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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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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章見鬼?

  飛鏢相對與石頭來說,自然更加難以攜帶。

  雖然兩者體積差不多,但是飛鏢的四個尖角結構註定了這些飛鏢的存放更加苛刻。

  忍者們爲了攜帶這種飛鏢,都會用特殊的存放裝置對飛鏢進行存放,經過多年的改進,雖然成功解決了方便取用的問題,可是飛鏢的現有結構問題卻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因此,這種特殊的存放用具也是在犧牲存放數量的基礎上,才能夠得以實現。

  這個問題放在平時,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一旦對上用石頭當暗器的二班長,這個問題可就暴露出來。

  話說石頭圓潤,隨便放在一個布袋之中,一裝就是一大把,而且取用也方便,即便是三歲的孩童,伸出手去,也能抓個幾顆放在手中。

  即便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忍者使用飛鏢,抽取的速度不比二班長那石頭慢,但是要說比二班長快,那也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這就算他們打了個平手,可是石頭數量的優勢到了此時卻顯現出來,成爲這場暗器大戰的關鍵所在。

  日本間諜頭目沒有了飛鏢,心中一陣發慌。

  而二班長卻不會因爲他沒有了飛鏢就不再發動飛石攻擊。

  話說此時,二班長的布袋之中還有好幾十顆飛石。

  打得興起,二班長乾脆一把抓出五枚飛石隨手一扔,來了個仙女散花。

  要說二班長,已經算的上是一個用暗器的好手,雖然用的都是野路子和真正的暗器高手相比或許還有些差距,但是相差的也不會太遠,最多也就是意識方面達不到罷了。

  而此時二班長的目標明確,而且面前這傢伙又是二班長最痛恨的日本人,那下手自然也變得越發的狠辣起來,那裏會有半點的留情面。

  五枚飛石雖然是一次性發出,但是,飛出的時候,二班長還是用上了一些巧勁。

  在出手的瞬間,二班長的手腕明顯的抖了一下,五枚飛石這纔算是從二班長手中脫離。

  不要小看這個抖動的動作,那可是二班長苦練多年才練成的一項絕活。

  這抖動的力度極爲巧妙,那飛出的飛石在這神奇的一抖之下,居然分別向着人本間諜頭目的五個不同方向飛出。

  那五個方向顯得非常精妙,四個方向的飛石幾乎同時達到日本間諜頭目,封死了日本間諜頭目上下左右四個可以躲閃的方向,而最後一枚飛石,卻比這四名飛石要慢上一刻才達到,這樣一來,一次攻擊就呈現出了二次打擊的立體效果,而且和將這五枚石頭分兩次投擲的效果顯然要好得多。

  兩次投擲的話,飛石之間的間隔距離就會變長,能夠留下足夠的時間給對方躲避反應。

  而現在兩波飛石僅僅是相隔零點幾秒鐘的時間就飛到了日本頭目的面前,這樣一來,日本間諜頭目要想避開這次攻擊,其難度自然就大了幾倍都不止。

  此時的日本間諜頭目,身上的匕首和飛鏢都已失去,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來抵擋飛石。

  不過這個時候的他也不可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說起來,這日本間諜還真不是易與之輩,在二班長剛一出手的時候,日本間諜頭目的身形就猛然向後爆退,以此來拉開自己和二班長之間的距離。

  不過這樣的爆退顯然無法躲開飛石攻擊,兩人的距離必定太近,即便是退,在這麼短的時間裏,也不可能能退出太遠的距離。

  眼見飛石就要擊中自己,日本間諜頭目的手本能的向後抓出,準備在飛石近身之後,用手大落飛石。

  這當然是日本間諜頭目不得已而爲之的一下策,必定在同等條件下,飛石打在手上,雖然可能會找出手部骨折,但是必定不會致命,可是一旦打在身體的要害,那麼可能片刻之間,日本間諜頭目就會失去戰鬥力,甚至當場斃命,所謂兩害相較取其輕,關鍵時刻丟車保帥,向來是日本大和名族一貫提倡的精神。

