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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步天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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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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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列開往春天的火車。 連目的地都如此應景:長春。  老人和少女沒有在意冬至他們這邊的低聲交談, 都在抓緊時間閉目養神,似乎想將剛纔耗費的精力趕緊養回來。

他們旁邊的胖子, 那個麻生財團的總裁麻生善人,正東張西望, 臉色不減緊張, 似乎很擔心那些黑霧又回來襲擊。

衝鋒衣男則不時朝老鄭這邊望來, 神情戒備。

冬至的目光,落在外圍那個抱着桃木劍不放的中年男人身上。

“拿劍的那個,好像是中國人?”

老鄭更是不屑了:“那人叫殷槐,是個倒賣文物的二道販子, 不知道從哪兒學了些歪門邪道的本事,專門從盜墓賊手裏買文物, 再轉賣給外國人。前段時間剛放出來, 也在我們的黑名單上,這次跟着那幫日本人進山, 能有什麼好事!”

冬至很驚訝:“長白山上有文物嗎?”

老鄭搖搖頭,臉色變得凝重:“這附近最近有些異常, 我們本來想封山, 但上面覺得情況還沒有嚴重到那個地步,貿然封山反而打草驚蛇,你們剛纔碰見的那些黑霧叫潛行夜叉,不是鬼, 而是一種噬人精魂的妖魔。”

受動漫影響, 冬至印象裏的夜叉, 是很美貌的一個種族,但這些潛行夜叉明顯不是,它們甚至比鬼還要恐怖。他想起火車上遇見的事情,將那名乘務員的死也給老鄭說了。

老鄭皺眉道:“潛行夜叉只能在怨氣妖氣深重的地方衍生,長白山以前從沒有過,它們突然冒出來,本身就已經很不尋常了,照你這樣說,背後肯定還有別的原因,說不定是有人刻意將這些邪物放出來,並一路操縱它們。”

聽出他話語裏的沉重,冬至的心情也不由跟着緊張起來:“何遇他們現在應該也在這山上了?我們等會兒要去找他們嗎?”

老鄭嘆氣,小聲道:“何遇跟龍老大他們是總局的人,早知道他們要來,我們就多等兩天了,我們上山之前還沒得到他們過來的消息,結果現在我跟另一個同事也失散了。”

冬至震驚道:“難道你們已經在這山上逗留很多天了?”

老鄭也很鬱悶:“起碼得有四五天了,我一直在搜尋潛行夜叉的來源,可惜至今沒有頭緒。”

他本來不應該跟冬至說那麼多,但別看老鄭在日本人面前表現得挺鎮定,心裏實在是憋壞了,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傾吐一下。

也就是說,老鄭現在孤身一人,反觀日本人那邊,不僅人多勢衆,而且居心叵測,對方先前客氣,估計大部分是忌憚老鄭背後的特管局,要是知道他落單,說不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給滅了口,順帶連冬至和張行也要倒黴。

反正荒山野嶺,誰會知道?

冬至總算知道老鄭的語氣爲什麼如此沉重了,他們現在要面對的,不僅是神出鬼沒的潛行夜叉,目的不明的日本人,可能還有更加神祕莫測的龐大勢力。

媽媽呀,辭個職出來玩而已,爲什麼會攤上這種事!

同樣是胖子,比起眼前這個居心叵測的財團總裁,他原來那個挑三揀四的項目經理實在是太可愛了,如果這次能平安下山,他一定要回去抱住那胖子親幾口。

就在這時,殷槐忽然驚喜大叫:“你們看,路開了!”

原本黑乎乎的森林旁邊,不知何時忽然多了一條小路,看上去像是被踩出來的,衆人誰也沒有動。還是老鄭先上去探了一下,然後讓冬至叫醒張行,跟着他走。

衝鋒衣男請示藤川葵:“要不我先去探探路?”

藤川葵搖搖頭:“跟着他們走。”

兩撥人一前一後在黑暗中步行。

與此同時,冬至也在小聲問老鄭:“我們要去哪裏?”

