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真、皇甫雲兩人對葉秋的無視,引起了他的強烈不滿。葉秋的不滿直接表現在他的言語中。
“嗨,嗨,嗨!那兩孩子,說你們呢!這是本少的地盤,沒事你們搗什麼亂!你們的對手是本少,都把目光看過來!對,就這樣!”
“葉秋,我聽說過你們兄弟的名號!本以爲是兩個只知逃跑的跳樑小醜,想不到你看上去還有點本事!不過我顏真看上的女子你也敢起心思”
“呸!美人鮫現在是本少池塘裏的魚了,本少的東西,你也敢染指?你敢探爪子,本少就斷你爪子!對面那個眼睛長到頭頂的什麼火燒雲,少爺的話你聽到沒!呀,小婷婷,不好意思,本少太過高興,一時忘了你的存在!你怎麼可能是東西!”
皇甫雲大怒,手中的大刀“鏘、鏘、鏘”做響,葉秋聽得眯了眯眼睛。泰山刀客果然也點料。寶刀輕鳴,這難道也是通靈?只是怎麼感覺與劉婷不一樣!
“顏真,你我之前必有一戰!今日算你運氣不好,等老子先送這個什麼繞道走上路,抱得美人歸,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大言不慚!就你,也想與我一戰!還是先等顏某挑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再送你歸西!劉婷註定是我顏家的人!‘槍挑泰嶽’,槍下亡魂怎麼可以少了你這個泰山刀客!”
兩人話語間竟是全然不把葉秋放在眼裏,葉秋一陣鬱悶。自己就這麼容易讓人忽略?長劍在手,通靈劍輕鳴,葉秋掃視了兩人一眼。兩人心生感應,紛紛看向了葉秋。
“無知!本少倒想看看你們有何能奈,竟敢不把本少放在眼裏!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身上看到了震驚之色。他們在臺下看葉秋的時間也不算太短。本以爲葉秋也就是那樣,不曾想這人竟是這般的詭異。剛纔還覺得葉秋可欺,這才轉眼間就發現葉秋的氣勢竟強過自己。兩人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葉秋看着這兩個少年高手,眼中盡是不屑!通靈之境,沒有真正對上,只是於場外觀看,是沒可能理解它的強大的。只有親自與之交手,又或是本身就能進入,方能真正明白它的獨到與強悍。加之葉秋回覆本我,更是降伏迴歸的野性,有了本能的相助,單對單,這兩人如何是他的對手!
葉秋的目標不是他們,而是強如江清月之流!他要用這一戰告訴天下英雄。他葉秋,還有他兄弟白勝,有這個資格真正叫板江湖一流高手!加以時日,他們兄弟,定能成爲比肩甚至是超越他們的存在。
無視兩人眼神的交流,葉秋自擂臺的一角緩緩步入中場,對着兩人道:“出手吧,你二人將是我們兄弟縱橫江湖的第一戰!”
兩人聽了皆是大怒,都是武功卓絕,心高氣傲的青年一代,都有這自己的堅持與驕傲。即便明知不敵,但兩人也沒想過要連手對敵。一個是河北槍王的獨孫,一個是泰山郡青年一輩的代表。他們能敗,能死,但就是不會服輸!
“顏真,你滾開!老子與你的賬日後再算!”
“就憑你?皇甫雲,你讓開,顏某槍挑泰嶽的名頭可是要你來座實!葉秋是我的!”
這方是真正的武者!葉秋再一次感覺到了北方武林人士的豪情!臺下衆多武者,在自己發出挑戰後竟是無人應戰。反而是與自已一樣來此不久的北方豪俠,見了劉婷真人後,當下便發出了挑戰。
“本少說過了,你們一同出手便是!”
“閉嘴!”
“住口!”
“我河北槍王名頭豈容你玷污!”
“哼,顏真,雖說老子之前看你不順眼,當然現在看你還是不順眼,但你這份骨氣,我皇甫雲欣賞!”
“你還是留着這心到九泉之下欣賞顏某日後‘槍挑泰嶽’的美名好了!”
“哼!明日老子就自號‘刀斬洛水’!”
洛水正是顏家所在。皇甫雲如此說,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顏真聽聞自是惱怒,又要說什麼,可把葉秋惹惱了。這兩個人再吵下去,那可就是在攪葉秋的局了。葉秋費了好大的功夫才釣出這麼兩個勉強夠用的少年高手,怎麼也不能讓他們壞事,葉秋不會容忍此事發生的。他果斷地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你們兩人廢話好多!”
“葉秋,老子之前不知你扮豬喫老虎,不過就算知道了也要與你一戰!那條美人魚,老子也看上了!要是不博一博,日後如何進軍無上武道!這些南方武者,真的是武者?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沒有了無憾的心,他們日後怎麼可能可能成就宗師!葉秋,泰嶽的名頭也容不得你小覷!我,泰山刀客皇甫雲,向你挑戰!”
