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的話瞬時引爆了北方武者們的心。他們本就因爲這個莫名其妙的敗而心中不服,不想江清月卻是變本加利的還想跟會會槍王的霸王槍。還真是看不起槍王啊!
“江清月,你別太過份了!之前若不是槍王讓你,你能贏得了!再說你那是贏嗎?我們又不是瞎子。若是槍王前輩與你對耗,你耗得起嗎?如今槍王前輩講風範,自動認輸,你卻是瞪鼻子上臉了!”
“就是,人貴有自知之名!若是真的一對一,你是槍王前輩的對手?你跟那兩個小子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一個都將人家的好心不放在心上。那兩小子,看什麼,說得就是你們!按你們之前所說,要是槍王前輩真想要你們的命,你們還能跑得了?槍王前輩雖說馬上功夫更是了得,但步戰也不差,以他宗師的修力,那身法就真的會那麼差?不知好歹!”
葉秋與白勝兩人正在看熱鬧,不曾想那火一不小心就燒到自己身上來了。他們一時成了衆矢之的,正想問計於後面的胡峯,誰知道轉身一看,連他的鬼影子也不見一個,更讓他們無語的是那個吳懷仁也不見蹤影。
兩人四下觀望,好不容易在一個角落裏發現了兩人,胡峯卻是無聲的對他們兩人道:“玩得開心!”而吳懷仁則是一臉奸笑道:“我也不想這樣,但若是說了別人會饒不過我的|!”
兩兄弟在心裏詛咒胡峯與吳懷仁,但面上去一臉的悔意道:“槍王前輩,是我們兄弟小人之心了,請您原諒我們這種可恥的行爲!不過有些話我們還是要說清楚的。我們白少與江大家之間的事想來大家都知道,只不過此次出現這樣的事真的是個意外。具體的事還是由白少跟你們說好了!”
白勝瞪大了眼睛,一臉不解的看着葉秋,他不記得兩人有商量過什麼。儘管他很瞭解葉秋,但對他突如其來的想法他還是要過一會才能想通。
葉秋要的就是白勝這付喫驚的樣子。見得白勝出現這付表情,又看到大家一臉的求知,葉秋乾咳了兩聲,不愧好意的看了看江清月。
江清月好像有所感應,對着葉秋嬌笑道:“葉秋,東西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啊!”
葉秋不由打了個冷顫,想到江清月的恐怖,不由想要改變心意,而隨後一撇下正好看到往前擠着要看熱鬧的吳懷仁,那心思立馬就定了下來了。江清月是恐怖,但比之他那老子來,還是遜色三分。心思默唸着:“江妖孽,這可不是本少的意思,實在是被你們父女逼得無路可走了。與其雙方都得罪,還不如倒向一邊。”
“江清月,你也不用嚇唬本少。本少就是被嚇大的,在這之前,我們兄弟可是被好幾撥人追殺,當然他們是誰本少就不知道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不是衝我們來的,而是衝我們身上的東西來的。”
“我們兄弟不識貨啊,不知道寶物在身,但別人卻是知道了。槍王前輩,你當時演得那麼逼真,我們兄弟自然就把你與他們想成一夥的了!想來你們很好奇我們兄弟有什麼寶貝吧!”葉秋說得做了一個讓白勝拿出來的姿式。
天知道葉秋這下是什麼意思。之前又沒有給眼色,白勝又怎麼會知道。他們兄弟最寶貝的想來就是銀子了。只是此時他們的銀子都藏了起來,只有幾兩銀子在手,於是白勝想也不想就把它給了葉秋。
衆人一看葉秋手中的幾兩銀子,不由放聲大笑起來。葉秋恨恨道:“白少,你別玩了,把東西拿出來!”
“我怎麼知道你要什麼東西!再說了我們身上哪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怎麼就沒有了!”葉秋說着就親自動手去掏,白勝自是不準,兩人直接就在屋頂上過起招來。
衆人早聽說了他們兩人的大名,對他們的身手也是很好奇,如今看兩人在上面打得不亦樂乎,也暗道過癮,肯定了勝名之下無虛士這句話。
“葉少,可以了,再鬧我就跟你不客氣了!”原來葉秋動手只扯他衣服,就這一會的功夫,他的衣服都快被扯破了。
葉秋聽見他這般說,果然沒有再動手了,只是指着白勝的胸前道:“大家看,那就是我所說的寶物。”
武者們多是耳聰目明之輩,如何看不到那被扯開的懷中所露出的東西。
“這是月綸?”
“沒錯,就是月綸,陰陽家聖女一脈獨一無二的月綸!”