老鄭道:“沿着這條路往上走,能到達山頂,我跟同事約好在那裏見,先上去再說。”

張行的腳在之前逃命的時候崴了,走路一瘸一拐,冬至見她喫力皺眉,就道:“我揹你吧。”

張行還有點猶豫,冬至已經彎下腰半蹲在前面,張行只好趴上去,雙手緊緊搭住他的肩膀。

冬至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身上,有沒有什麼闢邪的物件?”

張行一愣:“怎麼了?”

冬至:“那些魔物會附身人體,爲什麼剛纔你跟姚斌落單時,卻一直沒有對你下手?”

被他這麼一說,張行也覺得自己能死裏逃生,未必是巧合,想了想,她從脖子裏掏出一條項鍊。

“這是我媽從西藏給我帶回來的天珠,算嗎?”話音未落,她又哎呀一聲,“天珠怎麼好像黑了那麼多!”

冬至籲一口氣,有些明白了:“它剛纔可能救了你一命,你好好收着吧。”

天上沒有月亮,但遠處的閃電時不時將天空映亮,火把在穿行間烈烈燃燒,投下晦暗不明的陰影,夜風將樹葉颳得嘩嘩作響。

這本該是一個讓人心驚膽戰的夜晚,但看着青年近在咫尺的修長脖頸,手掌下透過衣服隱隱傳來對方的體溫,張行忽然有點想哭。

“謝謝你。”她小聲道。

冬至沒有說話,他怕一開口,自己憋着的一口氣泄掉,會把人給摔下來。

……因爲張行實在是太重了。

跟一個身材姣好的美女**相親,本來應該產生無數琦念,冬至此刻也的確是滿腦子跟趕路無關的想法——

肥牛金針菇飯,番茄海鮮麪,炭燒豬頸肉,脆皮叉燒腸粉……

啊,好餓。

唯一的一條巧克力早就在身體裏消耗完畢,他只能用美食來自我激勵,從蒸鳳爪數到蝦餃皇,又開始默唸鴛鴦鍋裏的材料。

就在這時,冬至忽然一陣頭暈眼花。

他還以爲是自己餓過頭沒力氣,誰知眩暈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以致於他腳下一軟,直接將張行摔在地上。

是地面在搖晃!

冬至終於反應過來,其他人也大驚失色,紛紛扶住旁邊的樹木。

老鄭抬頭眺望遠方,脫口而出:“糟了!”

閃電的頻率越來越高,幾乎再也沒有黑暗的間隔,山頂處幾乎亮作一片,但伴隨而來的卻是越發劇烈的地動山搖,隆隆聲似從地底深處傳來,蘊含着莫名的詭異力量,彷彿有什麼即將破開地面,橫空出世。

忽然間,一聲咆哮轟然而響,響徹天地,所有人的耳朵都被那一聲震得嗡嗡作響,一時出現耳鳴,完全聽不見其它聲音。

張行更覺得耳膜刺痛,禁不住大叫一聲,捂住耳朵,卻摸到兩手溼滑,她的耳朵竟然被震出血了。

老鄭突然瘋了似的往山上跑,那對日本來的陰陽師師徒反應也很快,緊隨其後,很快就幾乎與老鄭並行,藤川葵看着都快七十歲的年紀,居然跑得比他徒弟還快。

其他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得跟在後面跑。

此時他們距離山頂已經不遠,但越往上,山體的晃動就越厲害,地面甚至還有裂開的趨勢,石頭滾落下來,雖然不大,砸在人身上,卻隨時都會頭破血流。

幸好老鄭一路跑,一路揮鞭將不少石頭抽爲齏粉,藤川葵也放出自己的式神在前面開路,爲衆人擋去不少麻煩。

快到山頂的時候,地面已經晃得衆人完全走不動路了,大家不得不扶住比較粗壯的樹木,免得跟石頭一起滾下去。

又是一聲咆哮!

