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尚的話其實寒天越、方哲和毛玄子都知道,但各自因爲各自心中的那一口氣,所以他們纔不肯合作。
寒天越再次站起身,臉上、手上、還有身體上都沾滿了鮮血,但這並沒有讓他氣餒,再一次攻擊——
結果很明顯,依舊是被反彈開。
疼痛已經麻痹,寒天越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又回到第一次遇見毛太子的時候,那一年他們才六歲,毛太子穿得像個男孩似得帶着自己的弟弟毛玄子來到孤兒院。
至於寒天越,自打他有記憶以來,他就在孤兒院裏,在孤兒院之中,沒有一個小孩要比他先到,所以他自然就是孤兒院裏面小孩子的王。
對於新來的孤兒,只有認了孩子王寒天越,才能融入這個集體。
可偏偏孤傲的毛太子一點都沒有認寒天越做孩子王的意思,她帶着自己的弟弟單獨坐在一旁,直接與大家劃清了界線一般,從不越界。
毛太子就像她火紅的頭髮一樣,傲氣十足,要不是認識她已久,還以爲她是男孩子。但現在長大後,毛太子的女性體徵都表現了出來,自然能分得清楚,但她卻喜歡打扮成男孩子那樣,而且要強的性格絕對不弱於寒天越。所以兩個人只要是在一起,絕對會動粗。
再說到毛太子六歲,她進入孤兒院後,一直以孤傲示人,一些女孩子爲她心動,而且佩服不已。久而久之一小部分人都向她靠攏,而且會把自己好喫的、好喝的、好玩的偷偷給毛太子和毛玄子。
作爲孩子王的寒天越心中必定是氣憤不已。
想到這裏,寒天越的眼眶之中閃現淚珠。
當初是何等的幼稚,六歲大的寒天越在一個深夜,偷偷爬到毛太子的牀鋪,想給毛太子狠狠一個教訓,卻沒想到自己還沒走到毛太子的牀前,整個人便身子一斜,直撲毛太子而去。
當然很不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寒天越的初吻就在這一年給了毛太子。被死死吻住的毛太子狠狠的給了寒天越一巴掌,嘴上嗚嗚的大哭道,“我會不會要生小孩!”
現在寒天越想起當初的自己,也夠傻了,竟然還不知道毛太子的意思,嘴上還說道,“你個男生,不會生小孩的!”
“姐!”一旁毛太子的弟弟毛玄子爬起身,鬼精鬼精的看着毛太子。
“完了,是個女的!”當時寒天越那個崩潰的樣子,無法用言語表達。
自從這次過後,寒天越就和毛太子相識了,雖然後來知道小孩子輕吻不會生小孩的,但這期間寒天越百般對他們姐弟倆好,也已經成爲公認的事實了。
“如果沒有當初的那個吻,我們應該還是死對頭!”寒天越長長的嘆了一聲。
毛玄子知道寒天越和毛太子的一切,他走到寒天越的身旁道,“真懷念小時候的時光!”
寒天越看了一眼毛玄子,笑道,“還記得當初我們的誓言嗎?”
毛玄子點點頭道,“等我們長大了,看誰先當上人皇!”
朝着這個誓言,寒天越、毛太子和毛玄子不停地奮鬥着,他們每天起早貪黑,用心的讀書,終於考入了這所學校。
“人皇,我當定了!”猛然間,寒天越站起身,堅定的說道。
毛玄子不緊不慢的說道,“那就讓我幫你!”其實後面毛玄子還有話,但他沒有說出來,他後面的話是,“爲了姐,爲了她最愛的人,我可以放棄一切!”
寒天越微微一笑。
方哲回頭看着寒天越,雖然能看到毛太子的影子,但還是不能抵擋他的魅力,“太子,你就是喜歡他的執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