  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日本大和名族的強悍一面,當然如果你認爲是可悲的一面,自然也不能算錯,明明打不贏的情況下,還逼迫着自己上陣,不惜採取自殘的方式來贏得那麼一點可憐的至尊心,這樣的行爲在中國文化是不可思議的,即便那些爲國捐軀,不怕犧牲的中國脊樑,也不過是在名族存亡的那一刻才能顯現出中國人的強悍一面,更多的時候,中國人的強悍都隱藏在含蓄的外表之下,而日本人真好相反,他們事事爭強好勝,事事硬拼,其最終目的,不過是想掩飾他們名族的脆弱罷了,這和兩國人的生存環境有關,無可避免。

  但是這樣性格的人,就真的值得大家去尊敬嗎?顯然不能,用中國的一句老話來說,這些人說白了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即便因爲歷史的總總原因,這個國家也算是強橫一時,但是骨子中的脆弱註定了他們會在強橫的外衣下,迷失自我,從而走上一條自取滅亡的不歸路。

  眼下,這個日本間諜頭目就是準備這麼幹,既然無法躲開飛石,那就乾脆丟車保帥,另可廢了一隻胳臂,也要保證自己還有戰力繼續和二班長鬥下去。

  不過這個日本間諜頭目的運氣似乎還不錯,就在他的手臂向後揮舞,蓄勢待發的時候,那手上卻突然傳來碰到肉體的感覺。

  在那種情況下,日本間諜頭目也管不了那麼多,一把抓住那人,就往身前一檔。

  砰砰砰砰砰,五聲音脆響過後,被他擋在身前的那人已經是血肉模糊,五個大血洞向外猛烈的噴射出血紅色的鮮血,把飄泊的大雨都染成一片映紅。

  “呼。”好險,看到那人的情況,日本間諜頭目心中也是冷氣直冒,要不是這個替死鬼就在他的身後,現在那人的慘景,恐怕就要在自己身上出現了吧。

  到了這個時候,日本間諜頭目纔算是有時間看看這個幫自己擋了一槍的人是誰。

  在他的心目中這個人最好是對手的那幫戰士中的一員,只有這樣,才能報了剛纔飛鏢擺烏龍的一劍之仇。

  只可惜,老天不可能吧所有的好運氣都給了這個日本頭目,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逃過一劫,已經算是天大的運氣了,還想讓手中的那人是對方的戰士,這就有點癡人說夢了。

  一看之下,手中那名已經斷氣的人,還是自己手下的一名間諜。

  間諜頭目的心情越發的沉重起來。

  所謂說時遲,那是快,兩人從交上到現在,雖然已經過了三四十招,可是,真正算起時間來,卻是連半分鐘的時間都沒有。

  半分鐘的時間,自己這方就損失了兩個人,這樣的代價即便是日本間諜頭目那樣的冷血人物,心中也會有一種承擔不起的感覺。

  “必須殺了眼前這個人,不然沒法向天皇陛下交代。”日本頭目心中暗想。

  不過這個時候,他可不敢把手中的那具屍體放開,讓後衝上去可二班長拼命,話說天知道那二班長得布袋中還有多少石頭,萬一放開了,再來個這樣的攻擊這麼近的距離之內,在想靠運氣避開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痛快,又幹掉一個。”看着日本間諜頭目手上的屍體,二班長心中湧現出一種快意的感覺。

  話說這可是二班長第一次幹掉日本人,這也算是給奶奶報仇了吧。

  不過,這樣這才幹掉了一個,顯然連利息都還沒有還上呢,二班長依然不會因爲死了一個日本人,就會對剩下的日本人手下留情。

  “哼,用一具屍體當肉盾就能擋得住我的飛石?做夢呢。”第一波飛石飛出的瞬間,第二波,第三波飛石又接連出手。

  這一次二班長顯然沒有在發動五連擊,而是一塊一塊的石頭飛出。

  五連擊固然威力巨大,可是在精確度上的把握還是要小很多,對方現在有了肉盾,那麼就必須精確的吧肉盾給打穿了,讓這具肉盾失效。

  隨着二班長一顆接一顆飛石的飛出,肉盾不斷中招,二班長的精確度在這個時候現象出驚人的命中率,不管日本間諜頭目如何抵擋,每一次的打擊基本上都落在了那個倒黴鬼的腹部中央。

