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個說話的聲音,葉秋與白勝心下就是一寒,而後一個念頭也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好像又被胡峯給算計了!
“怎麼又是你胡峯,你還真當我們兄弟是泥涅的,沒有一絲脾氣!怎麼到哪裏都能碰到你?你爲什麼老是陰魂不消的跟着我們兄弟?”
胡峯領着天王山的一衆高手與黃泉一同出現在葉秋等三人面前。胡峯不在乎葉秋的話,但天王山的衆人卻不能不理會。胡峯代表的可是他們天王山的臉面,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說三道四的!雖說之前他們對這一對兄弟有些好感,但聽葉秋這般折損於自己的首領,這些常在生死之間徘徊的高手也是打算給他們一個教訓。
胡峯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理會葉秋那張破嘴,那些本要出關的高手們才又退了回去。葉秋與白勝兩人也是鬆了一口氣,他們還真怕這些人真要給自己兄弟一個好看。
胡峯對着江清月一抱拳道:“江大家,久違了!”
江清月也不回禮,只是定定的看着胡峯身後的黃泉聖女。
“不歸散人,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本座說的?”
胡峯自然知道江清月意有所指,只是目前來說,他是天王山的令主,而她則是陰陽家的首座。換個時間換個地點,要打要罰他自然也認下了,但時間不對,地點也不對,身份更是不對,胡峯不可能低頭。
“貧道這兩個小兄弟讓首座費心了!”胡峯不接江清月的話,他自知道江清月打得什麼主意。她想爭取主動權,讓他跟着她的思路走,胡峯又怎麼可能如她所願。
江清月早就料到了胡峯不好對付,剛纔只不過是相試而已,她也沒指望就一句話讓胡峯順着她自己的心。
“不歸散人這話說得本座不明白!他們兩兄弟本座看着也喜歡,帶他們過來也只是順道而已,與散人無關!再者若不是他們兄弟,本座也不可能這般輕易脫得了身。如此說來,本座倒要先行謝過散人!”
胡峯愣住了,他一時也不明白江清月打得什麼主意,只是這可是一個能壓倒同代的蓋世人傑,即便是女兒身,卻也不容小覷。這一路南下,他與江清月只有一次蒙面,但暗中的交手卻是走到哪鬥到哪,兩人互有輸贏,鬥了個不相上下,胡峯對她充滿着警惕。
“江首座此話何意?貧道聽不明白!”
葉秋與白勝兩人聽着兩人說得那些不着邊跡的話,細細一想,自然也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想來他們兩人之所以能這般將江清月擄走,還真是在這兩個妖孽的算計之中,這麼說來一路上的事情便都可以很好的解釋了。
看着這兩兄弟晃知大悟的神情,胡峯一時便也明白了江清月的打算。這是在離間他與這對兄弟啊!看來她也真的是看上這兩兄弟的潛力,要與他們天王山爭奪人才了!
“葉秋、白勝,看樣子這一路上你們沒少喫苦頭啊!”胡峯突然轉過頭,對着兩兄弟道。
他們一時間還沒有明白鬍峯的意思,只是看着胡峯先是看了看他們兄弟,又復看了看江清月,還給他們兄弟眨了一下眼睛,他們哪還不明白鬍峯什麼意思!只是令這對兄弟生氣之於有感覺有些親近的是,胡峯在做完這些後還給了他們兄弟一個“看我的”的眼神。
這是什麼意思,好像是在看不起他們兄弟。只是想想這一路而來兩人喫的苦頭,當着江清月的面,他們兄弟還真沒有底氣反駁什麼,只能白着眼看看胡峯憑什麼笑話他們。
“對了,首座,你之前問貧道是否有事要對你說的,您這一提醒,貧道還真想起來一件事情。是這樣的,貧道與顏玉惺惺相惜,情不自禁總之,首座應該明白貧道的意思。所以貧道在此正式向陰陽家提親,還望首座成全!”
胡峯這話說得如此突兀,讓場中所有人都沒有一絲準備。江清月打從第一眼看到黃泉,就知道自已這個最得她看重的弟子就人給辦了。只是她也知道能讓黃泉心甘情願的交出自已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她也有懷疑過胡峯,只是也僅僅是懷疑而已,不想胡峯卻是自已道了出來,所以她一時間腦子一陣迷糊,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同於天王山衆人的理所當然,不同於胡峯的誠意十足,也不同於黃泉僞裝出的淡然與江清月的迷糊,葉秋突然大怒起來。
“說你笨你還不相信,看看人家胡大哥辦事多幹脆!那麼好的機會,要是本少,早就把什麼都解決了,偏偏你想這想那的!到了嘴邊的肥肉也不知道喫下去,還把它留下鍋裏,你就不怕別人把它給夾走了!”
葉秋的聲音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起碼在場的衆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這裏除了黃泉不清楚之外,幾乎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衆人在白勝與江清月之間來回的打量,看得白勝與江清月惱怒無比。
“葉秋,看來你是骨頭緊了!”
葉秋縮了縮脖子,而後一把躲到胡峯的身後,同時也不忘把白勝拉了過去。
“江妖孽,本少現在可不用再怕你了!白少,我跟你說,這江妖孽還真是隻妖孽,你知道不知道,其實她跟本就沒有受那麼重的傷,或者說是她的傷其實早就好了,只是一直在騙我們兄弟!不過可惜本少目光如炬,一下子就看透了她。所以”
江清月聽了自然大怒,這葉秋說慌還真是不打草稿!什麼叫目光如炬,要不是他想趁人之危,逼自己說出胡蝶之事,怎麼可能讓自己差一點就露陷?要不是自己強力鎮壓,以他的大嘴巴,說不得早就露了風聲。所以一路上給他多喫了點苦頭,只是他還是這般不長記性,還敢胡說八道。
“看什麼看,本少而今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呸,呸,呸,那什麼破月亮,明不屁!我跟你說白少,其實這話也是華老告訴我的,本少一直想跟你說來着,只是這個妖孽太過恐怖,本少真是沒底!華老說,不用看那女人什麼身份,到了牀上都一樣”
眼見葉秋的話越說越不像樣了,黃泉打斷道:“都一樣?難怪上次葉少說讓奴家也跟你”
葉秋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