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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靈異片演員app[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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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2兇宅(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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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誤導性也太強了吧?男變女?]

[我覺得很合理啊!誰也沒真見過男鬼, 全憑廚師和食人鬼一張嘴, 還不是說什麼是什麼, 死人的話鬼的話你能信??]

“我越發篤定有藏牙鬼, 因爲動物陣營大概率只能庇護我一人, 女鬼陣營又白嫖,其他演員的生命根本得不到保障, 反向推也能佐證藏牙鬼存在——如果我沒有集齊牌子,動物陣營失敗,女鬼陣營勢不可擋,最後的結局必定是除了趙錦華的所有演員栽進去,app不可能把生路設置得那麼苛刻的, 畢竟試問正常情況下, 誰會去搜死人剩下的半個腦子觸發動物陣營的開啓條件?”

任澤覺得謝池說得對。

謝池繼續說:“動物陣營開啓條件太苛刻了, 反而更像是錦上添花的東西, 而不是重頭戲, 重頭戲一定是藏牙鬼陣營, 而且app玩的那個文字遊戲,顯然是允許演員同時加入多陣營的,這更加證明了, 這裏存在除了女鬼陣營和僅容一人的動物陣營外的第三陣營。”

任澤和陸聞重燃希望。

謝池看了眼表,離他們必須熄燈睡覺僅剩五分鐘, 他不再猶豫:“走,不能再拖了,我們再去一趟女屍那裏。”

……

三人立在女屍邊上。

“怎麼做?”陸聞轉頭問謝池。

謝池皺眉不語, 蹲下打量屍體,毫無徵兆的,屍體突然睜開了眼睛,死死盯着謝池!

黑色的眼珠在它眼白過多的眼裏遲緩地轉着,似乎在衡量眼前人類的價值。

謝池心頭狂跳,在那一瞬的對視裏眼睛刺痛,臉色煞白,丟了魂似的往後跌倒在地。

任澤立馬撲了上來,搖着謝池肩膀,急切喊道:“謝池!”

背後的女屍復又閉上了眼,任澤和陸聞心下發涼,特別怕謝池被鬼上身,隨時做好了搏鬥的準備,謝池茫然了一分鐘,突然醒了,意識模糊地抬頭看着二人,費了幾秒找回說話的能力,艱難撐地爬起,“走,我們先回去,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任澤和陸聞這才鬆了口氣,剛要扶着他回去,謝池說:“等等。”

“怎麼了?”陸聞精神高度緊張。

“你幫我去看看女屍腹部有沒有疤痕。”

陸聞點頭,按照謝池的指示,忍着噁心拾起了女屍裂成兩半的肚皮,在其中一片肚皮上看到了一塊難看的疤,疤痕不大,顏色淺,也沒有增生,看得出來女屍活着的時候精心祛疤了。

收到謝池詢問的眼光,陸聞點點頭,謝池心中有數。

時間不多,虛脫感已經消失,謝池和二人快速上樓。

屋子裏,陸聞熄了燈,和任澤窩到謝池身前,一臉焦急:“怎麼回事?”

“我沒事,她不是要殺我,她只是侵入了我的識海,分享給我她當年的記憶畫面。是這樣的,她的確是藏牙鬼。”

陸聞和任澤精神一振。

謝池卻神色凝重:“但她太弱了,被食人鬼壓制,肉身又一直被封鎖在牆裏,她連從身體裏出來的能力都沒有。這也是我們爲什麼來了這麼久,都沒有碰到她的緣故,也解釋了爲什麼趙錦華通靈只聯繫上了食人鬼,藏牙鬼弱小到了通靈都無法感應到她的地步。”

任澤和陸聞恍然。

“唯一能和她聯繫上的辦法,就是破牆,讓她的屍體重現天日,只有這樣,她才能在黑暗環境下短暫甦醒,當然這還遠遠不夠,大概是app設下的規則,如果我們不能破除食人鬼的迷惑,猜出她的藏牙鬼身份,就不能加入她的陣營,因爲藏牙鬼是弱勢的一方,這不是社會,不存在公立的一方做出公正的裁決,弱就是被欺凌的理由,弱勢的一方在陣營對抗裏根本沒有談判選擇的權利,只能卑微的被選擇,等待人發現她,解除複雜難解的迷惑,食人鬼在這場對抗裏可以說是佔盡先機,高高在上。”