葉秋心生敬意,真正的認可了胡不歸當日所說江湖武林只在北方!
“本少爲之前的事道歉!我,一葉知秋葉秋,接受你的挑戰!”
皇甫雲愣了愣,他想不到葉秋會道歉。但道歉不道歉於他又有什麼關係,他人的尊重是靠打出來的,不是別施捨的。刀痕帶着悍勇之氣陣陣襲來,葉秋通靈狀態下感應尤爲強烈。他又想起了胡峯說起對刀的見解!
“刀爲百兵勇士,一刀即出,勇往直前。只有無畏的前進,沒有半分退心。真正刀客,當是勇者,是狂者,是烈者!用刀高手,多具備三種心性:悍勇、瘋狂、還有剛烈!”
葉秋避開,劍刺其腕,欲逼其回刀。若是皇甫雲不管不顧,這一劍定叫他再也握不住刀。手中無刀的刀客,怎麼可能是一劍在手的劍客之敵!
“劍不擅於硬碰硬。它走的是靈與巧!與人對戰,若非絕境,最好不要硬擋,當攻其必救,此爲用劍之道。”這也是胡峯之言。而今葉秋卻一一驗證着其正確性。
皇甫雲果然回刀了,不過他的回刀卻是攻向葉秋掌劍之手!無視他一劍的威脅,直斬自己右臂,以傷換傷。逼迫自己做出選擇:是放棄這此攻擊還是兩敗俱傷!刀客的無懼、瘋狂、還有剛烈可見一般。
南方的武者們也就驚住了。他們當中也多有使刀使劍者。想像不去他們爲何會這般交手。皇甫雲之前那一刀,葉秋完全可以輕鬆架擋,而後反擊;而葉秋那一劍,皇甫雲也沒必要以傷換傷,可以先避其鋒,再組織攻擊。
“他們是不是瘋了,只是一場擂臺戰而以,怎麼搞得跟生死大戰似的!”
他們不明白自有人明白。老一輩的武者們血性尤在,暗道這纔是真正的武者,與人對戰,無論是何情況,就是生死間的較量。武者輕易不出手,出手便有傷亡。
儒家的“以武犯禁”又豈是空口無憑之言!而今的南方江湖,竟搞出個什麼擂臺出來,還來了個什麼點到爲止。點到爲止是什麼情況,一般都是長輩對晚輩的指點。只有實力差距不小,纔會有這種事情發生。若雙方實力相差無幾,以武者的心性,戰至酣處,誰能收得住手?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並非虛言。武者比鬥不同於文人,兩篇賦各有所長那是正常,自是無高下之分。但武者的排名就不同,一是一,二是二。從無“不以成敗論英雄”之說。成王敗寇方顯武者本色。兩個相差無幾的高手,若真拼個高低,就只有生死方能定論。
而今江湖自然也有排名之說,但那隻能說是兩者之間的勝敗幾率而已。老一輩高手對這類擂臺之戰皆無興趣。此次而來,實爲劉婷此女而來。這是個真正的武者,若能以之爲婦,假以時日,待其成長起來,自家實力自然大增。南方真正的武者本就不多,而女身武者,不要說南方,就是北方也是鳳毛麟角。
且不說臺下衆人的百態,臺上兩人卻是分出了勝負!葉秋終究是高出對方不少,皇甫雲再次以命相博,一劍避開同時快劍出擊,劍尖停在了皇甫雲咽喉處,只要在上前半分,便可輕易要了他的性命!
“老子輸了!不是你對手!”
皇甫雲很是光棍認輸,搞得葉秋一陣火大。自已費了這麼大的心力,這傢伙就這麼一句話,還是這般口氣,聽得葉秋很是不爽,沒有一點成就感。不過葉秋也比較欣賞他的真爽,這也是個可交之人。
“有沒有人跟你說,你的樣子很欠打!特別是認輸時的口氣和話語?”
“老子還是第一次輸!”皇甫雲不高興了。
“那就當是本少給你一個教訓。輸了就認栽,還敢一口一個老子,作死!”
話着一腳便將他踹下了擂臺。
“葉秋,你給我皇甫雲記着這一腳!他日一定還回去,老子還是老子!還有我那媳婦劉婷!姓葉的,在老子二十歲前不準你們圓房!小婷婷,我的小婷婷,你一定要等着我再次回來接你!”
“我也暫要劉婷了!”一句話,再加一個華麗的轉身,顏真認輸道:“一年後,顏某自當向你挑戰,順便接回顏門劉氏!”
葉秋大怒道:“她是我孩子他娘!你們兩個再敢胡說,本少斷你們第三條腿!”
一敗一走,再無人上前挑戰。葉秋掃視臺下,無人再敢回應!
“自今起,他將是我等同輩中人!”老一輩武者紛紛暗自警醒。
葉秋一戰成名,與聖門三公子、碧落黃泉齊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