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瑤雖然胡鬧,但她在醫藥方面的天賦讓江清月這等被稱之爲妖孽的絕世天才都有些嫉妒。斷斷幾個月的功夫,她在藥理方面的成就就快趕上她了。這着實讓醫家大喫一驚。除了沒有經驗之外,當世少有人能超越她。不過當江清月等人問及她爲何對這方面這般感興趣時,對方的回答卻是讓江清月大爲羞惱。
“你這妖孽功夫太強,瑤瑤或是想動武來報仇那要等到什麼時候。還是這些毒藥好啊,再怎麼絕世高手,等瑤瑤配出了絕世毒藥,那也讓他一杯就倒!”這說是蕭瑤當時的回答。
九陽湯是他精心準備的第一個方子,當然這並不是毒藥,儘管在蕭瑤看來,這可是寶貝,能爲自己的家族帶來人丁興望的結果,如何不是寶。只可惜深受其害的吳懷仁可不這麼看。
平白無故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突然成了十幾個孩子的父親,還多出十幾房妾室來。這於吳懷仁來說也算不得什麼壞事,男人嘛,三妻四妾什麼的向來是喜歡多多益善。可惜這第一代的九陽湯有一個人爲的副作用,那就是風流一夜之後讓吳懷仁在兩年內都只能幹瞪眼。
而此次拿出的九陽湯可是成品,至於到底怎麼煉製的就不說了,不過效果卻是讓夫妻行事後懷孕機會無限接近於十層。只要男方不是有那方面的生理缺陷,只要男方適齡就成,而且沒有什麼負作用。
張乾之所以說可惜,那是因爲他老了,若是再年青過二十來歲,以他宗師的保養,七十多歲老來得子也不是不可能。到底還是這種藥出現的晚了二十多年。否則他也能留下一條血脈了。
沈萬均拿到這寶貝後自然大喜,不過好在他沒有失控的想來先與自家媳婦實驗一番。有了吳懷仁的例子在前,沒什麼好懷疑的。他唯一可惜的就是這藥只有這麼一點,而且也知道好東西都不是那麼好煉出的。所以那十萬兩他給的是心甘情願,而且還額外多給了二萬兩,要知道這東西可是無價之寶。任誰聽了都會心動的!
且不說蕭瑤得了銀子樂得找不到北,也不說沈家高興的四處張羅着挑媳婦。此時的蕭瑤正喫驚的看着眼前的客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你你怎麼來了!”
“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見了師姐也不知道稱呼,還你你你的,太沒禮貌了吧!”
來人赫然是江清月,一個讓她想都想不到的客人。此時食爲天的張乾也親自來到了這個雅間與江清月說話。江清月身邊還坐着一個女子,正是久不相見的古依依暗堂堂主古毅之妹。
蕭瑤沒有理會江清月,反而是雙眼直勾勾的看着古依依,而後突然開心道:“依依姐姐,你怎麼也來了!太好了,好久沒有見着你了!”
被人無視的江清月好像早知如此,只是一臉笑容的看着瑤瑤也依依兩人在那裏沒大沒小的說話,而後自斟自飲道:“讓前輩費心了!”
張乾笑笑道:“沒什麼費心不費心的!有這些小丫頭臭小子陪着,老夫也是開心的!”
“他們這些可沒一個省心的。也說是您老能讓他們老老實實!我陰陽家是奈何不得他們的,天王山也是如此!一個兩個還行,時間短點也勉強可以,但像如今這樣,無論是奴家還是不歸散人,都只會頭痛!”
張乾自然明白對方話中之意,這也是讓他感到自毫的地方。他手下做事的這幾個人到過陰陽家,將陰陽家攪得是天翻地覆,就連他們陰陽家歷代先祖的祠堂都差點讓一把火給點了。他們也去過天王山,天王十三老家底都被陶空了。想想也就是在這裏,他們這一秋人被喫得死死的。
“小丫頭來此肯定有事,直說吧,想讓指使老夫幹什麼!”
