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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五)相忘於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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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喬努力忍着眼淚,強迫自己平靜,儘管胸膛在不停的起伏着,她還是用盡量無波瀾的聲音緩緩說:“你這麼做,有沒有想過盛夏?”

楊乾呲鼻:“這些好像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

沈喬咬着牙,狠心說:“但是簡餘墨,是我該考慮的。”

楊乾附身親吻她的脖子,順着脖頸緩緩上移,細碎的吻落在她小巧的耳朵上,“那你待會兒儘可能的大聲叫出來,沒準他會聽到。”

沈喬狠狠的咬住自己的脣,不讓自己哭出聲,心,早已經麻木,沒有任何感覺。

楊乾的舌頭刷過她的牙齒,心疼的蹙起眉,輕聲道:“鬆開,不要咬自己。”

“你爲什麼不肯放了我?你想做什麼,有盛夏不是嗎?她纔是你的女朋友啊!”沈喬聲淚俱下的聲討。

有那麼一瞬間,楊乾真的心軟了,想好好的抱着她,再也不放手。可是怎麼可能,她始終不是自己的。

“盛夏,”楊乾輕聲喃喃,像說情話一般溫柔:“她那麼單純,那麼美好,我怎麼忍心動她分毫?”

這一刻,沈喬似乎聽到心碎裂的聲音。原來,在他的眼中,自己就是這樣的不堪,原來,在他眼中自己這麼壞。原本已有男朋友,而她卻愛上了別人,那麼在簡餘墨的眼中,她是不是更加骯髒?明明早已經有了選擇,而她也不可以再動搖,她這輩子,終究是要對不起一個人。

沈喬忍着痛,輕聲說:“今天的事情如果被盛夏知道呢?你該如何平復她所受到的傷害?”

“哼,你是擔心如果簡餘墨知道了,你該怎麼挽回他吧。”

沈喬胸膛不受控制的起伏着,而音調卻是故作鎮定:“那倒不會,我和簡餘墨這麼多年的感情,什麼大風大浪都經歷過,對彼此的信任已經深入骨髓,根本不可能爲了這些小事分開。你不一樣,你和盛夏的感情纔剛剛開始,怎麼能經得住這樣的波折?”

“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你們如何經得起波折。”說着,他埋頭在她頸間,細細啃咬着她白皙鮮嫩的皮膚,一路向下。

讓他看到吧,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沈喬絕望的閉上眼睛,眼淚順着眼角滑落不止,而手腳,早已經沒有掙扎,整個人完全像是死去一般直直躺着。可是她的心,還是在他一寸一寸的攻城略地之下,緩緩陷落

楊乾忽然停了下來,整個身子僵硬,甚至連呼吸都要停止,死死盯着她的左肩。沈喬拼命咬着脣不出聲,抑制着胸腔裏那顆狂跳不止的心,閉着眼睛等着他離開。

良久,楊乾的手指顫抖着輕輕拂過那枚栩栩如生的小海豚,紋身下凸起的傷疤刺痛他的手指,也重重刺進他的胸膛,那一重又一重痛到窒息的感覺,讓他記起了那段不願再去觸碰的回憶。

紋身可以遮住傷疤,卻遮不住那些往事。一顆子彈,從此兩清,再無瓜葛。

楊乾翻身躺在旁邊,痛苦的閉上眼睛,喉結上下滾動,有些艱難的緩緩吐出一個絕情的字眼:“滾。”

沈喬如獲大赦,費力的撐着胳膊坐起來,不敢回頭看他,只能不停的整理衣服,而她這才發現,渾身抖得厲害,就連腿,也軟的幾乎站不起來。沈喬咬着牙,默默告訴自己,只要走出這間屋子,什麼都會過去的,所以一定要堅持住。

“砰。”

一聲巨響,伴着碎裂的聲音,沈喬驀的停住步子,背對着,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可是呼吸牽動着心,每次的呼吸,都會讓她心痛的無以復加。且雙腿,根本無法再向前走一步。

楊乾撿起一塊玻璃碎片,在手臂上深深劃下,安靜如斯的房間,甚至能聽到肉被割爛的嘶啦聲,血隨着玻璃,從長長的傷口湧出,空氣裏瀰漫着血腥的味道。

楊乾望着她決絕的背影,脣邊浮起一絲笑,在她看不見的時候,通紅的雙眼裏蓄滿的眼淚。

“這次是我說,你和我,徹底兩清。”

沈喬跌跌撞撞的跑出酒店,攔了計程車快速離開。她一路哭着,根本沒有心情顧忌其他,就連司機問她要去哪兒,她都答不出來。

胃狠狠的絞疼,沈喬急忙喊了停車,拔腿跑下車,蹲在路邊狂吐不止。直到胃袋被倒的一乾二淨,她還在不停乾嘔。

司機被這樣的乘客嚇到了,不敢再拉,也不跟她要錢,就當今兒倒黴,於是一個油門踩到底,消失在街頭。

沈喬抬頭,淚眼朦朧的望着陌生的街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她抹掉眼淚,緩緩站起來,從包裏翻出手機,可是彷彿就是爲了懲罰她一樣,手機也沒電了。夜風吹起她單薄的衣料,露出鎖骨處淺淺的齒痕。沈喬拼命裹緊自己,邁着艱難的步子緩緩走在涼意濃濃且四下無人的午夜街頭。

北方的初秋晝夜溫差非常大,沈喬冷的牙齒打顫。她不知道走了多久,高跟鞋磨破了她的腳,她脫掉高跟鞋,水泡已經破掉,露出了粉紅扯着血絲的肉。終於,她看到了一家24小時便利店。

沈瑜來的很快,具體用了多久,沈喬也算不清楚,總之像是剛剛在路邊坐下,他就到了。他焦急的把她抱上車,檢查她有沒有受傷,追問她爲什麼一個人。而沈喬的腦子裏就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什麼都記不起來,什麼都不知道。所有感知化爲一個字,冷。

傷風感冒,不是大病,卻還是讓人覺得難受。沈喬睡到日上三竿,才勉強從被窩裏爬起來。在客廳看到多日未見到的父親,才記起因爲要出差,忙碌的父親特意空出一上午的時間,並且要陪她喫午飯。

沈在安看到沈喬下樓,收起手裏的報紙放在旁邊,看着她說:“好點兒了嗎?”

