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逃脫了世家來人的堵劫,葉秋三人喘着粗氣樂不可支起來。剛纔真的好險,差一點就栽了。想想三人逃離時那世家高人的表情,葉秋止不住笑出聲來。白勝與吳懷仁相視一眼,也跟着笑了起來。
“白少,壞坯,你們注意沒有,那些個世家的什麼高手,當時的表情有多麼的精彩。看得本少那叫一個舒坦!追了我們兄弟這麼些天,原本早就可以捉了我們三人,卻偏偏想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呵呵”葉秋說着說着又咳出了一絲血。
“怎麼樣,還行嗎?”
“沒事,不就是被那老王八來了一下,死不了!我說吳少,本少之前聽你那口氣不是挺看不上南方的世家嗎,怎麼他們也有如此多的高手!”
“廢話,你當它們那能與聖門抗衡是隨便說說的嘛?”
葉秋大怒,白勝也是臉色不善的盯着吳懷仁。這兩兄弟本身對世家是一點也不清楚,所有的情報都是從吳懷仁那裏聽來的。本來從吳懷仁的口中聽說世家也沒什麼,所以他們也沒怎麼將他們放在心上,不想這世家的高手一大堆,來了一波又一波,而且是一波強似一波。今日若非是他們運氣好,指不定會出什麼事。
“那你之前怎麼說來着,壞坯!你不是說他們只是在你們聖門的打壓下勉強自保嗎?”
“是自保有餘,你們兄弟理解有問題!”
兩人一想算是明白了,這吳懷仁說話明顯沒有實事求是,對於世家的實力,他顯然說時帶有了大多的主觀色彩,誤導了這兩兄弟。
“就知道你這壞坯靠不住!也是我們兄弟一時疏忽,望你這小子的小心眼!本少與白少只不過陰了你一回,將你吊在樹林裏,你都能記得這麼久,那世家與你們聖門斗了這麼些年,你不忌恨他們纔是怪事了。你若是不說說貶低他們的話,本少還真是不相信。算了,也怪本少沒能明察秋毫!”
葉秋都這麼說了,白勝自也無話可說,吳懷仁也心有愧疚,不好再說。場面一時靜了下來。
“下面怎麼辦?世家的力量明顯不是我們之前所想的那般弱,那個可惡的胡不歸的名頭也用不上”
“回聖門的地盤!”白勝打斷道。
“什麼!聖門就比他們世家好惹?”
吳懷仁也是一臉不解的看向白勝,至於葉秋所說的那什麼聖門較世家好惹他明顯當沒有聽見。
“你還有更好的去處?你那般不要命的招惹世家,他閃豈能放過我們!世家的力量總體不如聖門,但勝在一個‘凝’字。他們是舉盟來對付咱們,不跑等死啊!聖門就不同了。想想我們兄弟除了惹陰陽家,還招誰了?再說吳少本是聖門中人,到了聖門的地盤,小說家人總會明裏暗地給點幫助!”
“好,那就去聖門的地盤!吳少,本少大駕觀臨,你們小說家不會沒有招待吧!”
“滾!白少說得不錯,而今聖門對我們來說反而相對安全些。世家的力量絕不止這點,想來不歸散人的算計成功了,世家有大部分力量衝着陰陽家去了,要不豈有我們這種小魚小蝦活路。不入前江湖不是還流傳出江首座出聖地的消息!”
“吳壞坯,你這話說得跟本少所想不謀而合,你是不是本少肚子裏的蟲?怎麼本少想到什麼,還沒說出來你倒是先說了!別過來,君子動口不動手,再說本少因爲你還受了傷,你可不能落井下石啊!”
又沒心沒肺的開了一陣玩笑,三人總算了安靜了下來。
“白少,本少總覺得胡不歸這事做的倒處透露着詭異!”
難得葉秋說話不瘋顛,吳懷仁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那陰陽家黃泉聖女與胡不歸不久前不是才傳出一些趣事來嘛,怎麼胡峯翻臉就對陰陽家使絆子?”
他所說的趣事,自然是當代黃泉放言以胡峯爲魔,尋求修爲上的突破。而胡峯面對陰陽家黃泉的挑釁,更是語出驚人的要紅塵練心,使自己更上一層樓。這些事情,不是平常的江湖人士所能知道理解的。但三人這段時間的相交,對於這些江湖頂尖的武學術語也算是知曉一二。
無論是黃泉的斬魔也好,還是胡峯的紅塵練心也罷,都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功法。斬魔若敗,一顆芳心永貯魔身,至死不悔!上一代的碧落便是以嶽峯爲魔,最後斬魔失敗,好在同樣紅塵練心的嶽峯也是練心失敗,兩人才同時心繫對方,成就江湖一段佳話。各中的艱險,實是一言難盡。
白勝也是一臉的沉思,他目前與胡峯所說的也是差不多,將自己的一顆心全系在了江清月的身上,也應屬練心。但對胡峯的做法卻還是不理解,難道還有這樣練心的?