陸聞抬頭問:“那她和食人鬼到底什麼關係,還有廚師……”

謝池道:“她們生前是對連體姐妹,肚子靠側腰連在一起那種,二十年前醫療技術不發達,他們雖然都各自擁有關鍵器官,只是皮肉連在一起,卻因爲巨大的風險一直沒有分開,她們關係好到不分你我,說要一輩子在一起那種。”

“食人鬼是姐姐,藏牙鬼是妹妹。”

“姐姐慢慢長大,妹妹發現姐姐喜歡喫一些奇怪的東西,畢竟她們連在一起,姐姐做什麼都瞞不過妹妹。姐姐一開始只是會要求爸媽給她燒兔肉、狗肉、蛇肉之類我們在生活裏不經常喫的肉,發展到後來,她愛上了喫野味,其中不乏保護動物,他們家很有錢,她爸媽本就對她充滿了愧疚,爲了滿足她,不惜違法,偷偷從外面買這些回來燒給她喫。”

“妹妹在這個過程裏,忍着噁心看着她喫下了那些奇形怪狀的生物。”

“玩耍的時候,妹妹會看着姐姐從雜草裏抓一把螞蟻或者一隻螳螂直接塞進嘴裏,一臉貪婪的咀嚼……”

任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彷彿想到了女孩嘴角流出翠綠色汁液的樣子,葉片般的螳螂臂露在嘴外面,隨着女孩的咀嚼不停地顫動。

陸聞也覺得頭皮發麻。

“異食癖的話,他們沒帶女兒去看醫生麼?”陸聞忍不住問。

任澤撞了下他胳膊:“你別代入現實,電影裏有各種邏輯bug和奇妙設定很正常,這肯定不是簡單的異食癖,估計也沒有具體解釋,就是喜歡喫亂七八糟的,恐怖片裏不乏這種‘天惡’,就是沒什麼緣由,就是邪惡無比的人。”

“對,”謝池點頭,繼續說,“喫昆蟲,標誌着姐姐從喫熟食過渡到了喫生食。”

夜深了,還沒有發生事件,三人無法行動,謝池乾脆倒了杯水,講故事般和二人說着。

……

謝池腦海裏多出來的記憶和畫面是這樣的:

