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與白勝聽着很無奈,你這還不是故意的就讓人家幾乎快沒了整條命,那你要是有意的會是怎麼一個情況!
招手讓那曹十九少的僕從來了幾個,葉秋指着曹十九少道:“看來你們這個什麼閻王這會是真的要去見閻王了,當然,如果你們要是不想讓他就這麼早的去見的話,本少建議你們是不是去找個郎中看看?”
一行人千恩萬謝的抬着曹十九少飛也似的逃了,眼見着他們離開老遠,蕭瑤才氣嘟嘟的對着葉秋道:“你爲什麼要放他們走?他們都是壞人!”
“那你說要怎麼辦?”葉秋翻着白眼道。
蕭瑤理直氣壯的搖了搖頭道:“瑤瑤怎麼知道!”
葉秋一聽這話不由氣笑了,這丫頭還真是難纏得可以,自己怎麼做都不知道還要來指責他的行爲,而且聽其口氣還這般的理所當然,她不會是被那個什麼十九少的僕人們叫了一聲十九少奶奶後遍真的正了十九少奶奶了吧!也只有腦子有病這丫頭纔有可能成爲他那什麼十九少奶奶了。
“想什麼呢,看你那一臉壞笑肯定就沒有想好事!說,是不是又在背後說瑤瑤壞話!”
葉秋一驚,這丫頭的感覺是越來越精準了,不過這種事情他是打死也不能認的,要不然這小丫頭還能跟你過得去?
葉秋極力否認,但蕭瑤就一門心思認準了他就是在編排自己,於是兩人就在這個事情上又僵持了起來。一旁的白勝那看得叫一個頭痛啊,這瑤瑤本來就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偏偏葉秋也跟着她使起了孩子性子,兩人在那裏鬥得不可開交,原本在村民心目中建立起來的形象一下子全毀了。
看兩人到最後還是吵得不可開交,白勝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開口道:“你們到底要吵到什麼時候,事情到底辦不辦?小妖,你若是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本少就禁你一天的言!葉少,你若是再敢無是生非逗弄瑤瑤,本少禁你三天!”
葉秋自然是不服了,憑什麼他就要被禁三天,而蕭瑤才一天。不可他這話還沒開口,見得白勝那手指都揚了起來,自然是老實了下來,而蕭瑤原本也有一絲不服的神色,但是在聽到白勝說要禁他三天的話,那一絲不服也化成了笑意。
看着兩人不同的表情,白勝想了想還是道:“陰陽家聖女一脈的確看問題很透徹,知道他們的優勢是什麼!葉少,你若是不服,那本少便也禁你一天,反正你自已要將自己與女流之輩比,本少自然也無異意!”
葉秋一聽這話立時開心了起來,挑釁的看了還在那裏得意的蕭瑤,想了想還是道:“本少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如何只這般!白少,你這是在小看本少嗎?本少是那咱跟一介女流斤斤計較的人?三天,太小看本少了,十天,至少要十天!”
蕭瑤本在聽到白勝的女流之說時便要鬧騰起來,看到葉秋那挑釁的眼神還有那一脈相承的女流之說時,這種想法達到頂盛。就在其要爆了時突然聽到葉秋那笨蛋自動說十天,她不由笑了起來。
她現在很滿意了,小看就小看,反正又掉不了一塊肉。而且讓他得點面子如何,只要他知了虧就能讓蕭瑤小小的滿意好一陣了。
三人皆大歡喜,這纔想起周圍這許多的人來。
葉秋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在一次出現,對着圍觀的村民們吼道:“看什麼看,也想見識見識本少的手段?”配合着他所說,葉秋手中的通靈劍自鳴起來,衆村民連連後退,直道確定他們不會被輕易傷到才停了下來。
葉秋正要再說什麼,白勝突然攔下他道:“成了,我們不是來跟他們置氣的!大家都各自散了吧!”
葉秋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好一會才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白少,大家兄弟一場,你這麼幹可真是有些不地道啊!本少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惡名聲,不知不覺間就成全了你的傳奇”
蕭瑤看得好笑,白勝卻是理都不理他,直接對蕭瑤道:“你道我們兄弟爲什麼要放了那個什麼曹十九少,不是我們不想要他的命,而是我們不能就這般打殺了他!”
蕭瑤又一聽到殺這個字眼,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她卻沒有表示什麼。白勝是何許人,自然從她的不展的眉頭中看出了對方的不對勁來,不過他卻故作不知,只說自己的話。
“那些人是個什麼樣子你自己也看到了,你說就他們那輕車熟路的樣子,這事情可有一點像是第一次幹?尤其中對方還想着將你這丫頭也搶回家去。你也別問本少搶你回去幹什麼,想來這種事情聖女肯定跟你說過,只是你沒有往那方面想罷了!”
