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不管朱常洛和卓一航卻都不知道子欽救治朱常洛卻是討了巧,朱常洛服食假藥不久,大部分的藥物都還在胃裏,對於任何一個內功高手從胃中逼出假藥都不困難,子欽只不過是將朱常洛胃中的藥力從經脈逼出體外而已。
子欽討巧便是卓一航這等高手都沒能看出,朱常洛自然是更加看不出,在朱常洛看來子欽此時的手段已然是神乎其神。
武功一事朱常洛也是清楚的,但是子欽這會兒展示的武功已經超出了朱常洛的想象。
當子欽放開手的時候朱常洛對於子欽已經打心眼裏欽佩,然而,當子欽將那一杯從朱常洛體內逼出的毒液灌入小狗口中之後朱常洛剩下的卻唯有恐懼。
外面,卓一航已經阻止了侍衛圍攻嶽鳴珂,現今皇宮的侍衛雖然掌握在魏忠賢手上,但是朱常洛的話平時卻還是管用的。
隨着朱常洛的吩咐卓一航帶着嶽鳴珂進入大殿,大門關上之時朱常洛卻是在看着地上哀叫的小狗,從毒液灌下,到朱常洛吩咐侍衛讓卓一航帶着嶽鳴珂進入大殿,小狗的氣息已經微弱的近乎於無,而當嶽鳴珂跪地行禮的時候地上的小狗則已經一命嗚呼。
“陛下可知外界是如何評論您生命的事情。”
看着朱常洛鐵青的臉色子欽淡淡開口,這會兒便是卓一航和嶽鳴珂也忍不住臉色蒼白的看向子欽。
一代帝尊在皇宮大內居然被人灌入如此毒藥,這個大明朝的國事哪裏還能看到希望,然而,更可怕的卻是敵人竟已經朝堂內外皆可控制。
“外界傳聞陛下日日笙歌,所以繼位之時已經重病纏身。”
子欽淡淡的開口,朱常洛猛然間一拳捶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響聲,卓一航立刻也和嶽鳴珂一樣跪拜了下去,在場除去朱常洛外唯有子欽還有那些被點中穴道的侍衛好似木頭一般站在那兒。
“陛下可知現今的錦衣衛指揮使是什麼人?”
子欽又再次開口,朱常洛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他沒有回答子欽的話,卻明白子欽的意思,錦衣衛指揮使原著中是應修陽,但是因爲老賊早被嶽鳴珂除去,這會兒卻是歷史中還需幾年才上位的田爾耕,不過和應修陽一樣此子也是魏忠賢的走狗。
“陛下又可知朝中大臣,以及整個大明官場有多少人是魏忠賢的人。”
子欽這句話卻是問的很不客氣,朱常洛原本氣怒到極點的身體猛然間一顫,若僅是京師還好說,但是若是連外放的官員中也有魏忠賢的人,尤其是那些掌管一州一府的大員中有魏忠賢的人,是這個投靠滿清的魏忠賢的人,那麼等滿清入關的時候大明又還有多大的力量去抗衡。
“先生教我。”
朱常洛到底不是歷史上所述的昏君,起碼在白髮世界朱常洛尚算明主,聽到子欽話說到此朱常洛立刻抱拳深深的彎下腰去。
子欽一把扶住朱常洛。
“我是江湖中人,是個粗人,對付這種賣國求榮的人只有一個字,殺,只不過我卻還想告訴你一件事,江湖中類似我這樣的人還有不少,而在陝甘一帶,常年鬧匪的地方因爲圍剿和反圍剿練出來的悍匪只需稍加訓練便是一支強軍。”
子欽淡然開口,話語不多,朱常洛的眉頭卻鎖起來,子欽的話看似沒說什麼,實際上卻已經提出自己的建議,那便是殺奸佞,招安陝甘一代的綠林匪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