這次比方纔動靜更大,即使及時捂住耳朵,聲音依舊穿透手掌刺入耳膜和神經,攪得腦海紊亂,頭痛不止。

“龍!真龍現身!”殷槐忽然大喊,又哈哈大笑,狀若癲狂:“真的有龍,這裏果然是大龍脈之一,我沒有說錯!”

冬至忍着腦袋像要被剖開的疼痛抬頭看去,只見一道頎長雄偉的身影騰空而起,龍形在電閃雷鳴中騰躍遊走,絢麗璀璨,卻又充滿力量的美感,過了一會兒,才化爲雲中煙霧,慢慢消散於無形,彷彿與天道搏鬥,至死方休。

然而龍吟卻未停止,依舊和着雷聲不時響起,只是沒有之前那麼刺耳了。

所有人從未見過如此奇幻壯闊的情景,一時都看呆了。

“完了完了,龍屍出世!”唯有老鄭雙眼發直,盯着前方喃喃道。

壯闊瑰麗的震撼之後,看着眼前狼藉,冬至目瞪口呆。

原先的樹木與山石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偌大天坑,乍看上去,幾乎比得上小天池了。

不單是他,衆人對着這個突然之間冒出來的深坑,全都大喫一驚,只有殷槐很興奮,撞撞跌跌跑向坑邊,雙眼發光,哈哈大笑:“我果然沒有料錯,龍脈之處必有真龍!”

地面的晃動還在繼續,只是沒有剛纔那麼劇烈了,又一道閃電劃過天際,冬至發現坑邊不遠處還站着個人,模模糊糊,看不清晰,但當所有人都忙着按住地面穩住身形的時候,那人卻依舊穩穩站着,彷彿天崩地裂也無畏無懼。

“誰在那裏!”對方轉過頭,面朝他們這邊。

是龍深!

冬至一下子認出他的聲音,莫名的激動讓他幾乎就要喊出來。

但老鄭欣喜若狂,比他更快回答:“龍局,是你嗎?我老鄭,東北分局的!”

情急之下,冬至靈光一閃,從揹包裏摸出美工刀,朝張行的頭髮劃去。

準頭不行,劃在了男人的手背上,血汩汩流出,冬至嚇一跳,結果男人沒喊叫也沒縮手,依舊面無表情,緊緊拽着張行的頭髮。

冬至又一刀下去,這次用了狠勁,一手抓住頭髮一邊,鋒利的刀刃將髮絲劃斷大半,但還有一小半留在男人手裏,同樣的力氣,受力面積卻更小,張行疼得鼻涕眼淚一起下來,哭聲裏都帶着嘶喊了,冬至用力將那一小撮頭髮從男人手裏扯回來,終於讓張行擺脫了對方的魔掌。

男人終於發現異樣,停住腳步轉過頭,直直盯住冬至,根本沒有剛纔搭訕喫醋時的生動,眼白漾出青色,令人毛骨悚然。

他朝冬至抓過來,後者顧着扶張行起身,冷不防手臂被抓個正着,頓時一股鑽心疼痛透過衣裳傳達到大腦。

這會兒還是春季,山裏又冷,冬至雖說只穿了兩件,但外衣卻是羽絨,可見對方力氣有多大,他總算明白剛纔張行爲什麼死活掙脫不開了。

冬至二話不說上腳就踹,對方搖晃了一下,往後踉蹌兩步,又追上來,另一隻手想掐他的脖子,卻絆到腳下石頭,直直摔倒。

冬至顧不上看他,一把拽起張行就往前跑。

張行雙腿發軟,幾乎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冬至沒辦法,咬咬牙把她背起來,一邊跑一邊看路,還忍不住回頭看。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沒魂飛魄散!

男人飛快爬起來,又追在兩人後面,腳步不算快,但他身形古怪,居然是踮着腳尖在跑步,就像有人在背後提着他的肩膀,而他像提線木偶一樣被操縱着四肢一樣。

冬至頭皮發麻,一下子想起酒店裏那個跳樓的女人!

