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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百家爭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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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再遇兩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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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山頂發泄了一番胸中的悶氣,胡峯明顯好過了許多,至少看不出他有什麼不對勁,神色也變得淡然了起來。如果不是那一身的溼衣頗顯狼狽,他人甚到看不出他有什麼不同平常之處。

看着兩人生活半月有餘的小院,胡峯明顯又有些傷感起來。他曾與蕭瑤相處時聽她偶爾說起過一句所謂至理名言,叫做“有故事的男子更吸引人”。聽蕭瑤說這句好像是從她那些不着調的舅舅那聽來的,想起蕭瑤來,他的心中略微好過了點。

人都是這樣,總會在出現某着重大變固的時候想起內心的親人。胡峯也是如此,他一身了無牽掛,而今只有一個義妹。除了她,胡峯實在沒有其他人選可想。不過想起蕭瑤,他又聯想到了左道,而後與黃泉相約爲魔之事便又躍上心頭

在小院內找了半晌,終於找出了一罈子酒,尚未開封,靜靜地擺在一個不起眼的腳落裏。胡峯二話不說地走上前去,一把便將它提了出來。正要開壇暢飲圖謀一醉,卻看到了酒罈壁上刻有些許小字。

胡峯看這個酒罈子也有些年頭了,看起來好像是才從地底下挖出來的。這個罈子深埋地底少說也有十五年了,但應該不會超過二十年。憑着他多年的酗酒經驗,他可以斷定這是一罈上等的好酒。因爲這個酒罈還是很講究的,若是這般好壇不埋好酒,那可真是對不起這考究的好壇了。也因此,他對這個酒罈上的字更加感興趣了。

由於光線不太好,所以胡峯儘管視力極好,但也不想費這個心於暗處看這此字。提着酒罈來到屋中,在燭火的照耀下,胡峯終是看清了這些字。果如他所想,這是一罈上等的好酒,字言此酒已埋地底十八年,爲主人小女降生時所埋,等待日後其女出嫁時方挖出飲用這可是真真正正的女兒紅,但胡峯看後卻見其抱了起來,一臉的沉默。

真正的女兒紅,女子出嫁時方出土,只爲新婚燕兒解封。這一點對於真正懂酒的胡峯來說,是個常識。他突然有些恨自己,沒事找什麼酒,沒事學什麼酒!他曾見顏玉有些摭掩着抱着一個壇狀的物品自他身邊過。當時還無意間問了一句,但她沒有說,只是有點臉紅,想來就是這東西。不用說,字裏行間的“小女”就是顏玉,也就是而今的黃泉聖女。

都說最難消受美人恩,胡峯有些明白了。本來對於顏玉的那幾口心血,他還有些不解,但看到這一罈酒時,什麼都明白了,也什麼都晚了。

再一次抱着這壇酒送到自己眼前,胡峯一字一句將壇所刻讀了出來:“小女降生,天賜吾福!御賜仙釀,爲女而紅!大隨****年顏恬。”

胡峯唸了一遍又遍,而後口中就重複着“爲女而紅”四字,到最後更是瘋狂的大笑起來,笑着笑着也是噴出一口心血,如同一股血霧般散灑了前方的空地,兩行清淚也順勢而下。但胡峯去並不理會,兀自在那大笑不止。

“好一個入魔!好一個胡峯!好一個胡不歸,好一個不歸散人!哈哈哈哈”

從來沒有人看見過胡峯這般失態過。在胡人眼中,他是個動則舉起屠槍的屠夫,沒有一絲人氣,如同一個只知殺戳的兵器;而在天王山所屬眼中,他卻是一個永遠冷靜,算無遺策的天生統領;在其它江湖同道的眼裏,他又是一個高不可攀的蓋世英雄他是個好對手,好頭領,好夥伴,好哥哥,但卻從來沒有人想過他其實也只是一個平常人。

只有在顏玉的眼中,他才真正的感受到了爲人的多變,爲人的善變,還有爲人的不變。可惜,在自己還沒有真正理解爲人時,卻

“入魔?呵呵,紅塵練心?呵呵,宗師?哈哈哈哈”

他每說出一個詞就笑上兩聲,不知是這些追求好笑,還是以這些爲所求的他好笑,反正他是在笑,而且笑得非常放肆,沒人能理解他這是爲什麼。便是有人看見他在笑,聽見他在笑,也感覺不到他在笑,可他卻實在笑!

笑音漸漸小了,直至沉默無聲。小院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沒有了笑聲的壓制,院內院外的蛙聲蟲鳴,也陸陸續續熱鬧了起來。

胡峯懷抱着那罈女兒紅,看着小院的大門,自言自語道:“想我胡峯自認天地不能絕。以年少之齡與當世人傑爭雄而不落下風,與前輩高手對決不輸於人,不想原來也只是一個懦夫而已!”

