆人對着這個突然之間冒出來的深坑,全都大喫一驚,只有殷槐很興奮,撞撞跌跌跑向坑邊,雙眼發光,哈哈大笑:“我果然沒有料錯,龍脈之處必有真龍!”

地面的晃動還在繼續,只是沒有剛纔那麼劇烈了,又一道閃電劃過天際,冬至發現坑邊不遠處還站着個人,模模糊糊,看不清晰,但當所有人都忙着按住地面穩住身形的時候,那人卻依舊穩穩站着,彷彿天崩地裂也無畏無懼。

“誰在那裏!”對方轉過頭,面朝他們這邊。

是龍深!

冬至一下子認出他的聲音,莫名的激動讓他幾乎就要喊出來。

但老鄭欣喜若狂,比他更快回答:“龍局,是你嗎?我老鄭,東北分局的!”

疤子那一抓落空,只好連滾帶爬往前跑,一邊喊着“救命”。

四周的黑色霧團越來越多,衝鋒衣男揮舞着火把驅趕,然而杯水車薪,那些霧團如水一般遇火則避,流動四散,隨即又聚集起來,伺機下一次的吞噬。

這些是黑暗中的怪物,黑暗就是它們天然的庇護所,普通人類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想起火車上那個乘務員,還有姚斌的慘狀,冬至覺得要是真被這些東西侵入身體吸光腦髓,變成傀儡,還不如提前給自己一刀了結算了。

那些人也很快有了反擊。

疤子的師父,那個中年人從背上抽出一把桃木劍,將周身舞得密不透風,那些黑霧居然有所忌憚,沒敢近身。

少女看似隨意地拋出幾張符文,那些符文到了半空就自燃起來,掠向黑霧,被擲中的黑霧隨即爆起火光,轟然炸爲粉末。

冬至不由睜大眼睛,同樣是用符,少女這幾手可比何遇華麗高調多了。

老人雙手結印,唸了一句什麼,從他背後忽然躍出一匹通體灰白的狼。

狼咆哮着撲向黑霧,張開嘴,亮出森森獠牙,原本並無實質軀體的黑霧竟輕易被撕下一塊,雖然黑霧很快又聚攏起來,但雪狼同樣兇悍無畏,黑霧企圖依附在它身上,卻每每被雪狼周身的白色瑩光化開。

疤子突然慘叫:“師父救我!”

冬至循聲望去,疤子手上的火把將要熄滅,前面的黑霧步步緊逼,似隨時都會撲上去,疤子後腳跟被石頭絆倒,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能蹭着身體往後拼命挪動,但他顧得了前面,卻顧不了後面,一團黑霧正朝他掠去。

“後面!”

疤子的師父也看見了,他大喝一聲警告徒弟,但爲時已晚,話音方落,黑霧就衝疤子後面撲去,疤子拼命掙扎,一邊厲聲喊救命,各種髒話狂飆而出,但那團黑霧仍舊從他頭頂沒入,很快消失無蹤。

冬至毛骨悚然,張行更是緊緊攥住他的胳膊,抖得厲害。

疤子在地上打滾,僅僅只是喊叫一聲,聲音就戛然而止,只有喉嚨還發出嗬嗬的動靜,衝鋒衣男等人的手電筒照在他臉上,冬至看到疤子臉上的血管根根浮現出來,眼睛也開始翻白,與先前的姚斌一模一樣。

疤子五指用力扣入身下的泥土裏,一半手指幾乎都陷了進去,青筋暴起,猙獰險惡。

少女將手中符文擲了出去,疤子暴起發難,在半空將燃燒的符文撕碎,又咆哮着朝人羣撲過去,一頭白狼從邊上躍出,卻被團團黑霧纏住,脫身不得。

疤子就近抓住衝鋒衣男手下的一個保鏢,那保鏢連連開槍,卻仍是被疤子撲倒,雙手掐在保鏢脖子上。

“藤川先生,北池小姐,求你們救救我徒弟吧!”中年男人大急道。

少女雙手結印,念出音調不同的九個字符,手上彷彿有白光蒸騰而起,一隻白鶴從少女身後飛出,撲向疤子。

白鶴身形優雅,去勢卻極兇,當即在疤子額頭正中啄出一個血洞,說時遲那時快,少女又擲出一張符籙,正正貼在那個血洞上,火光霎時轟然炸開,將疤子整個人都捲了進去,就像先前的姚斌一樣。

“疤子!”中年男人氣急敗壞,轉頭衝少女罵道:“老子給你們帶路,你們這幫王八蛋卻殺我徒弟!”

“殷先生,你弄清楚,你徒弟已經沒救了,我們不殺他,死的就是我們!”衝鋒衣男冷冷威脅。“你最好對我們放尊重些,不然下次我們也救不了你。”

中年男人被怒火薰染的面容抽搐扭曲,卻終究不敢再說出什麼狠話。

正當冬至的注意力全部被這場變故吸引過去時,張行忽然啊了一聲,他聞聲回望,就看見一團黑霧朝他們身後飄過來。

冬至想也不想,掏出口袋裏的符文扔過去。

符文與黑霧接觸的瞬間亮起一絲紅光,黑霧凝滯了片刻,飄來的速度似乎也減緩些許。

原來他的符文也不是完全不靈!冬至閃過這個念頭,沒來得及得意一下,趕緊拉着張行跑開。

不遠處的少女瞧見這一幕,不由咦了一聲。

“怎麼?”老者在驅趕黑霧的同時,猶有餘力關心少女這邊的狀況。

“那人有點奇怪,我試試。”少女回答道,纖手一引。

那隻白鶴忽然掠過冬至身前,把他嚇了一跳,腳步隨之踉蹌一下,摔倒在地,那黑霧很快又追到身後,這回他身上再沒有什麼符文,只能眼睜睜看着黑霧飄至他與張行的頭頂。

見他再拿不出什麼保命的本事,少女有些失望,不再往那裏看上一眼。

對她而言,這些黑霧聚散無形,對付起來很麻煩,還不如等它們附上人體之後再直接用符火消滅掉來得容易。

黑霧近在咫尺,想起姚斌和疤子的下場,冬至內心一片淒涼,腦海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居然是張行的肺活量太好了,尖叫也不用換氣。

