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激動,顏玉終於從江清月的身後跳了出來,張牙舞爪的對上了胡峯。
看着她由於激動而起伏不定的胸脯,胡峯頓時瞪直了眼睛。而後他突然回過神來四下一看,這才鬆了一口氣。想到之前爲了方便與江清月談事而將手下全部叫了出去,他不由暗自慶幸。要是他們都在,那自已這下可就喫大虧了。
顏玉沒有在意胡峯的小動作,但身爲其師的江清月卻是看得清清楚楚,一把將顏玉拉到了自己身後,擋住了胡峯的目光道:“胡不歸,你也是宗師級的人物了,還是給自己留點顏面爲好。”
“你這笨丫頭,爲師平日裏是怎麼教你的,看看你那樣,白讓人佔便宜了!”
胡峯耳聰目明,自然知道江清月因何而指責自己,也明白她對顏玉那話是什麼意思。只是愛情本就是雙向的,誰佔誰便宜外人還真難說清楚。
“胡不歸,顏玉的話你也聽清楚了!她想幹什麼,我陰陽家全力支持。你若定要相阻,那你與本座之間也就沒什麼好再說的了!”
胡峯這會纔沒那心思理會江清月,只是着急的看着她身後的顏玉道:“玉兒別激動,有什麼事咱慢慢說。”
江清月看着一陣迷糊,這胡峯不知又唱得是哪一齣。怎麼剛纔還強勢無比,怎麼一對上顏玉就成了軟腳蝦了。難道自己的徒弟真就這般厲害,能將老虎也馴成大貓?
看到江清月轉過頭來看着一臉不解的看着自己,顏玉自然知道師傅是怎麼想的。只是她自己也不清楚胡峯這是喫錯了哪門子藥,這些日子以來出奇的對自己好。
“乖徒兒,你這是用了什麼手段?怎麼讓這個北方有名的殺神在你面前溫順的跟貓似的?”
“師傅,弟子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他這些日子就跟喫錯藥似的,一點也不像之前的他。弟子還想問問師傅是怎麼回事呢!您說武林中會不會有某種奇藥能達到這個效果?”
兩人當着胡峯的面就在這評頭論足的,胡峯聽了個一清二楚。他自然也知道這話其實是說給自己聽的,她們這是擔心自己在對她們使詭計。
“顏玉,江首座,貧道沒有其它的意思,你們大可放心!”
“傳聞鐵血胡屠不歸散人算計之強,深得上代令主真傳,本座與劣徒不得不小心對待。葉秋與白勝兩小子本座雖然看他們兩人極不順眼,但也不敢小覷了他們兄弟的本事與智慧。本座多次與他們兩人交手,雖說是贏多輸少,但就是贏,那也是險勝。只是這兩兄弟對上散人卻是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本座自認比不得令主算計,令主突然轉變,本座不得不防!”
胡峯有些哭笑不得,這江首座話說得好聽,但江湖上誰不知道他多次在他們陰陽家手上喫虧?第一次相見時,以一流高手的修爲硬是打傷了身爲宗師級的自己,儘管雙方心知肚明是陰陽家鑽了空子,但江湖上的傳聞只說宗師級的胡峯傷在了江清月的手裏,至於江清月當時付出了什麼,誰去理會!
而上庸時胡峯更是幾近成爲江湖的一個笑話,先是欺負了陰陽的聖女,被其首座擊傷,而後更是上上庸時佔盡了優勢,到頭來又被黃泉調戲了一番無果。或不是他中間霸道的發出過天王令,而後又在武林大會上以一已之後獨戰四大宗師數十回合之久,最後才落敗,更有斬殺了外族宗師的戰績,想來他早就成了江湖的笑傳了。
江首座當着他的面說怕了自己的算計,胡峯怎麼聽來聽去聽不到一絲讚許,反而覺得她這是在寒磣自己。抬眼看了看這一對師徒,果然看出了她們眼中的笑意。
胡峯本有些惱怒的,只是一看到顏玉因爲江清月的一番話變轉怒爲喜,胡峯本有的那點惱怒便也放到了一邊,甚到看向她們師徒兩人還帶上了絲絲笑容。
他這般表示落到江清月與顏玉的眼裏,反而叫她們沒了笑意。這一對師徒也是默契非常,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讓她們知道了對方的所想。
事情反常即爲妖,兩人纔不相信威震北方武林,讓外族聞之色變的鐵血胡屠不歸散人會有笑臉的時候。想到這裏,她們不由的想起了各自的長輩。黃泉想到的是女修羅江清月的修羅笑,而江清月想到的卻是自已的父親辣手醫聖華生的笑容。這兩人越是笑得開心,對手的下場就越是叫人不放心。
“胡不歸,奴家警告你,她是奴家的師傅,不準你對付師尊!”
胡峯的笑臉僵了僵,只是顏玉的話還沒完。
“陰陽家是奴家的師門,也不準你對付它!”
胡峯哭笑不得道:“玉兒,你說什麼呢!師傅是那麼好對付的?再說陰陽家也是江湖的一大勢力,不是貧道想將它怎樣就怎樣的!”
“奴家纔不管呢,反正就是不準你對他們起壞心思!”
胡峯無語以對,只好言歸正傳道:“貧道對他們陰陽家的事不想幹涉,只是事關玉兒,所以貧道又不得不如此。有些事情可能玉兒還沒有跟師傅說,又或是他故意不說。但不說並不代表不存在,玉兒,你還是實話實說,免得到時候師傅也措手不及!”
顏玉瞪着眼睛看着胡峯半天,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與他兩人之間的事還有什麼沒有跟江清月說的。看她的樣子,好像還真的沒有一點事情瞞着江清月,胡峯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真的全都跟師傅說了?”
“那是奴家的師傅,你不要亂叫!”
胡峯想了想,還是對着顏玉道:“玉兒,你能不能讓貧道與師傅單獨談談?”
“不要,奴家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想對師尊圖謀不詭!”
此話纔出來,不說是胡峯,就是江清月也斥責道:“丫頭,說得什麼話,連師傅也編排起來不成?”
黃泉的本意是怕胡峯對江清月不利,聽江清月也說她,纔想起自己情急之下說出的話大有歧義,正想解釋一番,江清月卻揮手道:“好了,你先出去,本座與不歸散人單獨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