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駿話打動了很多人,至少現場氣氛讓此時此地人都覺得這些話很真誠,這就足夠了。人太多,誰還能去左右誰想法呢。
東方戎和王岱、蘇維亮被請了下去。接下來後兩道菜進行得就加順利了。一道椒鹽炙牛舌,一道青蕨牛肉餃。並不複雜食物又贏得了滿堂彩。祁駿再一次成功宣傳了一下餃子古華國含義,然後他所有人掌聲中走下了舞臺。
走下臺口,祁駿腿就軟了。東方戎趕緊把人抱住。“辛苦你了。”
祁駿苦笑着靠東方戎身上,心裏到現又開始敲起鼓來了。不是又開始緊張,而是把那會兒壓抑着緊張勁兒給釋放了出來。“我不辛苦我命苦啊!心臟病都給緊張出來了。幸虧我還有一點兒表演天賦。”
這時候林雯走了過來:“你何止有表演天賦,你臺上一言一行表情都十分到位。可見是真情流露。今天過後保證你有大批擁護者。”
祁駿繼續苦着一張臉:“我哪兒有心情想那個。我現就想趕緊回家睡一覺。還有啊,舞臺上那燈也太晃眼了,我恐怕以後得暈燈了,這傢伙兒熱,這些演員和主持人太不容易了。”
東方戎被媳婦兒弄得哭笑不得。心裏想着還有這麼多玩笑話可以說,想也是沒事兒了。但累是一定。之前他接受訪問時並不是這樣大一個演播廳,小舞臺上就是沙發和一些佈景,剛纔上臺時也確是覺得不舒服,小駿說都是實情。“我們先回去了。”
林雯笑着點頭:“趕緊吧。看把他給累。頭一次上電視人能這樣已經超乎我想象了。回去好好歇着,睡一覺起來就又生龍活虎了。”
這時候王岱湊合過來:“師父。我給你去做晚飯喫吧!”以彌補我一句話沒經過大腦過錯。
蘇維亮趕緊一把把他拽了回去:“你還是回去給自己做晚飯吧。瞎湊什麼熱鬧。”
東方戎非常欣慰未來二嫂能有如此慧根,於是跟蘇維亮點了頭之後,就半攙半抱把祁駿給弄走了。留下王岱滿臉鬱悶,又發覺自己說錯話了。果然語言是門兒藝術。師父真是多才多藝,這都知道。
坐到自家車裏,祁駿就跟已經到了家一樣。整個身子都癱到後座上了。東方戎設定好路程之後也跟着上了後位,反正這年頭車子後面也有備用操作盤,發生什麼意外情況也可以隨時處理。況且路上車又沒有那麼多,自駕系統十分完善,這些也都是以防萬一而已。
枕東方戎腿上,祁駿抱着東方戎胳膊嘟囔着:“我跟你說,下次就算是拿刀逼我我也不這麼幹了。裝這麼一通下來,比當年哄爺爺還可怕還累得慌!”
東方戎笑着:“你演技一直不錯。不過也確不能讓這樣是再發生了。估計今天之後你肯定得出大名了。就算爲了以後比賽和各種復活實驗考慮,上面也不會再答應你接受多餘採訪了。至於表演,咱們家已經有過表示了,除非咱們自己要求,否則他們不會再這麼擅作主張了。”
祁駿嘆了口氣:“其實我挺怕出名。但又知道我要做這些事不可能不出名。再加上咱家地位本來就不平常,被大多人認識也是遲早事。但我從來沒想過會用這種方式。總覺得有點兒兒戲,又有些不甘心。就算一樣是靠能手藝換吧,可我喜歡是復活古藥植上有多成績,然後再出這個名。我現有種被打亂計劃之後鬧心感。”
“嗯。我也能感同身受。如果是按照我本意,根本就不想你這麼出名。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好了。”
“肉麻!不過我喜歡!你現語言藝術越來越過硬了。唉,希望過個十天半個月大家夥兒就該幹嘛幹嘛去了,尤其是學校裏那些人。羅宣他們幾個都被煩死了。我現無比慶幸研發中心實習。”
“歇幾天吧。就家待著。遊泳燒烤採蘑菇,怎麼樣?”想到自己假期還有二十天,東方戎就覺得生活怎麼就那麼美好。明明以前上學時候,還挺盼望真正進入軍隊日子,現真是唉!
祁駿也正有此意。“就這麼愉決定了!我都好幾天沒好好跟驍驍和丸子玩了!”
東方戎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非常認真說:“媳婦兒,你也好幾天沒跟我玩了。”
祁駿大囧:“你以後能不用這個詞兒來形容那件事兒麼?我剛纔說錯了!你語言完全不過硬!還要繼續深造行纔行!”
