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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在南安普頓樹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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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最無可爭議的一個事實是,大部分人曬過太陽後看上去更漂亮些。或許這也是一個明證,說明性驅動力總是比雄心更甚,尤其是對紐約人。在任何情況下,供男女之間毫無意義的野合的安普頓總有某種氛圍在裏面,就是那種令人難堪的短暫的苟合,這是大部分人都不一定是一大早就願意去體驗一下的事情。

可以稱之爲皮膚、地理和地形的合併因素吧。皮膚是指米迪亞海灘上的無上裝女人,地理是指從南安普頓到東安普頓需要開很長時間的車,尤其是早晨四點的時候。地形是指性偶們藏身的高樹籬。

但是,想象一下,如何讓所有這些因素爲一個人所利用,尤其如果你是個男的,這需要相當高的手腕。年輕不一定是個長處。你得明白其中的規矩,知道事後如何友好分手。否則,你會引來一些後果,很可能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後果。

這裏有一個警告性的故事,講三個很有希望的單身漢在國慶節度週末時發生在安普頓的事情。

我們首先來看看幾個競賽者。

單身漢1號:斯基普·約翰遜,5歲。大學預科生,學娛樂法,天才童子。計劃有朝一日開辦最大的電影製片廠之一,說準備就在紐約幹。海灘玩具:小梅塞德斯車、布魯克林兄弟服裝(“我一身布魯克林兄弟”),不斷使用的手提電話。最近,朋友們抱怨說,斯基普在海灘停車場上花兩個小時打手機搞定一單生意。“到海灘去是浪費時間,”斯基普說,“另外,我不喜歡弄得一身沙子。”他最近生活不太協調,因此很有些擔心。“女人會不會以爲我是同性戀?”他問,很着急的樣子。

單身漢號:馬爾維拉斯,65歲,自己說他60歲。方下巴,銀髮,明亮的藍色眼睛,運動員體形——所有部件都能派上用場。結過5次婚(也離了5次婚)。1個孩子——號和號、1號妻子都是好朋友。朋友們都驚訝,他有什麼祕招。海灘玩具:沒有。但可以談帕克大街的頂樓公寓、貝福德的房子、棕櫚海灘的公寓。跟朋友們一起去東安普頓的弗裏萊因過週末。在考慮買一個地方。

單身漢號:斯坦福·布拉奇,7歲。電影腳本作家。下一個喬·伊斯特哈斯。同性戀,但喜歡異性戀的小夥子。高個子,黑色捲髮;拒絕剪頭髮,也不扎辮子。以後有可能結婚生子。住在南安普頓赫爾謝內克萊因她祖母家,祖母住在棕櫚海灘。海灘玩具:不開車,因此說服家中司機週末開車送他到處轉。自小時候起就認識每一個值得認識的人,因此他不需要證實。

斯基普的冷水浴

星期五晚上。斯基普·約翰遜開車到南安普頓,他安排要去那裏接待四個朋友去巴西利科:四個女的,都二十八九歲,在拉爾夫羅倫工作,這幾個姑娘在一般人看來都沒有什麼差別。斯基普發現她們冷冷的漂亮非常吸引人,而且事實上她們總是在一起。這意味着他晚上不必招待其中的一個。

她們在酒吧裏喝安普頓松酒。斯基普付賬。到11點,她們去M—80。外面有很多人,但斯基普認識看門的人。她們用塑料杯喝雞尾酒。斯基普碰到一些朋友——是模特迷喬治和查理。“這個週末我搞到1個姑娘,都在我那邊。”喬治對斯基普吹噓道。喬治明白,斯基普極想過去,因此他故意不邀請他,其中兩個模特開始彼此扔雞尾酒,大笑着。

早晨兩點,其中一個姑娘在樹叢裏吐了。斯基普主動開車送她們回家:就在南安普頓前面的一個低矮平房裏。她們的冰箱裏有一箱啤酒,別的什麼也沒有。斯基普進了一間臥室,跟一個姑娘坐在牀上喝啤酒。他躺下來閉上眼睛,手悄悄伸進姑孃的腰。“我喝太多了,開不回家了。”他用玩具狗樣的聲音說。

“我要睡覺了。”姑娘說。

“啊,請讓我留下來。我們只是睡一下而已。我保證。”斯基普說。

“好吧。但你只能睡在被子上面,不能脫衣服。”

斯基普只好照辦。他睡着了,開始打鼾。半夜的某個時候,姑娘將她踢下牀,要他去沙發上睡。

星期六早晨,斯基普開車去他在東安普頓的家,並決定停下來看看他的朋友卡莉和比格先生,他們在布裏奇漢普頓。比格先生上身沒有穿襯衣站在院子裏抽雪茄,並在泳池邊澆花草。“我在度假。”他說。

“你在幹什麼?你沒有請花匠嗎?”斯基普問。卡莉在抽菸,看《紐約郵報》。“他就是花匠。他還洗車。”

斯基普脫了衣服,只穿着拳擊褲,像卡通人物似的跳進池中。他的膝蓋彎成90度,一直伸在兩肋邊。他浮上來吸氣的時候,比格先生說:“現在我明白你爲什麼總搞不成了。”

