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臭小子到底打得什麼鬼主意?說!”看着面前對着自己傻笑的葉秋白勝,張乾很是警惕道。
葉秋與白勝的性子如何張乾又不是不知道。不說江湖的那些傳言如何,單單這一個多月的觀察張乾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想從他們身上戰點便宜那是難上加難。白勝還好說一點,也算是厚道,至於葉秋,那絕對不是個好人。
如果說蕭瑤的貪婪是那種理性的見者有份,那麼葉秋就是那種雁過扒毛的角色,這種只想佔便宜不會喫虧的人你能指望從他手上討得了什麼好處?如今葉秋與白勝兩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就來這裏說是要請他喝酒,一看就知道沒安好心。
“看你這話說得,你怎麼說也是本少的便宜師傅,這不是勞您老看顧了這麼久,想表示表示自己的孝心嘛!”
葉秋說話從來都是十話九假,要是相信他的話,被人賣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張乾拿眼斜了他一眼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老夫還不知道你們兩個?葉小子,你的話我信不過,白勝,你說,你們又在打什麼主意!”
白勝張口欲言,葉秋先一步攔了下來道:“看師傅您說的!這話好像說得我們兄弟二人好奸詐似的,太傷人心了!你說我們無事獻殷勤,那您也不想想,之前若不是本少送了一顆寶珠做見面禮,師傅也不會收我入門下了!”
葉秋此話一出將張乾氣個半死。他之所以會收下這無癩完全就是要整他,不過這小子卻訛上他了。那什麼寶珠跟本就是子虛烏有之事。不過是看他們兩人有趣,有心逗逗他們這才偷了他們的錢袋,可恨這兩小子就想喫霸王餐,這便也算了,關鍵是他們還要打砸了食爲天。之後更是說着說着要他們食爲天賠錢。他不過是偷了他們幾十兩銀子,卻被賴上成了幾十兩金子外加一顆價值連城的寶珠,之後不得已才幫意給他們一個難堪,而後就成瞭如今的局面。
想到這些,張乾看着葉秋的眼光可就沒有那麼和善了。好在葉秋那臉皮是早就練出來的,對於這咱眼光他可是熟悉的很,幾乎所有人都會用這種恨恨的目光看他,他習以爲常了。
“葉秋,你信不信老夫日後就你專門負責我食爲天的茅廁?”
葉秋果然老實了下來,張乾這才道:“白勝,你說,你們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不是我們打主意,是我們被人逼着不得不過來打老前輩主意!”白勝如實回答讓張乾很是滿意。
“就說嘛,人們會那麼好心,而且都不怕老夫了!老夫可記得之前你們見着老夫幾乎是躲着走的,如今卻是找上門來,若說沒有人指使那是絕無可能的!不說說,肯定是瑤瑤那丫頭吧!”
張乾說着心裏卻是鬆了一口氣,若真是如此那他倒要開心了。蕭瑤的手段那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她鐵了心要來找自己麻煩,但這麼久都沒什麼動靜,這確實讓張乾有些擔心了。他可不信這丫頭會放下此事,她的心眼小着呢。未知的永遠是最可怕了,如今對方都出招了,他反而沒有那麼擔心了。
“說說,那丫頭又出了什麼招?”
“不能說!說了瑤瑤不會讓我們兄弟好過的!”葉秋堅定道。
“是嗎?那你就不怕老夫讓你們更不好過?”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前輩若想讓我們不好過,也就是這些時日我們在食爲天的日子。等我們離去老前輩還能追着我們讓我們好看不成!瑤瑤日後跟我們在一起的日子還長着呢,想比而言,還是前輩好欺一點!”白勝直接開口道。
“好,好,好!我就喜歡聽實話,聽真話。你說得都不錯,相比而言我還真是好欺一點!”
“師傅,其實我們也不是沒有計較之人!瑤瑤讓我們來那是不得不來,但若讓我們對你出手又有些不敢,所以乾脆我們直接將瑤瑤咐吩我們的事告訴你,想來我們這般做您老意不會再想着如何處置我們了。至於瑤瑤那裏,我們都動手請你去喝酒了,給他們創造了條件,她還能說我什麼?”
