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聽到他們這句話的時候,很擔心他們對我造成了一些誤會,我連連忙忙的擺擺手,趕緊的解釋的。
“對不起,我絕對不會有什麼樣的一種什麼有錢的朋友炫耀這種東西,真的不會的,你們真的有所不知昨天晚上這個黑紅兄弟要殺了我的時候,我突然想起我今天真是到底還有什麼東西沒有完成得了呢,所以話呢,我突然想起了九爺,我覺得我應該跟你不要生氣,因爲那天我雖然來一個海底撈月,這也並非我一個意願,只是我很多東西,我覺得我應該向你們這些朋友們道歉,因爲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我早就可能活不到今天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隨時隨地的把門店的大門打開,永遠是爲你們而敞開的,如果能執意不願意再跟我有任何一個來往的話,我也不會感受到任何一個渴求。”
我一邊說這句話,一邊在打,望着他們的每個人的眼神,他們的樣子,直愣愣的看着我,好像在等待着我說完這些話,或者說在等待着我給他們下臺階一樣。
這幫真的是大爺!
“咳咳咳咳,所以其實我們也知道江湖山高路遠,總有山水相逢,時而最重要是江湖真的很險惡,我也不知道我在這個項目上還能混多少個日子,但是呢,我真的祈求你們在我離開的日子裏面能照顧好紅玫瑰和鬼哥,如果能幫我做到這點的話,我真的是了無遺憾,如果你們諸多兄弟今後萬事如意,我們只有江湖以後再見面了,我也不敢攔着你們的富貴人生,雪花隨着未來人生會在何處再相逢也是個未知數了。”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我把的聲音做得越來越長,這個誰不會做事,做事是我的拿手好事。
我把這段話說得比較悽悽哀哀的,而且最後的時候我居然能擠出了幾滴眼淚出來,說完這句話我就灰灰的向他們準備瀟灑離去。
但是沒想到我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被這一個白面書生一下子攔住了,這正合我意,我心裏暗暗的歡喜着。
白面書生問了我一下。
“那麼你既然已經到達了新城國際公司去上班的,那麼你會不會見到胡老闆了?”
我不知道他怎麼會問這樣的,一句話,也當然不知道,他問這句話很圖頭頭腦的有些很突然,但是我還是點點頭。
“肯定要見到胡老闆了呢,這個是非常肯定的事情,昨天我還跟公司的三大股東一起在搓麻將的,怎麼着?有什麼事要我去辦的嗎?”
白面書生又問了一句。
“難道他們不知道你是個女?”
我咳嗽了一下,對他們這樣的一種問題,我真的想直接大打出手。
但是我必須得忍痛啊,都走到這一步了,何必還要什麼樣的一個忍耐呢?
“誰知道呢,反正公司的一個招聘一個計劃根本就沒有分男女之別,如果未來他們問到我這個問題的話,我就直接說我本來就是個女孩子,只是他們沒有問過我而已,那這個話題很容易就談事過去了。我知道公司呢,最重要的就是在注重的是一個人的才華,一個人對這個企業的一個貢獻率。”
白面書生有些非常咬牙切齒的語言去說着。
“不過呢,如果你真的有幸的加入了新城國際公司,我們久聞着霍老闆的大名,期待的有一天能直接去拜會。倒也算是我們的榮幸。”
聽到他這樣說話的時候,我怎麼感覺到他說這番話有很明顯的一種潛臺詞,有一種非常言不由衷的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然而或許我根本就不是特別在意的,我只覺得他們可能會對我來說是羨慕妒忌恨,才用這樣的方式來對我說出這番話吧。
所以話我故作很驕傲的樣子,很深沉的樣子,慢慢的點點頭答應了他們的事情。
“這個問題嘛,應該不是特別難的問題你也知道,等我在這個公司混得風生水起的時候,既然老闆都已經高看我幾眼,那麼未來肯定有更好的一個機會的,放心,等適合的機會我一定會引薦你們進國際公司,讓你們認識一下霍霍有名的胡老闆,扶你們走上一層!”
然而。
這樣是不是因爲我這張成語已經打動了他們,還是因爲她們真的很想去認識這個胡老闆,那是自然的想要在這個江湖混,胡老闆其實某種意義上說就是一張有名的一張名片。
所以我略略微微的抬高了一下下巴。
這個時候我看到白面書生直接向九爺這邊點頭哈腰,詢問了一下以後再轉頭跟我說出他們的決定。
“我覺得既然,久久,你既然如此的重情重義,居然用這樣方式去邀請我們回去,那麼本來這個門店也是屬於我們自己的,那就算我們大人不計小人過吧,跟你回去一趟又如何?難道還怕你跑了不成?”