蕭瑤原本欲張的口自動閉上了,先是咬牙切齒,而後又有些菲紅,想來是知道自己之前回題的答案了。
“看他們熟門熟路的樣子,這種事情定沒有少幹,尤其是還給你排到了第十九位”
“你還說!”蕭瑤雙眼一瞪,原本是想表現出一副吊眼白額大虎的形象,不過還是因爲長相的問題,怎麼看怎麼像碰到什麼感興趣的東西一樣的小貓咪樣子。
“好,不說這個!現在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是這一帶有名的太歲了,從那些人的行爲,還有他們的語言,還有他們的名號。你說這樣的一羣人,他們這些村民敢對他們動手?今天來的應該只是一小部分人,這些人都好打發,但之後呢?若是我們將他們殺了,這些人有可能會報仇,也有可能會老實下來。或是前者還好說,我們一發收拾了也就是了,就算到時打不過,我們也可以離去就是了。不過這些村民怎麼辦?那些可不是什麼好人,到時他們找這些人的事,我們不是害了他們!還有他們若是等我們離開了再來報復,那不是更慘總之這些事情你都要考慮好!”
蕭瑤聽得頭都大了,搖了搖有些發脹的腦子,蕭瑤突然道:“我們是江湖兒女,一語不合便拔劍相向。快意恩仇纔是我輩武者應該做的事,都像你這麼前瞻後顧的,還不好像小黑說的回家抱孩子去!”
“快意恩仇是不候,但快意恩仇卻不是胡作非爲!就像是今天這事,若依着你的說法,那是不是就直接打殺就是了?”
“那個殺人是犯法的!”蕭瑤想了半天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惹得葉秋在那一個勁的咳嗽。他之前正在喝水,蕭瑤此話一出立馬將他逗得被水嗆住了,這會正在那裏順氣呢。
“你這丫頭是不是故意陰本少!得,當本少沒有說!”葉秋正要發飆,一看白勝那樣子,立馬老實下來。他可不想才說出自己不與一個小姑娘一般見識的話,才轉眼的功夫就食言而肥,那樣可是很沒面子的事。當然這只是他自已給自己找的臺階,事實卻是怕被白勝出手給禁住。
“自古至今都有這麼一說,‘俠以武犯禁’!你若是還想行走江湖,還想成了逍遙天地的一隻小妖,那就老老實實地犯法去。要不說如你剛纔借用葉少的一句話,‘回家抱孩子去!’”白勝也被蕭瑤的搞怪給說得沒了脾氣,只能如是道。
蕭瑤皺了皺眉頭,而後突然展顏一笑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看來這丫頭的適應能力還是不錯的,一下子就恢復了過來,而且看來子好像也能接受江湖的這一血律。
“等!等他們自動上門來!”這會白勝卻是沒有再說話,是葉秋在回答她的提問。
“你不是問本少爲什麼要放你們離開嘛!本少爲的就是等他們找上門來。”
蕭瑤有些不明白,他們可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這麼等着人定找上門來,那是不是太沒有面子了。而且誰知道他們到時會不會找上門來,萬一他們不理會自己三人,甚至是突然躲起來,等他們走了之後再出來又怎麼辦!
蕭瑤這次問的問題有太多的假設,葉秋與白勝兩人聽了好一會才明白她要表達個什麼意思,眼看她的假設有些沒完沒了了起來,葉秋不得不打斷道:“停!本少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了,不過你的這些假設看上去好像有合理,但實際上卻沒有一個是會發生了。”
蕭瑤原本話沒說完被打斷就有些不好興,這會又被小黑否認了自己冥思苦想的假設,當下就有些氣勢兇兇道:“你憑什麼說瑤瑤所猜想的一定不會發生!”
“曹家在這一帶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這些年來行事雖說達不到天怒人怨,但通過我們兄弟的瞭解故計也差不了多少了。這種勢力若是一直保持着它無敵的形象在衆人面前還好,一但被人打破了它的神話,你說那些與他不對付的明裏暗裏的人會放過他們?”
“區區一個曹十九少就這般行事無忌,橫行霸道,而他們的十八少,十七少之類的與這個十九少也差不了多少。你說這些年來他們曹家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只要有一人反抗起來,他曹家定逃不過被羣起而攻之之禍!”
蕭瑤聽着突然開了竅一般拍着小手道:“瑤瑤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放他們回去就是向他曹家挑釁,爲的就是想打破他們無人能敵的神話。想不到小黑你不只是長得黑,心更黑!可憐的曹家又沒招你又沒惹你,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葉秋沒好氣的看着蕭瑤一眼道:“那要不我們卻認人錯,跟他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反正本少打傷打殘了那麼多人,但又沒有傷他們的十九少,加上本少實力擺在那裏,只要隨便找個藉口,想來他們也會知道怎麼做。”
蕭瑤聽了不由瞪大了眼睛,她實在是沒有想到葉秋還有這種辦法來化解雙方幾乎是不死不休的矛盾。而且他能這麼幹,但自己卻是不行,那十九少都差一點死在自己手裏,他們雙方根本就沒有迴旋的餘地。她想了好一陣子纔想明白,這哪裏是他們兄弟去打破曹家無敵的神話,明明就是以自已的名義來的。想到之前兩人對自己那般言聽計從,蕭瑤不由暗恨,自己一個不小心又被他們兄弟給擺了一道。
“你敢!”蕭瑤氣道:“你這麼幹試試,之前又被你們兄弟利用了一把,你現在還想抽身,想也別想!碰到我們三人就是他們曹家的禍事,你們誰也跟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