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說小黑到底上哪去了?都這麼些天了也沒有消息,會不會出了什麼事!”蕭瑤有些擔憂道。
白勝愣了愣道:“肯定出了什麼事,而且還是太事!”
蕭瑤一聽不由面色變了變道:“真的!他真出什麼事了?這可怎麼辦纔好!這個臭小黑,也不知道捎個信回來,如今就是想去救他也不知去哪裏救了喂,小白,他可是你兄弟,你都肯定他出大事了怎麼一點也不擔心他!”
白勝笑道:“你這是關心則亂!對葉少,我比你要瞭解。我們兄弟出道這麼久,除了在清月與胡峯手上喫過點虧外,其本都是佔便宜!江淮一帶雖說也是人傑地靈,但若說能出一個讓葉少喫虧的人物呵呵”
蕭瑤想想不由也是一笑,故作生氣的瞪了白勝一眼,但心中的擔憂卻是盡去。正如白勝所說,她關心則亂了。想想葉秋的戰績,她突然都有此好笑自己自己會有這種可笑的心思。
“說得也是!肯定是這小黑又在江湖上攪風攪雨去了。這個可惡的壞人,要出去玩也不說帶上瑤瑤,討厭死他了,回來定要他好看!小白,你一個在這裏慢慢劈柴好了,瑤瑤到前面幫忙去了!”
蕭瑤離去,直走入廚房,而後廚房一陣雞飛狗跳。
“死丫頭跑這來搗什麼亂,去去去,外面玩去!不心!”
“乒乒”幾聲脆想傳出,白勝想都不用想又是有盤子被打碎了,果然廚子乾嚎道:“我的菜啊!前面可等很久的菜啊!你這個壞丫頭!”
“對不起對不起,瑤瑤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蕭瑤說着倒歉的話,扭身就跑。經過白勝身邊時還故意眨了眨那雙靈動的眼睛。
白勝暗道一聲不好,果然不出意外,那個不知來歷的超級高手眨眼的功夫也來了白勝的身邊。看着遠去的蕭瑤,又看了看老實劈柴的白勝,而後他露出一個笑臉來。
“白勝,你家妹子又打碎了食爲天一個秦時留下的盤子,也不算你多,八十兩,再加上那盤二十兩的菜,你們兄弟又多欠了食爲天一百兩了!”
白勝沒好氣道:“沒文化太可怕了,秦時明明用的都是青銅器,哪有用瓷器!想扼我們兄弟明說就是了!反正我們兄弟又不是你對手,還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張乾聞言愣了愣,而後突然笑道:“這話在理,白勝,老夫今日沒錢花了,扣你工錢了!”
張乾很沒前輩覺悟,用比之葉秋更勝三分的無恥整得白勝沒了脾氣。
“對了,葉秋那臭小子哪裏去了?都十來天不見人影了,他不會是拋下你們兩人一個人逃走了吧!”
白勝青筋直跳道:“老不死,本少忍你很久了!葉少纔不會似你這般下作,他一定會回來的!”
張乾大樂,看着火冒三丈的白勝不由點頭道:“不錯,原來你真是人!要不怎麼可能會生氣!老夫去也!”
白勝愣了愣,而後突然放身大笑道:“原來如此,哈哈哈哈”
這一刻他總算明白了爲何這老頭三番四次招惹自己。他這是要告訴自己如何做回自己。
他的炎陽決是道家心法,道家清靜無爲,但又追求一種自然。他做到了清心,但這卻不是真實的他,只有在他對上清月時他纔會發現自己的炎陽決運轉得更勝,原本他只認爲是對方的九幽決引起的,如今才發現,那是因爲那時的他正視了自己的心,展現了真實的自我!
“白少,看來你的小日子過得不錯啊,笑得這般開心!”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白勝頭也不回就道:“葉少,本少的小日子過得的確是不錯。不過你的日子恐怕有些不好過啊!”
