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嵩,之前沒說彩霞仙子的事,我還不覺得,此刻一說,我怎麼覺得我們離開的方式,與彩霞仙子還有些相似,好像都是通過傳送通道離開。”趙雅兒突然暗中傳音。
“你感覺到了什麼?”秦嵩問道。
“不,我什麼都感覺不到,也有可能是我自己嚇自己,總之我們小心一點應該就不會出什麼大的披露。”趙雅兒的精神波動,明顯也不安了起來:“異象是個女人。”
只見趙雅兒撐開手掌,法力在掌心上空,凝聚出一個虛像。那是一個身着古典的女子,飛天而去的景象,畫面很模糊。
“當時外界出現了這個異象,一位衣着古老的神女,飛天而去,可是當仙尊飛到天上探查,卻感覺不到任何存在,那異象就像海市蜃樓一般。”
“更奇怪的是,當那位神女的異象在天空消失之後,所有人都像是失憶了一般,不記得那個異象,甚至連大部分仙尊都失憶了,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南荒最頂尖的強者,才強行將腦海中即將散去的畫面刻錄了下來。”
“當時我的一位先祖,正是其中之一,這也是我知道這個異象的原因。”
那青衣修士與岐無涯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還有這樣一段祕辛。
秦嵩看着那法力凝聚的異象,感覺心中一跳,雖然模糊,但他卻第一時間想到自己在井底下看到的那圖刻。
趙雅兒用法力凝聚的異象只是有些形似,並沒有井底圖刻那般神韻,彷彿圖刻裏的神女活了一般。
“趙雅兒的異象乃是其先祖所刻畫,剛趙雅兒所言,當年她的那位先祖修爲應該比一般的仙尊都要強大,結果刻錄腦海的異象,竟也只有其形沒有其神。”
“我在井底看到的那一具骸骨,那個被沉井而死的女子,又是什麼修爲境界?一位神,還懷着孕,被沉入井中溺死了?”
秦嵩感覺自己頭皮發麻,在上古時代,這個軒轅廟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想到自己曾經在那樣子的井底修煉過,渾身上下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秦嵩,你怎麼了?”趙雅兒的傳音打斷了秦嵩思緒。
他眼睛一動,發現趙雅兒三人都在看着他,這個時候 ,秦嵩才感覺到,自己居然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沒什麼,就是這段時間有些疲憊,等一會出去了,再說。”秦嵩打了個馬虎眼,沒有多說,再次邁步,跟上前面的大部隊。
“秦嵩,你是不是在軒轅廟中的什麼地方,看到過那個異象?”趙雅兒再次傳音。
秦嵩沒有回應,繼續走着,結果下一刻,他就感覺自己被人拉住,回頭一看,只見趙雅兒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你真的見過?”
“我先祖留言,這異象不詳,你儘快將其忘掉吧,忘記纔是好事,若是沾染上什麼因果,秦嵩你恐怕會有大禍。”趙雅兒的神態凝重到了極點,眸子深處帶着一絲焦急。
“什麼大禍?”秦嵩問道。
“我那位先祖,當年本有神靈之姿,可自從將那異象出現之後,修爲便寸步不前,到了晚年,下場更是淒涼。他的晚年有各種詭異的事情發生,一位威震南荒的大人物,晚年被嚇瘋了。”趙雅兒眼睛裏帶着驚恐。
“有一天,大量的黑霧詭異的出現,將我們趙家的靈山籠罩,第二天,我的那位先祖便失蹤了。但關於黑霧的事情,我們趙家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像是失憶了一般,到底曾經經歷和遭遇了什麼,全部忘記,若非劍閣外界的修士,告知我們趙家,我們趙家都不知道那一晚上發生了何事。”
“就像是我們的記憶裏沒有那一天。”趙雅兒的臉色蒼白,一雙眸子中隱隱有畏懼之色。
“那其他幾位也記住了那異象的仙尊,他們晚年也發生了不祥。”秦嵩眉頭皺的越來越近,他感覺的出來,趙雅兒沒有說謊。
“在同一天,除了我們趙家,南荒之中的幾個超級勢力,發生了同樣詭異的事情,黑霧瀰漫,所有被黑霧籠罩的人,無論修爲境界高低,都失憶了,若非其他人提醒,他們像是根本不知道有那一天一般。”趙雅兒道。
“妖族也一樣?”秦嵩問道,只見趙雅兒點了點頭,再次對他傳音:“那個異象充滿不祥,你不要以爲那是機緣,離得越遠越好。”
“嗯,我知道了。”秦嵩點了點頭,就在這時,突然之間,前方的黑暗之中,傳來興奮之聲,顯然已經抵達到了終點。
“你我小心一點,我始終不太相信那個叫做昊的神靈。”秦嵩傳音,提醒趙雅兒。
趙雅兒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你是我們這裏最強大,我就跟在你身邊,你去哪我去哪,遇到危險,你來抗,我跑路。”
“好吧,就當還你人情了。”秦嵩笑了一下,體內默默運轉太玄經,走出黑暗的山洞,進入青銅宮殿的範圍之中。
“拜見神靈!”一千多位青年天才齊齊拱手,對着銅柱恭敬的參拜。
不過,銅柱之中沒有絲毫的回應,不過虛空之中,咔嚓一聲出現一道黑色的裂縫。
秦嵩感覺毛骨悚然,眼睛所見,就像是一面鏡子突然碎裂了,但他知道那是空間被打的裂開了,空間裂縫充滿的致命的危險氣息。
“蟲洞嗎?”秦嵩喃喃自語,一眨不眨的盯着。
虛空之上,裂紋越來越多,突然震顫一下,那片碎裂的空間,就像是一個漩渦一樣開始旋轉起來,所有碎掉的空間碎片,並未脫落,而是朝着空間裂縫的邊緣運轉而去。
秦嵩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頭頂上空一片空間正在塌陷,有另外一種神祕的力量,壓得空間不斷坍塌。
空間裂縫之中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就算是光都被吸了進去。秦嵩本能的生出一種極度恐懼的情緒,他知道自己一旦被吸入那空間裂縫之中,絕對會瞬間被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