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樣的日子好無聊啊!整天沒事就是喫飽了沒事待在一個地方曬太陽,這樣的日子真是太難熬了!葉秋、白勝,你們兩人到底想到辦法沒有?”
葉秋與白勝兩人正對着一張自繪的地圖商量着什麼,被邪師這麼一吆喝,想法當下就被打斷了。
“吵個屁吵吵吵!有本事你來,還真當是來玩的!你也不想想,這裏可是外族的地頭,若是驚動了他們本地的武者,我們就是在多一倍的人手也不夠人們動手的!他們這麼多人,就是用人堆也能把我們給推死了,你是宗師級的高手,來去自如自然不懼,但我們這兒也就只你與華老有那本事!”
“老小子,你給老夫安靜一點!葉秋,這老小子就這樣,你別理他就好!對了,想到怎麼辦了沒有?”
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還沒想好!邪師立馬又精神了起來。
“沒想好還敢對本座吆五喝六的!信不信本座讓你們兄弟好看!老哥,你也看到了,不是兄弟找事,是他們沒本事還在裝大尾巴狼”
眼見得雙方就要吵起來了,華老一時也沒有辦法,看着雙方都梗着脖子互不相讓,好似三隻鬥雞一樣,華老怒聲喝斥道:“都閉嘴!惹毛了老夫,老夫找一塊地挖個坑把你們三個都埋進去肥地!”
三人一聽這話新鮮,不由看向華老。
“親家,你也會種地?”葉秋看着華老瘦瘦小小的個子,猜都能猜到他年輕時也不是什麼大塊頭。就這樣的身板,還能種地?再者說了,他可是醫家的老醫主,身份可不比尋常!普通的土財主都不會這些,有什麼都是讓下人去幹的,華老還會這事!
華老大怒,他怎麼就不會種地了!身爲醫家前老主,華老年青時爲了更好的瞭解藥物,他可沒少種過藥。就連一些十分難侍候的珍貴藥材,華老也能照顧的過來,就更不用說是葉秋所說的種地了。
“老夫我種藥的時候別說是你了,就是你爹媽”華老本想說就連葉秋的爹媽都可能還沒出生。只是一想到他是個孤兒,才發現自己失言了。
“老夫種藥時,你們都還沒知道在哪裏呢!”
華老說完此話,發現葉秋並沒有什麼過激的表情,才放下了心。再看一旁的白勝卻是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小哥,怎麼了,你不舒服?老夫一時失言”
“啊,華老,您在叫我?剛纔在想些事情!您剛剛跟我說什麼?”
看他的樣子明顯是真的沒有聽到自己的話,華老想想沒聽到也好,但不打算解釋什麼。而葉秋對於白勝的這種走神行徑早就見怪不怪了。有時候就是自己與白勝說着說着,白勝也會因爲某個意外而走神想自己的事。
“怎麼了白少,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主意?”
邪師一聽也不在看熱鬧了,他比之這些人更加的心急。來到這個草原好些天了,情況他們也大致上摸清楚了。只是對於如何將那些南方的種子給提出來衆人到現在還沒有想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又因爲這裏是胡人的地盤,他們萬事都要小心,所以邪師自打來了這後,就沒出去過,爲了就是怕被有心人發現。
他們到了胡族後才發現,結果遠遠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險峻。那些人都被他們趕進了一個峽谷,胡人們也沒有讓他們的高手進去滅殺他們,但卻守在谷口,即不進去,也讓人出來。看樣子是想讓耗死他們了。他們也想過殺過去將人領出來,但仔細算了一下,若是直接動手,非但救不了他們,反而連他們這些人也全都要交代在這裏。
邪師一行也看明白了這一點,但他們卻無能這力。硬碰是肯定敵不過他們的,只能智取。所以察了一下這裏的地形之後,他們但便回到住處計論要怎麼救出那些南方的種子來。
“白小哥,不是,女婿,你當真想到辦法了?太好了,終於可以大鬧一場,揚威塞外了!”
白勝有些尷尬地看了看華老一眼,華老原本是惡狠狠的看着邪師那個少年時就互爲兄弟的無賴,一感覺到白勝不安的看向自己。胸中那股火馬上熄了,回了白勝一個安心的笑容,而後一臉得色的看着邪師。好像在說:“看到沒有,白勝這是在認可老夫纔是真正的老丈人!”
“基實這個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華老才說的挖坑就是個好主意!看胡人們的想法,那是要將他們給困死在這個谷中。好在這個谷不小,便是他們想要搜山,沒個三五月也不可能完成!想來那羣南方的年青好手如今都分開了,所以他們胡人一起也沒轍,才放出這樣的風來。”
“你是說他們這是故意的!”葉秋首先道。
“自然!即使有天王山的人帶路,但也們也不可能比這些胡人更瞭解這一帶的地形,這裏可是胡人的腹地了,在這樣的地方還能讓他們來到這樣的一個谷中?若他們真有這麼大的本事,也就用不說我們千裏迢迢的來救他們了!邪師、華老,你們兩人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們兄弟!”
葉秋點了點頭道:“就是,本少也早就有些其怪了!這胡人若真就是這一點本事的話,也不可能跟中原的武者們拼得難解難分!再說了,不就是救幾個人而已,這種事還要一個宗師級高手同行,胡峯這是小看我們兄弟還是高看他們胡人!再說了,後來華老也一同過來了,本少若是還想信你們沒有其它的打算纔是怪事了!”
“怎麼樣,老小子!老夫看人怎麼可能看錯,就知道他們一定會發現的!你還沒相信,這回信了吧!”
葉秋與白勝兩人雖然聽不明白這兩人在說什麼,但也知道他們的推測是正確的,就是不知道他們這些老愛玩陰的的老東西這回又在打什麼主意。
“有些事情你們早晚會明白的!你們倆的任務只是想法子救人而已,其它的就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了!本座的話你們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