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許舒涵。
大災變前,我是一名電臺主播。
“喂,許主播嗎?偷偷告訴你一個祕密”
“我可以選擇不聽嗎?”
“別這麼無情啊,咦咦,你別掛電話啊!喂?”
呵呵
“許主播啊,又是我,我想告訴你一個祕密,只跟你一個人說。”
“你知道這是直播電臺吧?”
“反正聽衆就我一個啊!”
“”
“你願意聽我說?哈哈,太好了!其實我有一點緊張啊咳咳,我只說一遍哦,這話悶在我心裏好久了,我一直不敢告訴別人其實,其實我是一個超人啊!”
“請問,你外穿的內褲洗過了嗎?”
嘟嘟
沒錯,這就是我的工作。
我是一名在半夜三更主持談話節目的主播,這個時間點除了熬夜黨、夜班族外,就只剩下喝醉酒的二貨或者神經病了。
超人異能者
這種詞彙在我腦子裏,一直是神經病的專屬名詞之一,而且還是其中最扯淡的一個。
可誰能想到,幾個月後,我竟然也會用這樣的方式介紹我自己
你好,我是一名異能者
這種羞恥度爆表的臺詞,現在卻成了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
甚至一旦說出來,還會忍不住有點小得意
畢竟在這個淪爲廢墟的世界裏,異能者三個字,就意味着更多的生存機會
但即便是異能者。也不能保證能在每一次戰鬥中都能全身而退。
任何一個不起眼的危機。也許都能秒殺掉你。
“哇。這是舒涵你的內心世界?那個蛇精病明明是在向你表達愛意嘛,這都聽不出來?那個,喂,你有聽我說話嗎?”
呵呵,突然出現了怪異的聲音,大家不要在意。
我剛說到哪兒了?
哦對,異能者的風光和艱辛
實力越強大,面對的危險其實也就越大。
當你還是普通倖存者的時候。你甚至連一般的喪屍都會躲着走。
你會花費幾個小時的時間趴在角落裏,就是爲了等待一個機會。
而目標,也許只是一包還沒有發黴的餅乾罷了。
但隨着實力增長,你還願意這樣做嗎?
自信心會促使你直面危險,而當你以爲自己戰勝了危險的時候,卻完全沒想到,更大的危險其實正在你身後看着你
“危險!危險!喂,真的有危險在身後啊!”
哎,這聲音又來了
等等!
“我暈!木晨你怎麼不提醒我!”
街道上,一名錶情驚愕的女性在轉身的同時。她的面前也赫然冒出了一隻面容猙獰的喪屍。
這喪屍從旁邊的三層小樓跳下,徑直撲向了這名女倖存者。
然而僅僅一秒過後。這名女生眼神中的驚愕就消失了。
她迅速地從身後取下了一把微聲衝鋒槍,在一陣極爲輕微的響聲中,一連串子彈飛射而出。
實際上此時她的槍口,是對着喪屍的下半身的,並且在射擊之時,槍口順應着後座力一直往上飄。
當子彈命中時,正好打在了下落中的喪屍胸腹處,甚至掃爛了他的脖子。
與此同時,女生也迅速地往後退去。
她的移動姿勢很奇怪,就像是雙腳根本沒有動過似的,但卻連續完成了幾個快到令人震驚的後撤步。
在後退的過程中,她冷靜的目光仍舊鎖定着偷襲者,槍口看似不斷偏移,但卻每一槍都打在了這喪屍的身上。
這隻兇猛的喪屍在落地後繼續向她撲來,眼看喪屍距離自己還有不到三米的距離,女生卻不再開槍了。
“喂!”一旁傳來提醒聲。
“可以了。”女生說道。
兩米一米
“噗通!”
渾身都是血孔的喪屍終於腳下一軟,栽倒在地。
“哇打成篩子了不過好浪費!”