“我應該怎麼幹?”斯基普問。

“抽雪茄。”比格先生說。

布拉奇先生戀愛了

星期六,赫謝內克萊因。斯坦福·布拉奇坐在遊泳池邊,一邊在電話裏談話,一邊看着他兄弟的女朋友看《紐約觀察報》,他不喜歡這個女的。他很大聲談話,希望她可能會走開。“但你得出來,”他對着電話大喊,“這太可笑了。你準備幹什麼?整個週末坐在城裏工作?坐水上飛機來吧,我付賬。”

“好吧,把手稿帶來。你們這些代理人,你們工作太勤奮了。當然,有很多房間。整個一層樓都是我的。”

斯坦福掛了。他走到他兄弟的女朋友身邊。“你認識羅伯特·莫裏斯金嗎?”那姑娘茫然地看着他時,他說:“我想你不認識的。他是最熱門的文學代理人。極好的一個人。”

“他是作家嗎?”她問。

斯基普又吹了

星期六晚上。斯基普去他朋友拉帕波特家參加燒烤,是一對年輕夫妻,總像是要離婚的樣子。他又喝醉了,又準備跟一個名叫辛迪的姑娘搞“喝完啤酒再躺在牀上”的把戲。看來有效果,直到他捉到他認爲吉姆·卡雷是個天才爲止。

“你知道,我有個男朋友。”她說。

星期天。馬爾維拉斯給他朋友打電話,告訴他們說他不喜歡貝爾福德,正開着法拉利過來了。

斯坦福·布拉奇正在外面的遊泳池旁邊坐着,穿一身渦旋紋花呢衣服。身上有一件短袖的夾克,還有織得很緊的運動褲。他又在給羅伯特·莫裏斯金打電話。“今晚你爲什麼不過來?這裏有個極好的聚會。這裏不會再開很多這樣的派對了,你知道嗎?你是不是要帶朋友來?如果你喜歡,可以帶個姑娘來。我不在乎。”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星期天晚上。柯艾德·費爾斯克的新書推廣會在泰德·費爾茨家裏舉行。斯基普沒有接到邀請,這使他很是生氣。不過,他想辦法主動送斯坦福·布拉奇去參加,因此自己也可以進去。這個人他只是模糊有點印象,哪裏的聚會都請他。

聚會在屋外進行。斯基普注意到一個年輕婦女,名叫瑪格麗特,那女的很是注意他。瑪格麗特很矮,有黑頭髮,大波,很漂亮,但不是斯基普喜歡的類型。在公關公司工作。斯基普和瑪格麗特決定他們應該去浴室,這意味着要通過一個點着火把的通道,彎彎曲曲地經過一處矮樹林。他們直接往一片樹籬走過去。他們開始接吻。然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我極想幹這事。”瑪格麗特說。斯基普驚呆了。整個行動持續了不到兩分鐘。

“你得開車送我回家,是吧?”瑪格麗特用胳膊肘輕推他。

“我不能,”他說,“我保證要送斯坦福回家的,而你又住在相反的方面。”

啊,馬爾維拉斯!

在弗萊爾萊因,從貝福德來的馬爾維拉斯正好趕上晚餐。招待他的主人查理離婚已經五年。他邀了一批男人和三十多歲四十出頭的女人來。馬爾維拉斯坐在一個名叫薩布琳娜的女人旁邊:歲,**房撐着黑色的多娜卡倫圓領女背心。馬爾維拉斯爲她端了些飲料,對她前夫表示同情。薩布琳娜說她們得去阿瑪甘塞特的斯迪芬談話間見幾個朋友。馬爾維拉斯主動開車送她,她可能有點醉了。最後,他們早晨三點來到薩布琳娜的房間。

他走進去的時候,她的女朋友說:“如果你們腦袋裏正在想什麼下流點子,最好現在就忘掉。”她在沙發上躺下來,關掉了燈。

後來,約在早晨五點,馬爾維拉斯開始感覺到幽閉恐懼症了。薩布琳娜的房子太小。他可以聽到她的女朋友在沙發上打鼾,沙發就在臥室門外邊。“我要發瘋了。”他覺得。

星期一。馬爾維拉斯給薩布琳娜打電話,一個小時前他才從她那裏離開的。她的答錄機回答說:“你想去海濱嗎?”他去了梅迪亞海濱,見到了卡莉和比格先生。然後,他看到一個漂亮的金髮女郎跟一條金髮小獵犬在一起。他走上前去,開始摸她的小狗。他們談起話來。他正覺得自己可能有戲時,她的男友過來了。是個大個子,粗重的樣子,胸部極發達,腿短。馬爾維拉斯回到他自己的毛巾上。薩曼莎在那邊,跟卡莉和比格先生坐在一起。

那姑娘和她的男友朝海灘這邊走過來。那金髮女郎從旁經過的時候,還轉身朝馬爾維拉斯揮了揮手。

“看見沒有?我告訴過你們說她有興趣的。真的有興趣。”馬爾維拉斯說。

“對誰?”薩曼莎問。她露出險惡的大笑。

手機爆了

斯基普正在打網球,突然聽到手機響了。

“嗨!親愛的,”瑪格麗特說,“剛好想問問你在幹什麼”

“我正在打網球。”斯基普說。

“打完之後想不想過來一下?我想在這裏爲你煮頓晚飯。”

“哎呀對不起,我來不了。”

“你是什麼意思,來不了?”

