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被算計了
第七十八章 被算計了
那黃宗澤瞧着林雪晴的動作。雖然嘴上微笑着,眼睛卻全是蔑視,若非需要她幫着傳話給雪霏,他怎會搭理如此淺薄的一個女子?
想到此,黃宗澤便讓下人將他剛纔要送東西給那林雪晴的事情告訴了下面管事的人,而自己則匆忙離開了這裏。
小凡其實一直沒有走遠,她所需的法器不少,縱然不要冰砂,也還要防護性法器,這段時間,她已經挑選了一件地級防禦性法器麒麟寶衣,這其實是一件披風,防禦能力極爲出衆,賣價達到了六百靈石,足足高了其他地級法器二百靈石,但小凡爲了保命,卻也咬牙拿着了。
而當她轉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大少爺走了,林雪晴卻在天極法器前不停地比較,而那瓶冰砂卻安然放在原處。
既然沒人要。小凡自然不會放過,順手將那冰砂放在了披風下面,順着人來人往的人流,下了第一層。
其他的東西,小凡既沒有財力,也沒有興趣,自然不會理會,便直接到了結算的地方,讓人算了算價格,那人倒也快速,報道:“一共是一千零捌拾伍塊靈石。”
小凡聽了,慌忙將靈石數清楚遞了上去,那人接了靈石後,卻不知爲何,又抬頭看了一眼仔細看了一眼小凡,然後又道:“姑娘,請將你進城的玉牌拿過來,付款需要這個。”
小凡結賬前,前面已經有幾個人,小凡清清楚楚記得,那幾人結賬時只付了靈石,並沒有拿出進城的玉牌,聽到這個要求,她心中立刻起疑,整個人防備起來,一邊想着自己除了得罪了那林雪晴,這日還得罪過誰?一邊笑道:“怪事。我怎麼沒聽說買東西還要查看玉牌?難不成你欺負我是個小姑娘?”
那收款的人一聽小凡竟然大聲吵嚷起來,不由急了。他們黃衫兒無論私底下如何,可起碼在這表面上,卻都是最最公正的,深受衆人信賴。若是讓眼前女子鬧僵起來,恐怕有損於他們的名聲,大少爺肯定生氣。
那人也是聰穎的,眼前不能硬要,當即笑道:“姑娘這是誤會了。您是客人,咱們黃衫兒好好伺候還來不及,哪裏敢讓您受委屈?只是您是今日第十八個付款的,恰恰中了咱們的獎勵,所以要您的玉牌登記一下。方便以後給您將獎勵送去!”
剛纔小凡的吵嚷,已經招來了不少在旁邊轉悠的人看熱鬧,聽了這番解釋後,所有的人都覺得無事,漸漸散開了,有幾個經過小凡的時候,還好心勸道:“小姑娘,你太敏感了。”
敏感?十幾年與死亡擦肩而過,小凡絕對不會認爲這只是敏感。但又不好當場鬧翻,便裝作不感興趣的樣子說道:“我不要什麼勞什子的獎勵,靈石已付,我們貨款兩清了!”
說完,小凡便大袖一甩,將那三樣東西收到了手中,向着門外走去。那收款的人話已經說在前面,只爲發放獎勵纔要的玉牌,如今人家獎勵不要,錢已經付了,再沒有攔住的理由,那人當即急了,避開了人羣后,便吩咐兩個黃衫兒跟緊了小凡。
隨後,他又拿出了一個傳音符,對着其中說道:“王管家,少爺要找的人我已經找到了,目前派了兩個黃衫兒跟着。”
不久後,便見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帶着一羣黃衫兒趕來,見了那人,劈頭便問:“人呢?什麼背景?問了沒有?”
那人無奈,只得將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那王管家聽他竟放走了人,極爲生氣,罵道:“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我要你何用!蠢蛋!”
那人辦事不力,又見一向沉穩的王管家發了如此大的火,當即嚇得跪了下來,不停求饒。而那王管家心裏想着如何向大少爺交代,見那人的窩囊相,心中一惱,便一腳踹了上去,那王管家也是修道之人,力量自然不小,便聽着那人哎呦一聲,遠遠地落到了那地下義賣會的門口。
而同時,那門口似乎正有人出來,卻被嚇着了,那人扶着胸口不由地啊了一聲,聽那聲音,到是個女子。
那王總管下意識的向那邊看了一眼,卻見竟是大少爺的朋友,縱然心情不爽,卻不得不上前,賠罪道:“下人愚鈍,驚着雪晴姑娘了吧?”
那女子正是雪晴,她挑完東西,便下了樓,卻正好將小凡與那收款人的爭執看了個清楚,後來有瞧見,那收款人竟然還命令人去追小凡。她心中本來對小凡剛纔威脅她的事情不爽,縱然自己不能拿她如何,落井下石卻是可以。
所以,當即問道:“王總管怎麼親自來了?莫非是爲了剛纔那個不想要獎勵的人?”雪晴慌忙裝作不好意思地說道,“若是這事,王總管切莫怪罪,我那個師妹黎小凡,從來都是這個脾氣,獨來獨往的,不喜歡與人打交道,黃家勢大。切莫與她一般見識啊!”
