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就。

　　Krystal也提前走了……沒打招呼。

　　韓過沒聯繫徐正勳，自己回家坐着，然後碼字。

　　而許允美似乎也沒見到，更沒聯繫韓過。

　　敏感的人，偶爾會有那種情況。就是莫名之間覺得自己和這個世界分離了。互相併不存在與彼此。可能，也是因爲和韓世敏的對峙，算是最大的誘因吧？

　　然後就呆呆地坐着，點燃煙在陽臺，吸着。韓過就想笑。

　　碼字吧。每當韓過覺得這個世界不真實，莫名有些失聯的時候，就會碼字。

　　因爲這樣讓他覺得充實，覺得自己真實，覺得……總之就是各種覺得。

　　然後……Krystal電話來了。

　　“不多說我要上飛機了。”

　　Krystal第一句就是這句。

　　韓過下意識皺眉：“你上飛機我上誰？！你又背叛我？”

　　“哦mo呀？！”

　　Krystal嗔怪叫着：“不和你多說。那個助理……就留下吧。”

　　韓過驚訝，失笑開口：“都說女人善變，今天長見識了……”

　　“但不是給你做助理。”

　　Krystal打斷韓過：“我和徐正勳xi聯繫了。他也答應我。許允美是我成均館大學的學姐，而且好像察覺到我們的關係。我不好做的太絕。但是給你做助理肯定不行，她也沒多說。徐正勳答應讓她留在工作室做別的工作。她自己也表示其實未必要做作家的。做行政管理也喜歡。”

　　韓過恍然，失笑開口：“賢內助啊你，這些事你背後就都替我決定了？！”

　　Krystal笑着，輕哼開口：“你不開心？”

　　韓過嘆口氣，開口道：“開心。你的決定我都鬧木鬧木開心。”

　　“呵呵。算你了。”

　　Krystal開口：“至於你的助理，等我一個星期回韓國後，親自負責給你找。”

　　韓過驚訝，倒不是她找助理給自己，而是……

　　“一個星期？！”

　　韓過皺眉：“呀你總說我騙你，加起來你騙我更多吧？我去日本之前你就說最多一個星期。這都去完紐約回來了。去歐洲還要一個星期？！”

　　Krystal輕咳一聲，忍着笑開口：“新加的行程，我也沒辦法。”

　　“哎西！”

　　韓過直接掛電話。慣你脾氣了還。

　　你就什麼都行，我就什麼都不行。

　　再次打過來，韓過眯着眼睛看着手機，半響接通，很平靜開口：“您呼叫的用戶正在憤怒中，請在他死後再撥……”

　　“哦mo呀~”

　　Krystal聲音發膩，輕聲笑着：“這麼小氣幹嗎？你說過什麼都順着我的。是的吧？”

　　韓過皺眉：“又來這套？過分了吧有點鄭秀晶。”

　　Krystal輕嘆口氣，委屈開口：“你這樣那我怎麼辦？上飛機都不安心。萬一飛機失聯……”

　　“我靠！！”

　　韓過臉色難看叫着：“鄭秀晶！逼我是嗎？是不是逼我？”

　　“呵呵。”

　　Krystal笑着：“沒有。我哪敢？韓作家瘦了之後那麼帥氣有魅力，我怕你不要我，更不敢逼你。”

　　韓過皺眉笑着：“不是你怎麼現在變化這麼大？”

　　Krystal呵呵笑着開口：“大嗎？大也是因爲你啊。”

　　韓過驚愕，他發誓他這一瞬間真的想歪了。

　　“好的早點回來，我喜歡你變大……不是，是變化大。”

　　Krystal多少也算半個過來人了，雖然不確定他說的具體意思。但莫名的偏偏就是懂。

　　“混蛋！去死~”

　　Krystal輕聲罵了一句：“那你不生氣了？”

　　韓過咽咽口水：“不生氣……只要你願意讓我繼續把你變大。”

　　“呀！！”

　　Krystal叫着：“你是……”

　　那邊突然叫了一句，聽聲音是催促她上飛機的。

　　語氣加快。Krystal開口：“別生氣了，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先掛斷了。”

　　韓過急忙叫着：“你答應回來讓我變大的……喂？！喂？！我不色呦？”

