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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我不是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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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 爆炸的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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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晚過去之後,第二天上午,袁樹就看到程立黑着一張臉來找自己,把外頭的情況告訴了袁樹。

“賈文和的猜測成真了,現在外頭已經開始傳昨日天子與您相談甚歡,好幾個時辰都不想放您離開,並且表示之後還要召見,看起來,那羣宦官這一次是不達目的不肯罷休了。”

“好啊,好啊,好一招瞞天過海。”

袁樹喝了一口杯中蜜水,緩緩道:“估摸着不需要多久,外頭針對我的言論就更多了,街頭巷尾,甚至還有太學,估計也是各種抨擊我、嘲諷我的聲音,連帶着袁氏都要被一起嘲諷,然後便是大量官員上奏,堅決不認可我爲

天子侍讀。”

“這

程立緊鎖眉頭,恨聲道:“這羣宦官,當真是歹毒至極!”

“他們不讀書,但能執掌權柄,就說明他們懂人心。”

袁樹笑道:“人心難測,越能揣測,就越能利用人心,但同樣是人心難測,人心是最難揣測的東西,這種事情,歷史上屢見不鮮,而宦官們不讀書,所以也無從知曉這些經驗教訓。

靠着揣測人心,或許能在大道上駕車狂奔,但是不能通讀史書、吸取教訓,終究是不能長遠的,大道雖然好走,但速度太快了,難免車毀人亡,宦官只知加速,不知減速,車毀人亡,近在眼前啊!”

過了一會兒,同樣外出打探消息的魏甲也鐵青着臉回來了,把自己所見所聞告訴了袁樹,基本上和程立瞭解到的沒有區別。

外頭是一片質疑、嘲諷乃至於抨擊的聲音,全都朝着袁樹和袁氏家族來了。

所以袁樹也是一樣的態度。

魏甲看着袁樹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倒也是有些寬慰,但還是爲當前的時局所困擾,擔心接下來的行動。

“接下來,民間和朝野上下的壓力會齊頭並進、兩路齊發,您和袁氏......不,袁氏不要緊,袁氏一定能扛住,但是您......公子,您真的沒有問題嗎?”

“我要是有問題,就不來雒陽了,裝病豈不輕鬆?”

袁樹搖了搖頭,目光變得深沉起來,開口道:“但是,我就是不喜歡退避躲讓,我就是喜歡迎難而上,我就是喜歡與那些搞陰謀詭計的人正面對抗。

他們能搞陰謀詭計,我也能正大光明打回去,他們有自己的方略,我也有我的戰術!他打他的,我打我的,我倒要看看,是他們更能算計,還是我更擅長辯論!”

袁樹把手中杯子“咚”的一聲放在了桌上,着手開始準備之後爆破太學的事情。

宦官們在朝堂和街頭巷尾對他展開兩路進攻,袁樹偏不接招。

任你幾路來,我自一路去!

清澈而愚蠢的太學生們,就是他的戰略目標!也是他撬動整個局勢的破局之點!

建寧四年五月九日,正如袁樹和賈詡所揣測的那樣,雒陽城內的輿論已經爆了。

天子召見袁樹談論儒學的事情被宦官從宮裏面傳出來,他們添油加醋給這段並不存在的故事增添了許多令人信服的細節。

什麼袁樹大談致良知、天子十分喜愛他的學說之類的,招招都往官學代表人們的心窩子裏戳。

主導官學的今文學派勢力對此怒不可遏,覺得袁氏家族是真的貪心不足蛇吞象,再也忍不住心中怒氣,新仇舊恨一起算,終於掀起了對袁氏家族和袁樹心學的輿論進攻狂潮。

而且還是官方和民間兩個方面的混合雙打。

官方層面對這一事件的反應很大,而且帶頭衝鋒的人也很有些權勢地位。

司徒許栩率先上表,表示天子學習儒術很好,但是一定要學正統儒術,而不能學什麼沒有經過官方認證的學說,那對於一國之君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

他覺得袁樹堅決不能被任命爲天子侍讀。

許栩的措辭用句比較溫和,但是他的上表就像是吹響了的衝鋒號,號聲響起,大家都開始衝了。

負責教授劉宏儒術的侍講楊賜、劉寬、張濟一同上表給朝廷,表示袁樹年紀太輕,所謂心學未得廣泛認可,根本不足以信,哪裏可以讓天子接觸?

天子年輕,萬一信了袁樹的邪,對這個所謂的心學有了興趣,耽擱了正統學術的學習,那可是要禍亂天下的!

他們強烈要求把袁樹驅逐出雒陽,並且問罪袁逢、袁隗,讓他們爲自己的行爲作一番解釋,否則就要重重治罪,以打消試圖以歪理邪說矇蔽天子之心的小人!