來人正是葉秋,他花了十多天的功夫纔將那些借條變成了現銀,而且不止是借條上的那個數,他這一通坑蒙拐騙,足足讓這四萬兩的借據翻了兩翻。
“不會,本少過得舒服着呢!本少現在才發現,其實最有錢的不是那些大戶,而是那些水賊啊!你是不知道,他們那庫裏面滿滿的都是金銀珠寶,本少的眼睛都差點被晃花了。只可惜瑤瑤那丫頭太不懂行情了,當時若是讓他們寫的那些借據再翻上三五翻就好了。那樣不傷他們的筋骨,僅能讓他們心痛!”
白勝也被葉秋的話嚇了一跳,他也想不到那些水賊真的會那麼富有。如此說來,洗劫水賊不是比搶略山賊更容易發家了。
“真的假的!”白勝笑道。
“騙你幹什麼!之前見些他們寶庫的存貨本少都以爲他們那些是假的,不過後來想想也就明白了。這些可比珍珠還真!”
“同樣是賊?怎麼他們水賊就比山賊好這麼多?”白勝不解道。
“對啊對啊,小黑,你可不許騙人!”
葉秋喫了一驚,這說話的聲音怎麼那麼像蕭瑤呢。
“可不就是瑤瑤!那什麼葉秋,上次的借條你拿去了。瑤瑤當時看你沒多少銀子,這才讓你只先出八成。如今你有錢了,那剩於的二成是不是該還我了。對了還要算上利息!”
葉秋聞言翻起了白眼,這丫頭還真能說。上次明明逼着鬧着要自己用八折的銀子買起了那些借條。怎麼十來天不見,又變卦了。
“瑤瑤,做人要有誠信!不歸散人就是這般教你的?”
“哥哥說了君子才致誠致信,瑤瑤是女子,無傷大雅時可以不講這個的!”
葉秋不去理會蕭瑤,一把從懷裏拿出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珠子道:“就知道你這丫頭肯定不會放過本少,這個送你了!”
蕭瑤一把搶過來看了又看,而後突然來了句:“這不會是假的吧!”
葉秋大怒,就要收回。一手探出,轉瞬就來到了蕭瑤眼前。不過他快,蕭瑤更好。玉手一翻轉,而後珠子便收入懷中。
“咯咯算你有良心!這就當是二萬兩銀子的利息了!”
葉秋聽了不由嘿嘿笑道:“你這丫頭心還真黑啊!那顆珠子價值連城,你口中的二萬兩銀子連他百分之一都買不到,你還真好說話,只拿它當利息!臭丫頭,你還以爲本少如之前那般不識貨啊!”
蕭遙只是傻笑,葉秋見了也開心,於是笑罵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要那麼多的銀子幹什麼?銀子嘛,夠花就成了!”
白勝想不到葉秋也會說出這等話話來,不由多看了他兩眼。
“看什麼看,本少就不能有進步?想想我們兄弟之前,賺得銀子也不少了,可卻根本不知道如何用,只是找個地方將之藏了起來。現在想想還真是笨,銀子不用那賺來幹什麼?真帶進棺材裏不成!就像上次一般,辛苦百般終爲他人做嫁衣,太不值了!”
“看不出來,你是真的看開了!”
“那是!”葉秋得意道。不過看着身邊的財迷蕭瑤,兩人的歡喜與得意立時不見了。
蕭瑤根本就沒有聽他們在說什麼,也不知她想到了什麼一個勁的在那裏傻笑。直到兩兄弟沒有說話了,她才驚醒過來,看着葉秋與白勝兩異樣的眼神一點也不在意,開口就雷得葉秋與白勝兩人啞開無言。
“小黑,你說得可是真的,那些水賊真的那麼有錢?再多讓他們拿出幾倍的銀子都不成問題?你說我們若是再去搶他們一把好不好?好不好嘛!”
白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網出現在自己手中,瞪着蕭瑤道:“瑤瑤,你再說一下試試?”
蕭遙見得白勝手中之物,一溜煙的功夫就不見了人影,只留下少女的尖叫。
“臭小白,你等着,瑤瑤一聽會把網拿過來的,到時讓你知道瑤瑤爲何是蕭大!白二、葉三,你們兩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