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分鐘後
“這麼說,糧倉那邊的事情果然也是你們一手策劃的?”聽完方洲的“自我陳述”後,凌默便若有所思地問道。
方洲連忙訕訕地糾正道:“不不應該說是王參謀順水推舟。那名涅槃隊長,也是他主動接觸,然後再與其談妥的。不過他們之間一直都是一對一聯繫,所以他們具體談了些什麼,我並不知情。”這人三言兩語,趕緊又把自己撇了個乾淨。
“是嗎?不過說起來把我當做懸賞人頭,然後再找到想要殺我的人加以利用這辦法還真是挺高明的啊”說完那番話後,方洲就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凌默的反應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笑起來了,“想不到我還挺受歡迎的。”
“呃”這話要怎麼附和纔好啊
“對了他是怎麼聯繫上那名涅槃隊長的?我想一定是有特殊渠道吧?”凌默仍舊帶着笑意地問道。
方洲頓時在心裏抽了一下這人的敏銳度也太高了吧!他怎麼就知道不是在路邊碰到的呢!
好吧,這個可能性的確是低了一點
但你也用不着用那麼肯定的審視眼神盯着我吧!
“這個”方洲很想說自己不清楚他這還什麼條件都沒談呢!但在被十幾雙殺氣騰騰的眼睛的注視下,他還是硬着頭皮答道:“王參謀他在涅槃有自己的人。不過!”他說到這裏,急忙補充道,“我不清楚究竟是誰”
“這樣”凌默笑了笑。“這位還真是人脈寬廣”
方洲則小心地看着凌默。暗自想着這傢伙究竟是幾個意思
“那王參謀的事”
方洲正想問。凌默便說道:“好了,就說到這兒吧。王參謀的情況我也大概瞭解了,還有些疑問也可以留到之後再問。我們今晚還有事沒完。”
“有事?”方洲嘴角一抽,還有什麼事比在意自己的小命更重要的。不過很快的,他就發現其他人都低下了頭而凌默看向他的眼神,也忽然變得冰冷起來
“我那位同伴,他在哪兒?”凌默問道。
方洲心裏頓時“咯噔”一聲糟了,差點把這個給忘了
怪不得凌默毫不猶豫地借他的手殺光了所有人
“我我帶你們去。”方洲硬着頭皮答道。他的恐慌忽然又加重了不少就像凌默所說的那樣。他又開始看到大面積的絕望了
“只有盡一切可能想辦法,我才能活下去!”方洲暗想着。
找到飛行員的屍體後,衆人又沉默了一會兒
“把他葬了吧。”凌默沉聲說道。
到了這種時候,所有人其實都早已經沒有了掩埋屍體的這個概唸了但這裏的確不同。一座死城,沒有喪屍就讓他這麼躺在這兒,顯然很不妥。現在已經不是平時了,他們有充分的時間來處理這件事。
聽到凌默的話後,一羣人便默默地將其搬進了一輛廢棄的小轎車裏。當車門關閉後,夏娜等女喪屍便用力一推,將這個特殊的“棺材”撞進了一間店鋪內。
隨着玻璃碎渣和大量建築碎片“嘩啦啦”地落下。一座簡易的“墳墓”便出現了。衆人站在外面,盯着堵死的店鋪一陣默然
“那個直升機我們沒動。就停在上面。我們搜索檢查過一次,然後就丟在那兒了。”方洲小心翼翼地說道。雖然沒人特意看向他,但作爲曾經的敵對隊長,他已然能感受到一股股森然的殺氣在環繞着自己了。這氣氛很壓抑,對他來說也很難熬
至於是不是真的只是丟在那兒,那就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真正殺死他的,是那個姓王的。”木晨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忽然悶聲說道。
方洲心裏“咯噔”一聲,這才發現所有人都已經用不善的眼神看向了他。不過好在木晨一番話後,這羣人又移開了視線。
他連忙偷看了凌默一眼,卻發現凌默也是一臉地面無表情,頓時心中更慌:“是啊即便是直接動手殺他的人,他也已經”
“王參謀給你們留下的聯絡方式是什麼?”凌默直接打斷了他,問道。
“是聯絡器。”方洲趕緊答道。
“那好”凌默依舊看也沒看他一眼,而是接着說道,“你現在聯繫他。”
“聯聯繫?”方洲有些愕然這傢伙該不是氣糊塗了吧
但看他表現出的性格,應該不是這麼衝動的人啊
“打!”凌默終於冷冰冰地掃了他一眼,低聲吼道。
方洲頓時暗自一哆嗦,點頭道:“我打。”
他也就表面上看起來還算鎮定了
但真正身處在這個敵人堆裏,他又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
現在這種反應,其實就已經說明一切了
“我打”方洲從內兜裏掏出了一個聯絡器。
這聯絡器明顯用的時候不多,不僅放得貼身,而且外面還包着一層防水袋。
“但我跟他說什麼?”方洲又問道。
“你就告訴他人你已經殺了。”凌默道,“但逃了一個。”
聽到前半句時,方洲的神色雖然有變化,但還是一副“在意料之中”的樣子,而聽到後半句時,他就有些不理解了
爲什麼要這麼說?
想要引王參謀出來?可就算逃了一個,他也不會主動跑來追殺的吧?
如果說是所有人都被殺了的話那說不定還有機會藏匿起來,然後找機會接近他但留着一個,那不是反倒讓他警戒嗎!
“恕我直言,這辦法恐怕”方洲忍不住就要提醒。他現在也算是和凌默一條船上的了即便不能保證他之後會不會被丟下船去,但好歹不要沉得這麼快啊!
“你照做就是了。”凌默說道。
“那他問我逃的是誰呢?”方洲問道。
凌默看了一眼身邊的人,說道:“你就說,不知道”
“不知道?這算什麼答案”方洲一頭霧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