“我意思是說,這會兒我還不知道一會兒要幹什麼。我剛告訴其他人說我要到他們家去喫飯的。”

“那我們一起去。”

斯基普聲音低下來。“我覺得這樣不好。是一種生意,知道我的意思嗎?”

“我親愛的大人物。”瑪格麗特說。

羅伯特·莫裏斯金最後坐水上飛機來了。斯坦福有點生氣,因爲他頭天晚上沒有來,因此,他派司機用老式的福特旅行車而不是梅賽德斯轎車接他。

馬爾維拉斯從海灘回來了。薩布琳娜打過電話來。他立即回電話,但又是留言機。

“是艾拉嗎?”

星期一晚上。卡莉、比格先生和馬爾維拉斯先生正去參加酒會的路上。馬爾維拉斯先生開着他的大梅塞德斯車順着梅考克斯路向北慢慢走,通過了幾處馬場。太陽開始沉下去了,草有特別的綠色和寧靜。有一座小山,汽車翻到山頂時,有一個女的正很差勁地溜旱冰。她穿緊身的T恤衫和黑色的小短褲。她有長長的黑髮,捲起一個辮子來,但她的腿會引人注意。

“我戀愛了。”馬爾維拉斯先生說。當她轉身溜到旁邊的小路上去時,他一直開着汽車往前走,過一會兒又停下車,把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我要倒回去了。”

卡莉想給比格先生一個眼色,但是,他只當沒有看見。他在大笑,任其發展。

馬爾維拉斯先生加速追趕那姑娘。“看看她。她甚至都不懂怎麼溜。那會受傷的。”他們超過那姑娘,比格先生說:“是艾拉嗎?她看上去像是艾拉。”卡莉坐在後排抽菸。“太年輕,不會是艾拉。”她說。

比格先生搖下窗玻璃說:“你好。”

那姑娘到汽車旁邊來。“你好。”她微笑着說,然後一臉驚愕。“我認識你嗎?”

“我不知道。”馬爾維拉斯先生說,在座椅上傾過身子去。“我是馬爾維拉斯先生。”

“我是奧德蕾。”那姑娘說。她看看比格先生。“你看上去像是我認識的某個人。”

馬爾維拉斯先生下車。“你知道怎麼停下來嗎?你得學會如何停下來。溜旱冰也可能受傷的。”

姑娘大笑。“應該這麼溜。”馬爾維拉斯先生說,他蹲下來,伸出一隻腳在身子前面,然後直直地伸出雙臂。

“謝謝,”那姑娘說。她開始滑走了。“你是模特吧?”馬爾維拉斯先生說。

“不,”她回頭答道,“我是個學生。”

馬爾維拉斯先生回到汽車上。“她手指上有個戒指。她丈夫幹什麼去了,讓她一個人在這裏溜旱冰?我倒會請她嫁給我。她那麼漂亮。你們以前見過她沒有?她的名字是什麼?奧德蕾。她的名字是奧德蕾。有點老套的名字,是吧?”

藍印花布房間的男人

斯坦福安排在達拉費明納請羅伯特喫飯。之後,他們都回到赫謝內克抽大麻煙。早晨兩點,羅伯特要走,說他早晨得整整那堆手稿。斯坦福送他到房間,裏面有傳統的南安普頓印花布裝飾。“我一直非常喜歡這個房間,”斯坦福說,“再也難得找到這樣的藍印花布房間。我希望你不會太熱。我仍然覺得夏天睡覺不蓋被子好。我們是小孩子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直到我祖母發現空調爲止。”

羅伯特脫衣的時候,斯坦福坐在扶手椅裏。羅伯特好像並不在意,斯坦福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話。羅伯特上牀閉上眼睛。“累了?”斯坦福說。他走到牀邊,看看羅伯特,羅伯特的眼睛閉着。“你睡着了嗎?”

獨立日

星期二,7月4號。手機:是瑪格麗特。“嗨!親愛的。人人都早早回家了,我不想回家。你什麼時候回家?我能否搭上車?”

“我明天早晨纔回去。”斯基普說。

“啊。好吧,我也可以明天早晨再回去。我要給辦公室打電話。

“那好。”斯基普說,有點不快。

“你不喜歡週末快完,人人都回家,只有你一個人的時候嗎?我們一起喫晚飯吧。”

“恐怕不行。我保證跟幾個朋友……”

“沒有問題,”瑪格麗特輕快地說,“我們下個週末一定得見見面。我們明天早晨再在車裏計劃此事。”

星期二午後。馬爾維拉斯先生將車開到上次遇到奧德蕾的那條路上。他下車,打開車後箱,掙扎半天後穿上一雙旱冰鞋。他在路上溜了好幾圈。然後他靠在汽車側面等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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