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越他們龐大的隊伍朝着書生棲息地而去,大家都走得很小心,深怕被仙鶴巡查到,就這樣一直來到書生棲息地,眼前這一幕倒是讓寒天越他們詫異,整個書生氣息地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這是怎麼了?”
大家往四處巡查了一遍,各家的飯菜都還擺在桌上,雖然涼了,但卻並沒有壞掉,應該是猛然被什麼人集合了,就連小孩都集合,寒天越他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他們全體遷居了?”
雷聰走上前道,“按照書上的說法,這些書生世代居住在這裏,不可能會隨隨便便的就遷居了!”
寒天越認認真真的的說道,“應該就是古族聖壇,如果沒猜錯的話,相信其他兩族都被召集,看來龍人有什麼計劃要書生、道士、惡人們辦了!”
“可我們現在沒有筆上君子花則的那支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方哲上前看着寒天越,問道。
“如果真如寒天越所說的話,那麼三清觀那三個道長也在那裏,去那裏尋找小孩是不可能,要不我們回黑木林從長計議!”金地走上前道。
“如此說來,也只有這個辦法,但在這之前,我們先要確定是不是像我說的這樣!”寒天越想了想,最後道,“你們先回去,我先去偵查偵查然後再回去找你們!”
“我跟你一起去!”大鵬走上前說道,“我有筋斗雲,就算是被你們說的三個道長看見,只要駕上我的筋斗雲,保準他們追不上!”
讓大鵬留下來倒是可以解決許多問題,寒天越點頭道,“那好,你就和我留下去去看看古族聖壇那邊,方哲、金地你們就帶着大家回去,一路小心一點!”
就這樣寒天越帶着大鵬朝着古族聖壇而去,而方哲和金地帶着其他人朝着黑木林而去。雖然風尚並不想再次見到黑猿多多,但此刻寒天越並不想太多人跟隨他去古族聖壇,以防暴露,所以風尚只得憋屈的朝着黑木林而去。
而寒天越和大鵬一路小心翼翼的來到古族聖壇外圍,朝着聖壇望去,果然如寒天越他所說,只看見龍人夫婦龍勝、龍佑站在聖壇中央,後面跟隨兩個年輕的龍人,相信他們就是龍仇的兄妹。
“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大鵬小聲的說道。
寒天越搖搖頭,這羣龍人表面上是君子,背後還不知道在搞什麼鬼,所以寒天越並不保證他們有什麼可怕的計劃,但就是爲莊羲小弟弟和莊生着急。
說了許久,龍人好像把事情交代完了,而被召集的三族人並沒有離去的意思。而就在這時,只看見三清觀三位道長朝着東北方向而去,寒天越驚道,“必定那三清觀三個道長是往黑木林而去,現在方哲他們也正往黑木林趕去,他們人多,相信不會有他們快,萬一要是在路上碰上,他們必定九死一生,大鵬,你速度快,駕着筋斗雲趕快去告訴他們,我再看看書生們是否出來,如果不出來,那我就去黑木林找你們!”
大鵬點點頭道,“寒天越,你萬事小心,我這就去追方哲他們,告訴他們三清觀三個道長正在追趕他們!”大鵬喚來筋斗雲,頭也沒回的朝着方哲他們離去的方向飛去。
望着大鵬離開,寒天越鬆了一口氣,心道,“這三個道長能出來,爲什麼莊生他們不出來?”此事也沒個解答,而就在這個時候,寒天越發現不遠處有人像他一樣在窺探古族聖壇,因爲比較遠,所以寒天越不知道他們是誰。與此同時,對方也發現了寒天越,他們朝着寒天越而來。
“對方不知道是敵是友,我先藏起來再說!”寒天越找了一個樹叢藏了起來,隨着那些人漸漸走進,只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道,“剛纔明明看見有人在這裏,現在怎麼沒有了?”
另一熟悉的聲音道,“想必他已經走了!”
“原本我們還想找他問問博卡他們的消息,看來我們只好自己去尋找了!”此話一出,寒天越心一驚,“莫非他們是傳奇組合其他幾個人!”從黃芽她們哪裏得知傳奇組合的剩餘幾人也都出來了,聽了這聲音,寒天越確信是他們。
正如寒天越所想,來到剛纔寒天越所站的位置便是左啓、心冢、羅夜、狂月、紅拂、九通他們六人,他們六人見寒天越走開,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只好朝着東方飛去。等他們六人走遠,寒天越這才走出來,心道,“如此一來,大家都出來了,看來我們得更加小心了!”