　　傳來嘟嘟聲，電話已經掛斷。

　　韓過感覺心跳加速，半響拍拍頭坐在一邊。暗罵自己真沒出息，和自己女朋友，又不是什麼偷情的女人。聊着電話……居然都能可恥的映了。

　　不過沒有女朋友的日子，怎麼辦啊？

　　人真是賤。三十年獨身熬成超魔導師，如今有了女朋友一個星期不見都……都那什麼。

　　用力抓着頭髮，韓過呼出一口氣朝着電腦前走去。

　　繼續碼字。不過……是碼點福利。

　　只能將這股邪氣發泄在書友身上了（是不是感覺好邪惡嘎嘎？）

　　不知不覺，倒是平靜下來。別說效率還很高。只是驟然笑容凝固。看着碼好的一章，福利戲的對象，是文少和……她。

　　胖子抿起嘴角，出神看到電腦屏幕，碼出來的字。半響突然默默按着Backspace鍵，三千字……全部倒退。

　　他寫幾年書都用word，不是不知道只要點叉再點否，整章就真的沒了。

　　但不知道爲什麼，似乎這樣看着自己碼出來的字一點點消失越來越少直到沒有，他control+z，又恢復。

　　然後……再次Backspace。

　　如此反覆不知道多久，直到起伏的心，再次平靜。

　　鼠標猶豫好久，最終真的點否，徹底刪除。

　　關機躺倒牀上，蒙被子睡覺。韓過這麼多年睡覺最怕蒙被子最怕呼吸不順暢。可是此時，掀開被子的力氣都沒有，越呼吸不暢。似乎越亂。

　　這樣也好，慢慢就睡着了。哪怕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的。

　　——

　　“韓作家。”

　　早上的時候，被電話鈴聲吵醒，韓過揉着頭看着時間。驟然坐起。今天貌似還要開什麼碰頭會，剛剛和韓代表吵架，這次是真的剛正面了。韓過現在一舉一動一點細節都容易被誤會，包括遲到……

　　可對方似乎脾氣更大。

　　“韓代表讓我通知你，今天開會，你不用去了。”

　　韓過一愣，抿起嘴角，平靜開口：“什麼意思？嚴格意義來說還有十分鐘纔開會我不算遲到。超魔導師可以瞬移的……”

　　對面是韓世敏的助理，沉默片刻。語氣怪異：“不是遲到的問題……不過趙導演說有急事沒法參加，那麼碰頭會也要擱淺。至於試鏡演員，也要推遲。”

　　韓過恍然，半響開口：“我知道了。那什麼時候……”

　　“到時會通知您的。”

　　對面似乎也知道韓過的意思，沒用他說，直接開口表態了。

　　韓過點頭：“好吧那我……”

　　“不打擾您了，再見。”

　　隨後電話掛斷……

　　我擦！

　　韓過咧嘴看着手機，你妹的。一個代表助理就這麼囂張？！

　　但是也正因爲如此，韓過放下手機。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是昨天tvn那個蘇東正給他的。就因爲這個，讓韓世敏誤會，從而開始剛正面。包括這個助理也是。

　　不過，這其實，也是個機會吧？韓過看着名片上的郵箱地址。猶豫沉默不語。

　　“叮鈴”一聲響起門鈴聲給韓過嚇了一跳。呼出一口氣，韓過過去開門，迎進徐正勳，還有李敏哲。然後……還有許允美。

　　“額……”

　　“呀你又和韓代表怎麼了？現在連我都不想見，見了也不耐煩。你答應tvn什麼了？”

　　韓過剛想和許允美說什麼。不過被徐正勳打斷。看許允美對韓過也是平靜笑着打招呼，沒有任何其他的情緒。

　　韓過一頓，倒也沒急着說什麼，而是看着徐正勳：“點名說對劇本感興趣，你倆都不在，我還被撞到了。難道讓我躲開？”

　　徐正勳無奈皺眉：“那你也別說實質的啊。現在被誤會不說，感覺關係莫名更緊張了。”

　　韓過皺眉看着他：“那誰跟你說我同他講了實質內容呢？！管我要劇本我沒給，說要試着合作談談我說找你，你還讓我怎麼敷衍？直接不理他站那跳個《江南style》？”

　　“哈！”

　　許允美捂嘴笑着，李敏哲也跟着笑。徐正勳被噎得沒脾氣，不過也不是第一次了。

　　鬆鬆衣領，徐正勳擺手：“這幾天你別去了。我試着再去好好和韓代表談談。”

　　韓過聳聳肩沒說話，卻是看着許允美，猶豫一下，輕咳一聲開口：“那個，許助理的人事變動……”

　　“哈哈。”

　　許允美再次笑出來，偏頭都忍不住。

　　徐正勳一愣，鄙視的目光看着韓過：“就五個人，毛線的人事變動。就說你自己慫得了。直接問給沒給她妥善安排。”

　　韓過眯着眼睛，拳頭緊攥。

　　徐正勳下意識站起，見許允美表情怪異，輕咳一聲四處閒逛開口：“以後她跟着我跑外務。反正以後工作室擴大，這點人都不夠。現找也沒歸屬感。幸好許助理也不是那麼在意一定做編劇。這樣也挺好。”

　　韓過呼出一口氣，倒是乾笑看着許允美：“好，挺好就好……她好我也好。”

　　許允美笑了笑，對韓過表示以後還是同事，希望多多關照。

　　至於徐正勳鄙視的目光，韓過，就當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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