張乾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到底不知道到底哪裏出了問題。不過想想他好歹也是一代高人,就憑蕭瑤那丫頭,還能真半得過他不成。就算他們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也未必能拿他如何。想到此張乾放心了。
“罷了,老夫便去看看這丫頭有什麼手段,還真敢向老夫叫板了!”
食爲天裏什麼東西都有,不但好,而且份量足,唯一不好的就是貴。張乾知道這是葉秋與白勝付的帳,自然是什麼貴的什麼上,看得葉秋在一旁兩眼發直。
“師傅,您老口下積德,這一頓來可就是幾十兩啊!意思一下就成了,不用太較真了吧!再說了,這麼多你喫得完嘛?”
張乾大樂,只管點菜。他如仿可是食爲天的東家之一,在食爲天這麼久自然也明白什麼東西好,什麼東西貴。看着葉秋肉痛的模樣,連白勝面色都有些發苦,不由更是開心。
“行了,你們兩人又不是沒有銀子,別這般小氣了!”
“有錢不假,但這些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我們兄弟也是辛苦勞作得來的!”葉秋小聲道。
說是如此說,但菜真的上來了,葉秋與白勝喫得比張乾還快,張乾怒道:“兩個臭小子,倒底是請我喝酒還是自己喫大餐啊!”
三人又喫了一陣,突然張乾聞到了一種很是獨特的香味。抬頭一看,只見葉秋與白勝兩人不知從哪裏搞來的一罈“美酒”。看兩人纔打開,正要倒酒,張乾很是緊惕道:“什麼東西?”
“從瑤瑤那裏偷來的。聽她說這是專門用來對付你的仙人醉!”
“仙人醉?”
“對,她這些日子就是在搞這東西。聽說這東西很是利害宗師也能被灌醉。我們想來試試!”白勝直接開口道。
葉秋也不閒着,就給自己與白勝倒上,至於旨乾那裏,還是食爲天的美酒。
“怎麼不給老夫滿上!”
“那個,誰穩知道這東西是不是有什麼不對的,萬一要是瑤瑤的奸計,還是我們兄弟來看看先!”
看葉秋與白勝兩人有些迫不及待,張乾急了。看樣子這兩小子也走眼了,之前定然是沒想到這是好東西,等拿來時才明白偷到寶了。看樣子他們兩人來這裏的最終目的就是偷了這好東西怕那丫頭尋來,於是用自己來當擋箭牌。越想越是這麼回事的張乾一把將他們碗的酒奪了下來。
“請老夫喝酒,哪有自己先喝的道理!”
“那個這是瑤瑤專門用定對付宗師的,我們也是一片孝心啊!”葉秋大聲道。
“你有見過被酒醉倒的宗師?”張乾大笑道:“肯定是你們兩個小子偷了那丫頭的好東西,又怕她發現,於是便死纏爛打請我喝酒,其實就是要老夫爲你們兩個臭小子背黑鍋”
“好你們兩個大壞蛋,連你們也偷瑤瑤的東西!一會再跟你們算帳!老頭,把酒還我!”
張乾一愣道:“丫頭,這是你的酒,明明就是老夫的!看在你少不更是,老夫不與你計較,你走吧!”
“臭老頭,還我酒!”
蕭瑤的速度夠快,但再快也快不過張乾。好像是在幫意氣瑤瑤一般,張乾美滋滋的灌了兩大口,而後道:“好酒,好酒!”
蕭瑤“大怒”,追着不放。張乾越好的高興起來,又多喝了兩口道:“好酒,果然好酒。不過也夠烈的,這就麼幾碗下肚便有些上頭了!”
張乾說着就要將之逼出來,不過此時他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了。
“咯咯臭賊,任你奸滑似鬼,也敵不過姑奶奶仙人也醉!大家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