搖了搖懷中的美酒,他接着道:“江湖之大,能入我眼者寥寥無幾,能知我懂我明我者世所罕見,本以爲就此活過一生,以追求武道的盡頭爲生。不想在我笑他人看不明時,原來自己纔是最瞎的那位!如此知已在前,卻還有諸多的推脫!世人不懂,還是我不懂?天下不知,亦或我不知?”

頓了頓,他又將女兒紅捧到了眼前,笑了笑道:“入魔如何?紅塵練心又如何?說一千道一萬,不過是他人稱謂!只要我心依舊,明心見性,又何來入魔練心之說!我自稱道多年,於道家所言還無你深刻。‘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之道陰陽相濟,水火亦同源!又何必只求相表相?知者言我智,不知者言我愚,於我有何益!只要我尊我本心,隨我本性,成不成宗師又何必強求!”

看了看已是一片漆黑的夜色,胡峯起身低頭輕拍着懷中的酒罈道:“可惜胡峯明白的太遲,否則何至於此!你既爲女兒紅,你主也想你爲女而紅,胡峯又何必逆了你的本意!這便將你深埋地底,你只我胡峯能喝,只顏玉能揭!”

又復看向遠方的天空,底聲輕語道:“你言天下再無顏玉,世間只存黃泉,胡峯偏不如你願!我只要顏玉長留,人間不復黃泉!”

說罷胡峯轉身,欲進屋尋一工具將女兒紅埋在院中。只是才轉身走出幾步,胡峯便有回過身來靜等着有客臨門。

果然,才一會功夫三客*而入,看得胡峯一陣皺眉。他一時沒看清楚來人相貌,但並不妨礙他對這一對惡客蹬門的結論。人言不告而入是爲賊,看着這兩人鬼鬼崇崇的東瞄西看,胡峯有些好笑。

自吐出那口心血,想明白了自己的心事,明心見性的胡峯心情也隨之好了起來。只是看細看了這三人一眼,還真感覺有些熟悉。這三人好像在那見過,不過看他們這一身打扮倒是挺專業的,他所認識的人中應該沒有這等人物纔是。不過想那麼多幹什麼,問問他們不就明白了。

“三位貴客上門,胡峯有失遠迎!”

三人都下了一跳,這下有些不妙了。三人近來前明明沒有感應到有人,而現在卻有人出聲,這是什麼情況?只有二種可能:一是對方修爲遠高於自己等人,能叫斂其氣息;二就是遇到鬼了。不論是哪一種情況,對他們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至於這人說得是什麼,三人一時間都忽略了。

“誰,是哪個在少爺們眼着裝神弄鬼?”

一聽這聲音,胡峯便知道這人身份了。不是葉秋與白勝那兩個混小子,還能有誰!只是這第三位又是誰呢?胡峯不知,但他知道其中兩人就成。胡峯現身看着他們三人道:“胡峯!”

葉秋與白勝兩人一見是胡峯,立馬放鬆了道:“胡峯,你怎麼在這裏?把本少嚇了一跳!是吧白少。”

“這位是”

“他是小說家那個吳壞坯!”葉秋搶先一步道。

那人先是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而後才解下蒙着臉的面巾行禮道:“聖門小說家吳懷仁,見過不歸散人!”

他還算是知禮,對於不熟悉的江湖同道,若無應允,只能叫其名號,至於前輩,則更是如此。

胡峯早就領教了葉秋那張破嘴,只看有外人在場,才道:“葉秋,你叫胡某什麼?”說着投抽出一隻手,緩緩地握緊着拳頭,陣陣骨爆響傳了出來。

三人聽得都是一陣驚訝,怎麼胡不歸(不歸散人)不自稱貧道了?可知道,他們的情報可是從無出錯的,胡峯是個很少有變化的人,怎麼突然間給自己改自稱了!還是葉秋說話。

“胡不歸,你怎麼不自稱‘貧道’了?對了,這小子不是外人,沒事的!”

胡峯聽到葉秋的回答,便停止了爲他們打掩護的行徑,說道:“這正是胡某想要問你們的,你們怎麼來這裏了?還這身打扮!”

三人一尷尬,顯然不好就這個問題給出答案,六隻眼睛到處亂看。這三人也是騙死人不償命的主,對於行騙之事早就練成了本能,若是換個人,他們保管叫他被忽悠的不知東南西北,可這人是胡峯那可就不成了。

葉秋白勝兩人不止一次被胡峯算計得找不到南北,騙他,他們還真沒那個膽子!能不能成功且不說,若是胡峯看穿後報復起來,兩人可沒好果子喫。吳懷仁就更是不敢了,這可是能與宗師級人物爭雄的高手,甚至傳言說胡族已有一個宗師死在他的手裏,雖然不知道他而今是否成就了宗師,但能殺宗師的人物,能差嗎?再者看到身喧葉秋白勝兩人如同乖寶寶一般,他就現是不敢了。

“不歸大哥,你這是要請我們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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