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勝一聽此言不用大喜,這聲音他如何聽不出來,除了胡峯還有能誰。
對於這個讓他們兄弟接連喫大虧人的,白勝對他的記憶可是深刻得緊,他第一時間便知道了是何人開得口。尋聲看去,正見胡峯沉着臉向他們走來。
他走的很平穩,沒有一絲急躁之感,也因此感染到了白勝與吳懷仁,讓他們兩顆本是急躁的心沉穩了下來。
“這天也塌不下來,遇事總要有個平常的心,再急躁又能如何,忙中最易出亂!”胡峯停在他們兩人身邊道。
白勝與吳懷仁都有些臉紅,好一會白勝才道:“你若有那時間,還不如快些去看看瑤瑤!”
吳懷仁這時也反應過來道:“對對,那丫頭也不知怎麼回事,連張前輩與尊老也沒有辦法!”
吳懷仁說到這裏才醒悟了過來道:“你你怎麼知道瑤瑤出事了!”
吳懷仁如此說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若不是早知道,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及時的出現在這裏,而且還說出這等話語。他們兩人是急躁不假,但他自信他們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對方能一口道出他們的狀態,除了早先知道,再無第二種可能。
想到這裏,白勝與吳懷仁兩人看向白勝的表情就有些不太好了。他們可以肯定胡峯當時一定在場,若是他早些出來,又企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看你們的表情好似在怪貧道!貧道想問問你們,丫頭是跟着誰去的!是誰說會照顧好她的!若你們沒有那本事但早說,貧道如何會讓他跟着你們!”
白勝與吳懷仁也是一時入的魔障,被胡峯此言一提點,這才明白過來。知道錯在自己一方,這才急道:“不歸散人,還是先去看看瑤瑤!”
“對對對,那丫頭也不哭也不鬧,而且對外界都沒有了什麼反應,怪嚇人的!胡令主,你可有什麼辦法!”吳懷仁也跟着道。
胡峯聞言皺了皺眉頭,看來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差一點。他一路而來與古毅說了一下,至到入了城成各自分開。他直接來找白勝他們,而古毅剛去辦自己的事去了。古毅只是大至的看了一眼,也沒有說明白,只說蕭瑤好像迴歸了,如今想來,可能還有其它的回題。想到此,胡峯有些心急起來。
“走!”他只說了一個字,而後白勝與吳懷仁但快速在前引路。
幾息的功夫,三人便來到蕭瑤的房間。胡峯與衆人打了個招呼,這纔來到蕭瑤的身邊,凝神看了一眼紋絲不到的蕭遙,胡峯再次皺起了眉頭。
“情況如何?”胡峯問的自然是胡蝶。
胡蝶是江清月的關門弟子,其在藥學的成就可不容小覷。功夫出了什麼問題胡峯自然當仁不讓,但他卻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還有其它的一些問題。
“心力憔悴,其它倒也沒什麼!還有就是”
胡峯點了點頭道:“這丫頭這段時間受了不少刺激,心力憔悴自然會有些。不過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你有什麼便直說好了,不由顧及什麼!”
胡蝶聞言這纔開口道:“瑤瑤好像沒什麼求生的念頭一般,如若不然是斷然不會如此。至少迴歸狀態不是這般的。雖然外人都說是本人對外界沒有了反應,但其實是本人有反應,但去做出不什麼反應來。而瑤瑤妹妹完全就失去了反應!”
胡峯皺頭再次皺了起來,但到底還是鬆了一口氣,還好事情沒有超出他的處理範圍。
“你們都出去吧!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衆人依言而行,只有張乾一個人好似沒有聽到似的立在那裏不動。胡峯也不說話,就那麼直直的看着他。
張乾雖然老臉早就厚得沒邊了,但對上此時的胡峯也有些發憷了!他與胡峯雖然沒打過什麼交道,但對於胡峯這個人他可是研究過很久的。此時胡峯表現與他所想的很是不同,讓他一時不知道怎麼應對了。
“那個我給你護法!”
胡峯不說話,只是那般靜靜的看着他。
“沒事,你放心,我不介意的!老夫最是好說話了!”
胡峯還是沒有說話,不過他的氣勢若有若無的散發出來。
“你可以當我不存在,若是有什麼事到時我也可以幫忙冷靜,你來真的啊,這就走,馬上走!”
張乾說着說着突然落慌而逃。不是他不想留下了,實在是胡峯太不尊老,直接對他老人家動起刀子來了。
“我老人家一大把年齡了,你還對老夫動劍。不就是想看看你是怎麼施爲的,這有什麼大不了,你若是有心,便是教你聖手也可以啊!”
白勝傻愣愣地看着渾不將無恥當回事的前輩高人,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他說得便是輕鬆,那可是師門祕法,如何能隨意外傳。能將人從迴歸狀態扯回來,這是何等奇功?但凡是知道了這回歸的玄九妙,如何不明這種功夫的大用。
“老偷,你倒是好打算。用你那沒用的聖手換來你們妙門大發展的神功,想得倒是美!只不過你就不怕天下人圍獵於你!”
張乾這纔想起什麼,不由搖了搖頭道:“好在被趕了出來。”
他這會也算明白了,這東西還是不要外傳的好。胡峯知道沒事,那是因爲他們天王山的強大無人能及,又有傳承下《道典》這門奇功的隱士在暗。雖然大家都不知道天下除了胡峯是否還有其它人會這《道典》,但傳聞中的它可是成就了好多的老怪物,這些老怪物也不知死了沒死,若是引得他們出山那可就不好了。
幾人一時都沒有話要說,只是沉默着等着裏面的反應。
突然衆人齊齊感應到一種極奇強盛卻又很是玄奧的勢氣自屋裏傳出。段嶽大驚,而後想也不想就放開了氣勢去感應。幾乎與段嶽不分先後張乾也這般做了起來。白勝等人雖然不明白他們這是什麼意思,但也有樣學樣的照着做了起來。
將心玩完沉浸其中,衆人只感一陳舒心。他們好似明白了什麼,但又什麼都沒得到。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好像真的感受到了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只是這種感受來得太短,只不過片刻功夫便再也回不到那種狀態了。
半響。張乾與段嶽同時悠悠地嘆了一口氣。很是遺憾,但卻無可奈何。
“這莫非就是《道典》?”張乾突然開口道。
段嶽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道:“老夫也不知道,這《道典》歷來神祕,道家說這是他們的最高典籍,本名是《玄門祕錄》,但問及它的由來卻也說不出來。胡峯之前也說過一下,但是真是假卻無人知道。也許”
“嗚嗚”
屋內的哭聲打段了他們的探討,衆人一湧而入,只過得蕭瑤抱着胡峯在那嗚嗚直哭。
胡峯此時像是從水裏才爬上岸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乾的。他此時面色有些發白,渾身冒着白氣,給人一種雲裏霧裏的謫仙模樣。
“好了好好,你這丫頭,這都多大的人了,還哭呢!記得上一次你就是用這一招騙了貧道好些銀子。怎麼,是不是又沒有銀子了,想動貧道的富來濟你的貧?”
蕭瑤搖頭,只是哭着笑道:“討厭!都說了不把這事說出去的!”
“貧道也不想啊,只是你那一次說是要嫁妝,一下子就拿走了貧道幾乎百之一二的財物,貧道是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