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笑眯眯的看着葉秋與白勝,有些可憐的目光讓白勝的心提了起來。
“這有什麼好問的,最多不過是個我們沒有聽過其名頭的高人罷了!白少,你這叫鹹喫蘿蔔淡操心。來就來唄,我們兄弟還怕了他不成!是吧美人姐姐,只要那人沒您這麼蓋代,我們兄弟都能喫得消!”
不同於葉秋的滿不在乎,白勝是真的有種不妙的感覺。
“能入清月法眼,葉少,你認爲那人能差到哪裏去?雖然清月看似平易近人,但她眼光高着呢,一般人如何能讓她開口提醒。就是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誰!”
葉秋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只是之前一真被江清月開涮,還以爲她還是在跟自己開玩笑,自然也就沒有將之當一回事。他到底不如白勝了解江清月,要不怎麼可能還是這麼付嘻皮笑臉的模樣。
“胡峯!”
“什麼!”
“開玩笑!”
“哥哥?”
“看來你們都很驚訝啊!”
葉秋氣急敗壞道:“那個可惡的胡峯,我們兄弟又怎麼着他了!這不是還給他辦着事嘛!就算是卸磨殺驢那也要等驢幹玩活才成啊!”
三人都毫不猶豫的信了江清月這話,好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說謊。
“本少想知道爲什麼!”
“就是啊,胡峯他是不是喫錯藥了,沒事找我們麻煩幹什麼?”
“不許你們這麼說哥哥!”
“你們猜不到?”
江清月好像突然起了玩心,開心的笑了起來。
“白少,這江妖孽會不會成就了宗師,那三分的人格還沒有完全好?”
白勝細細的看了看道:“不知道!清月,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座也不知道,但想來所摔推測的八九不離十了!本座只能知道你們一點,荀隱跟着其儒教諸多長輩曾拜訪過天王山!”
白勝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而沒心思動腦的葉秋則問了些貌似不經意的話。
“儒教等三教向來爲天王山所惡,他們跑到天王山去幹什麼?”
江清月搖了搖頭道:“本座如何得知!”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不久之前!”
白勝眉着皺的更深了,葉秋本想再問,不過看江清月乾脆都閉上眼了,自然也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不想說直說不就成了!美人姐姐也真是!對個瑤瑤丫頭,你又怎麼了,沒事裝什麼深沉!”
蕭瑤沒好氣的白了葉秋一眼,而後扯着江清月的手愣是鬧得她睜開了眼。
“你這丫頭,有什麼話直說就是了,何苦一定要讓本座睜開眼!就不能讓人休息一下?”
“哥哥說了,眼睛是不會騙人的!瑤瑤要問你話,只有看着你的睛睛聽你回答,瑤瑤才能確定你說得到底是不是真的!小黑老是愛騙人,但因爲瑤瑤這一招,他幾乎不可能成功,所有成功的都是因爲瑤瑤看不到他的眼睛,纔會上當的!”
葉秋不由愣了愣,而後拿着一面銅鏡,對鏡中的自己看了又看。
“到底是什麼問題?”
“他們是不是去提親的?”
江清月笑了笑道:“你這丫頭!這個問題本座確實不知道。這是他們天王山內部的事,再有就是與儒教有關,本座探聽不到,不說本座,除了儒教與天王山內部高層,想來無人得知!”
蕭瑤點了點頭,而後笑眯眯道:“師姐,你其實是個好人,這次沒有騙瑤瑤!”
江清月沒好氣的搖了搖頭,她叢來不認爲自己是個好人。手中那數不過來的人命就是最好證明。
蕭瑤還在在說話,突然感覺氣氛有點不太對勁,扭過頭去,正好看到白勝那噴火的眼神,還有葉秋手握一枚銅鏡傻愣愣站着,嘴裏還時不時來一句“這不會是真的吧!”