  一次次的擊打,力度之大,足可以斷骨傷筋。

  飛石又基本上打在一個部位,雖然那個倒黴鬼看起來十分的狀實,但是也經不起這樣一輪又一輪的炮轟不是。

  終於在第十一枚飛石飛過之後,那倒黴鬼的腹部終於被打穿,而緊接着的第十二枚飛石精準的穿透了倒黴鬼的腹部,直接擊打在日本間諜頭目的身上。

  “說噶。”一股劇痛傳遍日本頭目的全身,疼得他不得不抱緊放下倒黴鬼彎下腰,在暴雨的侵襲中,低吼不已。

  話說這飛石的角度也太過刁鑽,那裏不好打,卻偏偏打在日本間諜頭目的男人最重要的部位之上。

  話說這個部位,任何男人都傷不起啊,僅僅就這麼一下,只怕是一件打得那日本間諜後半生的幸福不能自理了吧,難怪得即便彪悍如日本間諜頭目這樣的強人也只能抱着它一通亂吼,卻是半天也直不起身來。

  對於日本間諜頭目的遭遇,二班長那裏會有半點留情,機會難得,二班長一個飛身就衝到了日本間諜頭目的身前,抬起腳來再次對他的受傷部位又是一腳。

  一股黃水沿着日本間諜頭目的要害部位緩緩流出,二班長的這一腳何等力大,直接擊打在那個部位,男人的兩個圓球自然再沒有理由能夠保得住。

  “給我趴下。”二班長乘勝追擊,一個手刀狠狠的砍在日本間諜頭目的頸動脈上,原本就陷入痛苦之中的日本間諜頭目就勢而倒,片刻間陷入了昏迷狀態。

  這一招本就是部隊一招之敵的招牌技巧之一,只要力度掌握的好,就是鐵人也得給打暈過去,不過此時的日本間諜頭目就此昏迷或許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碼在醒過來之前不用在忍受這種對男人來說極爲屈辱的痛苦感覺了吧。

  日本間諜頭目終於被制服,二班長也不拖拉,上前一個跪地將早已準備好的手銬用偵察兵特有的手法給他拷上,又用鎖鏈將手銬的部位和不遠處的一顆大樹捆綁在了一塊。

  這樣的手法部隊專有,當然某些退伍的偵察兵在回來當警察後,也是讓一些犯罪份子嘗試過其中滋味的,具體方法就是將對方的一隻從頭頂上轉到背後,而另一隻手卻從背後指向頭頂,中間用手銬銬住,讓你的手始終繞成一個圈形,無法伸展。

  這樣的銬法,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特殊訓練人員通過一些方式吧手銬套開,是對付特工諜報人員的一種專業拷法。

  被這樣銬住的人,基本上雙手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在想搞出什麼小動作來,就顯得困難的多了。

  吧日本間諜頭目搞定,二班長自然不會就此閒着,因爲這一下子就幹掉了三名日本間諜,場面上人員對比已經達到一比一的比例。

  二班長衝向一名戰士身邊,這名戰士因爲武力較高,一個人正在和兩個日本間諜對戰着。

  當然這名戰士的武力值雖然很高,但是和那日本間諜頭目,還有他們的二班長相比,還是相差甚遠,雖然一個人硬抗兩名日本間諜,可是看起來卻是喫了不小的虧,這也是因爲二班長的動作乾淨利落,時間比較短,所以到目前爲止,那名戰士還算是能夠抗得住,不過如果這樣的狀況在持續個幾分鐘,恐怕結果就不一樣了,被打得落花流水,也就是時間的問題。