“只是這是誰的,怎麼會在他們那裏?”衆人說着目光時不時的看向剛纔大發雌威的江清月。
“好你們兩個臭小子!本座放在聖地的月綸怎麼到你們手上了!”江清月想也不想就喝問道。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也不知道你這月綸有什麼祕密,竟然累得我們兄弟被那麼多人追殺。我們這一路來,見人就被逼交出寶貝。天知道他們說得是什麼,我們兄弟當年去到陰陽家聖地,不過是想偷點東西報復,那條帶子放得位置最好,我們自然就要它了!”
葉秋滿口胡言,偏偏還真讓人信了。江清月可是清楚的記得,那是被這兩小子給搶了去的,不得以她才讓人連夜製成另一條看上去一樣,其實只不過是樣子有些相同罷了。
“我們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別人就問我們要,沒辦法,只能打了。還有很多隻說要教訓我們,實則還是衝着這東西來的,而槍王前輩也是如此,我們想不誤會都難,事情就是如此。對了聽說好像是這東西有他們陰陽家的玄玉手心法,我們兄弟之前還不知道這就是他們所說的月綸,如今知道了正好可以拿回家研究一二!”
“站住!”
“站住!”
“站住!”
兩兄弟立馬警惕道:“怎麼,你們都想搶?”
他們自然是有着意思,只不過想是這般想,但他們可沒敢說出口,但平白這般叫全對方,他們也沒有什麼藉口。
“聽聞繞道走與不死鳳凰手段高超,而你們又自認是南方武者。如今到了北方,怎麼說我們這些同輩中人也要交流交流!大家說是不是!”
“沒空!你們還不放在我們兄弟眼裏。再說了等我們學會了玄玉手,不說天下無敵,但除了幾位宗師,誰能奈何得了我們!”
江清月肺都要被氣炸了,什麼玄玉手心法,根本就是子虛烏有之事。只不過被這葉白兩人給弄得沒有也有了!那可是她一個女兒家的帖身之物,如今卻成了這些臭男人各各打雞血似的欲爭奪之物。
“葉秋、白勝,你們兩個混蛋真當本座不存在,還是喫定本座不敢拿你們怎麼樣!今日本座就替天行道,送你們兩隻臭蟲一程。”
葉秋一聽想也不想就道:“風緊,扯乎!白少,把那東西丟了,要不會沒命的,再說了有這東西在,江大家實力定會更上一層樓!”
除了前面一句話,之後的都是祕語。白勝一聽也對,果然將月給綸給丟了。而後還丟到與他們逃的相反方向。
江清月恨死這兩個臭小子了,只是一想到月綸有可能還會被其它人摸來摸去,她就有一種殺人的衝動。
“誰敢碰它,別怪本座大開殺戒了!”江清月怒極,說話寒氣直冒,這會才讓人明白她那修羅之名。
看着就在不遠處的月綸,在江清月警告下還真沒有一個人敢動手。
月綸再次回到江清月的手上,被挽在她的身上。
“月綸雖是陰陽家聖物,但卻沒有什麼玄玉手心法,本座不知道這話是從哪裏傳出來的!還有如今之事已了,槍王前輩既然無心賜教幾招霸王槍法,本座多少也知道一點原因。”
“霸王槍是殺戳之槍,若只是用來切磋,確實有些不對。不過本座想,欲見識霸王槍風采的江湖朋友肯定不止本座一人,而本座之前的意思只不過是對霸王槍的神往,並無不敬之意,還請各位明白。”
“之前有人在抵毀顏家,又抵毀本座名聲,又挑起南北之戰,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何居心!本座早就讓留心於他們,這些人修爲也不差,場中能壓得住他們的,想來不過雙手之數,槍王前輩,不知可否讓我們大家一睹顏家無敵的霸王槍?”
“哈哈哈哈好!霸王槍出鬼神驚,沒有好的對手,豈不辱沒了這門功夫!”
衆人大喜,只是之後卻不知如何是好了。對手呢?對手在哪裏!
不等衆人發話,他們突然發現,身邊不遠的地方接二接在的出現一個個無人區。不對,也不能如此說,只能讓出現一個個以一人爲中心的無人圈。接着這數十人便被天王山的高手們趕到了槍王面前。
顏淵掃了一眼他們道:“草原胡人?又來數十一流高手,想來這就是他們暗中的一部分吧!老夫也不以多欺少,你們一起上好了,能走得了的那是你們本事,走不了就把命留下好了!”
顏淵大槍一揮道:“你們沒資格跟老夫說條件,要麼同意,要麼就被圍殺,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大家一起上,幹掉這老掉牙的老傢伙!”
數十高手紛紛抽出兵器對着顏淵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