“我討厭他打斷了我。”
“你這純粹是憎恨了吧”
女生平靜地看着屍體倒下,撩開秀髮將耳機給摘了下來,又從衣兜裏掏出了一個小型錄音器。
“木晨,下次我錄音的時候,也請你不要再插嘴了。”許舒涵皺眉道。
“好歹我剛剛也提醒了你一下啊!”木晨一臉蛋疼的表情。
“即使你不提醒,我也會反應過來的。”許舒涵道。
木晨頓時無語,但卻沒有反駁。
反駁?
上一個懷疑許舒涵的人是什麼下場,木晨已經不想去回憶了。
只不過,這女人說話的音調完全聽不出起伏,原本只是欠扁的話,一經她嘴裏說出來,氣人程度就會瞬間上升一個檔次。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無聊啊!”
木晨沉默了兩秒鐘後,突然叫了起來:“你別隻顧着錄音啊,好歹也跟我說兩句話成不成?長夜漫漫,難道我們要一直在沉默中趕路嗎?我可是會在沉默中爆發的啊!”
“你還可以選擇滅亡啊。”許舒涵又將耳機塞了回去,順便瞟了一眼木晨的身側,道,“再說,不是還有夏至嗎?”
順着她的視線,木晨轉而看向了自己的身邊。
昏暗的光線下,那標槍一般筆直的身體,還有呆板的面孔。
見木晨望來,夏至慢慢地轉過頭來,和他對視了一眼
“我要是跟他說話,那就跟找一個樹洞傾述沒什麼區別啊!”木晨抓狂道。
“那不是挺好嗎?”許舒涵面無表情地說道。
“好個p啊!我又不需要傾述,我需要有人跟我聊天啊!要不,我們聊聊那個差點搞壞了0號的傢伙怎麼樣?你對我們即將找到的那個傢伙不感興趣嗎?”木晨甚至已經用上了哀求的口吻。
“呵呵”
“喂!”
“唉,好吧,你說。”許舒涵嘆了口氣,無奈道。
木晨捏了捏下巴,一邊走,一邊說道:“我比較期待是個女生啊”
“那是敵人吧”許舒涵無情地提示道。
“敵友不用劃分得那麼清楚啦!”木晨揮了揮手,“再說啦,事情現在還不清楚嘛!正常的妹子不會成天打打殺殺的,對吧?”
“”許舒涵默默地將放下的槍口又抬了起來。
“呃口誤,有話好說”木晨尷尬道,“我的意思是說,要是對方本身沒什麼惡意,那這樣一個強大的精神系異能者,我們該怎麼對待呢?我本人是對這個人的實力很好奇啊”
“好奇嗎?那”許舒涵很快給出了建議,“抓回去研究。”
“”
“幹嘛?我可是認真考慮過的。”許舒涵嚴肅道。
“我知道”木晨無力道。
“我本來想加個前提的。如果是男性的話”許舒涵繼續說道。
“男性爲什麼就可以抓回去了!男性也不能這樣對待啊!”木晨叫道。
許舒涵很是失望地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後,將視線轉向了夏至:“已經離開f市這麼遠了,到底找到他們的去向了沒?這人既然跟f團有關聯,無論如何都能在f團找到一些線索的吧?”
夏至看了她一眼,然後又漠然地將頭轉了回去。
“這樣啊”許舒涵若有所思地說道,“大概明天,最晚後天,就能知道那人是男是女了。”
“話說你們到底是怎麼交流的?還有你是不是搞錯了重點啊?我們可是爲了涅槃的保密性在行動啊!又不是出門相親!”
木晨再次抓狂道。
他這會兒對素未謀面的那個傢伙,可是充滿了期待
不管是男是女,是敵是友都好,趕緊出來吧!
木晨心中吐血,他已經快受不了這兩位神隊友了
而此時,許舒涵已經若無其事地又打開了錄音器,繼續開始了她的單人演說。
“f市已經被遠遠地拋在了身後,我們很快就能找到目標,但隊長的存在,讓尋找的過程變得有些難以忍受了”
“隊長都聽到了哦”
“這聲音其實是幽靈電流,各位不要在意”(未完待續。。)
ps: 除夕夜快樂!祝大家新的一年裏開開心心,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