江清月笑了笑道:“老前輩這話卻是讓奴家開不了這口了!您老德高望重,我們這些小輩如何敢指使您!不過奴家的確是有事求前輩!”
江清月的身份與背景完全可以讓她與這個“求”字絕緣,便她今日來此卻用出了這麼一個字,張乾也笑不出來了。
“你讓你這丫頭說出這個字來,事情不好辦啊!”
張乾沒說答應,但也沒說拒絕。江清月聞言反而笑了起來。
“老前輩歸隱多年,江湖之事自然不會打擾到前輩。不過如今這世道亂了,這些孩子又是那麼不讓人省心,所以奴家想求老前輩代爲看護些時日!”
張乾這次倒也沒有打什麼機鋒,直接開口道:“多久?”
“多則三月,少則半月!”
張乾點了點頭道:“多少人?”
“這個確實不清楚了!至少現在就有五人了!過不久想來很多人都會讓他們門下之人來求前輩!”
張乾有些無奈道:“你們啊,還是不讓我老人家省心啊!罷了,反正這裏地方夠大,而且也有些忙不過來,送上門下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多謝前輩!”
張乾擺擺手道:“沒什麼好謝的!只是你們這麼大的動作,想來事情定然不小啊!也不知道我老人家管不管得過來啊!”
“打擾前輩清修了!”
“你這丫頭也來這些虛的了,這可不是你!清修個什麼勁,閻王都下貼的人了,也就那麼回事,還不如多出來看看,這時間還真是不饒人啊!”
江清月聞言一陣驚愕,而後就是一陣黯然。修爲越是深厚,對自己的情況就越是瞭解。他們會有一種生物的本能,如同那些大象若是鷹什麼的,知道自己還有有多長的活法。能清晰感應到這一點的最長不過一年。
對方說出閻王下貼,那便是說明他的大限將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與世長辭。如此高人,卻也敵不過歲月的無情,江清月多少有些迷茫了,她一時不知到自己的追求到底對不對!若是延着自己規劃的路走下去,也許到最後,她的下場也會與眼前的老人一般,了無牽掛的離世。不是他想無牽掛,而是他想有卻沒有,比如說人最大的牽掛後人!
“你這丫頭越發的敏感起來了!你不是我,你會有你的結局,想那麼多也是無用,還不如多陪我老頭子喝一杯!”
江清月一聽不由笑了起來道:“讓前輩見笑了!”
江清月說着爲張乾滿上一杯,而後再給自己倒上。張乾不由笑道:“想不到我這老不死還能得江大家倒酒,這人生也算完滿了!”
江清月沒有說話,半晌道:“若我有子,當有一姓張!前輩以爲如何?”
張乾手不由一哆嗦,而後突然笑道:“你這丫頭還真是,莫不是怕我老人家不盡力不成!”
江清月搖了搖頭道:“奴家認真的!奴之一子必姓張!”
“不成,他只能姓白!”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進來,而後白勝大步前來。
江清月頓時羞憤交加,一雙桃花眼雖然還是那個嫵媚,但難得的閃出了一絲憤怒。
蕭瑤想也不想就將白勝拉到一旁,幾句話讓他們的談話說了出來。白勝這時才尷尬道:“那個姓張也可以,但只能一個!”
“滾!”江清月難得的說出這等字眼來。白勝灰溜溜的離去,蕭瑤與古依依還想聽聽他們說什麼,不過看到江清月那眼神,她們兩人也很是明智的開溜了。
“說前輩見笑了!”
“不笑不笑,這纔是你們年青人的生活啊!你之請我承下了。至於白勝的顧慮是沒問題的,瑤瑤那丫頭不簡單,搞出了一個‘九陽湯’,想生幾個兒子都不成問題的!哈哈哈哈”張乾大笑着離去,留下滿臉緋紅,美豔不可方物的江清月獨自羞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