“喂!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
葉秋與白勝第一次無視了自己跟他們的主動對話,這讓蕭瑤有些不開心。
“看來你們也是有所猜測了!”江清月有些好笑得看着葉秋與白勝兩人道。
一聽到有自己不知道的事,蕭瑤心下的那點小不開心立時又被拋之腦後,纏着江清月與葉秋三人問。
“那個白少,這事真不賴本少!本少怎麼知道事情會這麼大條!再說了,那儒家之人也太小器了,他們家大業大的,傳承的寶貝多得去了,多一件少一件又有什麼關係!”
蕭瑤一時聽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不過這多一件少一件她卻是聽了個清清楚楚,不由開口道:“小黑這話說得在理!那什麼寶貝明明就是我的了,憑什麼還給他們!”
白勝冷着個臉道:“小丫頭片子一邊去,什麼都不懂,插得什麼嘴!”
“瑤瑤怎麼就不懂了!你們救人人家一命,他們自然要給予你們足夠的報酬了!小黑問他要了那麼多的寶貝,就是這個道理!”
葉秋使勁的點着頭,他總算是再次找到一個認可自己做法的人了。雖然這人是蕭瑤這個不怎麼靠普的丫頭。
“不過小黑,你討要報酬沒錯,但是不是太過份了!”
葉秋傻了眼,白勝與江清月卻認同似的微微點了佔頭。
“可那”
“聽瑤瑤說!瑤瑤也知道他有很多的寶貝,結果被你全給騙了是不是!你說那麼多的東西,總有一件是瑤瑤的吧!你別否認,上次荀隱還問你要來着,想來就是那個起碼值十五萬兩的七星龍淵劍。人家爲什麼後來又不用你要了?你是不是用瑤瑤的名義來騙的?”
葉秋不知道這丫頭到底要幹什麼,只能聽她說下去。
“那劍就是瑤瑤的!是人家討好瑤瑤的,你把它還瑤瑤!”
白勝與江清月臉都黑了下來,這丫頭還真是
“蕭瑤!”江清月狠狠的盯着蕭瑤大聲喊了一句。
蕭瑤寶劍還沒到手,自是不爽的尋聲看去,嘴裏不停道:“乾乾嘛?”
她本來聲音還不滿,不過見江清月那雙從來都是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此時卻給人一種無限的恐怖感,想到江清月的威風。她不由又變得膽怯起來。
“你你真是要氣死本座了!”
“你也快氣死本少了!死丫頭,這東西是能亂要的?你若真接了,那你就等着進他荀家的門好了!”
“進就進了,反正又不是不能出來!”
“你”
“好嘛好嘛,瑤瑤不說就是了,看你們兩人現在這樣子挺相配的,都是想要喫人的樣子!”
江清月與白勝這纔想起這丫頭對這些事情還是一知半解的,跟她生氣,還真是自已找氣受。黃泉雖跟這丫頭說過很多這方面的事,但這丫頭學得丟三落四的,雖比之前不能世事強上一些,但強得也有限。
三人都無視了她的存在,而後江清月看戲,葉秋與白勝兩人唱戲。
“東西在哪裏?”
“賣了!”
“本少知道,本少是要問你賣誰了,他又在哪裏?”
“一個路過的老頭!本少又怎麼知道他在哪裏!”
白勝氣得要死,盯着葉秋道:“一個路過的老頭,還不知道他在哪裏?葉少,你說是你蠢還是我笨?這話誰信!”
“可這是真的啊!”葉秋幾乎哭出來道:“本少當時急着出手,這老頭就來了,於是就賣他了!”
“你賣多少?”江清月淡淡道。
“十萬兩!”
“一個不知明的老頭就能拿出十萬兩?”
葉秋沒有開口,蕭瑤又插嘴道:“小黑你騙人!”
“沒有!”
“瑤瑤的劍就到了十萬兩,他還有其它的寶貝,你也賣了,當時卻跟白少說一共就十萬兩,還有些銀子呢?”
“對,還有那些哪去了?按荀隱所說,那些加起來起碼也值個兩萬兩!”白勝被這一打岔也跟着她的思路去了。
江清月那雙會說話的眸子看了白勝一眼,白勝立馬想了起來道:“少說那些沒用的!我的劍儒家的七星龍淵誰買起走了?”
葉秋正等答話,院子外傳來一個聲響。
“江丫頭,原來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