寒天越再望望古族聖壇,莊生並沒有帶着書生出來的意思,寒天越只好朝着東北方向小心的飛行而去。
而就在這時,眼前出現一個小道士揹着一個道姑朝着寒天越跑來,寒天越躲到一棵樹上探視着。
小道士一路跑來,身後追來一羣惡人的奴隸,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想必是想殺了小道士和道姑。等他們靠近,寒天越發現這小道士乃是上次饋贈靈芝給張敏的那一個小道士必清,他一臉汗水,實在是背不動了,整個人倒在地上。但很快小道士必清有爬起身,背起道姑,堅定的朝着前方跑去。
眼看着惡人的奴隸追來,看着小道士必清如此賣力的揹着道姑逃跑,寒天越已經看不下去了,整個人從樹上飛了下來,落在必清的身後,道,“你們這羣惡人的奴隸,受死吧!”
寒天越一招“冰刀斬”搞定所有的惡人奴隸,然後扭頭對必清道,“你們這是怎麼了,被一羣惡人的奴隸追趕!”
必清見寒天越,雖然不知道他叫什麼,但也認出了他來,放下道姑,萬分感謝道,“謝謝施主們又救了我一命!”
這必清並不壞,而且還知道有恩必報,所以寒天越這纔出手相助,走到前面道,“不必如此,我疑惑的是,你不是古族聖壇道士的徒弟嗎,怎麼落得如此田地!”
必清站起身朝着道姑鞠了一躬道,“這位便是家師了!”
寒天越上前給這個看上去很年輕的道姑請禮。
道姑點頭還禮,看樣子她中了不輕的內傷,此刻整個人無法動彈。
能做必清的師父,又在古族聖壇,相信這道姑法力不弱,是誰會把她打成如此重的重傷,寒天越一臉疑惑的問道,“你師父這是怎麼了?”
必清回頭看了一眼道姑。
道姑開口道,“貧道法名玄妙,乃是道士一族的二十四代道長,接管古族聖壇多年,卻沒想到近日龍人夫婦龍勝、龍佑帶着他們兩個兒女龍全、龍想歸來,我們道士一族讓位那倒沒什麼,可是沒想到他們一回來就要召集三族,說什麼要攻打鬼族!”
玄妙道姑冷嘆一聲,“我們三族世代居住在這靈山、天山、蜀山、蓬萊山之中,一直都在此安居樂業不問世事,所以貧道並不贊成去攻打鬼族,因爲鬼族死神乃是仙人,就算我們古族絕大部分都是強者,垮了一層,去了都只是送死!”
說到這裏,玄妙道姑停頓了片刻,“貧道這般心思誰能懂呢,去吧,現在貧道已經被龍人夫婦重傷,也不能做些什麼,就是我們那些道士這一去就不復返了!”
玄妙道姑這般一想,體內的傷不由得擴散,臉上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必清一看,道,“師父,你別再激動了,這樣一來你的傷勢會更加嚴重的!”
沒想道士之中還有如此女人,寒天越道,“你們這一行定不安全,要不跟我一起走,這樣彼此還有個照應!”
必清知道寒天越他們一行人隊伍龐大,所以回頭對玄妙道長道,“師父,現在我們也無處可去,上次我所說的那救我的一行人也在他們隊伍之中,看他們並不像壞人,要不我們就跟隨他們而去!”
玄妙道姑考慮了片刻,點點頭道,“那就這樣吧!”
必清弱小的身體欲再次背起玄妙道姑,寒天越在一旁不忍,走上前道,“必清小師父,讓我來吧!”
“可!”必清看了一眼玄妙道姑。
玄妙道姑點點頭道,“必清,想必你背師父已經很累了,就歇息一下!”
寒天越背起玄妙道姑,沒想到對方還挺重的,但此刻自己已經說出口,而且對方是個女人,喫點虧就喫點虧,寒天越背起玄妙道姑朝着東北方向而去,必清緊跟在後。
寒天越帶着玄妙道姑和必清朝着黑木林而去,而那邊大鵬一路駕着筋斗雲追趕方哲他們而去,卻一直都未曾見到他們人影,心裏鬱悶的大鵬問道,“他們這是去哪裏了?”
駕着筋斗雲在巡視了一遍,依舊未見到方哲他們人影,而此時三清觀三位道長已經出現在大鵬他面前,因爲三位道長並不認識大鵬,所以直接藐視他而朝着黑木林而去。
大鵬看着三清觀三位道長從身旁飛過,心道,“想必他們在路上並沒有碰到三位道長,而他們的速度應該不會有這麼快,想必他們應該還在路上!”大鵬這麼一想,又朝着原路飛了回去。而就在他來到蜀山與蓬萊山交匯的谷口,聽見一陣廝殺聲,大鵬驚道,“難不成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