撞撞跌跌跑了一段路,冬至累得不行,忍不住放慢腳步,背後張行忽然驚叫一聲:“他追上來了!”

冬至被她下意識害怕勒住脖子的舉動弄得差點喘不上氣:“你別掐我,我更跑不動!”

“對不起對不起,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跑!”

冬至也背不動了,聞言將她放下,兩人手拉着手一塊兒逃命。

路像是沒有盡頭,他們體力有限,對方卻像是永遠不會累似的,依舊追在後面,而且隨着他們體力不濟,眼看就要追上,幾次都堪堪抓住兩人後背衣服,驚險萬分。

“我、我跑不動了!”張行邊跑邊哭道。

“再堅持一會兒!”

“不、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張行鼻涕眼淚和鮮血流了滿頭滿臉,一頭秀髮被刀割得跟狗啃似的,大美女的風采半點不剩。

“那你還有力氣說話!”

這話音纔剛落,張行被絆倒,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跟她一起互相攙扶的冬至被重重一帶,也跟着往前摔。

而那個男人已經追了上來,他雙眼翻白,已經完全看不見眼珠了,臉上佈滿青色的經絡,隱隱浮動在皮膚下面,額頭上還有一條淺淺的紅痕,他踮着腳尖朝兩人大踏步走來,步伐不快,邁出的步子卻足夠大,像是踩高蹺的民間藝人,詭異古怪,無法言喻。

眼看他就要掐上張行的後頸,冬至忽然福至心靈,下意識摸向口袋,掏出自己畫的那張“假冒僞劣產品”,就朝男人擲過去。

符文拍上男人的臉那一刻,對方原本連被美術刀劃傷都不會停頓下來的動作,居然生生頓了一下,那張符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爲焦黑粉末。

與其同時,冬至似乎聽見虛空中傳來一聲尖利叫喊,男人的身體失去支撐,一下子委頓下來,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冬至忙拉起張行又往前跑,跑到兩人都精疲力盡,才終於停下來。

張行臉色煞白,張口喘氣,發出手推風箱似的嗬嗬聲,冬至也沒好到哪裏去,但他抬頭四望,突然意識到從剛纔自己發現張行被拽着頭髮拖行到現在,他們一路上就沒碰見過其他人。

原本熱鬧的景區,那些遊客都到哪裏去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他問張行。

張行魂不守舍,像沒聽見冬至的話,冬至狠狠心,給了她不輕不重一巴掌,女孩子才終於回過神來。

見她又要哭,冬至只得威脅道:“你一哭就會把那人引過來了!”

張行硬生生剎住哭聲,抽抽噎噎說起來龍去脈。

之前他們在瀑布那裏分手之後,徒步團很快繼續出發,姚斌,也就是剛纔那個男人,就跟張行走在一塊兒。

其實姚斌高大英俊,陽光健談,在團裏人緣很不錯,這次也是單身出行,張行對他並不反感,只不過中間橫了個冬至,弄得兩人都彆彆扭扭。冬至走後,姚斌主動向張行道歉,承認自己剛纔態度不太好,說下次要是再碰見冬至,一定也跟對方道歉,不一會兒兩人就又說說笑笑,落在隊伍後面。

接着一行人就去了綠淵潭,那路上有條岔道,人比較少,領隊讓大家都往小道走,不少人希望停下來休息拍照,結果張行和姚斌就從最後變成了最前面的人。

“你是說當時領隊已經讓大家出發,你們就走在前面,結果走了一段路回過頭,卻沒見到其他人?”冬至皺眉。

張行喘息道:“我們有點奇怪,以爲其他人還沒跟上來,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他們,就循着原路回去找,誰知走了很久,居然又走回瀑布這裏來。我實在是走不動了,姚斌就讓我坐下來休息,他去找找看有沒有人能問路。”