東方戎笑了:“語言不過硬沒關係,有過硬就行了。今晚咱倆就進空間吧。我替你減壓。”
祁駿舉起拳頭揮舞了一下:“你是不是又看什麼奇怪網絡小說了!”
東方將軍“深入”做了幾次“工作”之後,祁駿壓力正經是一點兒都沒剩了。再喫了一頓又東方戎親自製作“大餐”,心情也恢復了極佳狀態。
祁駿保持着不上網不開電視狀態。說一點兒後遺症沒有是不現實,他現就怕聽到別人議論自己。就算是誇獎聽了也一身雞皮疙瘩。總之“與世隔絕”感覺棒透了。這幾天除了讓東方戎替自己收三位教授傳來視頻之外,就只接了幾個朋友“安慰”電話。
三天之後正是週末。祁駿也是呆膩了。關鍵是兩個人家,白天時候都把孩子送到爸媽那邊,倆人就空間裏“廝混”。有時候一折騰就是好幾次,弄得祁駿現泡溫泉池子喝井水喫喝雞湯都沒用。他覺得再這樣下去絕逼精人亡,所以斷然拒絕了東方戎繼續“糾纏”,決定家裏召開一次聚會,把這一次被騷擾擔心自己一幹朋友同學都招呼到家裏來,大家大喫一頓。當然他得家給做好了那天直播時做五道菜,打電話時候至少常雲和黃謨,還有秋絮都羅宣電話邊嚷嚷着要嚐嚐味道了。
東方戎捨不得祁駿又忙活,於是要求幫忙。祁駿白了他一眼:“你好意思麼你?你要真捨不得能這麼做?我老腰板子都要散架子了!你當我跟你們強獸人一樣呢?咱們有種族差距啊你知道不!看什麼看!切肉!”
“情不自禁,我是憋久了。”東方戎絕不抬扛,而且他非常喜歡談論這個話題。接過五花肉開始改刀,一邊兒切還一邊兒拍着肉皮,腦袋裏想着這果然沒有媳婦兒屁屁有感性。
祁駿福至心靈地感覺到了東方戎邪惡腦補。於是一腳踩了過去:“別想那些沒用!你絕對不適合這種笑容!”
東方戎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本來是疑問自己有笑出來?結果沒留意弄了一嘴巴油。這下可把祁駿給樂壞了。拿過手巾過去,一邊兒擦一邊兒說:“歇幾天,我真扛不住了。你還有十來天假期呢,那麼拼命幹什麼。”
東方戎如實回答:“你沒幾天假期。”
意識到這一點,祁駿嘆了口氣:“這倒也是。廚師大賽事情不弄完,我就沒好日子過。”
除了那五道菜,祁駿和東方戎也沒預備其他,就是簡單涮鍋。切肉切菜都用機器,連調料都擺放好了讓他們自己按照口味來調。可以說食物好喫程度全靠着那兩鍋高湯,不過那是王岱和蘇維亮熬。王岱熬是雞湯,蘇維亮熬是海鮮湯,兩下融合到一起,倒是鮮美了。
連段長華他們幾個,帶祁駿九個同學,秋絮和斯考特也來了。還有東方翼鳴和東方遠東方安也過來湊熱鬧。弄得祁駿和東方戎家飯廳擁擠非常,排擺不開之後乾脆就搬到了院子裏,正經是喫得熱火朝天。
常雲喫着東坡肉,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好粗!特別好粗!”
黃謨坐他右面,聽完之後特別不厚道調侃:“呦~!你說是長華吧?”
常雲根本就反應不過來,眨着眼睛看着黃謨,嘴裏嚼着東西一副“跟長華有什麼關係?”樣子。其他人基本上都聽懂了,都是二十多歲年輕人,誰還能不知道這個。就連秋寶、安佳和雲蓿都抿嘴笑了出來。弄得段長華也紅了臉。“喫都堵不上你嘴!”
黃謨笑呵呵:“看吧!有伴侶人就是好啊!看來我也得努力去找一個。這有媳婦兒知疼知熱多好啊!”
祁駿忍不住調侃:“聽說你看上你們繫系花了?哥們兒你眼光夠高啊!”
黃謨馬上紅了一張臉:“這誰謠言!兄弟我只是單純從藝術角度去欣賞而已。藝術!很單純!”
“噗!”邵芥這口湯好懸沒噴出來。“你還藝術!那是因爲人家人家有未婚夫好吧!”
黃謨立刻一副仰天長嘯狀:“沒天理啊!美麗雌性你們怎麼都有人家了呢!”
常雲這時候終於把嘴裏肉嚥下去了。“你可以找雄性嫁了呀!很好很好!”