沈喬走過去,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點頭道:“好多了。”

沈在安說:“下次注意,出差在外更要好好照顧自己,生病受傷,也沒有人能守着你,只能靠自己,所以首先,要確保自己是安全無恙的。”

“我記住了。”

沈在安拿起紫砂壺,摩挲着問:“沈瑜說,你約了人回來喫飯?”

沈喬這纔想起昨天約了簡餘墨,而現在的時鐘上的時針已經快走到11點,她還沒有通知簡餘墨。沈喬懊惱的揉了揉頭髮,拔腿跑上樓,將手機充了電,開機後,關於簡餘墨的來電提醒震得她手臂發麻。

沈家二老是見過簡餘墨的,只是這麼正式,還是頭一次,簡餘墨顯然非常緊張。而沈喬因爲重感冒,整個人看着病怏怏的沒什麼精神,聽着別人說話像是隔了一團棉花,自己說話像是吞了個雞蛋。

沈喬的父母對簡餘墨的印象還是很好的,只是沈喬媽媽非常關心他們倆什麼時候可以結婚。簡餘墨握着沈喬的手,笑的非常溫柔道:“只要沈喬同意,今天就可以娶她。”

沈喬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着說:“太沒誠意,趕鴨子上架似的。”

沈在安說:“趁着年輕,多拼搏幾年未嘗不可。”

顧華蘭反駁道:“結了婚也可以拼搏啊,先成家,後立業。”

沈喬噙着筷子,瞟了一眼坐在對面的人,“媽您還是先娶兒媳婦吧,抱孫子比較重要。”

顧華蘭看着沈瑜冷哼:“我倒是想,誰嫁他?”

沈瑜從雜誌上挪開眼睛,望着沈喬,清了清嗓子道:“尊老愛幼,您先,我不跟您爭。”

沈喬瞪着他,不停磨着牙齒。

因爲沈喬下午就要趕往機場,而且簡餘墨也要乘晚上的班機回紐約,所以這頓飯喫得非常簡單。

這次的出差,最後確定爲沈喬協助嚴肅,兩人代表外交部和最高檢形成合作關係。

嚴肅第一眼看到沈喬,眉頭就緊緊皺起。趕在他開口說話前,沈喬拿出紙巾,非常大聲的擤鼻涕。鼻子通了,整個腦子感覺都通暢了不少。沈喬說:“您說吧,我聽着。”

嚴肅本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微微嘆氣:“行了行了,照顧好自己吧,別因爲個人原因耽誤工作進度。”

沈喬揉了揉鼻子,又拿出一張紙:“是,保證完成任務。”

嚴肅無奈的搖頭走開。

人已經到齊了,同事拿着所有人的證件去辦理登機,他們在一旁等着。沈喬坐在隨身攜帶的小行李箱上,低着頭打瞌睡。

楊乾急匆匆的出現在值機大廳,看到他們便快步走過來。嚴肅笑着迎上去說:“想着你不來了呢。”

楊乾微笑着說:“怎麼會?嚴處淨是取笑我。”說完,回頭尋着自己的手下,看到他們便問道:“怎麼一出差,都病怏怏的?”

其中一位小夥子搔着短髮說:“楊處,第一次出差,以爲是旅遊,激動的我一宿沒睡,可是後來知道出差是拼命的,打那之後,提起出差我就泄氣。”

楊乾也不急,笑着踹了他一腳:“回頭把你的出差補助扣了,讓你一瀉到底。”

小夥子趕緊說:“可別!楊處,手下留情。”

一羣人哈哈笑起來,坐在不遠處的沈喬始終低着頭,耳朵上戴着耳機。

“哦對了,楊處和沈喬是認識的吧?”嚴處說着,回頭喊沈喬,可是她戴着耳機,什麼也聽不到。喊了幾聲沒人理,嚴處說:“那丫頭感冒,估計喫了藥,瞌睡勁兒還沒過,一到這兒就開始睡覺,還跟小孩子似的,不過工作能力絕對沒問題,絕不會影響咱們的工作進度。”

楊乾笑容可掬道:“嚴處安排的人,楊某肯定放心,況且我們也認識,她的工作能力我也清楚,這點絕對沒有疑慮。”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一行人過安檢出鏡,楊乾和其他幾位送機同事一直到看不到他們的身影,才離開機場。

“楊處,您去哪兒?順路捎我一段兒唄?”一個平時和楊乾挺熟的同事說。

楊乾揚了揚胳膊,露出纏繞的白色繃帶,笑說:“不好意思,醫生交代傷好之前不能開車。”

“喲,您這是怎麼弄得?”

楊乾拂好袖子,隨意的說:“沒事兒,不小心碰了一下。”

同事倒抽一口氣:“這一下碰的可真夠嚴重的。”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一首歌,非常好聽,歌詞意境,有些相似。說不定聽着歌再看一遍,更有感覺。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衝2?這首歌應該是roy和health的專屬歌曲。i just wantbe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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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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