而這個時候的九爺喝了一杯茶,帶着一種更加意味深沉眼光去看着我。
“好,既然你如此的一個說法,那麼兄弟們就跟着你回去,不過說好了那個地盤還是我說了算。”
這個時候的白面書生也用一個風水先生那個樣子算着好像真的是石破天驚,兩頭看着天空帶着意味深長的,半轉了一下。
“好,我今天夜觀天象,我發現了今天真的是一個風水時光,天下之隔何久必分,這乃是天下之趨勢,經看到天氣雙劍合璧之氣勢,那麼這應該是一個非常好的徵兆,對於風水來說是上上籤。”
我聽他這麼亂七八糟的說出這些話出來,其實應該很明白的是要回去的,我內心忍不住的真的想笑起來,他們這幫人真的是很奇葩,要回去還搞這麼多個套路出來。
白面書生看了一下,二狗子問道。
“二狗子,你決定要回去嗎?”
二狗子樂呵呵的帶着一種沒心沒肺的笑容。
“那當然,回去是好的事情啊,你知道嗎?回去能喫到紅玫瑰做的飯菜,雖然喫的有些麻辣麻辣的,但是可好喫了。”
“豬頭山呢?”
豬頭三看了一下大家以後頓了一下哼哼的說着。
“我從小就跟少爺一起混,長大的少爺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牛八你呢?”
“那當然是跟着少爺走!我還得保護好少爺呢,免得久久這種老是耍着英文,如果久久,的傷害給我們的九爺。”
我知道這樣的情況完全就相當於下面的兄弟完全是通過了,我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居然給我做到了這一點。
“那太好了,哈哈哈,大家兄弟萌權勢通過了這個方式,兄弟其利其利斷金!”
但是。
九爺這個手卻依然搖了一下頭。
“不行,誰說這個全票是通過的,那麼如果你要我們回去的話,就必須要答應我們的條件,不僅地方是我們說了算,而且還要答應我另外一個條件!”
我真的又開始有些猶豫起來了,他們條件怎麼這麼多,我好像是請的幾尊大佛進我的小廟裏面,他們幾尊大佛請回來真的不容易。
誰知道這個奇葩的人類會到時候回到那裏又做出什麼樣的一些奇葩事情,對於這種東西來說我真的不大確定,因爲他們腦回路實在太過於清晰了。
“九爺,你有什麼事情都直接說吧,但凡好商量。”
而這個九爺直接的喝了一口酒,恨把碗放在這裏,好像也不痛不癢的,像是二郎腿,慢悠悠的。
“什麼東西連這樣的東西都回答的不痛快,那麼我剛肯定回到你那個地方,一定要我們幫你做什麼樣的一種類型,我告訴你,我們這幾個人隨意瀟瀟灑灑的混江湖,快快樂樂的,何必還要回去你那裏去住你的一個保鏢,而且哄哄兄弟,隨時隨地的都會出現,你不覺得我們回到你那裏完全是龍潭虎穴嗎?如果你不願意的話,直接給我滾!”
“好吧,好吧,你說的算!”
我看到九爺做出一副擺擺手的樣子,好像就要送客的樣子,我真的是覺得他的想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定是爲了耿耿於懷,當天我贏得了他的那場比賽。
我趕忙從這個書包裏面掏出了這兩顆的色子,直接放在他的面前。
“好的啦,這個東西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服氣,這個祕密的理由就在這兩顆色子。”
沒想到九爺看着這兩顆色子笑了起來,看來他完全也是個懂行的人。
“原來如此,看來你果然是當時抽了老千這兩個設置,其實不是這麼簡單的吧,所謂的隨心所欲,不過是下面住了一個圈,再配合上一些專業的手法,然後固定的掌握的這一個套路,對吧?”
我黑黑的笑了一下,看來他也是個行家,我怎麼能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九爺,你不妨你可以試一下這個東西,如果手法配合的好的話,而且完全可以真的能隨心所欲的能拋出你想要的一個點說出來。”
我看着他的樣子。
因爲我蠻擔心的,因爲我覺得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這兩顆色子,果然真的沒超出我的意料之外,他一把的就搶過了這兩個色子,帶着一種更加漫不經心的樣子,扇子梁我真的覺得奇怪,都秋天了還用這個扇子來善良,是不是覺得太過於誇張了?
“有什麼好事的,我告訴你這兩個色子就是作爲你邀請我們回去的一個**率,完全就是屬於我的了,地盤都是我的,當然這個地方也是屬於我的了!”
唉喲喂,這個怎麼得了,我見我的一個救命的一個東西,我的致富的一個法寶給對方,一下子給擼到懷抱裏面去。
我這時候頓時跺起腳來着急的不得了。
“唉呦喂,這個東西可不行,這個東西可是往往我送給我的一個東西,這個是有主人的,你不能拿得走,這東西可不能是隨意送人的!”
他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他的眼睛露出了桃花眼望着我。
“說行還是不行?”
這叫做什麼行還是不行?這個壞人這完全是明者搶劫嘛,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就是直接搶走我的東西罷了,而且用這樣的方式我簡直是徹底的無語,對他這種強盜邏輯思維。
這時候我突然轉眼又想到了一個理由。
其實如果以後那麼我跟着這新城國際公司混,想必以後我一定可以大富大貴,前程萬里,到那個時候我還要靠這些抽老千去獲取這筆錢財嗎?