“我等了差不多快半個小時,姚斌才慢吞吞回來,當時他已經變得很奇怪,垂着頭,踮着腳走,也不看我,我還以爲他受傷了,就過去扶他,誰知他突然就把我撂倒,然後拽着我的頭髮往前拖……”想起剛纔發生的事情,她臉上依舊十分恐懼。

遠處雷聲陣陣,無休無止,剛纔冬至還覺得天氣很愁人,可現在唯有這雷聲,才能讓他們感到片刻的真實。

“現在我們要怎麼辦啊!”張行緊緊抓着他的胳膊,害怕到了極致,聲音都不由自主打着顫。

“先想辦法出去再說!”

張行泫然欲泣:“可我們不管怎麼走,都走不出去啊!”

“那也得走,你看看時間,根本沒動過!”他拿出手機。

張行忙掏出自己的手機,上面的時間停留在下午兩點零一分。

徒步團路過潭子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四十五分,怎麼可能過了這麼久才兩點零一分?除非她跟姚斌兩人打從跟大部隊失散之後,時間就沒再走過!

這個認知讓她心底的恐懼越發蔓延開來。

難道他們不是在長白山,而是異次元空間嗎?

冬至已經把揹包翻了個底朝天,只翻出一個畫板,一支鉛筆,一疊空白或塗鴉過了的畫稿,幾塊巧克力,一瓶水,一個充電寶。

沒有硃砂,也沒有黃紙,爲了輕裝上路,這些全都被他落在酒店了。

本來以爲兩張符文已經夠用了,誰能料到爬個山還會碰見這種事?

想了想,他抽出一張空白稿紙,美工刀在身上隨便擦一下,劃開手指,鮮血霎時泉湧出來。

沒空理會張行臉上寫着“你也中邪了嗎”的表情,冬至強迫自己定下心神,在白紙上畫符。

何遇可以做到,他應該也可以,哪怕效力微乎其微,但只要能發揮一點點,下次他們就還有機會逃命……

“這個你拿好,就類似護身符那樣,要是遇到危險就丟向敵人。”

張行愣愣接過他遞來的三角符文,哦了一聲,不知道作何反應。

手抖了一下,寫廢兩張,但總算有兩張還能用,冬至手指上已經劃了好幾道傷口,疼得直抽冷氣。

張行默默打開揹包,拿出創可貼給他包紮。

眼看手機電量所剩不多,雖然有充電寶,但冬至也不想隨隨便便用完,正想說繼續趕路,就聽見身後傳來細微動靜。

他扭頭一看,姚斌不知什麼時候又出現,正踮着腳尖朝他們一步步走來!

張行尖叫一聲,一跳三尺高,順手把手裏攥着的符文砸出去。

冬至:……

準頭倒是不錯,可那是他流了好多血才畫成功的符啊!

冬至欲哭無淚。

符文砸中對方,但姚斌的身形僅僅是停頓片刻,又朝他們走過來。

“沒用啊!”張行扭頭對冬至道。

“那還不跑!”冬至大吼一聲,拉起她就跑。

兩人剛纔休息了片刻,恢復一些力氣,此刻都拼出一條老命往前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等他們感覺四周景色逐漸黯淡下來的時候,就看見前方幾束燈光晃來晃去,遠遠看着像是手電筒。

“什麼人!”與此同時,那頭傳來一聲低喝,充滿戒備與警惕。

換作平時,聽見這種不帶善意的回應,冬至怎麼也要停下腳步看清楚再上前,但現在後面的危險讓他們顧不得其它,一邊跑過去一邊喊道:“我們是迷路的遊客!”

對方皺眉看着他們跑來,臉上明晃晃寫着不歡迎,但冬至和張行顧不了那麼多,嘴裏一邊喊着救命,腳步踉踉蹌蹌,提着一口氣往前狂奔。

身後的姚斌並沒有因爲遇見生人而停下來,他緊緊綴在後面,維持着不緊不慢的動作,卻因爲步子邁得大,很快就追到他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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