黑暗中驀地出現一道白光,彷彿撕裂空氣,直接抽在黑霧身上。

那黑霧嘶鳴一聲,霎時爆裂四散,化爲齏粉。

張行不知道自己死裏逃生,還在閉着眼尖叫,冬至忍無可忍,直接捂上她的嘴巴。

山巒盡頭與天相接處,雷聲陣陣,紫白色閃電不時照亮天空。

冬至已經記不清這雷聲響了多久,起碼從他迷路之前就開始了,卻一直不見下雨,令人心神不安,彷彿即將發生大事的徵兆。

微光閃爍中,黑霧再度飄來,又被一鞭打散,伴隨空氣裏撕裂耳膜的慘叫。

那是妖魔最後的掙扎與哭嚎。

在死亡面前,所有生命無異。

手持鞭子的男人慢慢走來,停在冬至和張行的不遠處。

衝鋒衣男用手電筒往對方臉上照,照出一張四十多歲,樣貌普通的面容。

“你是誰!”

“少拿你手上那破玩意兒在老子臉上照來照去!”男人又是一鞭抽散一團黑霧,語氣不善瞪過去,“我還沒問你們,一幫小鬼子三更半夜跑長白山想幹嘛!”

衝鋒衣男大怒,正想回嘴,卻被老人制止了。

“先生,我們有共同的敵人,現在最重要的是合作。”

冬至還是第一次聽見老人開口,對方之前被衆星拱月似的捧着,一直保持着倨傲的態度,現在雖然語調依舊生硬,但明顯表達了看重之意。

用鞭子的男人冷笑一聲,沒說什麼,手中動作未停,他的鞭子似乎威力極大,每回一鞭下去,隱隱帶着風雷之勢,就有一團黑霧被徹底粉碎。

但似乎也因爲如此,每一鞭出手之後,男人都要休息片刻,才能揮出下一鞭。

有了他的加入,其他人明顯輕鬆許多,三下兩下就將這一撥黑霧的進攻化解。

衆人損失慘重,但總算可以喘口氣。

死了一個疤子,以及衝鋒衣男的一個手下。

老人還好,少女臉色蒼白,明顯也已經氣力耗盡,不得不靠着樹坐下休息。

反倒是本來沒有自保之力的冬至和張行兩人,因爲使鞭男人的及時出現而毫髮無損。

抓着桃木劍的中年男人對着剛纔徒弟被燒成灰燼的地方發愣。

解決了那些詭異的黑霧,矛盾立刻凸顯出來。

男人冷笑:“跟一幫賊有什麼好合作的?”

老人身旁的胖子輕咳一聲:“閣下何必咄咄逼人?長白山是旅遊勝地,又沒有規定外國人不能來玩,我們中途迷路,所以才……”

男人不耐地打斷他:“麻生財團的總裁,帶着二道販子,和日本的陰陽師來長白山旅遊,這個組合還真是別出心裁啊!”

對方幾人都沒想到自己身份被一語道破,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少女神色一動:“您是三年前隨團來訪過的……鄭先生?”

見對方只是冷哼,沒有否認,她轉頭對老人低聲說了幾句,老人微微皺眉,看向老鄭,片刻之後才鞠了一個躬,生硬道:“在下藤川葵,是繪子的老師,請多指教。”

他口中的繪子,便是旁邊那少女。

老鄭沒好氣:“相關部門沒有收到你們的入境特別報備,幾位對此有什麼解釋?”

少女柔聲道:“我們已經申請過相關手續,只是貴部門一時還未批覆下來而已,還請鄭先生回去再查一查。”

老鄭嘿嘿冷笑:“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先入境再申請,我當然沒收到批覆,既然被我撞見了,就請乖乖跟我回去補辦手續吧,否則我完全可以將你們當作非法入侵來處理!”

場面立刻變得劍拔弩張。

那個胖子,也就是麻生財團的總裁,麻生善人開口道:“鄭先生,我們現在都被困在這裏,想走也無能爲力,不如先精誠合作,設法出去之後,再談其它。您認爲呢?”

老鄭的目光冷冷掃過他們,最終沒有再說什麼。

見老鄭沒反對,日本人那邊總算鬆一口氣。

拿着桃木劍的中年男人坐在日本人的外圍,對方似乎對老鄭很是忌憚,不敢過來,老鄭也沒朝他看一眼,雙方涇渭分明。

冬至看了看兩邊,不動聲色地挪動一下,再挪動一下,終於挪到老鄭身邊。

老鄭知道他們倆是普通人,自然也沒抱着針鋒相對的惡意,只問:“你們怎麼會跟他們混在一起?”

冬至就將他們迷路和姚斌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老鄭擰起眉頭,神情更加凝重,說:“難怪!”

難怪什麼,他也沒有多說。

冬至向他道謝,又問起他的姓名。

對方隨口道:“叫我老鄭就行。”

張行哆嗦着小聲問:“剛纔那些東西究竟是什麼,是鬧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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