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就好好研究一下”
凌傲齊、凌傲雲、凌傲雪三個兄弟在營帳內仔細的分析着當前的形勢,根據現在的情況做出了最優越的分析,制訂了好幾套損失最小可打勝仗的方案
可是他們三兄弟不知,他們就是計劃的再完美都是有這樣一句自古傳下來的話:計劃沒有變化快!
沒錯只時隔二天,也就是龍玉皇朝高掛免戰牌的第五天,天浩皇朝與龍玉皇朝的邊界突然一下子不再平靜了
凌傲雪元帥營帳內
“報報報”
一個傳令小兵滿頭大汗相當的急的報着急報。
“說!”
凌傲雪頭也不抬直接的丟出一個字。
“報大元帥,西北邊垂大將軍場天宇舉旗造返,擁立凌楚君世子爲新皇。”
聽完這幾個字凌傲雪瞬間臉色鐵青,一個字也沒碰出來。而他們三個裏最沉不住氣的凌傲雲則大喊出聲:
“什麼?”
邊說着還邊氣勢洶洶的走到那個傳令小兵的面前再次大聲喊出:
“你再說一遍!”
那個小兵看到如此可怕的雲王殿下,本來就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於是乾脆結巴起來:
“楊天宇將將軍在西西北舉旗造反,擁立凌楚君爲爲新皇。”
這一句話好不容易終於算是說完了,那小兵還頻頻的擦着臉上豆大的汗珠,真不知道那汗是跑累出來的還是讓凌傲雲給嚇出來的。
這下子凌傲雲可是聽清楚了,也聽仔細了,一人怒氣就上來了破口大罵出聲:
“他媽的,這狗日的凌楚君還沒死?還把楊天宇給託下水了。媽的!”
凌傲齊是最爲沉着冷靜的,畢竟他的年歲也是最長的,這本來一切戰事的順風都在他們這邊,可是才幾日不過,天浩皇朝就內亂了,上次江南的事只是壓的早,要不然現在的江南一定早就是凌楚君的叛亂大本營了。
這回可好,這叛亂大本營不再江南卻跑到了西北,這要說是別的方向還好,可是這西北可就不好說了,大家都知道這天浩與龍玉接壤,而天浩天好在這三分中原天下的中部,而西南與龍玉接壤。
這仗一打起來,若凌楚君與南宮飛雪沒有聯合起來還好,若他們兩夥打成一條線,那可就是把天浩皇朝逼到海上去了,或者鳳煉國去了。
而鳳煉國向來都是牆頭草隨風倒,哪夥勢力強大他自然就是哪夥的人,這天浩三分之一的兵力叛變,又要與沒有叛變時的天浩實力相當的龍玉對打,那鳳煉國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得罪龍玉。
所以現實已經很明瞭了,就是他天浩剩下的三分之二的兵力要與龍玉死拼,還要對付着那叛變的楊天宇的邊疆之兵。
最可怕的就是這事大家還都沒有完全想出應對之策的時候,第二個傳令兵又一陣急跑進營帳:
“急報”
“又出什麼亂子了快說!”
這回說話的不是凌傲雪而是凌傲雲,他的頭已經快成一鍋粥了,一點好聲好氣都沒有。
“報元帥,大事不好了,龍玉那邊的人已經在叫鼓喊戰了,還有”
那個傳令兵有點不敢說的樣子看了看營帳內的諸位大將,然後眼神定在凌傲雪面前,鼓足勇氣一般的說:
“龍玉太子南宮飛雪親自壓着咱們營裏衆位大將軍的夫人子嗣跪在陣前。”
那個傳令說完馬上低下頭去,他可怕那些個大將發飆了,那些個大將軍的脾氣可是一個比一個差,畢竟大多數都是一介武夫,可是他們個個可都是愛妻子兒女愛的緊的。
一個個武將聽到這話的時候,個個都傻眼了,一臉氣憤的瞪大眼睛:
“他奶奶的,這南宮孫子五日不出戰感情是去打女人跟孩子的主意去了。”
“末將願請纓出戰。”
“末將願往末將願往”
一時間整個營帳內的大將軍一個一個都都跪下去了,可是凌傲雪豈不會明白這些個剛剛鐵骨的男子漢,此刻雖然氣宇軒昂,那是因爲他們沒有親眼看到自己的妻兒在敵人手裏的畫面。
若是真的看到了,那他們若戰自己妻兒就會死在自己面前,相信他們定不會像此刻這般沒有顧忌了。
看來凌傲雪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聽凌傲雪聽到這個傳令的時候,他就已經確定了凌楚君與南宮飛雪勾搭到一起去了,而那些個大將的妻兒想必應該是凌楚君的鐵血門門衆所爲,對他們鐵血門來說去幾個將軍府裏偷出幾個人來還不是什麼難事。
想來這個時候凌傲天沒有調他回皇都,那必定是西北叛亂之事他親自去處理了,雖然此刻怎麼看天浩的形勢都是一個大逆轉,很可能從此開始就要連敗下去。
雖然表面是這樣看,可是凌傲雪心中自有計較,他本就知道凌傲天讓他出來跟南宮飛雪死拼,就是凌傲天的計策,他就是讓自己死。
而此刻出現這樣的事,也許是讓天在幫自己也說不定,若是這一刻自己把這五十萬大軍據爲己有,再加上天浩皇朝內自己多年培養的勢力,打滅凌傲天應該不成什麼問題。
而自己現在要是硬和南宮飛地他們拼起來,那輸贏且先不說,他這50萬兵最後剩下幾分都還不知,那個時候再想去給雪兒一人安樂的天下又不知道要再過幾時了。
於是凌傲雪一掃顧忌,一甩身後的紫金披風:
“各將領都隨本帥去陣前看看究竟。”
“是”
一連串的“是”聲喊的格外的震耳欲聾。
凌傲雪在中,凌傲雲在右,凌傲齊在左,三全王爺率先走出帥帳,後邊二排將領全數跟上。
雷鼓震天,響破蒼穹;旌旗飛揚,熱血沸騰!
雙方前排各自站滿了一排大將,而最中間那二匹寶駒這上,正是一紫一白二位王者。
而不一樣的是南宮飛雪那邊,在凌傲雪他們出來之時,就出來一隊人馬押着一羣老弱婦儒跪在陣前。
凌傲雪那前一排的大將,頓時都勒緊繮繩有想衝出去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