“白少,想什麼呢!管他那麼多!本少倒是覺得胡不歸此舉在幫了你的大忙了。你想想,咱們有多久沒見到江妖孽了?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整整一個月了!不說本少也有點想她了!她可是陰陽家的首座,平日無事自是在她們的聖地,我們想見她一面也是不易,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放過!吳少,走,哥哥我帶你一起配着我兄弟去見識一下我兄弟媳婦的風采!”
吳懷仁可是嚇得小臉煞白。這江清月他們還敢去招惹!她的恐怖吳懷仁不止一次的告訴過他們,可這兩兄弟還是這般不知死活,可雷人的是葉秋胡說算了,白勝卻也跟着胡鬧了。
“本少比你大,你到時要稱嫂子!”
這樣的冷笑話吳懷仁可欣賞不起,直搖頭道不去。
“不去?真不去?那可是上一代的黃泉聖女,名動天下的女修羅,而今的江大家,陰陽家的江首座!做爲小說家的少家主,不能親眼見證仙子落凡塵,你甘心?”
“不甘心!但本少還不不去!命就一條,萬一江大家拿本少出氣,不死也殘!要去你們去,本少說什麼也不去!”
“小吳啊,你叫當哥哥的怎麼說你纔好呢!該大膽的時候膽小如鼠,該聰明的時候蠢笨如豬!這可是不歸散人的算計,你說散人到進能不去看戲?有他在,我們就站他身後就成!再說聖門一向不和,特別是陰陽家與縱橫家了。眼下大家都不知道其中的道道,但想來陰陽門首座動,縱橫家的怎麼着也要一些有份量的人跟着”
葉秋越說,吳懷仁的眼睛就越亮。他也是想到了,這兩兄弟叫陰陽家丟了大臉面,若陰陽家要對付他們,縱橫家說什麼也要幫他們一把的。反正依着這兩家的關係,凡是能讓對方不好過的事,他們都會爭着搶着乾的。只是他的心裏還有那麼一絲理智,它告訴吳懷仁最好不要去。
“你可是未來的小說家家主。若是它日回想起今日之事,會不會後悔?這可是又起江湖佳話,本有機會卻不去親眼見證,只能從他人那道聽途說”
吳懷仁紅了眼,葉秋的蠱惑很成功。小說家的人對於一些江湖的大事、盛事,有着一種病態的直執。能親眼見,就絕不假他人之眼。再說葉秋所說也不無道理,此去安全問題也不大,只要自己小心些,段無什麼問題。只是對葉秋,他還是不太放心。
“你不會到時又把本少給賣了吧?”
葉秋拍着胸口做保,誰知吳懷仁根本就不鳥他,只是將目光看向白勝。白勝想了想,終是點了點頭。他們也確實需要吳懷仁那淵博的江湖知識。
“我說吳壞坯,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那個意思!”
葉秋氣結。不過想到吳懷仁終是又入了夥,那些不滿便也暫時放到了一邊。只是盤算着之後怎麼給他長長記性。
“那就這麼說定了,本少跟你們兄弟一起去看看我那兄弟媳婦!”
“不要臉!誰跟你是兄弟!你老幹些斷子絕孫的事,我兄弟要是跟你稱兄道弟,我那兄弟媳婦還不把他休了!”
“你這張爛葉子,本少說得是白兄弟,就你這種貨色,本少也真是看不上!”
兩人的對掐終爲白勝所阻。
“那就這般說定了,我們就去找清月!”
三人一至同意,興致勃勃就要出發。只是走了幾步,葉秋忽而停了下來問道:“你們誰知道我那兄弟媳婦現在在哪?”
白勝望向吳懷仁,吳懷仁望向天空,一羣鳥兒飛了過去。兩人明白,吳懷仁也學着葉秋耍寶了。拿捏了半晌,葉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吳壞坯,你要是再不說,當心本少”想了半天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拿他怎麼着。自上次與那個江清月的老爹相遇而後分開,到而今也過去好此時日。也不知他從小說家中得了些什麼好處,反正修爲進步不慢,還有之前老者的那套步法,他明顯也會了。所以單打獨鬥,無論是真打還是假打,他都佔不了認何的便宜了。
挑釁地看了葉秋一眼,吳懷仁這才滿足了。對着兩人道出長沙兩字,三人這才又大步前行。
只是沒走上幾步,白勝最先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還沒等他理清這一絲感應,後方便傳來了一聲大笑。
“哈哈哈哈,老夫總算是找着你們三個小滑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