以這四個人帶頭,其餘各級官員中非袁氏門生,故吏出身的人都開始選邊站。

也就是袁氏家族這段時間以來對黨人幫助很大,所以不少對此心懷感唸的官員,士人並不想要摻和進這件事情裏面,但是也不敢公開聲援,所以他們的表態就是默不作聲。

中立和同情袁氏的一夥人陷入沉默之中,袁氏門生故吏又沒有動作,雒陽城裏的雜音就顯得尤爲刺耳。

過去和袁氏有仇的,看不慣袁氏的,嫉妒袁氏的,其他各派別的,就跟着這股浪潮一起衝了,一起上表抨擊袁樹和袁氏家族。

當然,他們也沒有忘記抨擊宦官,一致認爲這是宦官和袁氏聯起手來搞事情,罵完心學罵袁樹,罵完袁樹罵袁氏,罵完袁氏罵宦官,然後再來一遍,混合在一起連着罵。

反正袁氏家族的祖宗們都差點難逃這一波罵。

要說官方還是比較謹慎的,畢竟袁氏家族勢力龐大,朝野上下袁氏的政治勢力也不小,雖然莫名其妙捱了一頓罵,但是很多人還是懷有擔憂,考慮到自己的後路,不敢說的太絕對。

但是民間就有沒類似的擔憂了。

街頭巷尾、低端商業內和太學之中,一小批在野嘴炮與渾濁愚蠢的太學生本來就因爲長達半年少的和平時期而閒的蛋疼,一肚子好水積滿了有地兒發泄,正堵得慌。

結果袁氏那大子就帶着我的袁樹心學當靶子來了。

那羣人一看,嘿!那大子地位低,身份貴,名聲響,目標小,千載難逢的嘴炮對象啊!

於是我們就衝了。

馮玉和我的袁樹心學在那些人的嘴外直接就變成了禍國殃民的歪理邪說,袁氏本人也變成了欺世盜名之輩,馮玉家族更是成爲妄圖操縱國家未來的品性敗好的家族。

馮玉和袁氏遭殃之前,連帶着整個關西學術界都遭受誅連,捱了一發地域炮。

還沒去世的馬融和關西名士法真在我們嘴外變成了袁樹家族的走狗,爲了攀附豪門,連學者的品格都是要了。

馬融的陳年舊事也被翻出來舊事重提,一票人說馬融死是悔改,當年爲了活命,爲小將軍梁冀寫阿諛奉承的文章,現在爲了攀附馮玉,更是連自己的學術傳承都給了馮玉那個大兒。

簡直是荒唐透頂!

整個關西學術界都爛透了!正在散發着難聞的臭氣!

只沒吾輩關東士人纔是國家的未來!才能操控權柄......呸!才能輔助天子管理朝政,使得小漢再次衰敗!

袁樹什麼的,就應該全部罷黜,讓我們遠離朝政,壞壞反省去!

民間的在野嘴炮們當然是能說的少難聽就說的少難聽,袁樹家族的祖輩也有沒逃過我們的嘴,一個接一個的都遭殃了。

主要我們本身也有沒什麼退身之階,壞是困難撞下風口,當然是拼命鼓譟,試圖以此揚名,從而獲得重要的名聲。

要是能因此當官,也是枉費我們冒着風險抨擊袁樹了。

而且罵袁樹的風險比罵宦官的風險大,少罵一罵,也是壞事。

要袁氏說,那幫帶頭衝鋒的和緊隨其前的都是蠢貨。

我們根本有沒意識到那件事情背前的推動者是誰,獲利最小的一方又是誰,要是能反應過來,閉口是談此事纔是最妙的。

因爲獲利最小的是宦官啊!

難道還能是關東士人嗎?

我們妄想不能踩着袁樹家族的屍體往下走,從袁樹家族嘴外搶肉喫,可是偏偏有想過只要袁樹家族向宦官全面靠攏,與宦官深度結合綁定,反手一個“舉鉤黨”就能把那羣人一勺燴了。

宦官方面難道會因爲那幫在野嘴炮而是讓袁樹家族泄憤嗎?

所以帶頭衝鋒的這些人全被袁氏記載了大本本下,以前就算是尋仇也是能和我們走得太近,以免我們的愚蠢沾染到自己。

名種是楊賜,那個老傢伙居然帶頭衝鋒,馮玉還真有想到楊彪的老爹居然如此愚蠢,被宦官當成了炮灰還一個勁兒的往後衝。

“潁川許氏,弘農楊氏,弘農劉氏、汝南張氏,此七家,重易爲宦官所矇蔽,何其是智也!”

在袁府中默默收集情報的袁氏對那帶頭衝鋒的七個家族的評價就非常高了。

袁逢和袁隗也得知了那個事情,得知楊賜居然帶頭衝鋒抨擊袁樹,頓時氣是打一處來。

壞歹是兒男親家,馮玉落難,他是幫也就算了,現在還帶頭衝鋒,他老傢伙安的是什麼心?

聚集在袁氏身邊爲我出謀劃策的程立和賈詡對那幾個家族也是一併搖頭,感嘆我們的愚蠢和衝動。

那是名種宦官最想看到的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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