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討論了一會,才把此事放下。而後葉秋道:“白少,那你說咱們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你能不能每次說話都把話說清楚了!”
葉秋理直氣壯道:“不能!你若不經常想想本少每句話中的深意,怎麼可能有現在這般聰明!”
看來他是真的將之前的事情放下了,白勝想到此處,心中也是一陣高興,而後才道:“他們這不是還沒開始行動嘛,有什麼好當心的,咱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葉秋一聽還真是這麼回事!畢竟這次行動,他們兩人又不用衝到前面去,只要出出主意,帶着他們返回中原就成,至於其它的,那就一切都跟他們無關了!再說了,邪師他們能找到自己一次,自然也就能找到他們第二次第三次,他們只在自已玩自已的,等他們找上門來再說。
想到此葉秋也開心了起來,反正目前是不打算回中原了,他們還不如放寬了心在草原上好好耍耍,至於以後的事,那就以後再說。不過一想到聽下要幹什麼,葉秋不由又有些頭痛了,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兩人現在要幹什麼,總不可能就在這裏傻等着他們的來信吧。
“那我們現在去幹點什麼好呢,白少?”
白勝想了想,道:“搶*劫!”
葉秋雙眼放光道:“好主意,只是我們就兩人”
葉秋說着說着卻不說話了,因爲他突然想到就是他所說的只兩人,這一段時間來來也不知道搶到了多少的財富。當然那些財富如今大部分都是他們無法吞下去的實物。
“白少,那”
“不用說了,那些實物就都不要了,也不知道你當時是怎麼想的,什麼都搶。早就跟你說過這些東西我們要來沒用,可你就是不聽,如今怎麼樣,還不是”
“可是那些東西若是拿到南方可就非常值錢的!”
白勝這回是真的懶得跟他多說什麼了!那些東西值錢他自然是知道的,只不過他們就兩個人,東西再值錢也帶不走,你讓他們怎麼辦?
“或許我們兄弟可以自已搞個山頭”
白勝這回倒是沒有說話,只是看着葉秋不知道在想什麼。半響才道:“得不償失!你我所追求的不是這人間的富貴!若真有此意,我們也不會混來今天這個地步,就我們兩人這一身本事,別說其它,給個大戶人家看家護院想來也能混出個頭來,但是你樂意?老是在待在一個地方,被一些小事所擾,這樣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我就隨口一說,本少也喜歡四海爲家,當然若是有銀子那就更好”葉秋說着說着不由眼前一亮道:“白少,我們兄弟不搞山頭,但這不代表別人不去搞!”
白勝一聽葉秋的話,就知道他打得是什麼注意了。這如葉秋所說,這草原上的馬賊多得是,他們到時隨便找上一家,也不說控制起來,只是讓他們給自己辦事,而兄弟兩人剛給他們多點好處。這樣不成了!
“這主意還成!用時跟他們說,沒事事讓他們自己玩自已的,這些能賺大錢!而且閒時我們還可以找那些胡人中的武者練練!”
葉秋聽了一個勁的點頭,這個主意是他出的,自然不會有所對之意,而且白勝也同意了,並且還一出口就搞出了一個大致的計劃,更是讓葉秋暗樂。
“那我們現在就去辦?”葉秋辦事一向風風火火,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不過白勝卻是要比他冷靜一點,怎麼做,什麼時候做,他都有考慮清楚。
“不着急!先將別人請辦的事辦妥再說。”
“就是,葉秋,你這小子老是這般不知先後”
“得了吧你這老頭,早就知道你來了,還想在本少爺面前裝高人!”
葉秋這人一向是逢人說人話,遇鬼說鬼話,想在口頭上佔他一點便宜的人不是沒有,只是非常的少,而且那人還人非常的有運氣,正好碰到葉秋不在狀態才成。很明顯來人以上幾點都沒有。
“說說,你怎麼來了?本少適才不是剛打發走了一個傳信的,你接着就過來的。”
“這又不是你們家的地頭,本座要來還在跟你先說一下才成?”
“邪師,久違了!不知您老此番尋我們兩人有什麼事?”
“聽聽,葉秋,這努力看過幾本書的就跟那些沒見識的人有區別。單單就在禮貌上,你就大大的不如了。不過白小哥,老夫都跟你說好多次了不要這麼見外,你就是不聽,你若真是敬老夫,那就叫老夫一聲‘大人’就好!”
葉秋聽着一陣好笑,但他還是不出理會他。這個人來瘋性子發起來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單從他這一路上沒皮漢臉的欺負他們兄弟兩個後輩就可以看得出來,而且他的出手理由也讓人無語。
“本座怎麼身份,怎麼可能以大欺小,專門跟兩個小輩過不去。只不過本座聽說這兩小子年紀青青就想在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武路,身爲前輩高人,本座當然出於指點的心看看他們身創的功法有什麼不足”
這是當時邪師的原話,還是在被華老逼問下的無賴之語。邪師的爲人可想而知。只是不知道他這次來又想幹什麼?葉秋難得的在有白勝到場的情況下開頭腦筋,但那嘴角還沒收回的笑意卻被邪師看個正着。
“葉小子,本座是不是很好笑,要不你怎麼一看到本座就笑?”
葉秋什麼人,哪裏不知道邪師的意思,看了看他身邊的白勝道:“白少,我說你確定你一定要江清月?其實本少認爲還是碧落好!”
邪師一聽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這是擺明了要破壞白勝與江清月兩人間的感情,他是不知道兩人間到了哪一部,反正自己好不容易搞定了華老讓江清月認自己爲義父,他也知道江清月的爲人了,若是錯過了白勝,還真不知道她能不能嫁出去!
“臭小子,哪有你這麼做人兄弟的!說是俗話都說‘寧破十間廟,不毀一門親’,你怎麼這麼壞啊!”
“你又是怎麼做人家的大人?當着女婿面要給他的兄弟難堪”
葉秋後面說得什麼邪師牙根沒去聽,只一個女婿讓他美得什麼都不去想了。白勝沒好氣得看了葉秋一眼,不想葉秋所而引以爲容。白勝完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