這幾句話聽起來似乎在替小凡開脫,卻將小凡所有的底細全部漏了出來,那王總管老奸巨猾,怎會聽不出這畫外音,一邊暗罵着眼前女子狠毒,一邊卻將小凡的名字暗記在了心裏,臉上卻不動聲色,裝作無事地樣子,說道:“哪裏,哪裏,雪晴姑娘言重了!”
而此時的小凡,一出那地下義賣會,沒走幾步,便感覺到了身後有兩個人在遠遠地追蹤着她。小凡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善了不了了,即便自己衝到了那城門口,恐怕那裏也有人在守株待兔,等着自己上鉤。
想到此,小凡不禁惱火,她至今還不知道事情出在哪裏?爲何一時間,黃家開始抓她這個不過是練氣期,來過這黃衫坊市才僅僅兩次的低階修仙者。
可此時情景已經容不得小凡多想,只見小凡本來是直飛向前,卻猛然下落,拐進了一個黑暗的巷子。一入巷子,她便立刻祭出了那暗粉流金,隱去了自己的身形。
那兩人只以爲小凡想找個地方藏身,當即不疑有他地跟着落了下去。大概是因爲小凡一直帶着那一葉障目,所以表現出來的實力不過是練氣期低層,因此,那收款人僅僅只是派出了兩個練氣期五層的黃衫兒。
那兩人下到了那巷子後,卻發現,這黑漆漆地巷子裏,除了一些木柴,哪裏有什麼人。兩人雖然修爲一般,但能在黃家手下伺候,卻也是機靈之人。見那人明明落了下來,卻不見了蹤影,便心道不好,肯定中了那人的計謀。
想到此,兩人縱然沒有任何交流,卻不約而同地飛了起來,想要逃開最容易被伏擊地地方。隱身在一旁的小凡等的便是這一時刻,趁着兩人慌亂的向上飛去,亂了步伐,小凡如同是暗夜裏的鬼魅,先是手中金光一閃,渾天環便放大了幾倍,向着離她較遠的那人飛去。然後便出現在近處那人身後,手中紅光一閃,紅炎翠玉化作的細針已經刺穿了那人的喉嚨,那人如同短線地風箏,撲通一聲落到了小巷子的地上。
此時,小凡才扭過頭來看那個被渾天環困住的人,那人眼見只在瞬間,自己受困,和自己實力差不多的黃衫兒卻死透了,自然知道小凡的實力並非剛纔看到的一般,只是個普通的練氣期二三層的修士,恐怕要比他們兩人強得多。知道自己八成沒了活路,當即便想高聲喊叫,引來旁邊的黃衫兒。
小凡哪裏會給他這種機會,立時拿出了那把玉扇,向裏輸入了法力後,對着那人一扇,那人便迷糊了起來。
小凡心中不安,又向着巷外看了看,大概是由於剛纔這兩人並沒有飛起來,所以,三人的打鬥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四周依然安靜。
小凡放了心,便來到那人身邊,問道:“爲何要跟蹤我?”
那人此時眼神迷離,聽了小凡的問話後,竟老實說道:“不知道。只說找靈石上有印記的人。”小凡一聽,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委,誰能在她的靈石上面做印記,只有那買了她十顆如意丹的黃家大少爺!想到此人貪婪無比,竟如此算計自己,再想到被他們黃家坑害,如今還在那恩久堂地下室裏煉丹的夏之遠,小凡怎能不生氣?對那黃家自然也是討厭至極!
既然已經明白了緣由,小凡自然不會留着那人,只見她手中一閃,那人便頹然倒下,跟前一個人一樣,成了一具死屍。小凡知道此處不可久留,便收了那兩人的儲物袋後,將兩人的屍體放在暗處,離開了那裏。
而此時的王管家早已令人在黃衫坊市的進出大門處設置了人查崗,對每個出城的人都檢查相貌和玉牌,但幾個時辰過去,小凡沒找到,卻發現了之前兩個追蹤小凡兩個弟子的屍體。
此時,那黃宗澤正好和王總管在一起,開始時,他知道那讓冰砂的女子便是賣如意丹的人,還頗感興趣,覺得這女子很是好玩,但聽到黎小凡竟然敢在他們黃家的坊市內殺人,便當即大怒,命令黃衫兒在黃衫坊市內挨家挨戶搜查黎小凡。
那****,黃衫坊市折騰了****,只是,所有的地方都被搜遍,卻沒人發現小凡的蹤影。
沒有出城,也沒有蹤跡,小凡去了哪裏?
黃宗澤不知道。
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