  正在那名戰士心中焦急的時刻,二班長的出現無異於對他來說是打了一針強心劑。

  有二班長接受一名日本間諜,他的壓力自然大減,被壓制半天的鬱悶之氣,這個時候不發什麼時候發,之間那名戰士飛身一腳就向其中的一名日本間諜踢了過去,一改剛纔的嚴密防守,此時,那名戰士的招式明顯變得大開大合起來,所出拳腳的拳風,也變得越發的凌厲起來。

  相較與日本間諜頭目來說,這些日本間諜的武力值顯然要少得多,那名和二班長接受的日本間諜僅僅一個照面就被二班長那砂鍋般大的拳頭給打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有了二班長得加入,這局面控制起來就容易得多,原本這些戰士就不是省油的燈,和這些日本間諜的實力也算是旗鼓相當,如此多出了二班長這個大殺器,那還不是三下五除二迅速搞定。

  這就好比在玩英雄聯盟時,本來兩方旗鼓相當,可是突然間冒出一個級別滿級,全身裝備滿級的英雄,幫助一方幹掉另一方,有了這樣一個英雄的出現,那對方還打什麼,直接認輸投降了事。

  所以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裏,所有的日本間諜全部被帶上了手銬,老老實實的成爲了二班戰士們的階下囚。

  這邊戰事算是告一段落,二班長派了兩名戰士將他們押送會營地,而自己帶着剩下的七個人繼續向前行走,時刻注意這前方的情況。

  當然整個科研大樓外圍自然不僅僅是二班長一幫人在戰鬥,遠處一處角落之中,龍排長貓着腰,躲在一片黑暗之中,就如同一隻準備獵殺的猛虎,匍匐在夜色的叢林之中伺機而動。

  ……

  這邊打得如火如荼,而站在最內圍得雷鳴卻並不知道這邊的情況,因爲是最基層的戰士,劉連傑上將的命令顯然還沒有時間通知到這裏來。

  今晚也巧,正好是雷鳴站崗,加上風雨交加,外圍發生那麼大的響動,卻並沒有傳到內圍來。

  連日來的守衛,讓大家都有些身心疲憊的感覺,在這風雨的夜晚,在無比枯燥的站崗之中,雷鳴也只能迷迷糊糊的站在那裏打着瞌睡。

  突然一道驚雷炸起,宛如霹靂一般,轟隆的聲響讓迷糊中的雷鳴嚇了一大跳。瞌睡蟲也在驚雷的襲擾下,嚇得無影無蹤。

  “這冬季的雷霆還真是嚇人。”雷鳴喃喃的道可是,更嚇人的一幕卻在這雷霆過後陡然出現。

  話說,因爲這場暴雨,給了這些間諜組織可乘之機,即便在科研大樓的外圍防線在堅固,可是在堅固的防線也不可能做到密不透風不是,一場大雨將所有的視線都變得模糊不清,黑夜的籠罩又縮短了日常的可視距離,雖然所謂的紅外線感應儀器已經配備,卻並不能做到在這樣的環境下進行全範圍的覆蓋。

  就在雷鳴睜開眼的那一刻,雷鳴分明藉助天空的霹靂看到遠方的黑暗中有一處黑影在晃動。

  “奶奶的,不會是見鬼了吧!”在雷鳴的家鄉,有一種所發,越是倒黴的人,火焰就越低,就越發的容易看到不乾淨的東西。

  話說這兒多年來,雷鳴的運氣的確是差到家了,不過還好,從小到大雷鳴始終也沒遇到傳說中的那些個妖魔鬼怪,因此對着種說法也是一笑而過,並不會太放在心上。

  可是在這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那個本不該出現狀況的地方,卻突然間晃出一陣黑影來,加上之前雷霆的驚嚇,雷鳴陡然間再次想起家鄉老人時常掛在嘴邊的這種說法。

  這不想不要緊,一想起來,心底自然會生出一股寒氣來。

  此時的雷鳴還真不敢想象,自己萬一真的遇到了那些不乾淨的東西,究竟該怎樣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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