家裏的狗深夜老死在車庫裏,妹妹很難過,爸媽準備明早給狗找塊好墓地埋起來。

當天夜裏,妹妹和姐姐睡在一張牀上,妹妹很快進入了夢鄉,卻被細微的吮吸口水聲鬧醒。

妹妹歪頭,睡意朦朧地看着姐姐,問姐姐是不是餓了,才發出這種聲音。

姐姐的眼睛在黑夜裏亮得有點詭異,她小聲說,我好餓,但你要睡覺。

妹妹善解人意地說,那我們一起下樓找喫的。

一片黑暗中,二人悄悄開了門,怕鬧醒爸媽,她們並沒有開燈,摸黑下了樓,姐姐卻兩眼發直地走向了外面的車庫。

不是去翻冰箱嗎?妹妹天真地問。

姐姐並沒有說話,只是拖拽着妹妹,打開車庫,蹲在了那隻死掉的狗身邊。

姐姐,你是想見阿旺最後一面嗎——

妹妹話沒說完,就看着姐姐趴在了地上,狼般露出獠牙,開始撕咬死狗的皮肉。

妹妹嚇壞了,尖叫嘶吼,爸媽驚醒趕來,看着那個被喫得只剩下骨頭的狗,備感毛骨悚然。

女兒是不正常的,他們知道,但他們最後選擇了隱瞞。

姐姐和妹妹說,我是個怪物。

妹妹安慰說,姐姐,我理解你,我接受你,永遠陪着你。

確認喫生食不會傷害到女兒的身體後,只要女兒喜歡,他們縱容女兒去喫這些,直到幾年後某天夜裏,熟睡中的媽媽聽到了妹妹的尖叫。

她猛地驚醒,發現兩個女兒不睡覺站在她牀跟頭,大女兒正抓着她的手,似乎要將自己的手往嘴裏送。

大女兒因爲時常撕扯生肉,牙齒尖而鋒利,在月光下散發着陰森的光。

想到大女兒可能差點就要咀嚼吞嚥自己的手,媽媽嚇壞了,那種對人肉的渴望,讓她終於明白,那不是她的女兒,是獸,是爲了飽腹會殺了父母的野獸。

妹妹很害怕,害怕得夜不能寐,生怕姐姐會趁自己熟睡的時候喫了她,即使姐姐一再保證不會,妹妹也不願相信。

她的姐姐是個十惡不赦的食人魔。

爸爸媽媽做了一切努力,終於藉助醫學手段將兩個已經成年的女兒分開,爸媽將大女兒鎖起來,想要帶着妹妹永遠離開這裏,卻在收拾行李的當晚,被掙脫枷鎖的姐姐從背後襲擊,殺死在了臥室裏,妹妹上樓,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她躲到門背後,大氣都不敢出,拼命流眼淚,聽着臥室裏傳出了駭人的咀嚼聲。

他的爸媽,被姐姐喫掉了,姐姐已經長大,不再像之前那樣囫圇吞棗,她愛喫心肝腎舌頭,也只喫這些,但她這次,將爸媽從頭到尾喫了個乾淨,連頭髮都不放過。

骨頭被嚼碎的聲音讓妹妹瞬身癱軟發麻,恍惚間,連她自己的骨頭都痛了起來。

妹妹覺得自己兇多吉少,她想爲爸媽報仇,端起椅子等姐姐出來就要砸死她和她同歸於盡,卻被姐姐先一步發現了。

姐姐滿嘴鮮血,肚子鼓脹,剛飽食過的樣子,眼裏的光黑亮瘮人,透着點病態,她蹲下,染血的手摸着妹妹的臉,看着妹妹渾身顫抖,語氣親暱又溫柔,“你是我的妹妹,我說過我絕對不會喫掉你的,你不會像爸媽那樣背叛我,對麼?你說過的,你理解我,接受我,你會永遠陪着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不分彼此,你是我在這世界上最親的人。”

“對嗎?”

那一刻,活命的念頭戰勝了一切,妹妹低下了頭顱,僵硬地點了下頭,向食人魔屈服。

她心軟了,這是她的姐姐,她唯一的親人,爸媽死了,姐姐要是再沒了,她就是孤苦伶仃一個人了。

姐姐在作惡,妹妹選擇了閉上眼,魔鬼在人間殺戮,住在天堂事不關己的人,選擇了閉上眼。

他們家有錢有權,數不盡的美食可以端上桌,即使是人肉,只要想,總有辦法可以弄到的。

姐姐僱了個手藝精湛的胖廚師,笑着和妹妹說,你看,只要有錢,連烹製人肉,都會有人上趕着來做。

姐姐一開始讓妹妹看着她喫,慢慢的,她不滿足於此,開始讓妹妹跟着她一起喫。

——“人間極致的美味,要分享給最親的人。”

妹妹拒絕,姐姐並不逼迫,只是對此十分不悅,時常大發雷霆,但她履行了自己的諾言,從來沒有傷害過她的妹妹,甚至給妹妹自由,那是全天下唯一理解她的人。

直到妹妹談戀愛了。

直到妹妹懷孕了。

這是赤/裸裸的背叛,她們不再是對方的唯一,她們不再不分彼此。

姐姐殺了妹妹,喫掉了妹妹的心,這樣她就不會愛上噁心的男人,喫掉了她的舌頭,這樣她就不會再和別人說甜言蜜語,當然還有姐姐最愛喫的肝和兩個腎。

姐姐把妹妹的孩子也喫掉了,那是萬惡之源。

姐姐最後怕孤獨似的,留下了妹妹空空如也的軀殼陪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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