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十一)感覺
“我還以爲你從善了,會關心下屬了,想不到你還是這樣的卑鄙。”我這樣或許對江浙宇有些絕對否定的意思。
“這都是敗你所賜,我不過是在善後你的問題。”江浙宇嘴角上揚,好像他喜歡看這樣的我。
“什麼問題?”我發現我現在真的是不懂的問題就去問江浙宇,真的有些嚴重被慣壞的感覺。
“時間差不多了,現在主要問題是登機。”江浙宇看了一眼手錶,並沒有回答我。
經過一道道安檢程序,登機完畢,我坐在江浙宇的身邊。
豪華艙自然是江浙宇定的,在我看來江浙宇是爲了隱瞞自己的身份,畢竟在外界看來江先生還是個迷。
“現在可以回答我了。”我重複問他。
江浙宇看向我。“我之前說過的話看來是真的。”他說了這樣的話。
他之前說了那麼多話,我實在是回憶不到是哪一句。“哪一句?”我直接問他。
“你只有對自己在乎的事情感興趣,不在乎的是不會去想的。”他這遍是陳述句,這意思他好像真的可以看透我一樣。
“所以呢?”他之前說的在幫我善後是什麼意思。
“現在你的注意力是在我的身上嗎?”他說了這樣的話,只是看了我一眼。“張琪與你之間你就沒有察覺到什麼?”江浙宇這話雖然是在問我,但是他的模樣看起來要比我在意的多。
“你這意思是張琪愛我?”我反應過來。
“看來是你從來都不會在意,那麼我很好奇,不在意一切的你,到底還會愛誰?”江浙宇看着我的目光很深邃。
“如果我愛你呢?”我問了這樣的話,事實上我就是要試探這樣的問題。
我沒有意識到張琪愛我,但我現在有些意識到江浙宇愛我。
果然我的問題讓江浙宇眼神明顯改變,但只有那麼一瞬。雖然只是那麼一瞬,我還是很容易就看出了江浙宇眼神裏的東西。
我不知道我在江浙宇心裏的分量,但至少我現在是堅信江浙宇愛我的,就算只有那麼一點點。
“怎麼,你就那麼肯定我愛你?”江浙宇看着我,他終於正視我的問題。
但他的樣子就好像是我的意識錯誤,我的感覺只是感覺而已。
我迫切想要證明,直接吻上江浙宇。我不相信江浙宇對我沒有感覺,他如果有那麼一絲的感覺那麼也算我的勝利。
在江浙宇身邊那麼久,不僅僅是情-人那麼簡單,我對江浙宇的瞭解還是有的,江浙宇的感覺我也知道。
江浙宇不回吻我,只是我一個人。但我們不是純情的孩子,我知道如何挑動江浙宇的感覺。
江浙宇看着我,只是那麼一瞬。江浙宇就激烈的回吻我,這感覺就像是要把我拆骨入腹。但我贏了,江浙宇你是愛我的。
這樣的角逐並不好,我也不該這樣執着的去要什麼答案。因爲已經演變到我所沒有預想的情況,江浙宇一把把我按在坐墊上,然後我的衣服紐扣解開。
江浙宇這樣不顧場合,這還是第一次。
我看着江浙宇,意亂情迷出現在他的目光裏。這個曾以爲自己控制力很好的男人失控。我是不是應該慶幸,江浙宇這樣的男人會失控。因爲他愛我。
“江浙宇。”我叫他,他是不是真的要在這。
江浙宇停下看着我,那眼神裏的情-欲是我所看到的。
我看着他,他這目光注視的好像我做錯了什麼事。我忽視,最後任他怎樣。
他看着我,然後幫我扣上釦子,然後抱起坐好。“我還沒有到不顧場合的程度。”他這樣有審視我的意味,我看向江浙宇,不知道他此刻再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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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到酒店,還沒有來得及開房間的燈,我就被一把抵在門上。黑暗中江浙宇的氣息越來越重,他欺壓在我的身上吻我。
如果說方纔在飛機上的一幕是江浙宇的意亂情迷,那麼現在是什麼。當然我也沒有時間思考這樣的問題,江浙宇很熟悉我的身體,就如同我也很熟悉他的一樣。所以我們之間無所謂誰贏誰輸。
他似乎並不想開燈,我也隨他。一路輾轉到牀上,然後就是發泄。
都說男人在牀上說的話不足爲信,但這也不一定。如果那個男人愛你的情況下,我攔上江浙宇的脖子回吻他。
夜很黑,但是我已經可以看到他的目光,他在看我一直都在。
我微笑應對他,這個男人或許從來都不曾閉眼。
“說吧。”我回神看着他。
男人會在牀上說很多的話,當然人這也有爲數不多的真話。
“你在這個時候打斷我?”江浙宇嘴角有一絲的笑意,他看着我好像我犯了一條禁律。
我看向他,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看着我迷糊的表情。“在這種時候打斷,男人會生氣。”他說這話的意思是在提醒我,他眼睛裏有一絲調侃意味。
我攬住江浙宇的身子,沒有被他的話所打敗。“你在這個時候得罪我也不好。”
“你想聽的話,我不想回答。”江浙宇這樣矢口否認,這意思好像很明顯。
“所以你是不是承認了。”我還是可以摸索他話裏的意思。
“你猜。”然後他便已經欺身過來。
“……”我已經說不成話來。
但是不言而喻的是,江浙宇在躲避我的回答。如果不愛他早就會在我問的時候說不。我心裏有這樣的一個認知,江浙宇愛我。
我抱緊他,雖然我不知道我是否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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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江浙宇已經不在我的身邊,我渾身痠痛下牀。
洗漱完畢我才知道昨晚有多麼的慌亂,從門口到臥室,衣服真的是一件一件的扔過來的。當然雖然總會有清掃人員,但是這樣的情況還是會讓人感到尷尬。
我彎腰一件一件的撿起來,然後將其放到髒衣簍裏。然後拿出包裏的衣服,換上來。
這才發現他留下的紙條。
“我去健身房了,你先去喫早飯,然後給我打電話。”
我是不是應該慶幸,江浙宇給我留了紙條。他一大早去健身,我也不意外。江浙宇一直以來都追求完美,他對於自己的腿有嚴重自卑。他習慣性去做復健,想要通過這種方法好起來。
但是我不以爲然,因爲在我看來江浙宇的腿基本上已經無礙,長時間的訓練幾乎已經讓他恢復了。但是至於他還依舊持之以恆的訓練,怕是想要穩固吧。
但是他在外面依舊是坐着輪椅,當然那是他以江氏次孫出現的時候。現在不用,他總是依附那柺杖。