這是小錢,而我跟着三個老闆一起混的,得到的東西纔是真正的大錢。
以後我跟老奶們在一起搓麻將的時候,都不可能去做老千吧,這東西肯定是不得了的。
所以話我想到這裏話,覺得這兩個色子對我未來可能用處不是很大,就乾脆同意了他。
“行叭,給你給你,只要九爺你高興就可以了,不過呢,我希望明天各位的話呢,能早點過來,而黃道吉日我們一定會給你們開封洗塵,恭候各位老闆的大駕光臨!”
他們幾個人不明深意的看着我,我真的知道他們回來到底是爲了什麼,也許我們每個人的心思各自不一樣,而我不在乎這種東西,因爲畢竟他們終於答應了我。
我終於得到了一個保障。
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九爺這時候又提出了另一個條件,我真的是覺得他的條件真的是很多,特別對我來說,我覺得他有些是不是太過於苛刻了。
“明天注意,別忘了買上10斤的瓜子,10斤的花生,還有10斤的鴨脖子,好喫好喝的滷菜燉在那裏。”
我剛剛走出房門的時候,差點踉蹌的摔了一跤,就因爲聽到他這一句話。
我嚥了一下口水,強行歡笑的轉過頭來,看着他點頭說是的。
他倒是笑意盈盈的望着我離去。
這個惡魔這個壞人,居然這樣來對待着我,太過分了。
等下午的時候。
我一路快樂的,直接哼着一些歌曲回到了我們的門店裏面。
當然是快樂的了,因爲我就剛剛進了這一個房間門的時候,我這時候看到紅玫瑰和鬼哥他們坐在桌子上面用一種眼光去看着我,我立馬覺得他們神情神態有些不對,似乎太過於沉重了一點。
跟平時的那種狀態不大一樣。
我愣了一下,我很奇怪的就問着他們。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今天怎麼臉色變成一個苦瓜樣了?”
而鬼哥完全帶着一種生存的憂慮,那個樣子差點就要哭了起來,低低的身心受到帶着一種萎靡之感。
“知道嗎?剛纔我們得到了一個消息,一個很重要的消息,冷陽已經幫我們找到了,我們要找的李哥。”
我已經很想找李哥了,我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我簡直樂得不得了,我立馬拍手。
“這是個好消息啊,你們應該很快樂很好纔對呀,我們找李哥已經找很久了,終於能找到李哥了,我們終於可以團圓了,怎麼還在這裏這麼垂頭喪氣的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麼呢?難道李哥已經飛回騰達了嗎?不用擔心我們李哥絕對不會,因爲我們是窮朋友而對我們有嫌棄的。”
其實一想到馬上要跟李哥見面,我真的很開心,開心的不得了,因爲從小到大李哥對我諸多的照顧一直在幫助着我。
而我們三個人逃難來到這個城市,最終你要是見到李哥的,那麼李哥就是因爲這個情況讓我們得到一種更多的安全感,所以話聽到李哥的消息之後,我反而感覺到自己有一種能更安定的。
但是紅玫瑰這首卻哭哭啼啼的用袖子抹了下眼淚,有些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的樣子,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
“可是你不知道嗎?剛剛我們得到的消息說,李哥剛剛被別人去暗算,在這個江裏面去了,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所以話你說我們聽到這個消息能不難過嗎?”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差點腳都軟了起來,差點站不穩,我立馬一個手扶着的牆皮,讓自己在這樣震撼的笑聲的時候,能得到一點點的支撐。
我立馬去探索聲音去問着她們聲音,小小的不確定,很害怕得到真實。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消息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鬼哥這時候也是哭喪着臉,眼睛都是紅紅的,說話都帶着一絲的哭腔。
“對的,這個事情應該算是千真萬確了,剛纔冷陽那邊已經告訴過我們,說是有人已經親眼所看到,被別人暗算,這個事情應該假不了。”
“那麼如果是被別人暗算,那這個人去哪裏了?被找到了嗎?從江邊撈回來了沒有?”
“嗚嗚,沒有這個事情,聽說是大浪淘沙,江邊的水急得很,一下子就沖走了,到現在都沒找到很多船家都不願意去找,說要花錢!”
我聽到鬼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當場的待遇在那裏,這個事情對我造成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我不由自主的捂住了我的心口,我的心好痛好痛,跳得好快好快。
這讓我感覺到一種窒息的感覺,因爲我跟鬼哥還有李哥從小都是一起長大的,他們兩個人都很照顧我這個小妹妹,我們算是結拜的那種親兄妹的那種關係。
而且我從小都跟李哥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麼多年來,如果我真正的喜歡一個人的話,那麼他就是我的初戀。
我們奔波於此來去投奔李哥,其實,我還帶着一個女孩子的一種纏綿的心思,萬萬沒想到居然得到這樣的壞消息。
我立馬腳一軟,直接癱軟的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