然後就是全體人員鬨堂大笑了。祁駿肚子都疼了。關鍵是這話從常雲嘴裏說出來,那叫一個正經,完全不帶調侃意味,卻是相當犀利效果。喜感非常啊!
跟朋友們喫喫喝喝,又被斯考特一頓吹捧,祁駿這一宿覺睡得特別踏實。就是後又夢到跟東方戎滾牀單,早上一掀被子低頭看,立刻黑了一張臉。幸虧東方戎這貨已經不再牀上了。難道是這三天就做習慣了?沒道理啊!還是自己根本也沒做過癮?呸!不科學!
這時候東方戎從浴室出來,看到祁駿坐着發愣,他笑道:“去洗洗吧,我把水都給你放好了。這麼着多不舒服。不然我給你洗?”
祁駿立刻躥進了浴室,心裏暗罵這混蛋居然掀被窩偷看了!
早飯是詭異氣氛下進行。東方戎今天心情特別好,一邊兒喫一邊兒抑制不住嘴角上翹。祁駿就一直臉色很差。總覺得自己早上特丟人。倒不是因爲夢遺什麼被發現,兩口子,什麼事兒沒做過,還乎這個。他是覺得明明白天還嚴重抗議說不能做說得義正言辭,晚上自己就這樣,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驍驍和丸子一邊兒喫飯一邊兒左看看右看看。後驍驍忍不住了:“母父,爸爸讓你生氣了嗎?”
祁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早上都糾結這件囧事了。於是趕緊笑着跟兒子搖頭:“沒有。母父是這幾天很忙,所以有點兒累。”
丸子用力點頭:“奶奶說,父父爸爸,弟弟很忙!”
驍驍這時候也星星眼狀了。“對嗒!母父,什麼時候有弟弟?驍驍和丸子要弟弟!”
祁駿這下臉色又黑了。東方戎忍不住,終於破功笑了出來。把驍驍抱過去放到腿上,又給給丸子擦了擦嘴。“要過幾年你們長大了弟弟纔會出來。”
驍驍撅起小嘴兒想了想,然後又問:“爲什麼要等我們長大弟弟纔出來呢?他不家嗎?”
東方戎現也囧了。這問題怎麼回答?於是他看向祁駿,希望得到媳婦兒幫助。
祁駿正幸災樂禍當中,哪裏肯救他。於是挑起眉梢笑了一下,然後低頭喫飯,還哼哼了兩句不知道什麼調曲子。弄得東方戎哭笑不得。“這個問題啊,奶奶和爺爺比爸爸和母父要懂得。所以過會兒問奶奶吧。”
看着東方戎正經一張臉說着這麼不要臉話,祁駿非常沒有形象被湯嗆到了。
東方戎趕緊把兒子放下過去給祁駿拍打後背。又倒了杯溫水。“這麼不小心。”
祁駿特別想吼一句“還不都是你!”可現他真心說不出話來。咳了好一會兒他纔算是緩過來。喝了口水,終於舒服些了。“拜託你下次別飯桌上一本正經說這樣話行麼。我承受能力還弱點兒。”
東方戎笑了:“好。我都聽你。還能喫下去麼?”
祁駿搖頭:“喫不了了。你們趕緊喫。喫飽了把驍驍和丸子送到爸媽那兒吧。你陪我去一趟研發中心。好幾天沒去我心裏長草,總是惦記着。”
收拾碗筷送孩子,這一早上活兒都是東方戎忙活了。看自家大黑狼一邊兒幹活還一邊兒神采飛揚樣子,祁駿就覺得心裏暖暖。就連早上尷尬也覺得能歸納到兩口子之間情趣上了。伴侶面前自己還瞎想什麼呢。看把這傢伙兒給樂。也是,估計是覺得今晚可以解禁了吧。可是爲什麼就會有這樣事情發生呢?這真沒理由啊
就祁駿腦袋裏又轉回開始糾結問題,而且有想往深層次思索時候。他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正巧是田教授。
“教授您早啊!我剛想一會過去呢,您就來電話了。是實驗有大進展了?”
田教授那邊道:“實驗進展哪兒能有這麼。你才幾天沒來就想大進展了。不過確是找你有正經事。你要過來正好,咱們華國種植聯會來了個公函,想邀請你加入聯會成爲會員。這件事你得過來一趟。”
祁駿愣住了。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之後,立刻問:“這是什麼情況?我只是個沒畢業學生而已。而且咱們古醫研發系雖然一是種植業,但是跟種植聯會也不是同一個系統吧?他們讓我入會是什麼意思?”
田教授道:“還不是你近紅到發紫了。具體怎麼回事兒你來了再說吧。”
祁駿應道:“好。那我能帶個人過去不?”
田教授笑了:“東方戎吧?行。我們中心見。”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我又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